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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老公的秘密》
作者:五花肉
你看到的人;真的是人吗?你看到的精神病人;真的有精神病吗?我是个心理学专业在读的研一学生;课余;在导师开的心理咨询室里打杂;参与了一系列诡异的案例;颠覆了我的三观;而遇到的那个人;则改变了我的人生。。。。。。
第1章 校服男孩儿01
我顶着昏沉的脑袋坐在办公桌前,后怕不已,我昨晚做了个梦,一个惊悚的春梦。
梦里一个身穿黑衫的男鬼剥了我的衣服,一双冰冷的双手在我胸前不停乱摸,眼看着他整个人都要压过来时,我被导师一个电话惊醒。
导师在电话里说八点有一个咨询者需要我先接待下,他在家里赶不过来。
可是现在已经八点半了,说好的咨询者还没来,早知道这样,我怎么着也会买份儿早点。现在就算肚子再饿,也不敢出去,万一这个咨询者踩着我出去的时候摸上门,呵呵呵,我的论文今年就别想过了。
要是能重来,我要当李白,啊呸,要是能重来,我打死不选有副业的导师。我的导师李教授,除了代课外,还开了个心理咨询室,美其名曰心理行为实验项目研究。
C大的心理学专业不说在全国排得上号吧,在我们省还是数一数二的,李教授的名号据说挤进了全国前五,毕竟斯坦福大学的留美博士不是个摆设。加上导师去年协助警察侦破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刑事案件,慕名前来的咨询者更是数不胜数。
导师的另外一个学生,也就是我的学长说,我们导师的号预约难度堪比北京积水潭医院,人家医院专家号再难预约,好歹还有黄牛不是。
谁要说拜在这样一号人物门下是件人生幸事,呵呵哒,那你还是图样。
一般情况下,咨询者都会被安排在校外的咨询室,像今天这样直接来学校教研楼的,少之又少,用学长的话说就是,准是逮着一个大黄牛,临时加塞过来的。
我托着腮帮快睡着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咚咚咚有节奏的响了几声,我揉了揉眼,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男一女,外表上来看,母子?姐弟?这年头,女人的年龄都不太好判断。
我把他们引到沙发上,又倒了两杯水端过去,和他们说着李教授可能会晚些到,请他们稍等之类的客套话。
已是深秋,滨城温度虽然不是很低,耐不住风太大,人们大多都风衣夹克裹在身。而这个女人则只穿着猩红色针织连衣裙,露着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肚,波浪长卷发恰到好处的落在她胸前的领口里,反倒有着与这种天气格格不入的美。
乍一看,觉得她也就二十七八,仔细瞅,她眼角细纹密布,脸皮松弛,实际年龄约莫要往上再靠个五六岁。她身旁的男孩儿穿着实验中学的校服,清秀腼腆,一脸的稚嫩,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实在看不出会有心理或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我猜测着可能是他课业紧,学习压力大,出现焦虑失眠等初中生常见的问题,没有什么大不了。这种情况我都能够解决,导师出马未免太大材小用了,怪不得导师让我先接待着。
我这样想着,不免多瞅了这个男孩几眼。
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并不抬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嘴角却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我心咯噔了一下,赶紧从他身上移开了视线,抓了一只笔掩饰尴尬。导师的短信适时响起,果不其然,这个案子他让我先接手。
我虽然是心理学专业的研究生在读,本科却是学的美术,考研时一时脑抽,报了C大的心理学专业。不是自夸,我脑子还算好使,尤其背书应试方面,考试时又发挥超常,硬是踩着国家分数线进了复试。
复试的时候,我面对着黑压压一排的教授们,大脑一片空白,一问三不知。他们提了几个心理学方面专业的问题,我除了摇头就是Pardon,场面整个很是尴尬。
当我以为自己铁定被刷掉的时候,却被告知录取了,而且还是李教授亲自点我的名。后来有一次,我壮胆问李教授为什么会录取我这样一个半路子出身又啥也不懂的人做他的学生,就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李教授深深看了我一眼,沉声道:“你身上有股子邪劲儿,心理学再适合不过。”
读研一年来,我没发现自己身上的邪劲儿,倒是在众多的咨询者身上见过不少。那股邪劲儿,怎么说,我描述不太好,反正就是各种怪,各种没拧�
光我知道的,导师接手的咨询者中,有好几个后来都进了精神病院。
第2章 校服男孩儿02
面前的这个校服男孩儿,我就觉得很恕�
他始终低着头,很乖顺的样子,只要我瞥向他,他就会牵起嘴角冲我诡异的笑。
我努力不去看他,还是会感觉到他在冲我笑,好像在说,我知道你看见我咯,别装看不见咯。。。。。。
针织长裙的女士探寻道:“你是李教授的助理?”
我定了定神,“李教授是我的导师,我是他的学生,平时也会协助李教授工作。李教授一时过不来,不知您可否信任我,简单向我叙述下情况,我做好记录呈给李教授,都是一样的。”
她手指攥着纸杯,拧眉犹豫着。
我笑笑,“费用方面您请放心,单独向我咨询的话,不论时长,不收费用。”
她眉毛动了动,似是松了口气,转而优雅一笑,“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我儿子。。。。。。”欲言又止看了下她身旁的男孩一眼,又慈爱地捋了捋他的书包带子。
这个漂亮的女士居然是他母亲,那她可就真的是保养的太好了。
她叹了口气,说起了她儿子。
大意是说,她儿子从小到大一直是个好学生,各种奖状没少往家领,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一直是邻居朋友老师同学口里的别人家的孩子。本来是想着等他初中一毕业,就把他送到国外去读书,一直这样精英下去,可最近却出了岔子。
对于出国读书这件事,他是同意的,最近一年也在为出国留学做着准备,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个月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男孩儿依旧端坐着没有动,他母亲摸着他的头,柔声道:“乖,妈妈在外面等你,你好好跟这位姐姐聊一聊,想聊多久就聊多久。妈妈就在门外,不走远,你什么时候不想聊了,咱们随时回去。”
她虽然一脸笑容,声音也极其温柔,但我却听出了一丝不容反驳的意味,好像她儿子不趁着这个免费的机会多聊会儿,他今天就别想好过一样。
额,也可能是我自己**丝,也以为别人都和我一样有着这种**丝心态吧。
她站起来,冲我歉意的笑,“我儿子还是小孩子心态,害羞的厉害,有些话不想让我听,那就拜托你了。”
我看着她的一抹猩红消失在门外,心不由突突跳了两下。
男孩儿见她母亲走出门外,猛的抬起头,小声问:“隔音吗?”他说着,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我了然,点了点头,心想,有门,准是要和我说一个他不想让他母亲知道的小秘密。初中正是青春最叛逆的时候,厌烦父母啦,讨厌某个老师同学啦,甚至觉得自己是外星人都不稀奇,中二病嘛。
他一动不动盯着我,一字一句很郑重的道:“她不是我妈妈,她要我死,她早晚会弄死我。”
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听他吐槽他母亲,却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可看他一本正经又紧张万分的模样,压根不像是在捉弄人。
刚才那个女士看着那么年轻,根本不像是个初中生的母亲,说不定,她还真不是他的亲生母亲,或许是他继母什么的。
我这样想着,正打算顺势问他一些问题,他却突然双眼圆睁,惊恐地盯着前方,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整个身子蠕动着往沙发里面缩。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老式的窗户被风一吹,有些许晃,吓着他我很过意不去,边道歉边走过去关了窗户。
他突然直挺挺倒在沙发上,再起来时,嘴角挂着那抹我再熟悉不过的诡笑。
他死死盯着我,漆黑清澈的眼珠像是一潭死水,动也不动一下,就这样笑着向我靠过来。他走路的姿势很怪,拖着腿僵僵地往前挪。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这样,在极度恐惧下,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就像根木头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分毫,我就是这样。
咨询过程中,我虽然见过各种行为怪异的咨询者,但好歹我身边要么有导师要么有学长,那些咨询者也都没有直接冲着我发狂过。
今天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遇到。
男孩儿撕扯着他身上的校服,用一种女人的尖细嗓音恨恨的反复说着同一句话,“贱人,去死吧。”
第3章 校服男孩儿03
我头皮发麻,在他即将够着我时,我终于回过神来,发疯般的冲向门口。他母亲就在门口,听到动静,立马推门进来。
这个男孩一见着他母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很无辜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
我哆嗦着站在门口,始终没再踏进屋里一步。男孩耸了耸肩,走回沙发旁,拿起书包背在肩上,走出办公室。
我看的很分明,他路过我时,嘴角牵着一丝笑,诡笑?嘲笑?反正不是善意的笑。
办公室我是不敢再待,遂锁上门,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教研楼建造年份有些早,加上统共就六层,也就没有电梯。我紧跟在他们母子身后,一起走台阶下去。
周末的教研楼格外的清静,脚步声分外的响,我有种莫名的不安,便主动开口与男孩的母亲闲聊,一边向她表达歉意,一边约她下次再过来。
走到二楼楼梯时,前面的男孩儿本来在楼梯正中间顺着当中走着,快要拐角时,他却突然绕过正中间,闪到了右边的扶梯手旁,走过拐角,他又顺着台阶正中间走。
我虽然注意到他的这一动作,也没多想,但是,当我快到拐角时,心口没来由跳的飞快,我不由自主也绕过中间,靠向左边沿着墙壁走了下去。
男孩回头看了我一眼,稍稍愣了下,没有说话。
走出教研楼道别时,男孩的母亲塞给我一张名片,顺便,要走了我的联系方式。待他们走远,我才低头看名片,很好听的一个名字,苏纯。
一整天,我都没和导师联系上,苏女士倒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说,今天上午在办公室当着他儿子的面,她没好意思说,其实,她儿子最近总是怪怪的。
她儿子叫苏朝,刚升初三,之前各个方面一直都挺好,只是最近两个月,书也不好好读了,试也不好好考了,甚至也不怎么听话了,更是很少和她说话了。刚开始还和她顶几句嘴,现在连句囫囵话都不愿意和她说了,有次,甚至动手打了她。。。。。。
说到动情处,苏女士声音哽咽,像是要哭出来。
我安慰了她几句,待她情绪稳定了,我还是把今天上午办公室里的事情大概向她说了下,并问她苏朝在家有没有过这种情况。
电话那头苏女士停了很久,在我以为是信号不好联络中断时,她开口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