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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让五王爷跟着,也好制衡二人。七王爷若是不肯听从皇命,便让五王爷将贵妃娘娘再带回宫来,如此方可继续掣肘七王爷。”
皇帝听他一提点,才猛然想到这一层,只觉得一语惊醒梦中人,急忙让于大海召回传话的内侍:“道长说得有理,那就让五王爷跟着去吧。不过,不要让他坏事!”
于大海复杂又嫉恨的看了无常道长一眼,皇上已经越来越器重这位道长了,这位道长从前从不不干预这些俗事,现在竟然还会替皇上出主意,这让他有种危机感,但他也不敢反驳他的主意,忙应下了。
…
齐少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马车上。
马车里挂着光线昏暗的风灯,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发现自己在马车上,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她迷茫的反应了片刻,忽然想过来,自己是在参加龙舟宴时中了**药,后来就失去了意识。
为什么她会在马车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头大惊,低头看到书兰趴坐在旁边睡着,连忙想要叫醒她,只是,当她的手落在书兰的肩上,借着窗外淡薄的光线,她立时被自己皮肤上的惨状吓得低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书兰霎时被惊醒,弹坐起来,条件反射的就抓住了她的双手,急道:“娘娘,你怎么了?”意识到娘娘醒过来了,她脸上又急剧的转为惊喜:“啊,娘娘你终于醒了!”
齐少凡颤抖的挽起袖子,看到自己手臂上全是瘀斑,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书兰喜得眼圈都红了:“娘娘、娘娘别激动,娘娘你被人下了毒才成了这个样子,不要紧的,娘娘不要怕……”
齐少凡整个人都懵了,眼中蒙上了一片茫然:“我被人下毒了?”
书兰看着她的手,眼中的笑容又变成了悲戚,声音有些哽咽的道:“是奴婢没有护好娘娘……”
齐少凡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捂着脸慌得不知所措:“书兰,你告诉我,我的脸是不是也这样了?”
“没有没有……”书兰连忙解释。
齐少凡一听,霎时松了一口气:“脸没毁就好。”
车帘子突兀的被掀开,一张熟悉的脸凑了进来:“命都要没了,娘娘还担心自己会毁呢?”
看到魏曜的脸,齐少凡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就变成了冷漠,见他盯着她的手臂,她飞快将袖子扯下来遮住了,也没搭理他,转头问书兰:“五王爷怎么会跟着我们?我们这是去哪里?”
书兰还没来得及回话,魏曜抢先笑道:“贵妃娘娘别担心,我们此去就是护送娘娘去阳州找常老太医为娘娘解毒。本王跟着,是为了保护娘娘,”
他护送?
那不是羊入虎口!
齐少凡不想和他说话,将车帘子甩下来,眉头染上了担忧,转身看向书兰:“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中毒?又为什么会让五王爷护送我去阳州?”
书兰被敲打过,不敢说出实情,按照小九事先嘱咐过的话回道:“娘娘喝醉了酒,回了宫里没多久就忽然毒发了。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娘娘……您自己可记得什么吗?”
齐少凡费力想了想,可是,中了**药之后的记忆全都是一片空白。
书兰看她的神情,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微微松了口气,便又继续轻声说到:“娘娘中的毒,只有常老太医能解,所以皇上就命七王爷护送娘娘去阳州找常老太医解毒。”
听到“七王爷”三个字,齐少凡心头莫名的一跳:“七王爷也跟着吗?”
书兰点点头:“是。”
254、就要吃烧饼
齐少凡脑海里隐约残留着自己吃了**药之后,抱着他不放的零散的记忆,她的脸禁不住有点发烫。下意识的掀开车帘子,前后扫了一眼,就看到魏青骑着马在当头带路。
看到他的背影,她紧绷的心却松弛了下来,心中感到了踏实和安定。
不是魏曜单独护送她就好。
她放下车帘子,又问书兰:“五王爷怎么也来了?”
她很清楚,她并没有重要到需要两位王爷亲自护送。
皇帝让魏青送她,她能猜到目的,但让五王爷跟着,难道是防着她和魏青跑了吗?
只是,书兰完全不了解内情,比她知道的还少。书兰迷茫的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齐少凡闻言,心知她比自己知道的也多不了多少,便没有再往下追问。
只是,她对于自己的处境,还是感到有些郁闷。她沉闷了片刻,撩起袖子裙子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除了脸上,浑身都是可怕的瘀斑,连自己都看不下去。
她又闷坐了片刻,忽然想起静空师太送她的银钗里藏了一颗能解百毒的药丸,她急忙摸下银钗,趁着书兰没在意时,将药丸吃了下去。
药丸吃了之后,并没有立即见效,身体也没有什么感觉。
她看着自己原本雪白的手臂现在全是难看的毒癍,有些接受不了,气恼之下就将车里的东西扔得一团糟。
书兰也不敢阻止,一边将东西整理好,一边跟着抹眼泪安慰:“娘娘,你冷静啊,到了阳州就好了……”
“我不想活了!”
“……”
两人正闹着,车厢被敲了敲,魏青微沉的声线传来:“娘娘醒了吗,娘娘怎么了?”
书兰忙将车帘子掀开一角,抹着泪回禀到:“娘娘已经醒了……”
魏青自那掀开的一角缝隙里扫了齐少凡一眼,只见她沮丧的瘫坐在榻上,低垂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车里的摆设全都被她扔得一团糟。
他目光一阵微微的涌动,浮上了一点心疼,唇动了动想开口说什么,但看随行的人太多,又沉默下来了。
魏曜这时忽然凑过来阴阳怪气的笑道:“娘娘别伤心,到阳州就好了。”
齐少凡听到他的话,才从沮丧中抬起头,目光却是看向魏青。对上他幽深仿佛带着抚慰之意的目光,她有一瞬的心虚心慌,她干脆扭过身子去不搭理两人。
魏青看她好似赌气一般的背过身去,唇角扬起了一点几不可见的弧度,淡看了书兰一眼,平静的吩咐道:“服侍好你们娘娘。”
书兰忙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他吩咐完,就打马往前面去了,走了一段,转头向众人下令:“加急赶路!”
众护卫立即齐声应是。
齐少凡听到这么多人声,这才发现,跟着护送的至少有几十人。
她闷坐了一会,勉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也不闹了,将心下慢慢定了下来。
心中安慰自己,若解毒丸无用,到了阳州还有解药,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
心中渐渐安定下来,再想到自己能再次出宫,她的心情就慢慢雀跃起来。
本以为自己此生都没办法离开皇宫,没想到还能有幸去见识见识边塞的风光,她这也不失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书兰看她不闹了,拿了湿帕子服侍她擦了手擦了脸,又去收拾被弄乱的车厢,齐少凡就懒洋洋的趴在车窗上看沿途的风景。
很快,天光微霁,他们的车队逶迤着进了一座小城。
清晨的街道人声鼎沸,商贩都赶早起来做生意,各种叫卖,沿途不断能看到卖各色早点的摊铺,齐少凡百无聊赖的趴在窗上,忽然瞧见一家烧饼铺子,她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闻到烧饼的葱香与浓浓的肉汁混合的香味,她吞了吞口水,连忙对书兰说到:“停一停,我要吃烧饼!”
书兰闻言,只是反应了一刻,连忙吩咐马夫停车。
她上次跟着齐少凡出宫省亲,对于娘娘一出宫就再没半点端庄贤淑的模样早已习惯了。
车夫勒住了马,她掀开车帘子吩咐坐在车辕上的姜海:“麻烦姜侍卫去给我们娘娘买些烧饼来。”
“……哦。”姜海反应了一下就打算跳下马车去买。
前面的魏青听到动静,勒马赶了过来:“怎么了?”
姜海停下来解释:“娘娘要吃烧饼。”
魏青眉头皱了起来,透过帘子的缝隙看了齐少凡一眼,道:“娘娘不能食荤腥,到了前方驿站再用早点吧。”
“什么?”齐少凡立即掀开车帘子瞪他,“吃一点又不要紧!”
魏青居高临下凝望着她,眼梢浮上了一点宠溺,和声道:“病好了再吃。”
齐少凡心里正烦闷着,听他这么说,心里更加烦闷了,也不说话了,只拿静静的眼神瞧着他。
魏青感到了她的坚持,却也只静静的与她僵视着。
这时,一道高昂的声音插了进来:“烧饼买来了!”
两人齐齐转头去看,就见魏曜举着一枚鼓囊囊的油纸包递到了车窗外,他朝魏青嘲讽的笑道,“七弟也太小题大做了,娘娘又不是什么大病,左右有常老太医呢,吃块烧饼不至于就会加重病情。生病的人就想吃些有味道的,你这样苛待娘娘怎么行!”
他说完,将烧饼又往车窗里递了递,讨好的冲齐少凡笑道:“娘娘,快用吧。”
齐少凡闻着香味,根本抵抗不了诱惑,她刚伸手要接,魏青先一步夺走了魏曜手中的油纸包,沉下脸色道:“赶路!”
齐少凡手伸出去,抓了个空,手僵在了半空。
魏曜见状顿时就恼了,打马追上去质问到:“父皇可没说让你一个人做主,娘娘不过是想要吃一口烧饼,你凭什么对她那么苛刻?”
魏青忽然停了下来,魏曜也赶紧勒住缰绳慢了下来。
魏青也不走了,就站着。魏曜不明所以也跟着不动。
很快齐少凡的马车又行驶上来了,经过两人身旁时,魏青看了魏曜一眼,又看了一眼掀起车帘子看过来的齐少凡,将烧饼举到齐少凡的面前,目光却是看着魏曜,问她道:“娘娘要吃烧饼吗?”
齐少凡看了看两人,立即接过了烧饼。
魏曜一看,顿时得意的大笑起来:“你看嘛,娘娘……”
他还没说完,齐少凡手里的烧饼就扔到了他的脸上。
他哼了一声,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又转为紫涨,他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脸。现在是在街道上,这么多人看着,虽然这个烧饼砸在脸上并不痛,但是却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娘娘,你!”
他愤怒的看向齐少凡,齐少凡气定神闲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油花,似笑非笑道:“不好意思啊,本宫不小心的。”
“你们!!!”
两人默契的一唱一和,气得他心头直颤,他憎恨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转,磨了磨牙低声咒道:“你们给我等着瞧!”
齐少凡懒得搭理他,魏青就更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魏青见他气走了,转头又看了齐少凡一眼,幽深的眸子在她的脸上定了片刻,直到得到她投来回视的目光,他才放心的转身打马继续往前,一边吩咐到:“继续赶路!”
众护卫连忙都收起松散,都打马跟上了。
255、七弟,你这是干什么?
车队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一个驿站。
车队停下来作了短暂的整顿,不过并没有停留太久,只是让人去买了些吃的来,喂过马,然后就继续赶路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