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许友松和战池才从教室后门悠悠荡荡的进来,瞧见这副热闹景象,本来还和战池一样懒散模样的许友松顿时饶有兴趣起来:“吆!啥好事啊大家伙这么高兴?”
不问则已,一问雷彦扭过头来,胳膊一伸就把他搂了个满怀,两只爪子充满“色情”的就往他身上摸:“亲爱的松……亲爱的松……人家不管了啦!”
要不是教室楼上还有教室,否则这会子班爆发出的笑声,楼板都能被气浪给掀开了去!
此时班人心里都明白雷彦这是在念某个女生写给许友松的情书——而当事人现身,雷彦又表演的如此卖力,况且这种“桃色韵事”本来在这些青春期学生们之间就是最爱说道的,自然气氛格外热烈——男生们啪啪拍着桌子跺着脚,女生们则捂着嘴窃窃私语,有好事者不甘心就此停顿,叫:“雷子!继续呀!啥不管了呀?”
于青关注许友松的神色,就见他也许立刻就明白了雷彦搞了什么东西,但一点都没生气的样子,瞟了一眼雷彦手里捏的信纸,笑骂着去推他:“雷子你给我滚!恶心谁呢?我可是刚吃的早饭,都要被你折腾出来了。”
雷彦手一松,捧着纸又继续开始声情并茂:“我不管了,我真的不管了!我不要我的自尊心,我也不要我的羞耻心。我只想跟你说,每个周一到周五,是我最幸福的日子!因为我一想到一走进教室就能看到你的脸,你的笑容,我的心里就会像开出一朵花来!而每个周六和周日,则是我最痛苦的日子,因为我看不到你……在别人都盼望的每一个周末里每一个假期里,对我来说都是度日如年……”
雷彦伸出一只手,深情的伸向许友松的下颌处,媚眼如丝:“松……,见不到你,人家好度日如年……”
许友松双臂抱胸笑微微的,唇角梨涡一荡,拍掉靠上来的爪子:“还越说越来劲了啊。”
信念到此处,班嗡嗡声渐起,因为谁都听出这给许友松写情书的女生,就是本班的女生。
话说这不管男女,爱八卦的本质都是共通的,林如冬顿时就捂着嘴瞪大眼睛扭头瞧向于青:“谁呀?谁写的?咱们自己班上的嘿!”
有好事者顿时都目光如炬的在教室里扫描开来,班上的女生被男生们追逐的目光瞧的倒有一半先红了脸。
毕春英就“腾”一声从座位上弹起来,指着坐在自己右手边过道那边的一个男生叫:“你看什么看?”
毕春英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在女生中是最不好惹的一个,木有之一,她谁都不怕,对班主任王往都可以公然叫板。
当然,那是在坚持自己的解题步骤的时候。
那男生就有点脸上挂不大住,揪着脸上的一颗青春痘嗫嚅道:“谁瞧你了,也不知道心虚个啥……”
毕春英一瞪眼,他嘿嘿笑了一声赶忙转移了阵地,这才没引发更大阵仗。
不过,于青这会子倒是瞧出了点道道。
许友松啊,班长许友松,虽说人总觉有点油滑,但其实人缘和威信在班里,以及班外,那是相当——好的。
他身材不及小池高大,模样也不像陈曦那般俊美,但胜在亲和力一流,说话办事都是十成十的妥帖稳当。这样的性格魅力再加上一双总是带笑的桃花眼,见人就爱三分笑,唇角那颗动辄就荡漾出来的小梨涡简直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女生青春萌动的心思!
这一点于青在十五中的时候就已经早就耳闻以及亲眼目睹过,那绝对是相当——受欢迎。
任何女生见了他都忍不住要笑,包括自己。
而放在自己这个高一六班的小团体,小池是个绝缘体日日顶着个木头脸,亲和力是啥?没有。
最帅的陈曦则早早就和班里最美的女生牵手成功,更没了可供yy的想头。
雷彦,人虽然长的高,五官也挺端正,奈何还是个熊孩子的感觉。
其他的男生则不是顶着一脸荷尔蒙旺盛的青春痘矮搓搓的实在不忍直视,就是一干书呆子只知道埋头学习。
这相比之下,又靠谱又可亲的班长大人简直是班女生的靠山和吉祥物。
有啥事,喊班长。
这天底下就没有班长解决不了的事儿!
于青感慨:这崇拜感,就是爱情的汩汩源头呀!
也难怪会有女生对他如此芳心可可,终于按捺不住都要写情书来表白。嘿,还别说,这女生文采还怪好的。
雷彦那边还在冲着许友松嘻嘻哈哈:“松子啊,来来来,悄悄告诉兄弟,这哪个仙女啊,这么不长眼,又被你拐上了贼船!”
旁边有人怂恿:“雷子!署名啊,署名没有嘛?”
雷彦还真唰唰翻到最后去看署名,喃喃有声:“一个心中只有你的笑容的:q”
“q?q是啥?”雷彦表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班自然都听到了,就连于青都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起来:q?班里女生的姓名里有谁带q吗?
就见林如冬已经朝她一下偏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直往她脸上瞧,于青被瞧的莫名其妙,这才寻思过来——tnnd,自己的“青”字不就是q打头的吗?
艾玛,这叫啥事啊……
不能啊,不光我啊,就那魏清香,名字里也有个q啊……
不过于青还来不及委屈,就听的椅子摩擦地面“吱呀”得一声,有个女生捂着脸“腾腾腾”跑出教室。
她人跑的太快,于青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问林如冬:“那、跑出去的那谁?”
林如冬和班人一样都拉长了脖子,脑袋朝向方才女生奔出去的教室门口,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原来是她呀……”
于青着急:“谁呀?谁呀?”
“是薄琴啦。”
第122章薄琴
薄琴。
这名字有点陌生,陌生到于青现反应了一会才想起薄琴到底是何许人也。
主要是这人……在班里存在感也太低了些。
在一个班里做同学也快一年了,于青却好像从来没跟这位薄琴说过话。
这真的不能怪她高冷,她真的不高冷,因为别的同学也一样——过道那边的一个男生就一副恍然的模样:“原来她叫薄琴啊。”
坐他前面一个女生回头应声:“好像不爱说话的吧?平时都是独来独往的,连上厕所都是一个人。”
她同桌点头:“脾气是挺怪的,不爱理人。”
其他诸人皆一副很认同的表情,一个女生道:“好像还就只跟班长说过几次话,啊……我想起来了,就那回!大扫除的时候她的头磕破了,是班长送她回家的!”
“啊……”
众人露出一脸原来如此。
雷彦一副张口结舌的震惊样,指了指方才薄琴奔出去的教室门口,掌心捂嘴:“妈呀,这是找到正主了吗?”
于青始终关注许友松动态,那薄琴跑都跑出去了,他也就瞄了一眼,看样子并不咋得上心,倒是更关心雷彦,满脸嫌弃的戳他一指头:“就你没事找事,下来,赶紧下来。待会班头来瞧见了,吃不了兜着走你!”
雷彦被拽下桌子,手里还抖擞着那几页纸:“松子啊,你看,人都跑了,你还不赶紧安慰安慰去?”
许友松从他手里夺过信纸:“滚滚滚,快回去位子坐好。”
又扭头冲还在嗡嗡嗡的班:“行了啊,热闹也听完了,好生念书吧。这可是晨读,都给我就此打住。”
有男生叫:“班长,真不去追啊?看人家那么伤心,别再弄出点啥事出来!”
许友松被气乐:“你们一个个怎么这么闲,跟老太太似得,这么爱操心。”
话虽这么说,他却把信纸给折好塞进口袋里,又虚空胡乱指了恐吓了下:“麻溜滴,都坐好了!”
然后,自己从后门出去了。
他身影刚晃出去,班旋即又“哄”的一阵!
“嘿,班长还是忍不住了,出去找人了!”
“薄琴可以啊,人不声不响的,情书写的还是蛮有文采滴嘛。”
“你说这人还真不可貌相,今个要不是雷子手快,这啥时候他俩暗通曲款的都不知道……”
“嘿,可以啊,还知道用成语,不过人家那叫‘暗通款曲’!不是‘暗通曲款’,哈哈哈哈”
“滚滚滚!就你语文学的好!”
“不过我看就薄琴剃头挑子一头热吧?班长那人,对谁都挺好的呀。”
“就是,我看对你就挺好!”
“潘东子!你皮又痒痒了是吧?!”
“哪,哪能呢……”
于青注意到,就连向来不惹事最最文静的魏清香,都跟前排转回头来的陈曦窃窃私语了几句。
林如冬边往外掏书本边都在感慨:“还真看不出来——”
“啪——!”极清脆的一声,应该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了教室后面的黑板,乱哄哄的教室登时一静。
战池的声音不大,无波无澜的,甚至还带点提不起劲的慵懒:“都没完了是吧?”
扭头探看的学生都偷偷吐了吐舌头,不吭声了。
班长不在,班主任也还没来,大家一时兴奋的就跟放了羊似得,现在大体委站了粗来,话不多,可震慑力足够了。
有的人平时话很少,但是很管用。
战池如是。
一大早就喧嚣热闹的高一六班,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许友松是在晨读课都结束的时候回教室来的,薄琴则依旧不见人影。
一个上午的课程,几位任课老师好像都对靠墙角落里薄琴那个空位熟视无睹。
于青本想问问许友松,可看他一副如常的模样,课间被几个男生拿早上这事来开玩笑,也不见生气,就只笑笑:“别乱说话,我还好说,人家可是女生,把人家弄哭了你们哄去啊?”
脸上虽笑,口气却很淡。
几个平时和他相熟的人就知道他不喜谈这事儿,懂眼色的打打哈哈就混过去了,略过不提。
下午快上课的时候,于青一进教室,发现薄琴回来了。
要放平时,她绝不会注意到她,但今天闹这一出,搞的她对那个空着的位子格外敏感起来,每次进出教室都忍不住要溜一眼。
离上课还有点时间,教室里的学生还不太多,三三两两的,8过,也都有意无意朝向薄琴的方向探头探脑。
薄琴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胳膊肘下压着课本。
她留的是齐肩的头发,因为低着头,两鬓的头发都落下来,把脸遮的严严实实,没人能窥探到她的表情。
于青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回来,脑子里使劲搜刮了下所有有关这个女生的部印记。
薄琴个头中等,人很瘦,真心很瘦,现在5月份的天气,天气渐热,一般学生都不大穿校服了,只有她,还穿着他们一中高一部的蓝白校服。
校服一般肥大,罩她身上俨然能装下两个她——于青忍不住还是又瞥了一眼,因为在写字吧,两扇薄薄的肩胛在粗糙的校服料子下一抖一抖的。
薄琴的确不爱说话,天天里不生不响的。
文静的女生有很多,例如魏清香,也不爱说话,奈何人长的美,所以还是别人聚焦的重心。薄琴模样平平,一张很细窄的脸,五官平淡,平淡的几乎叫于青想不太起来她到底长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