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灵玉脸上绽开一个踌躇满志的笑容:“你若不帮我,我就把你的丑事抖出去!”
齐少凡心头一凛,垂下眼睑,闭住了嘴巴没有说话。
谢灵玉看到她这副模样,漫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脸,笑得不怀好意道:“你不是菩萨心肠吗?你不是对我心存愧疚吗?也不是什么大事,日后我们事成了,我就让你和你的奸夫在一起。”
齐少凡心头一震,奸夫?
谢绾有奸夫?
难道谢绾的丑事,就是与人******香炉里升腾的香烟,往日里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有点窒息。
她惊疑不定的望着谢灵玉,谢灵玉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她心里惊涛骇浪似的翻涌不止,片刻,她才清醒过来。如果谢绾真的与人***谢灵玉应该不敢把此事捅出去才对。毕竟她们是同气连枝,谢绾与人***她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齐少凡坐了起来,眼中透着警告:“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别开的好。让人听见了,你也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谢灵玉讽刺的冷笑了起来:“谢绾,你装什么装?我可是有证据的,不然你以为我会拿出来说?”
齐少凡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难道她给皇帝戴了绿帽,这个妹妹还能安然无恙?皇上有那么仁慈吗?
她感到不解的同时,又在心里痛斥谢绾。好端端放着好日子不过,干什么要偷男人啊真是。弄得她如今缚手缚脚,被一个嚣张小辈骑到头上。
不过,想到皇帝老儿赏她的那一顿窝心脚,她觉得自己很是有必要再赏给皇帝老儿一顶绿帽帽。
心里虽然很不痛快,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谢灵玉到底想搞什么鬼。
齐少凡便用手扶住了额头,无力的闭上了眼睛道:“你要我帮你什么?”
“结交姚修容。”
齐少凡睁开了眼睛:“结交姚修容?”
“对,后面的事情,我会再来找你。”
齐少凡看了她一会,答应了:“好,我知道了。”
谢灵玉似乎也跟她没什么好说的,见她答应了,也就不再留下来相看两相厌。
齐少凡既然答应了她,自然就照办了。
姚修容性格爽朗,行南王寿辰那天,还赤…裸裸的嘲笑她送不起礼,后来被她抢白了一顿,却也没有记挂在心。
齐少凡时常在御花园与她偶遇,很快便与她结识了。
这天,两人又在御花园里散步,忽然身后传来一串笑声:“你们倒是悠闲啊。”
两人回头一看,正是玉嫔、菊嫔几个相携而来。玉嫔如今有四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微微凸起。她被玉嫔和贴身的宫女搀扶着慢慢走过来,脸上笑得一派志得意满。被周围的桃花一映,更显得面若桃花,人比花娇。
姚修容马上站了起来:“哟哟,这是谁呀,玉嫔娘娘居然舍得出门了?”
菊嫔在旁笑道:“今天天气好,她硬缠着我带她出来逛逛。”
几个人进了凉亭,微微蹲身向齐少凡行礼:“绾妃娘娘。”
齐少凡忙拦住了玉嫔,和气的笑道:“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礼。”她顺势搀着她在一旁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气色不错,所谓人面桃花,玉嫔你也不遑多让……”
玉嫔笑着道:“娘娘过奖了,我这是胭脂好。”
“胭脂好?”女人一聊到胭脂水粉,就来兴趣了。姚修容凑到玉嫔跟前,细看她的脸色,这一看,果然是抹了胭脂的,她不由惊叹道:“你这用得什么胭脂,一点都看不出来抹了胭脂,倒像是天然的。真好看。”
说到这个,玉嫔也很得意:“我也是看了别人用,觉得好,才让人给我带了的。不错吧?昨儿皇上来看我,也夸我了呢。”
“哪里买的?比宫里的胭脂都好呢。”
“我也是让宫人带进来的,你要的话,回头我让人给你捎带一盒。只是你知道的,夹带这些东西,他们也是有风险的。价格可不低。只这一盒,就花了我半年的俸禄呢……”
“哇,怎么这么贵……”
几个人七嘴八舌,齐少凡在旁听着。
这时已是午后,阳光斜斜的照进亭子里。被阳光一照,玉嫔的脸色越发显得绯红如花,这样的红,并不是浮于表面,而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红,所以看起来越发天然动人。
齐少凡有些惊讶,难道是因为古人制作胭脂,用料天然,所以能达到这样好的效果?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玉嫔就扶着肚子,起身告罪:“太医说我胎像不稳,也是看着今天天气好才出来逛逛,你们再说会话,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姚修容忙也跟着起身,她和玉嫔一道进宫,两人交情匪浅。
“绾妃娘娘,我等就先告辞了。”
“去吧。”齐少凡还想多待会。姚修容这就和玉嫔几个先走了。等她们走远,齐少凡就在亭栏上躺了下来。春日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娘娘,这里可不能睡,会着凉的。”初夏连忙阻拦。
齐少凡摆了摆手说:“不碍事。”
“娘娘……”初夏干脆来拉她,“嬷嬷要是知道奴婢让您睡在冰凉的石板上,肯定要揭了奴婢的皮了。”
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齐少凡仍躺在那里纹丝不动,还顺便抬起腿,翘了个二郎腿。
016红花起祸端
初夏一看,吓得脸色都变了:“娘娘,您这样让人看了去可怎么得了?”
“这边临近珈蓝轩,等闲是不会有人来。我就晒一会太阳,别吵我。”
初夏看她坚持,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由了她去了。
魏青从内务府回来,途径这片桃花林,原是想进来坐坐。没想到走到凉亭前,竟看到齐少凡在凉亭里睡觉。
她大概是觉得此处荒僻无人,所以睡觉的姿势很是无所顾忌。手枕在脑后,闲适的翘着二郎腿。衣裙和发丝垂下来,上面沾满了落花。她却好似毫无知觉,只闲适的躺着,睡梦中唇角似乎带着满足的笑。
魏青静静的看着她,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那时候她被她祖父教训了,然后跑到他面前,双手掩脸,痛哭着说到:“祖父说了,被男子抱了,就要嫁给他。哥哥,我长大之后,只能嫁给你了。”
她松开手,那双眼哭得一片红肿,仿佛被迫嫁给他,是一件多么委屈的事。
虽然那时她还小,但他也知道这种事不能乱说,就很郑重的告诉她,他不会娶她。结果她哭得更凶了。
那时,她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孩子。他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一瞬,这一幕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得让他产生了一种时空交叠的错觉。
身后的小九见自家王爷一直站着没动,奇怪的探头往前面看了看,就看到亭子里躺了一个人,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他还是认出了那就是绾妃娘娘。他便小心翼翼的开口提醒道:“娘娘好像在这里睡着了,王爷可还要过去吗?”
魏青意识到自己有点失神,回过神来,淡淡的说到:“不了,回宫吧。”
“是。”
齐少凡跟姚修容日渐熟识,很快谢灵玉就再次登门了。
齐少凡对谢绾的这个妹妹,没什么好感。看到她,总有种看到了定时炸弹的感觉。小六子每天跟着她,却也没有发现她有何异常。这种越是让人抓不住把柄的人,才越是可怕。
身为皇上的女人,丝毫不在意皇上的宠,低调得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却又密切的监视着皇上的举动。要说她这种行为是纯粹的谨慎自保,齐少凡绝不相信。
齐少凡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她的懒散仅限于关起门来对着自己人,对待外人,她总要有点嫁为人妇的样子。此刻她脸上的笑容甚是端庄贤淑,绝对当得起‘绾妃’这个身份。
“几天不见,妹妹的规矩礼仪又忘了吧。见了我这个贵妃,因何不跪?”
谢灵玉不请自坐,也端起手边的茶,抿着嘴淡然的笑道:“姐姐那里话,不是姐姐说咱们自家亲姐妹,没必要讲这些虚礼吗?”她看齐少凡的目光里透出一丝探究,斩钉截铁的说到:“……姐姐好像变了一个人!”
虽然齐少凡初来的那几天,没少听嬷嬷等人说过这样的话。但听到谢灵玉这样说,她的心房还是被她这句话惊得浮了浮。她借着放下茶杯的动作垂下了眼睛。
“妹妹也知道,姐姐是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死过一次的人,难免会大彻大悟,很多事情也就看穿了。……灵婕妤,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谢灵玉也放下了茶杯,从袖子里拿出一只小瓷瓶,推到了她的面前,眼里的笑意褪去,平静而冷淡的说到:“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明天早上,你将这个放到姚修容的宫里。然后带着她去翠竹轩去看玉嫔。”
接到齐少凡凝重陌生的目光,她浑不在意的抿了抿唇道,“其他的,你不需要多问,也不需要劝我。”
青花瓷的小瓷瓶,就放在手边。
即使齐少凡没看瓶里装了什么,也差不多猜得出来,瓶里装得必定是致人流产的东西。
原来谢灵玉让她接近姚修容,是要陷害姚修容让玉嫔流产?
宫里这样的事,齐少凡听嬷嬷说过不少,但也仅仅是道听途说。然而真正放她眼前,她也并不惊讶。毕竟她并不是世界观稚嫩、如她现在的身份这般真的只是个心地的单纯的十八岁的少女。
只是,令她情绪浮动的是:——谢灵玉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谢灵玉很显然,对后宫妃嫔地位毫不在意,对皇上的宠也没有兴趣。却为什么要加害旁人谋害皇室子嗣?
齐少凡这个时候,很有些介怀自己没有谢绾的记忆。怕泄漏身份,很多话,她都不敢贸贸然直接开口问。她叹了口气之后,悠悠的说了一句:“……何必呢?”
谢灵玉闻言,锐利的眼神朝她看来,眼里全是讥诮,好似是指责她在说风凉话:“姐姐,你说你大彻大悟。可我看,你也未必。”她站了起来,一副不想多说的道,“按我说的做,其余的,不用你多管。”
说完,她撩开飞纱,头也不回的走了。
齐少凡拿起桌上的小瓷瓶,打开来,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她不禁有点头疼,是红花。
她脑海里浮现玉嫔那张春风得意的笑脸,那个春风得意单纯的女子一定不知道,噩梦正在朝着她降临。
自从上次去太医院回来,齐少凡每天都会抽上几个时辰练字。不管时代如何变迁,文化在每个时代都是一样重要。和往常一样,打发了嬷嬷和初夏,她关上门练起了字。练着练着,她忽然放下笔,将字稿扔进盆里销毁,然后推开门走了出来。
书兰坐在在庭院里的紫薇树下做针线,初夏凑在一旁叽叽喳喳。书兰眼尖,看到她出来,忙放下针线筐站起来,笑道:“娘娘,可是想出去逛逛?”
初夏也忙站起来说到:“娘娘,奴婢跟你一起去。”
齐少凡摆了摆手:“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就门口转转,不用跟着。”
“是。”书兰福了福,没多纠缠。
初夏却不死心的跟了几步:“娘娘,奴婢还是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