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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铮撕下张千芳的一片衣角,为他擦了擦眼泪,“老骚羊,小爷我知道你还有三个兄弟没出山,你现在这样了,他们必然会找我和大哥报仇,不过我们是不怕,我们的身手你也见过了,就让他们过来送死好了,省的我们再去找了,噢呵呵呵呵呵~”谢铮一个控制不住突然发出了女王笑。
“铮弟,你的笑声怎么突然这么诡异……”在前面赶车的邓七拧着眉头问道。
“七哥不用介意,小弟只是模仿一下我家大姐开心时的笑声。”
“你大姐肯定很可怕……”邓七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他们到了雾山镇。
天色已经不早,街边有许多准备夜市的小摊的已经摆了出来,谢铮很想去看看这个年代的人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卖,但是见邓七行的匆忙,明显要避人耳目,谢铮只好作罢。
邓七先找个叫福来的客栈安排了住处,弄了些吃食,然后要出门一趟。
“铮弟,你看好他,我去钱庄取点东西,顺便给你弄两身像样的衣服来。”说着还对着谢铮上上下下看了看。
说起来谢铮的个头也有172,在这里和一般男人差不多身高,只是这邓七家庭条件好,个头明显过了180,所以在他眼里,谢铮就是个瘦小少年。
见谢铮一脸木然的样子,邓七笑了笑:“铮弟!相信你只要勤加锻炼,日后也会变得强壮威猛的,别灰心!”说着拍了拍谢铮的肩膀出去了。
强壮威猛,强壮威猛你妹啊,姐姐我才不要做金刚芭比!谢铮一阵腹诽。
日薄西山,客栈门口的灯笼已经亮了,邓七还没有回来,谢铮无聊了,一直对着张千芳颇为无趣,如果出去溜达吧,又怕万一有什么人把他救走,那就得不偿失了,谢铮纠结了一阵,最后决定扶着张千芳下去喝酒!
张千芳几乎还完全不能走路,两条腿软趴趴的不听使唤,幸亏谢铮力气够大,悄悄提着他的后心,然后挨在一起走向楼下。
谢铮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向小二要了两个招牌菜,顺便来两壶酒,然后翘着二郎腿等着了。
却见张千芳似笑非笑的看着谢铮,把谢铮看的浑身不舒服。
“老骚羊,看什么看,难不成你转性喜欢男人了?”谢铮一脸嫌恶的说。
“谁说我看的是男人了……”张千芳眼里笑意更甚。
谢铮心下一惊,随即了然,这张千芳采花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想必早已看出自己的性别了吧。
“呵呵,不愧是老骚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看这长路漫漫,不如我们聊个天怎么样,比如你这辈子采过多少花,都是什么样的花,怎么采的,咱们出个回忆录,说不定印出去还能当小黄书卖几个钱呐。”
说到这里,张千芳眼睛一亮,开始回忆起自己的辉煌人生,从十二岁上了邻家大嫂子开始,到最近把冀州城西刘员外家的千金开了苞,各色女子,一应俱全,纵横花丛四十年……从这个角度来看,张千芳绝对人生赢家,回忆录肯定很有市场。
这张千芳讲的起劲,谢铮也听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两壶酒也已下肚,谢铮微微有些困了,酒劲也慢慢开始上来,看着张千芳依然口若悬河的讲着自己的采花史。
“……谁说我张千芳强了她们,不知多少小娘皮主动投怀送抱……”
谢铮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
张千芳见状一愣,突然想到本来想用这小子是女人身来做个筹码的,不料被死丫头带坑里了,竟然开始讲这些东西,又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被切了子孙根,今后再也无法享受云雨之乐,心中原本已经压下的恨意又开始沸腾起来。
但是张千芳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就是废人一个,完全不是谢铮的对手,但是又不甘心,于是偷偷的将一只手藏在桌下,中指指甲中间赫然冒出一根尖刺,张千芳小心翼翼的将刺尖对准谢铮的大腿刺去。
突然手指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张千芳顺着方向看去,一个相貌无奇的男子在不远的桌边坐着,食指对着张千芳缓缓的摇动了两下。
张千芳会意,刚将手指缩回,就见邓七提个包裹进来了,径直向他们所在的桌子走来。
邓七二话不说,就坐到谢铮旁边,把谢铮喝剩的半杯酒灌了下去,然后把包袱塞给谢铮。
“铮弟,这里有两身衣服和鞋袜,布料虽不是上好的,但也还算舒适,里外都有,昨日给你搓澡时我已量过你的身型,这两身衣服可以保证合身的,你可以回房穿上试试。”说着邓七冲谢铮笑了起来。
谢铮虽有些酒意,但是话还是听清了,这邓七已经把自己的身高三围给记住了……谢铮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对面的张千芳却也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谢铮,谢铮的无力感更强了。
“多谢七哥好意,那小弟我就收下了,一会就换上。”说完谢铮还轻轻的打了个酒嗝。
邓七又叫了些酒菜,自斟自酌,吃了些饭菜,就拎着张千芳回房了。
谢铮回到房间里,开始研究这古人的衣服来,邓七给她买的这两身衣服,布料绝对不差,裁剪也很上乘,乌黑的外衣隐隐有些光芒,雪白的里衣轻薄柔软,正适合初秋的天气,而且确实如邓七所言,穿着非常舒适。
穿戴妥当之后,谢铮自己转了两圈,不得不说,这身黑衣非常适合她,修身的裁剪,却又丝毫不阻碍身体各部分的行动,腰带上还有很隐蔽的几个小袋子,可以放置小飞镖,那双适合长途奔走的黑色靴子,也与这身衣服相得益彰,甚至邓七还为谢铮弄来一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墨玉,专门用来束发,谢铮心下一阵感动,这个男人可真是心细如发,甩林清那混蛋几条街啊几条街。
此外,邓七还给她带来一套小巧的飞刀,非常精致,谢铮高兴之余,还在每个飞刀上都刻了一个小小的“X”,这套飞刀就当珍藏好了!
☆、第七章 摸
谢铮走到隔壁房间,想看看邓七在干什么,却见邓七在床上打坐,张千芳则依然半死不活的躺在一旁的软榻上,见谢铮进来,还淫荡的笑了笑。
谢铮一记冷眼剜过去,还用手做了个切割的动作,张千芳立马把头转一边去了。
一刻钟过去,邓七缓缓吐口气,睁开了眼睛,原本就英俊的晃眼的脸庞此刻神采奕奕,似乎与先前还有些不同,具体怎样也说不上来。
“铮弟,我刚才去钱庄取了些治疗内伤的药品来,现在内伤已经痊愈,功力也恢复如初了。”邓七暖暖的笑着对谢铮说。
“内伤?你几时有的内伤?难道是运功逼毒时被我打扰的那会……”谢铮突然一阵惭愧。
“嗯,正是那时,本来自行调息十天半月也会痊愈,不过我觉得这一路可能不太平,我们应该已经被跟踪了。”邓七看向张千芳。
张千芳听到这话可是一惊,又想到在楼下遇到的那个人,应该是其他兄弟派来的眼线,肆机营救,却不料这邓七心思如此敏锐,越想越觉得希望渺茫,张千芳开始后悔自己不听其他兄弟的劝告又出来采花,却不曾想遇到这两个煞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谢铮点了点头,“刚才我们在楼下用饭时,应该有三个人在注意张千芳,有一个是来救人的,另外两个可能是来杀人的。”
“老骚羊,你说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这次恐怕你性命难保咯。”谢铮转头冲张千芳咧嘴笑起来。
“哼!有命在又能怎样!我张千芳一生采花无数,现在落在你们手上没了子孙根,活着也没啥意思了,索性给老子一刀,老子还会感激你们!”张千芳扭头过来咬牙切齿的说。
“想给你一刀的就在外面,一个是已经磨刀霍霍了,还有一个如万年寒冰,不知道哪一个比较厉害哟~”谢铮继续笑嘻嘻。
邓七也笑了起来,却是对着谢铮,“铮弟可知道这二人是谁?”
“那个杀气爆棚的看起来是报仇来的,一副恨不得扒皮拆骨的样子,估计是自家姑娘或者心上人被这老瘙羊给糟蹋了吧。另一个就不好说了,有杀气,却控制的极好,训练有素,应该属于杀手一类的,背后的指使者不好说。”谢铮分析道。
“铮弟好眼力,分析的也极好,其中一个是冀州城杨天信的大公子杨凌峰,与城西刘员外家的千金已经订了亲,记得没错的话,再过半个月应该就要迎娶了,可是在一个月之前,刘家千金却被这张千芳给糟蹋了,在我上太行山寻这张千芳的时候,据说杨凌峰已经在山上徘徊半个多月了。另外这人恐怕不简单,不像江湖组织的杀手,也不是商贾之家的卫士,只怕是朝廷中人……”
啧啧,看来这张千芳招惹的人还不少,难道连什么郡主公主的也上了几个?
“老骚羊,难不成你采了个公主?”谢铮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
张千芳听完邓七的分析后,眼中的恐惧完全不加掩饰的流露了出来,却立刻别过脸去,生怕他们二人看见他此刻的惊恐,心中一横,使劲朝舌头咬了下去……
二人见张千芳状况不对,急忙奔过去,却还是晚了,这老小子已经咬了下去,满嘴是血,好在本来就已经没啥力气,舌头还没有咬断,谢铮迅速翻了包裹找出止血药撒在张千芳口中,很快就不再冒血了,这可是现代最棒的药品啊,比那些草药要强效的多。
可张千芳却悲伤了,瞬间老泪纵横,嘴里也依依呀呀的说着“让我去死,让我去死……”,这就算真的上了个公主,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谢铮对那个冰块杀手背后的主子更加好奇了。
邓七快速点了张千芳几处穴道,张千芳即刻昏睡了过去,现在那一脸的褶子搭配憔悴的模样才真的看起来像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了。
二人回到桌边坐下,开始琢磨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原本邓七计划将张千芳送到冀州府,冀州的刘员外与邓家是世交,现在把张千芳送去,也算卖个人情给刘家,至于杨凌峰,虽然出自大镖局,有几手功夫,却不是张千芳的对手,再加上性格冲动,这次难得没在路上出手,估计也是碍于邓七公子的面子,再说人也不是自己逮到的,只能在那憋着一股气。
另外那人却有诸多谜团要解开了,太行四魔消失了十年,这十年到底去了哪里?难道跟朝廷上某位身在高位的贵人有什么关系?现在明显是杀人灭口的节奏。
说到这里,谢铮突然想到一直忽略的问题,这他妈什么朝代啊,好像自己还不知道!
然后谢铮满脸囧样的问起邓七现在是什么朝代,说自家在西域呆的时间太久,从三国战乱就跑到了那边,完全不知中原经历了多少朝代更迭。
邓七也没把谢铮当白痴,简短的介绍了一下三国之后历经了四个朝代,晋、周、齐、梁,朝代更迭之间也出现过其他非常短命的王朝,但是国力最强盛的只这四个,当前正是大梁三十二年,当今皇帝萧文景……
谢铮根据邓七说的算了算,还真如林清的推断,如果是在另一边,应该在唐早期了,也就是公元600年左右,不过这边已经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跟自己所在的世界也没什么关系了,对照朝代的唯一用处大概也就能推断一下当前的社会和科技发展程度了。
谢铮抛去这些先不去想,直接问起当前朝廷上形式如何,这太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