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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秋说着拿出了房卡。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汪玲看着房卡,觉得有点烫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富惯了,手松得很。
长包房什么的是看别人有了自己觉得有一间也行,就包了一间,实际上拢共也没住几天,空着也是空着,您住着吧。
水吧啊,客房服务啊,尽管叫,算我帐上。”
汪玲看着房卡,心里五味杂陈,张唯卿这个旧主,还不如秦知秋这个“朋友”有人情味,她甚至有种想法,与其求视钱如命的张唯卿,不如求秦知秋。
可是——万一这是她们妻夫下得套呢,想要……汪玲看着秦知秋,她当然知道九点新闻节目的主播离新闻一小时主播只有一步之遥……秦知秋想……
在她的心里有几个念头在纠缠——还没等她想明白,秦知秋已经告辞离开了,含混地道了再见,她看着房卡和随手丢在餐桌上的三张百元大钞发愣……一壶几乎没动的普通茶、两样加起来才五块的点心,二百零点……按规矩剩下的全是小费……
贫富差距抛在一边,秦知秋的豪富可见一斑,也是,人家背后是秦家……
张唯卿这棵老歪脖树,哪什么跟更年轻,更有实力,更有势力,更有财力的秦知秋比呢?汪玲本来就不坚定的心,动摇了……
“最近睡得怎么样?”这是心理医生最爱问的问题之一。
夏颂恩揉了揉脸,“还行。
断断续续的,能睡两三个小时。”
“还是一直在作梦?”
“是的。”
“方便透露了一下都是些什么梦吗?”
“都是些我小时候的事,从树上掉下来什么的,保父在旁边看着,没有接住我。”
“这不是梦,是回忆。”
心理医生道。
“是吧。”
夏颂恩笑了笑。
“还有别的内容吗?”
夏颂恩摇了摇头。
“是没有了还是不想说?”
“都有。”
“还想哭吗?”心理医生问他。
“不了。”
“一直在坚持服药吗?”
“想起来就吃。”
“你得坚持服药啊。”
“我觉得我不是抑郁症。”
夏颂恩微笑着摇头,“我觉得我没吃药也在惭惭好转。”
“是你的生活有什么变化了吗?”
夏颂恩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打倒张唯卿,第一步就是争取汪玲
第140章 第140章 决心
夏颂恩的生活有什么变化了吗?从积极的一面看,秦知秋开始真的在意他了, 每天会关心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有没有按时吃药, 有没有多喝水,甚至找了养生的方子,让他的助理熬养生糖水给他喝。
会经常和他一起办公, 在人前比过去对他要恭敬很多, 时常在下属面前树立他的权威。
必须和张唯卿同时出现的场合, 秦知秋会缠住张唯卿, 不让她有机会和他说话, 甚至碰面。
他一时为这种优待开心,一时又觉得伤心, 如果在那件事发生之前, 她就这样关心他, 对他好有多好……他心里又明白,如果没有那件事, 秦知秋只会当他是好同事, 甚至会因为他表露出来的些许爱意有意冷淡他。
他又因为自己的开心而生自己的气,在那件事上获取任何好处, 都让他觉得恶心的不行。
同样让他恶心的还是母父之间的关系……
母亲来帝都公干, 父亲因为打败了新宠,将母亲请来家里吃饭过夜开心了好几天,凌晨三点就起床做全身护理,化妆、做造型, 还要摆出一副自己没“化妆”,“没造型”,天然去雕饰在家里穿着“普通”的家常衣服,亲手准备了晚餐给母亲揭风的模样。
这张面具如此的牢固,母亲一直拖到晚上八点才“回家”,都没能让父亲把面具摘下来。
“你们还没吃饭?”母亲将公文包交给了父亲。
“一直在等你。”
父亲娇嗔道,“怎么才回来。”
“有个应酬。”
母亲轻咳了一声,瞧着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换了鞋进来。
“喝酒了没?”父亲半蹲下来亲自将鞋摆进鞋柜。
“没喝什么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外面应酬早就不喝酒了。”
母亲松了松领带坐了下来。
夏颂恩从厨房出来,很恭敬地和母亲打招呼,“母亲。”
“嗯。”
母亲点了点头,夏家的男人长得都好看,女人年轻时还好,过了四十没有不发胖的,母亲现在眼睛已经胖得眯成一条缝了,肚子大若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
就是这样仍然是“魅力中年”。
她上下打量着夏颂恩,“过来,坐我旁边来。”
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就算对夏颂恩的“叛逆”,“不听话”,极为不满,她还是对这个儿子有些想念,尤其是到了帝都以后,发现人人都知道夏颂恩,对他的节目赞不绝口,让她脸上也有光彩,她更觉得这个儿子不差了,可惜了,不是个女儿——现在家里的那个小丫头,已经被宠成半个纨绔了,脑子也笨得不行,肉眼可见的平庸。
难道真的是后族的诅咒?夏家的女人都平庸,男人各个优秀……
“母亲。”
夏颂恩挨着母亲坐了下来。
“最近工作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困难啊?”
“没有。”
夏颂恩很直接地说道,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她看似一家之主,实际上是被人摆布的平庸老实人,家里面话事人过去是耶耶,耶耶去世后是大爸。
让自己给皇储当情人的主意,必定是大爸出的,母亲不表示反对而已,但指望自己跟她交心?不可能了。
“这样啊。”
母亲在自己的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联系她。”
夏颂恩看了一眼,没什么头衔,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这个名字有多有名呢?在帝都混政治圈的人,十个有九个是认识她的,不认识只能说明你的地位不够高。
母亲竟然和她是朋友……确实有些出乎夏颂恩的意料。
“我有些饿了,应酬的时候没什么吃的,阿阮啊晚上吃什么?”母亲很随意地问父亲。
“我熬了你最喜欢喝的海鲜粥。”
阿阮笑道。
“走吧,吃饭去。”
她站了起来摸了摸肚子大步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她实际上没来过这里几回,却把这里的格局记得很清楚,夏颂恩看着她和父亲相携去吃饭的样子,心道要是不知情的人,怕是以为这是一对老妻老夫,怎么会晓得父亲已经独守空房将近十年了呢?
豪门婚姻就是如此,父亲也曾经是宅斗的胜利者,将大爸和后来大爸找来分父亲宠的三爸踩得直不起腰来,人老珠黄之后,一样对四爸毫无招架之力,更不用说四爸让母亲生了女儿,现在家里掌权的是大爸,受宠的是四爸,爸爸的一切努力,在明眼人眼里都是笑话。
他早就看透了,也早厌了这种太复杂的家庭关系,遇到秦知秋之前,他是打算终身独身的。
至于现在——
他看着这两个人,也做了自己的决定,不要再软弱,不要再侥幸,不要在期望没有的,不要做女人的附庸,不要做受害者,不要撕开伤疤让人同情,他夏颂恩就算是死也不要放弃自己的骄傲……
做完直播,开完短暂的总结会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优优早已经睡着,沈明辉绝大多数时候会回公寓那边处理还没有做完的工作,她们俩个看似复合,实际处于摇摆状态。
所以看见客厅的灯亮着,沈明辉坐在沙发上敲笔电的时候,她惊讶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
“我那边光纤断了。”
沈明辉说道,平时他都是和优优、秦知秋一起吃完晚餐,秦知秋走后陪着优优写作业、做游戏,看二十分钟动画片,送她上床睡觉,在她睡实了之后就会回家继续加班到凌晨处理没处理完的公事,早晨七点半钟赶到这边,和优优一起吃早餐,送优优上幼儿园。
优优一直以为他住在这里,实际上——
“你每天工作到几点?”
“这周我十二点前就睡了。”
他也是很重视养生的。
秦知秋坐到他的旁边,盘着腿看着他工作,工作时的沈明辉习惯戴无边的低度眼镜,他近视不到两百度,日常几乎不戴,处理公事的时候才会用,秦知秋经常笑他,不戴眼镜的时候看着像个“好人”戴眼镜的时候很“斯文败类”。
“汪玲现在怎么样?”
“半咬钩了,我不准备逼她太紧,她这人虽然是个小人,对那个人也有几分的忠心。”
秦知秋打了个呵欠道。
她的工作看似光鲜,实际上早出晚归,每天最完整的睡眠实际上是在办公室午睡。
“你快去睡吧,明天是不是六点钟就要到电视台?”沈明辉赶她去睡。
“是。”
秦知秋伸了个懒腰,抓了抓头发,随手把袜子拽了下了拿在手里,“我洗个澡就去睡。”
她这个样子哪有平时的形象啊,妻夫久了就是这样,会忍不住把自己最没防备最“丑陋”的一面毫不遮掩的曝露在另一方面前。
沈明辉笑了起来,他觉得这样的秦知秋最可爱。
他也觉得有些困,但还是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完,穿着室内鞋到厨房找找咖啡粉煮咖啡,这边家里的咖啡机是别人送他们的结婚礼物,一直当成装饰品摆着,直到现在他常在这里出现之后,每天早餐都会喝一杯咖啡,咖啡机才有了用处。
在橱柜里找到了咖啡粉之后,一动咖啡机,却发现里面是满的,试着接了一杯咖啡,还是热的。
想来是于明娜在上床前预料到他会想喝咖啡提神,替他煮好的。
说起这个世界的于明娜,沈明辉叹了口气,没有进行过彻底的土地革命,是另一个世界“精神小地主”们来说是好事,对绝大部分农民来说是惨事。
于明娜说她父母已经“退休”了,靠家里的几亩菜园种菜为生,幸亏她赚得多,能够供养得起两位老人。
替自己倒了杯咖啡之后,他一边喝一边往客厅走,门铃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
怕门铃声吵醒优优,他走过去开了门厅的灯,看向门铃那里的可视屏幕,是个穿连帽衫看不清楚脸的人。
他按了通话键,“请问你是——”
他刚一说话,那个人就飞也似地转身跑了……
真是莫名其妙,难不成是小偷?
帝都治安冠绝全国,这栋公寓又位于保安严格的优质小区内,被盗机率几乎为零……再说谁家的小偷会按门铃呢……
他刚一转身,见穿着睡衣的于明娜也来了,“你也起来了?”
“嗯。”
于明娜点了点头,“那人是不是又跑了?”
“又?”沈明辉皱了皱眉。
“是啊,已经连着三天了,总有人十点过后甚至十二点过后按门铃,每次我问是谁,都会跑掉……”
“你报警了吗?”这已经构成轻微骚扰了。
“报过警了,物业也知道了,他们说会加强巡逻。”
于明娜无奈的说道,只不过是按门铃而已——
“最近帝都的治安变差了吗?”沈明辉本人是没什么直观的感受的。
“还好吧,听说一些贫富交界的地方有些磨擦,最近有一个什么教派在农村啊,城市贫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