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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叫一声,结果一定很有趣……可是不能这么干啊,会被沉塘加手合的!
于是在全员沉迷剧情时,只有某只惊吓鹤陷入有BOSS却不能刷的难受与纠结里。
一个上午就这么在电影中度过了,中午吃过饭,一群刀分成几个团队,在大书院里喝茶下棋甚至还有打牌的。
“感觉不过才休息三天,整个本丸都堕落了。”手里拿着扑克牌,鲶尾一边吐槽,一边抽出两张纸牌扔出去。
“可是这种天气休息也挺舒服的。”乱也跟着抽出一张扔出去。
“那要不,我明天安排出阵吧。”七月也觉得差不多了,同样抽出两张牌放下,“休息得也足够了。”
“我赢了。”最后出声的宗三左文字扔下了手里的牌面,对三人道。
“啊!!”输家们猝不及防。
“说好的出家人呢!牌运这么溜真的好吗?”连输了四五局的输家们不甘心了,“换游戏换游戏!”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出家人。”连赢几局,宗三的心情明显很好,甚至笑着侃了几句,“出家人在那边。”
他指了指数珠丸房间的方向。
“那边就算了。”七月砸巴了两下嘴,“每次去那边找他玩,人家就念经给我听,每次我都能睡着。”
几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来玩桌游吧!”从旁边拿出明显没开封上面写着“X国杀”的桌牌游戏,七月一脸兴奋,“昨天拜托长谷部给新买的,最多可以加入十个人哦,来来,有没有闲着没事干的,我们来一起玩啊!”她说着还招呼起大书院里的闲人加入。
主公,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堕落的啊。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附丧神们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摸上了那些精美的卡牌。
一旦集中了精神,时间就过得非常的快,一整个下午大书院里的桌游市场十分火爆,一直到烛台切喊吃饭了要收拾桌子,大伙儿这才恋恋不舍撤了游戏。
“要自律啊主公,不能再放任本丸这么松散下去了。”吃过晚饭,一路就听着烛台切唠唠叨叨,“还有跟您说过多少次,不要总穿着T恤热裤在本丸里乱跑,太随便了!”
“唉哟知道了知道了老妈子!”一把将还要啰嗦不停的烛台切推出门外,“明天就安排出阵!明天就换衬衫长裙行了吧!”
刷一下把门关上,七月打了个哆嗦,烛台切这唠叨劲,真不愧麻麻的外号。
去卫生间洗了把澡,七月拿着平板刷了一会儿论坛,审神者论坛哪里都好,就是没有什么技术版块,想找个人交流一下都不行。
不过想想也是,灵术这东西,谁会大大方方拿出来。
关了平板,从柜子里拿出她这一阵对本丸的记录资料,又钻研了一阵这才收起。正想着是不是该去睡了,窗外传来的蝉鸣让她不由打开门,想在栏杆前趴一会儿。
白天的大雨早在傍晚时就停了,头顶的繁星格外明亮,七月看了看天空靠上栏杆低头时,脸上露出惊喜。
哦!好多萤火虫!
家里的萤丸小天使还跟她讲过他的刀身要是受伤会有萤火虫过来修复的故事呢!
这个本丸灵气这么足,里面的萤火虫会不会也是带着灵力的呢?要不,逮几个看看?
心血来潮就是如此,七月也没想太多,兴冲冲跑下楼就要奔向庭院。
“诶?爷爷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以为这个点大家都在房间里,结果就碰上了到现在还在外面浪的老年人。
“这话该我问主公哦。”对方就坐在老年组经常喝茶的檐廊处,对着她笑,“这么晚了,还这副模样来一楼,很欠妥当啊。”
七月被他说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棉制睡衣,不禁嫩脸一红,太激动忘记这事了。
“我想逮几只萤火虫研究一下,马上就会走的。”她只能干笑着这样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把刀,她看资料时还只是感叹几句国宝就是国宝,可真正面对时,莫名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那我回去了。”下意识地就想离对方远点,七月抬脚转身就走,却又被身后人喊住。
“主公难得下来,不如陪老头子坐会儿吧。”
走,还是不走?七月心里挣扎了一下。
走了似乎太不给面子啊,怎么说这把老爷爷是自己的佩刀,和九月应该是熟人吧。
于是七月乖乖在他旁边抱膝坐下了。
平时不靠近还没感觉,这么并排坐着还真有点压力。
“主公不必紧张,老头子又不会吃了你。”对方哈哈笑着,“只是随便聊几句。”
“聊什么?”七月小心翼翼。
“应该说,是有点好奇吧。”三日月转头看她,“一直总听主公只提起家中的父姐,不知主公的母亲去向如何了?”
骤然听到有人提起这个问题,七月眼眸微微睁大,然后转过头看向庭院里飞舞的萤火虫。
“是老头子失礼了。”见她不说话,三日月又道,“如果不方便,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问过吧。”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七月手扶着膝盖,垂着眼睫低低道,“爷爷应该知道的,我有灵力的事。妈妈生了我和姐姐两个人,我们姐妹都是身怀灵力之身,可是妈妈,只是个普通女人。她生下了姐姐本来身体就不好了,却还是坚持要生下我,结果……我出生没多久,她就走了。”
“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耳畔的宽慰之语仿佛洞悉人心般,“主公,也不应该为自己的出生感到自责。”
“是啊,我有好妈妈,也有好爸爸和好姐姐。”用力地眨眨眼,将泪意逼回,七月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很幸福的!”等她弄明白这里的一切,再回去二十一世纪一切就能恢复原样了!
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青年如画的面容带着浅笑:“主公,真是坚强呢。”
这话这阵子她都听到两回了,每回都感到不好意思。
“爷爷呢?”她觉得自己被问去了这么一个问题,应该要讨回来,“我听说了哦,爷爷是九月以前的佩刀,你们应该很熟很熟吧?九月在爷爷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佩刀的评价耶,她好想知道!
七月暗搓搓兴奋,为自己这个问题点赞,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怎样的人啊……”三日月抬头,看起满天的繁星,忽的又想起那个夜晚,“在我心里,她是求而不得的人吧……”
第八十五章 归来(上)
天下五剑之一,三日月宗近。
不管是翻看这把刀作为刀中的地位和历史,还是看论坛里审神者们对他的各种推崇和渴望,再看他人形的言行举止容貌气质,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这都是一把从刀到附丧神都很了不得的存在。
对于九月的印象,七月一直处在道听途说,打上几个关键词大概就是冷酷、耿直、强大、做事滴水不露、甚至万事难不倒这些高大上的字眼上。
但她真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这样一把刀,或者说这样一个附丧神跟她讲,十六岁的那个自己,是他求而不得的人。
这么说他之前追求过自己!?
这样一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后十四岁的自己在经过各种震惊之后是怎么回答来着?
唔,并不想记得,还是忘了吧。
七月想不负责地直接一头忘掉,另一边的当事人可记得清楚。
“爷爷你……喜欢九月?”
漫天繁星之下,少女瞠目结舌的看他。
“喜欢?”那并不是用这个词就能解释的感情,不过三日月也没辩驳,只是微微笑了笑,“就当是喜欢吧。”
眼前的少女,如果一开始只是像这样拥有干净单纯的懵懂灵魂,他大概只会像现在这样把这个孩子当做孙女疼宠。可惜不是,她的命运线被人为扰乱,来到这个本丸锻出自己接引自己的,是经过打磨完全蜕变后的她。
哭笑不得里成为了她的佩刀,在比谁都近的距离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点点的了解,一寸寸的惊艳,不知不觉里内心一步步被她侵蚀。最终,在这个人的面前,千年过往,皆是云烟。
“爷爷你这样不好。”那个小姑娘在吃惊过后,是这么一脸严肃地对他说的,“九月拒绝你是对的。”
没有脸红,没有慌张,没有排斥,她只是坐在那里,神色认真地劝着他。
“爷爷你现在是附丧神,有无尽的生命,就不要将心思都放在寿命短暂的生物身上。不管九月以后有多么强大,只要她是人类,总有一天会老死,到时候痛心的人还是你自己。”她说到这里眼露哀伤,“人和神也好,人和妖也好,两个生命层次不同的生物走在一起,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不是我道听途说,而是亲眼所见。被人供奉成为神灵的紫藤树和人类的女子相爱,最后女人老去,神放弃了自己的一切一天天枯萎死去,只是旁观都觉得痛心。”
“所以,就算是小姑娘,也不赞成这种事呢。”三日月点点头,眼神温和。
“如果对象是我,爷爷肯定没这个烦恼吧。”少女忽然绽开笑容,“但就算是我,也不会喜欢上任何非人类的。”
这双眼睛见过的越多,听得越多,她越是眷恋尘世,珍视那每一分触手可及的温暖。
喜欢爸爸,喜欢姐姐,喜欢她的每一个朋友们,认真地学习,努力地积累在社会上立足的资本。只要和亲人朋友一直在一起,七月打从心底,愿意成为一个普通人。
而一旦有个非人类伴侣,这一切就会变得极不稳定,所以七月不会考虑这种带着未知数的幸福公式。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如果要在一起需要负责的东西就多了,要为自己的幸福负责,也要为另一半的幸福负责。我希望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一直到死,都是带着笑容的,而不是凄凄冷冷孤独离世。”
“以后我会恢复记忆,但也是会回家的。”穿着睡衣的少女从檐廊上站起身,向着附丧神微微一鞠躬,“还请您和我保持距离,就像现在这样,不远不近刚刚好。”
看似温柔和善的少女,其实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准则,剥开那层柔软的外壳,内里是不输那个人的无情冷漠。
三日月目送着对方小跑着离开,神情不变。
若她是那种轻易就改变原则之人,恐怕也无法变得这般耀眼,也就不可能令豁达如他这样放不下了吧。
…………
又是那片漆黑的梦境。
早已经习惯于这种环境的七月机械地迈步朝着光门的方向奔跑。
这么多天过去,她几乎夜夜都在做这个梦。
今天,应该能碰到这道门了吧?
如此想着时,那座金色的光门再也不是海市蜃楼,在她的奔跑中变成了触手可及的事物。
靠近后更亮了!
不是门?是堵路的石头?
伸手按在光门上,温暖又熟悉的触感让七月瞪大了眼睛。
“这是真的八咫镜?”她一直以为她身上有神器的气息是姐姐给她的防护,没想到东西竟然就在自己身上,“为什么?”
升起这个念头时,光门……应该说叫八咫镜的存在突然在她的触碰之下慢慢消失。
它要去哪?
七月来不及想这个问题,就被对面站着的那个神色淡漠的少女给惊住了。
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却是白衣绯袴的装扮,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的样子仿佛一尊人偶,可人偶没有那样带着审视之色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