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棋艺高超的是谢绾,她是连棋子有多少颗都分不清,怎么赢他?
齐少凡捏着下巴看了看棋局,又看了看他,随口问到:“王爷的棋艺厉害,还是常大人的棋艺厉害?”
魏青淡淡的开口道:“旗鼓相当吧。”
齐少凡心中立即有了计较,点点头,又坐直了来,道貌岸然的说到:“其实本宫的棋艺并不精湛,只是旁人谬赞。本宫下棋有个规矩,需与两人同时对弈,王爷可有意见?”
魏青纳罕的看了她一眼,同时与两人对弈?
下棋最是考究一个人的脑力,单对付一盘棋局,就需要下一步算计十步,她竟然能分神同时与两人对战?
他心中甚感震撼,看齐少凡的目光里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钦佩之意,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两分郑重:“既然如此,本王让你一车一马。”
“好啊……”齐少凡可不会跟他客套,正巴不得。见常言正好抓了药走出来,便对他招了招手:“常大人,来下棋。”
常言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是满眼钦佩,他快步走了过来万分恭敬的说到:“真是没有想到娘娘竟然是女中豪杰,下官身为男子,都没有娘娘这样的魄力啊。”
齐少凡摆着一脸深沉不说话,两个男人见她这副样子,也跟着严峻起来,将心中的轻视之意都收了起来。
三也没有说多的废话,摆了局棋,这就厮杀起来。
齐少凡特地要求魏青与常言分坐在她的两侧,两人隔得远,加上都一门心思的放在下棋上,谁也没发现她是用他们二人的棋路对付彼此。
两人的棋艺看起来确实不分伯仲,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分出胜负。
不过,渐渐的,常言就好像有些力不从心了。他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手放在膝头上的手握着玉佩,一会松开,一会握紧,看着好像被难住了。
齐少凡又抬眼看了看魏青,他漂亮的手指捏着下巴,漆黑平静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棋盘。
难道她押错宝了?
王爷说她要赢了才帮她,看常言这个样子,想要赢还有点玄,怎么让魏青输给她呢?
对,扰乱他的思路。
齐少凡就跟魏青攀谈起来:“王爷十六岁就去了边关啊?一个兵营有多少人啊?”
魏青头也没抬,眼睛胶着在棋盘上:“嗯,看情况。”
“不打仗的时候,王爷住在哪里啊?”
“将军府。”
这个答案倒叫齐少凡生出一些意外,她还以为他一直住在军营,原来还有将军府?既然他住私宅,为何年纪一大把了不娶亲?
再一想,齐少凡就想通了,他是皇子,他的婚事牵涉着很多问题,并不止是他个人的事,他自己做不了主,还得皇帝来给他做主。皇帝不给他指婚,他就只能打光棍。
齐少凡问了这么多,看他仍然在心无旁骛的思索棋局,她心念一动,便问了一个敏感的话题:“王爷你有几个通房丫头啊?”
听到这个问题,她清楚的看到魏青执棋的手顿在了半空,随即他的目光终于从棋局上转到了她的脸上。
不知是不是她这个问题太侵犯隐…私,他的眼神深深的定在她的脸上。
齐少凡不动声色的梭了一眼常言,他正冥思苦想,对两人聊的话题充耳不闻。
她心想,这个问题也不算很侵犯隐…私吧?
“……是本宫逾越了,王爷就当本宫没有问过!”齐少凡被他看得不自在,立即朝他嫣然一笑,将问题收了回来。
他大概是原本就没想过要回答,所以她说完,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棋局上,又恢复了缄默。
“……”
三人继续下棋。
好一会,常言没有动静了。
齐少凡侧目看了看他,他好似被将住了,半天也不见动作。她还等着他的下一步棋,他不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于是她又心怀叵测的跟魏青攀谈起来:
“王爷,阳州民风如何啊?”
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齐少凡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魏青才言简意赅的答了两个字:“还好。”
“……”
真是惜字如金!
齐少凡看他的目光还专注的落在棋盘上,想了想,找着话头继续问道:“那有没有异族?就是那种黄头发,蓝眼睛……”
他过了一会才答:“有。”
“……”
齐少凡看他这么认真,心中对他有了新的认知。他似乎是个心志坚定的人,不会轻易受到外界的影响。
不过,心志再坚定的人也有弱点。他是个男人,男人的弱点不就是喜欢漂亮女人吗?跟他聊漂亮女人,肯定没错!
“阳州的女子漂亮吗,是京城的女子漂亮,还是阳州的女子……”
魏青手中的棋子嗒的一声拍在了白玉棋盘上:“有机会本王带你去看看?”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是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齐少凡吓得立即就噤了声。
王爷这是发飙了!
他不喜欢她问这种废话……
齐少凡心虚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吭声了。
这时魏青忽然又说到:“娘娘以一挡二还能找本王闲聊,当真是才思敏捷,令人佩服。”
×
感谢投票的书友,鞠躬,继续求票~
60,布局反击
他说话间颇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和常言的棋局。
齐少凡心中一凛,神情上丝毫没有露怯,郑重其事的说到:“王爷过奖了。”
魏青伸手捻了颗棋子,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棋局上。
接下来,常言突然如有神助,不再见他苦思冥想,每一步都好似得心应手。走了十几步之后,常言放下一颗棋子,忽然一愣,道:“娘娘,你是不是在让我啊?”
齐少凡一愣,立即看向魏青。
她现在是用常言的棋局对付魏青,她让着常言,意思就是魏青在让着她??
魏青接到她的目光,视线平静的从她脸上掠过,看不出情绪。
常言这时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搓着手说到:“娘娘,你这样让下官,下官虽然赢了,但是感觉被侮辱了啊……”
“……”
齐少凡默了一下,对魏青笑了笑。
看样子,她投机取巧被他识穿了。她端起茶喝了一口,问常言:“你赢了?”
常言被她这句显而易见的问题问得有点懵,下意识点了点头:“是啊,娘娘不知道吗?”
齐少凡挪了最后一颗棋子,然后看向魏青,愉快的笑道:“本宫赢了。”
魏青放下了棋子,却也没有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常言这时起身走过来看齐少凡和魏青的棋局,这一看,他就无语了:“两盘的棋局一模一样……娘娘,你、你投机取巧啊?”
齐少凡捧着茶杯笑了笑:“兵不厌诈,王爷没说不能投机取巧吧?”
魏青也端起了茶碗,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本王也只是说考虑而已。”
“!!!”
赖账啊这人!
齐少凡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拿起了药包就气咻咻的走了。
常言急忙喊道:“娘娘……”
“唉,娘娘生气了!”
齐少凡的身影已经走远,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瞅了魏青一眼叹到:“娘娘都笑不出来了,王爷你还气她。唉,真是不解风情啊……”
魏青喝着茶盯着棋局,却没有搭理他。
…
齐少凡已经深切认识到了,求人不如求己。
虽然自己的法子不一定奏效,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让小六子弄了一桶茶油来,大家就撸起袖子热火朝天的往地上铺茶油。茶油被笤帚扫开,空气中渐渐飘开茶油的清香。
“真好闻,不知道会不会被察觉?”小六子很快就完工了,将笤帚丢到一边,撩起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齐少凡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笃定的说到:“不会,到了晚上茶油的香味就散的差不多了,这边走廊背光,来人一定察觉不到。到时候你们就埋伏在周围,一旦有人出现,踩了油滑倒,你们也不用管他是谁,直接冲上去把他往死里打,明白吗?”
大家都激动的像打了鸡血似的,齐声应道:“明白!”
看着娘娘被折磨的精神萎靡,嬷嬷等人早就对那个人恨得咬牙切齿了。如今娘娘想了这个好主意,他们一身热血就等着将那个人狠狠打一顿,叫他知道厉害!
“好,现在都去休息吧,今晚将会是一场恶战。”
“是!”大家鸡啄米般的齐声应了是,一刻也不想耽搁,推搡着撤退了。
…
黑压压的云朵浮开,遮住了弯月,湖上也随之沦为一片漆黑。
临湖水榭,东方先生掐着下巴一边说话,一边对付棋局:“……皇上不但没有早朝,而且快半个月没有露面,依老朽看来,皇上十有八九是不在宫中……”
魏青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问到:“什么时辰了?”
东方先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沉吟了一会,答道:“应该亥时左右了吧……”
魏青的目光越过茫茫的湖面,落在了远处的宫殿上。
“王爷,该您了。”
东方呷了一口茶,耐心的等着。
只是过了许久,也没见王爷反应,他抬头看了魏青一眼,发现王爷的心思并不在棋局上。他忍不住微微抬高了音量,叫道:“王爷?”
魏青收回目光,捧起茶碗送到唇边,还没喝,就又将茶碗放下了。他忽然站起来说到:“皇上若真不在宫里,更要加强宫中的守卫。本王出去转转。”
东方先生也跟着站起来,意外的道:“王爷是要去巡夜吗?可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
“只是转转,无碍……”
说着魏青就出了水榭,也没带随侍,就去了神卫营。将几位监事召集起来,训了几句话,又给巡夜的禁卫加派了两队。
打发走了众人,他也跟着一道出了神卫营。
神卫营的监事王临兵跟在他身后,小心的问到:“王爷,可是宫里要出什么事了?”
魏青淡看了他一眼,王临兵即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垂下头告罪:“末将该死。”
魏青也没训斥,面无异色的道:“宫中守卫无小事,居安思危,思则有备,防患于未然。要是有事了,就是掉脑袋的时候。”
“是,多谢王爷教诲。”
“……”
魏青也不再多说,放慢了脚步,落在了巡夜队伍的后面。
王临兵见状,忙狗腿的奉承道:“王爷,现在天也晚了,不若您去休息,巡夜的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吧。”
魏青没有拒绝他的提议,修长的步伐顺势停了下来,道:“过了子时还在外逗留的,要格外仔细的盘查。”
王临兵连忙拱了拱手应下:“末将领命。”
“去吧。”
王临兵这就道了声告退,跟着巡夜队伍走了。
魏青目送队伍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头看向旁边的怡华宫。
一株巨大的槐树伸出宫墙,像一把伞,盖住了整个宫殿。串串雪白的花朵,簇簇拥拥的挂满枝头。
月光被阻隔在外,半边宫殿笼罩在阴影中,琉璃屋顶上落满了残花,在这样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