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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嬷嬷的男人是做什么的?”龙天翎把玩着手指上的扳指,缓缓的问道,凤丞相,洛彦以及萧老将军都在御书房里面坐着。
“御膳房当差。”
龙天翎一听,笑了:“龙傲风在哪里?”
“按照您的吩咐,扣在未央宫中。”侍卫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洛彦的嘴角抽了抽,把王爷扣在未央宫中,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打算让龙傲风假扮成凤舞,免得有人知道凤舞不在宫中。
“云王府如何了?”
“云暖歌回了云王府,云王府表面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不过……”侍卫停顿了一下,“不过云王府的人,在监视玲珑小筑。”
“宁卿之呢?”
“在城外。”侍卫挠挠头,他也不明白宁卿之为何要去城外,但是凤丞相跟萧老将军两人的表情都微微变化,宁卿之在城外,只怕是为了预防万一!
龙天翎的目光扫过凤丞相:“丞相,你怎么看?”
“陛下跟皇后娘娘能赶回来吗?”凤丞相小心翼翼的问道,对于龙天翎,他是忌惮的,不过他的一双儿女都不在帝都,所以无论帝都发生什么,他都无所畏惧。
萧老将军更是坦然,他儿子在南疆,跟凤舞在一块,凤舞不死,萧御风就不会出事,所以,他放心得很。
老狐狸!龙天翎忍不住的暗骂,这个时候,这两个人还稳得住,估计唯一一个稳不住的就是洛彦了,只是洛彦一无兵,而无人脉,纵然是着急,也无可奈何。
“先帝留下来的帝师在哪里?”龙天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看向凤丞相,若是他敢拐弯抹角,凤浩然这老狐狸定然能歪到天边去。
“不在微臣手中。”凤丞相双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萧老将军捋着胡子:“在皇后娘娘手中。”
洛浅嘴角微抽,先帝真的留有帝师,只是为何九皇叔知道,皇上却不知道。
“可能调动?”
“我们都不曾见过,见过这支帝师的人,只有皇后娘娘一人,能调动的,也只有皇后娘娘一人。”萧老将军也凤丞相不说话,当即说道,“而且,如何联系这些人,除了皇后娘娘没人知道。”
龙天翎有些烦躁,他手中只有罗刹军,可是罗刹军总共也就两万人,若是云王爷真的暴动,就凭他这两万人,也就能守着皇宫,守个十天半个月,时间一长……龙天翎额头降下三条黑线,想到城破被逼逃走,龙天翎就觉得心里火烧火燎的。
“玲珑小筑中,可有帝师中的人?”龙天翎直白的问道。
洛彦一脸茫然的看向龙天翎,帝师的人藏在玲珑小筑,怎么可能,宁七那么阴险的人,怎么会让人藏在他的地盘上。
“这个问题……或许要问玲珑小筑的主事之人,如今宁卿之在城外,元宝下落不明。”凤丞相终于说话了,“而且,宁卿之出城这件事,本身令人有些奇怪,本相怀疑,舞儿离开的时候,将兵符给了他。”
正文 第285章 男人是不能纵容的
第285章 男人是不能纵容的
龙天翎听到这里,无端端的觉得心酸,凤舞待所有人好,待宁卿之好,待萧御风好,待龙傲风好,待皇帝好,可是唯独将他排除在外,在她看来,他只是她的五哥。
“本王累了。”龙天翎示意其他人离开。
“对了。”凤丞相走在最后面,看向龙天翎,“王爷,小女乃是流云姬未央女皇的遗孤,如果不出意外,归来之后,要去一趟流云。”
龙天翎微微一愣,虽然一直在怀疑凤家跟流云有什么关系,原来真正跟流云有关系的是凤舞,竟然是流云前代女皇的遗孤。
“丞相想说什么?”
“她终究不会长期将自己困在金丝鸟笼中。”凤丞相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凤舞的性子,本身就不适合入宫,可是先帝待她们母女有恩,给她一个皇后的位置,又是为了保护她,在她的身份爆发出来的时候,不至于被人为难。
凤丞相离开,龙天翎一直在想凤丞相说的那句话,想着,想着额头冒出不少细密的冷汗,听这意思,凤舞会离开天澜,而以龙傲绝的性子,指不定跟着去,这两人不会打算就此撒手不管,然后将扔个天澜直接扔给他吧!
“龙傲绝,凤舞,你们敢!”龙天翎气得脸色都红了,这皇位,他不稀罕,若是他想要,早就抢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随着郑太后的寿诞,一日一日的推进,帝都之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低沉,仿佛是知道山雨欲来,只是大街上的百姓,仿佛不受这样的氛围影响,依然热热闹闹的,无论上面的人,争夺成什么样子,百姓的生活,依然在进行。
符战看着面前排列整齐的队伍,狼狈的咽了咽口水:“卿之,这是怎么回事?”
“真是没有想到,短短几日,就全部召集起了。”宁卿之也有些吃惊,凤舞临走前,交给他的东西,是不是太吓人了?
“没有想到第一次召集我们的,竟然是你,而不是凤舞。”清一色的人,脸上都带着面罩,遮住了脸,但是宁卿之的目光,落在领头的男子身上,熟悉的感觉,此人定然是他们经常接触的人,只是不知道是谁!
“没有她的允许,我们怎么可能召集?”宁卿之缓缓的说道,“十二月十四,郑太后的生辰。”
“她还没有回来?”领头的男子,轻声问道,“看来,帝都的形势已经很严峻了,她想必很担心九皇叔的安危吧。”
宁卿之只是笑,若是说,帝都之中,有谁值得她动用帝师的话,也大概只有九皇叔了,九皇叔在凤舞心中占的位置,比想象中的更重要。
“离寿诞还有两日,谁来领兵?”男子笑意盈盈的问道,他可不认为宁卿之能带领这支队伍,更何况是攻城!
“她若是回来了,领兵的人自然不是我,她若是没有回来,我也只能上了。”宁卿之无奈的耸肩,提前召集他们,也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云王府的动作不停,定然会挑在郑太后寿诞这日动手。
“我明白了。”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在寿诞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城,到时间准时集合。”
领头男子的话语刚落下,原本整齐的方队瞬间散开,很快就不见了踪迹,看得宁卿之又是一愣,若是九皇叔见了,也会赞叹一句吧,纵然罗刹军叱咤战场,也未必有这样的速度。
“凤舞还活着吗?”领头男子,走到宁卿之的面前,笑着问道,“若是她死了,那我们可就解放了。”
宁卿之脸色一黑,总算知道这人是谁了:“周迢!”
男子取下脸上的面罩,赫然是周迢:“你这番话,我会原话转达给皇后娘娘的。”
“千万别!”周迢打了个冷战,“那个女人会把我分尸的。”
“既然知道,就好好干活,不然的话,等到她回来,帝都中的人,任何一个有闪失,你等着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吧。”宁青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周迢的肩膀,一个成天混迹在捕快中的人,竟然是暗处帝师的领队,说出去谁敢信?
“好说,好说。”周迢面不改色的说道,这些年,跟凤舞打了无数次交道,那个女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很快,你们就能解放了,毕竟先帝将你们交给他,并不是让她拿来胡作非为的。”宁卿之叹息一声,“十二月十四,一切拜托你们了。”
“嗯,我们的职责就是守卫帝都。”周迢远远看着黑暗的城墙,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他们隐藏在黑暗之中,过着平淡的生活,但是他们的职责,从来都不曾改变,守护这座先帝倾尽心血的帝都城。
“流云那边有动作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了没?”周迢幽幽的说道,“她的身份,很快就会爆发出来,到时候,天澜她可能就没法立足了。”
宁卿之无所谓的笑了笑:“她在哪,我在哪。”
“你倒是想得开。”周迢看了一眼宁卿之,不可置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他们的使命是护卫皇城,而宁卿之的使命,只是为了凤舞一人,陛下,你的媳妇儿可一定要看好了,觊觎的人真是数不胜数,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给抢走了。
“自然,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宁卿之突然咳嗽起来,周迢看了他一眼。
“身子不好,就不要操心那么多,容易早死。”周迢缓缓的说道,“若是让凤舞知道,她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你,你结果不珍惜自己的小命,你就算死了都会被她扒出来鞭尸的,那个女人可是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的人。”
宁卿之尴尬的笑了笑:“我可不敢作贱自己的性命,没有她的允许,要是有个好歹,会生不如死的。”
周迢见宁卿之一副早就认命了的姿态,忍不住的笑了:“你看开了就好,就是不知道九皇叔要是有个好歹,她会不会把我们都剐了……”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你有事,九皇叔也不会有事!”宁卿之想到龙天翎,脑子就疼,他是撺掇了皇上去暗算了九皇叔,让九皇叔留在帝都镇守帝都,皇上出去找凤舞,其实九皇叔也是可以去找凤舞的,但是他明白,这个时候,九皇叔若是去了,凤舞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心,又该摇摆了。
“也是,皇上当初是很看好九皇叔的,只可惜,凤舞选了皇上。”周迢目光空远,那时候的他也不过是先帝身边的暗卫,先帝问凤舞,喜欢谁做她将来的夫君,凤舞竟然选了名不经传的三皇子,而不是八岁就有神童之称的九皇叔。
宁卿之有些疑惑的看向周迢,不明白周迢的意思:“皇后娘娘在十一年前,就选了皇上做她的夫君,当时陛下听了之后,笑了笑说,无论谁做皇帝,她都是皇后,但是皇上看到三皇子出来争夺皇位的时候,果断的将九皇叔送离了帝都。”
宁卿之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周迢眸光温润:“先帝是真的宠爱她啊。”
“嗯,先帝对凤家恩宠无边。”
周迢看了一眼宁卿之,纵身消失在黑暗中,宁卿之也朝着城外别院而去,在郑太后寿诞之前,他都住在别院里面。
宁卿之刚回到别院,就发现别院有些不对劲,氛围不对,太安静了,难道是别院被人袭击了?
宁卿之放慢脚步,一步一步的朝着中庭走去,眼角的余光扫视周围的一切,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今天好安静啊。”符战摸了摸头,“卿之,有没有觉得今晚好安静。”
“这里是在城外,安静也是正常的。”宁卿之的警惕心一点都没有降低,一边安慰着符战,一边高度警惕,如果有人闯入了这座别院,会是谁。
宁卿之站在门口,微眯双眼,缓缓的伸出手,准备推开门,谁知道符战直接越过他,上前就推门,宁卿之一愣,一扫腿直接将战符扫到地上,腰间的佩剑已经出手,刺向门口!
符战摔在地上,看到躲在门后的人,吃了一惊:“住手!”
宁卿之的剑贴着龙傲绝的脖子,再偏一点点就刺穿了龙傲绝的脖子,凤舞见了,扑哧一声笑出来,宁卿之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差点将龙傲绝刺成了串烧。
“早跟你说了,不要去暗算卿之,不相信,差点被刺成串烧。”
龙傲绝翻了个白眼,目光扫过宁卿之,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