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詹近枫蹙眉道:“你确定,是同一个人?”
我点头,“我确定,除非,他有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而且,都喜欢吓唬别人。”
他握着我手,“走,一起出去看看。”
再次来到小区门口,那个流浪汉依旧蹲在那里,整个头都埋进快餐盒里。
他察觉到有人看他,从快餐盒里抬起脸,朝着我嘿嘿嘿笑了几声,再转向詹近枫时,脸上露出害怕的样子,畏畏缩缩把脸埋进快餐盒里。
詹近枫看了他一会儿,对我说:“你吃过晚饭了吗?”
我摇头。
詹近枫扯着我的手走向马路对面,“先吃饭吧。”
我被他拉着过了马路,回头,那个流浪汉依旧蹲在那里,似乎,还抬脸对我笑了下。
恐惧瞬时又蔓延开来,我问:“那个人,他没问题吗?”
詹近枫淡淡道:“待会儿点餐,你多点几份。”
我不解,“啊?多点几份,为什么?”随即又想到,“是要给那个流浪汉吃吗?”
詹近枫点了点头,我讶异道:“那他追我这么远,就是想让我给他买饭?”
詹近枫再点头。
我无语,光他跑这一路过来,不知道消耗了多少能量,估计吃两碗饭都补不回来。如果当时说一声,我肯定会给他买饭的啊,根本就不用跟着我一路追一路跑。
但是,又一想,多半他脑子有点儿问题,不会表达。
我给自己点了一碗砂锅土豆粉,看着菜单,又给那个流浪汉点了三碗盖饭。
詹近枫摇了摇头,我问:“怎么了?这饭,他不吃吗?”
詹近枫道:“是不够他吃。”
“不够吃?!”
詹近枫附身过来,在我耳边道:“他被饿死鬼上身了,你想用三碗饭就打发一个饿死鬼,你觉得,可能吗?”
我拿着菜单,愣住,瞪大眼睛看着他,“饿……饿死鬼?”
詹近枫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我对面,一副你爱信不信的神情。
我滴个乖乖,怪不得他能一路跟过来。
最后,我们要了一盆大米,一盆肉菜,外加一提啤酒。
等我吃过饭回去时,他正一手抓饭,一手抓菜,往嘴里填。
看吃相,真的像是个饿死鬼。
我问詹近枫,“他这样吃,真的没问题吗?肚子会不会爆裂?”
想起上次我被那个吃货彤彤女鬼上身后,不断爆吃,然后住进医院洗胃的事情,到现在,一想起这个,我肚子就一阵阵的不舒服。
詹近枫道:“这种流浪汉常年吃不饱饭,偶尔能这样吃一顿,对他来说,也算是过年了。他肚子会不舒服一阵子,但是这个量,尚在他承受范围之内。”
我看着整蹲在地上狼吞虎咽的流浪汉,“还有一提啤酒?你确定,他吃过饭后再把这酒喝完,肚子会没事?”
詹近枫沉吟道:“等他把饭菜吃完,就把他赶走。”
这样也行,饭菜过不了夜,这酒倒是可以放,等饿死鬼走了后,他还可以留着酒喝几天。但是,问题来了,今天把这饿死鬼赶走了,转眼,他再附到这个流浪汉身上,可怎么办?
詹近枫握着我的手,“饿死鬼是六道众生的饿鬼道,嘴大如盆,食道却细小如针,什么都想吃,却又什么都吃不着,所以,怨气很大。若附在人身上后,想把他们赶走,不让他们先吃饱,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阵恶寒,“饿死鬼,不是永远吃不饱吗?”
詹近枫,“是吃不饱,但是,也要先让他打打牙祭,吃到他所附身的这个人的承受极限,再把他们赶走,就容易多了。”
“赶走之后,他们再回来怎么办?”
“那是没遇到我。”
“什么……什么意思?”
“我不会让他再回来的。”
这是,要灭了这个饿死鬼的意思?
说话间,那个流浪汉已把饭菜都吃了个一干二净,用牙齿咬着瓶盖,准备喝酒。
詹近枫对我道:“你站在这里别动。”
说着,他放开我的手,朝着流浪汉大步走了过去。
我紧紧攥住脖子里的香囊,听詹近枫对流浪汉说:“兄弟,吃够了吧?”
流浪汉抡起啤酒瓶,砸向詹近枫。
詹近枫不躲不闪,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接住了酒瓶,然后,他另一只手在空中画了个符,向着流浪汉劈去,“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流浪汉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瘫软在地上。
一个恍惚,我看见詹近枫伸手揪住一个黑影,在手里捏了一下,直接塞进了他自己嘴里!
第88章 导师回来了
詹近枫居然把饿死鬼吃了!
犹如惊天霹雳,我一个不稳,几乎跌倒在地上。
詹近枫转身过来,我似乎看到他伸出舌尖****了下嘴角。
我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他走过来,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牵起我的手,走进小区。
我定了下心神,小心翼翼问:“你刚才,是把那个饿死鬼,吃了吗?”
詹近枫点头,“我也是要吃饭的。”
我手不由哆嗦,“可是,他,他,他是饿死鬼呀。”
“那又怎样?”
“他进了你肚子之后,不会吃你肚子里的东西吗?如果你,你以后也变成饿死鬼,那怎么办?”
他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我已经把他的魂魄揉碎重组了,糟粕,我从来不食。”
我:“……”
我现在才知道,就像大虾吃小虾一样,鬼也吃鬼。
第二天早上出去时,已不见了小区门口的流浪汉,垃圾桶旁边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
回到学校上课时,发现导师出差回来了。
课堂上,他首先给我们表达了歉意,然后表示,会在周末或是晚上的时候,把缺的课给补回来。最后,还给我们带了国外的巧克力和各种小零食作为手信礼物,每个学生都有份。
上课的时候,导师还给我们讲了好多异国见闻趣事。
自从上次公交爆炸案后,我就没再见过导师,这段时间接连不断发生的种种事情,还有那个扎纸人,我甚至一度怀疑会不会是导师。
但是看着导师今天的样子,分明就是刚从国外回来。
那个扎纸人到底是谁?和导师有没有关系?当时在精神病院实验楼里放着的那些档案,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用来干什么的?
当初考研时,导师不顾院里反对,一意孤行破格录取了我,并我把收为这一届他唯一的学生,又是为了什么?
档案上写,我体质偏阴,留用,又是什么意思?
詹近枫说,导师可能是想把我作为实验品研究,来佐证他的什么新理论。
至于为什么选中我,一方面是,我八字较轻,命格属阴;另一方面,是我和詹近枫冥婚,身上沾染了阴气。
詹近枫和黄小仙也都确定,公交爆炸案与导师无关,那次,只是个随机事件。
在我乱七八糟胡思乱想中,这节课结束了,不出意料,导师把我留了下来。
导师问我这段时间怎么样,又问论文有没有写,他的咨询师有没有过去帮忙之类的。
他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做23333。
导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论文,可是真要抓紧了。”
我立军令状道:“我争取下周就交给您。”
导师摇头,“语速则不达,论文,看重的是质量。”
我哦了声,红着脸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教室,下楼的时候,导师问起了老范头。
“听说范老给你们上课时突然晕倒了,还是你们同学打了120才把他送到医院的。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范老的身体,还是挺硬朗的。哦,我出差前不久,院里还组织了教职员工体检,当时,范老的身体很正常的呀,这才没多长时间,怎么就病倒了呢?”
我斟酌着,不知道该不该把那天的事情告诉导师。但是导师既然问了,我也不好什么都不说。
于是,我含糊着说:“我们昨天还去医院探望范教授了,去的时候,他刚睡着。师母说,范教授的情况还算稳定,没有什么大碍,过两天就能出院。”
导师唔了声,“你们做的很好,范老这么大年纪,还一直坚持带你们的课,辛苦自是不提。”
走出教学楼,就要分别的时候,我正暗自窃喜着终于避开了导师的问题,但是下一秒,导师就开口问,“向小园,你还没说范老当时的情况呢。”
好吧,看来是逃不过了。
我想了想,还是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因为就算我现在不说,导师也会找其他同学问出来的。
我这又是何必给自己挖坟。
导师拧眉道:“会飞的纸人?”
我点头,“当时班里同学都看到了,那个纸人确实飞了好远,还把一个男生的眼睛给戳伤了。”
导师一脸凝重地问:“那个纸人呢?现在哪里?”
我小声道:“烧掉了。”
导师厉声道:“胡闹!”
这么说来,导师就肯定不是那个扎纸人,如果是他的话,他怎么会不知道纸人的下落?不过我也没想到导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解释道:“当时班里同学都被吓傻了,纸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掉在了地上,就在我面前。然后有同学建议,趁着纸人没有了威力,赶紧把它烧了,有同学给了我一个打火机,我就把它烧了。怎么了院长?那个纸人留着是有什么用吗?”
导师眼神逐渐变得缓和起来,“你是说,纸人本来飞得好好的,却突然在你面前失去了某种力量,直接掉在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导师现在的眼神,虽然柔和,但是我能隐隐感觉出来,柔和背后,压抑着某种兴奋。
我紧张地看着他,“院长,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凑巧吧。”
导师看着我,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要及时向我汇报情况。”
“院长,这纸人,是有什么用吗?”
导师笑呵呵道:“要知道,这种事情,也可以当作案例写进论文里的,就算暂时用不着,也当是积累素材了,向小园同学,我们这个专业,尤其要注意细心观察体会生活,你会发现,就在我们身边,每天可都是活生生的翔实资料啊。”
我连连点头,“知道了院长。”
导师笑着说,“好,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差点儿给导师来个90度鞠躬,“院长再见。”
终于和导师告别,我想赶紧回家一趟,把导师回来的消息告诉詹近枫。暖暖给我打来电话,“小园,你现在哪里呢?”
“我刚从教学楼出来,正准备回家呢,怎么了?”
“正好,我和班长在学校门口等你,你中午别回家了,去医院。”
“医院?怎么了?”
“哦,班长说,老范头要见你,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一片茫然,老范头见我做什么?难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他都还记得?要问我松松的下落?
带着疑惑在校门口和暖暖还有班长会面,简单吃了个饭,就匆忙赶去了医院。
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