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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的人,怎么一个赛着一个的怪……
不管刚才那人说的是真是假,以后,我都不会再坐906路公交了。
以至于都过去了两辆906,虽然上面坐有人,我还是没有上去,一直等到了另外一路公交,我才敢上去。
经过这样一折腾,等我回到学校的时候,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我索性直接去食堂买了份盖饭,打包去宿舍,找暖暖她们。
暖暖见着我,就道:“小园,你惨了,今天上课,老师点你名了。”
我把饭放在桌子上,“老师有没有说什么?”
“现在都是研究生了,老师也不会放言挂科扣分什么的,就是期末论文,你最多,只能拿个合格了。”
我松了口气,“合格就行了,那么严格要求自己干什么。”
暖暖问:“不过,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不来上课呢?这段时间以来,你旷课太多了,我都有点儿看不过去了。说真的,如果不是看在你导师面子上,今天上午,张老师就真的会……”
“会怎样?还骂我不成啊?”
“懒得和你说这些,你今天上午没来上课,该不会是因为昨晚,嗯哼?太厉害了吧?”
我也没打算瞒她,“我前天晚上撞鬼了。”
暖暖正在敷面膜,听我说到撞鬼,脸上表情太过用力,面膜在脸上那个皱啊,比鬼还恐怖,“什……什么?撞鬼?”
我扒了一口饭,“嗯,然后,昨晚,詹近枫和我吵架了。”
暖暖更加震惊,一把扯过脸上的面膜,“什么?你和詹近枫吵架?”
我义正言辞纠正道,“不是我和他吵,是他和我吵。”
“你们居然会吵架?!”
“我们怎么就不会吵架?”
“詹近枫对你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和你吵架?”
“就是因为对我太好了,所以,才吵的架。”
暖暖瞪我,“向小园,你有病吧,你就可劲儿作吧。”
我无奈道:“反正吵了吵了,说这些也没用了,等他回来,我给他道歉呗。”
暖暖往床上爬,“懒得理你,我昨晚没有睡好,下午还有课,我要睡会儿午觉,你要是想睡的话,我柜子里有棉被,你凑合着用吧。”
昨夜我睡着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夜里三点了,今早起的又早,我也是困的不行。
草草吃过饭,去开暖暖柜子,发现她上锁了,在她桌子上找了半天,也没有知道钥匙,我望了望床铺上的暖暖,应该还没有睡着吧她?
我小声问:“暖暖,你柜子的钥匙呢?我要拿被子。”
暖暖翻了个身,咕哝道:“钥匙,我也忘了,反正就睡一会儿,你也别铺床了,上来咱俩挤一挤。”
床铺虽然小,但因为是冬天,两个女生,挤一挤也是可以的,之前的时候,我们就挤过。
于是,我也爬上了床,暖暖恨自觉地往里挪了挪。她盖了两床被子,我把上面的被子扯了扯,没有钻进她的被窝,而是躺在外面,只盖了一层。
我躺了一会儿,感觉眼皮很重,昏昏欲睡,快要进入睡眠,就在这时,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今天马路边,碰到的那个老太太。
她说:“小心枕边人。”
小心枕边人……
听着暖暖均匀的呼吸声,我心里毛毛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第189章 老范头的祭品
我本来是侧着身面朝外,后脑勺对着暖暖,暖暖呼出的气,时不时吹到我头发上,更是让我心里发毛。
我缓缓转过身,暖暖平躺着,睡的正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是我想太多,我头一歪,随即,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觉得,暖暖起来,上了趟厕所,返回宿舍,用毛巾擦手。然后,她好像站在床铺前,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好像是扬了下手里的毛巾,毛巾上的水滴,还洒在了我脸上几滴,冰冰凉凉。
我努力想醒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
暖暖好像还说了句,“小园,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你有詹近枫,你会没事的。”
我在梦里大喊大叫,几乎快要喊破喉咙,就是叫不出来,我掐自己胳膊,掐脸,掐大腿,还是醒不过来……
我这是梦魇了,通俗点儿讲,我是被鬼压身了。
鬼压身这个,几乎百分百的人都遇到过这种情况。我在梦里,非常的清楚,鬼压身这个状况,不用太害怕,过一会儿,自然就醒来了。
既然是在梦里,那么,就没什么害怕的,我见到的一切,那就不是真的。我在梦里不禁纳闷,我怎么会梦到暖暖,而且,还是这么的诡异?
暖暖走在前面,我居然,情不自禁,从床上坐起来,爬下床,走出宿舍,再走出大厅,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暖暖后面。
暖暖还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生怕我走丢了似的。
这种感觉,太熟悉,之前被赵雯雯请来的笔仙上身,被那个彤彤吃货鬼上身,还有被那个叫魂的男人从家里叫走的时候,我都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绝壁不是梦!
暖暖是被谁蛊惑了吗?还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她是要把带到哪里去?不会又是那个叫魂的男人吧?
我这两三天,可真够是繁忙的,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我,接连不断的,被各种各样的鬼掐来掐去。
暖暖走在前面,穿过操场,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废弃的教学楼前。教学楼墙面斑驳,窗户玻璃几乎烂完,看样子,有些年头不用了。
我以前居然不知道,学校还有这种地方,这场景,不就是电性能的鬼楼吗?
楼前的荒草里,站着一个头发花白戴眼镜的老人,我往前走了一步,这不就是老范头吗?他在这里做什么?暖暖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暖暖在我面前停住,我也随着她停住了脚步。
暖暖道:“范老师,我已经把人给你带过来了。”
前面的老范头用手指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暖暖又道:“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不要忘了。”
老范头和蔼地笑笑,“同学,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绝不会反悔的。”说着,他仍过来一个类似U盘的东西,“这个,你先拿着,等事成后,你再过来找我。”
暖暖蹲在地上,捡起U盘,回头看我,两眼泪汪汪,“小园,对不起,范老师逼我,为了李老师,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你命大,不会有事的,就算是有危险,要出事,詹近枫对你那么好,一定会来救你的,你就帮我这一次,我真的是……没脸再见你了……对不起……”
暖暖哭着,把我丢下,就跑了。
我在风中凌乱,这算是怎么回事?老范头会逼着暖暖把我交给她?老范头有什么可能逼她的?她怎么不找我,或者找黄小仙帮忙呢?
莫非,现在的老范头,比黄小仙都要厉害了?他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白爷爷吧?!
暖暖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只要是为了导师,好像,她就不能正常思考了……
暖暖,你对导师可真是真爱啊!
你就这样把我丢给显然已经不正常的老范头,你就不怕,詹近枫知道后,找你麻烦吗?你就一定会认为,我到时候,我会被圣母光辉笼罩,拦着詹近枫,不让他吓人甚至是害你吗?你还是觉得,詹近枫当你是好朋友,会帅鬼不计小人过的?
我胡思乱想着,老范头冲我招了招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这些个日子,老范头肯定得到过那个叫魂的男人的真传!他一招手,我管不住自己双腿啊,他就像是在身上绑着个大磁场啊……
我害怕老范头也唤我一声“小……妹!”
我耳朵会流血的,好伐?
好在,直到我走到了他身边,他也没有用那种怪嗓叫我。
他像往常般一样,慈祥地看着我笑笑,“向小园同学,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想和他说句话,发现,连嘴都张不开,只是拿眼瞪他,虽然我知道,自我感觉,我是在瞪他,其实,我现在的双眼,肯定是空洞呆滞又没有任何内容的。
老范头道:“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不会害你命的。”
他走在前面,背有些驼,双手耷拉着:“我说什么,你照着做就是了,你现在说不出话,但是,我知道,你还是有自己意识的。你也不用害怕,我只是太想念我孙子松松了。”
松松不是已经投胎了吗?
阴风吹过他的花白头发,莫名,我感觉,他的这些头发,很像是坟头草!对,就是坟头草!
他头顶着一堆坟头草,诡异十分,移动的坟头!
老范头,该不会是,早就已经死了吧?
老范头率先走进这幢废弃的教学楼,我紧随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正中,放着一张供桌,上面,摆放着一张男孩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笑容灿烂,一派天真,但是在这样的情景下,我却觉得,万分的惊悚吓人。
供桌上铺着血红血红的红布,照片的正前方,放着一个香炉,香炉左右,分别,放着两根白色的蜡烛和一包香。
老范头走到供桌前面,颤抖着手,从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一盒火柴。从中取出一根,划了一根,先把左右两根白色蜡烛点着。
再划了一根火柴,抽出三根香,小心翼翼地点上,两长一短,多不吉利,不是好兆头啊!
老范头居然浑不在意,三根香都点着后,恭恭敬敬,插在了香炉里。
这三根香上的火苗,那叫一个旺,一会儿功夫,就烧了有三分之一,然后,火苗才灭了,变成了红色的星星点点。
老范头站在供桌前,双手合十,闭上双目,谦恭地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再鞠了三个躬,就差磕头了。
我看着供桌上的照片,八成,这就是他的孙子松松。
老范头,你要是真给你孙子下跪磕头,我就是你孙子!
终于,我还是没等到他磕头,看来,他神智还是清晰正常的,还知道,不用给孙子下跪磕头……
老范头做完这一套行礼后,回过头,对我阴森森道:“向小园,你过来。”
我管不住腿,真的就上前去了,他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把美工刀!
自从上次课堂上,老范头拿着美工刀剪纸人发狂后,我对美工刀就有种抗拒,更何况,美工刀和白纸更配喔!
老范头左手拿着一张白纸,右手拿着美工刀,东剪一刀,西剪一刀,然后,他把美工刀放在供桌上,双手翻飞,一个活灵活现的纸人,就做成了!
我觉得,老范头的手艺,退休后,完全可以开个手工剪纸班,专门教小盆友剪纸折纸人折飞机折轮船大炮……
老范头对这个纸人非常的满意,微微一笑很倾楼,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微微一笑很倾城,不为什么,因为,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个废弃的教学楼……
老范头微微一笑,对着手上的纸人吹了口气,纸人像是活了起来,居然还在他掌心转着圈跳跃了两下!
你确定,这不是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老范头那个激动啊,头上的花白头发,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往上一拱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