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金老爷子看着老伴离开,对着小女儿指了指桌面,便跟着老伴的身后一起走了,留着小女儿收拾残局。
第两百三十一章 长棍
这次的人贩子并没有抓捕完,金家也是知道,就永华最终那个鼻翼下带着黑痣的人,也是没有传来消息。
金家更不敢让三个小家伙出府一步,就怕他人会来报复。
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官府在查案当中,却不想,在三天后,白家的人上门了。
来的还是白家大少爷白昱之。
白昱之这次是独自一人上门,身边一个侍从都没。
他来到金家第一时间便找到了金老爷子,两人坐在屋子里,大门紧闭。
白昱之开门见山,他首先站了起来,对着金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道:“金家两次出手搭救舍弟,才使他免于大劫,此恩情,白家自会铭记于心。”
“白公子您不必如此,您对我们的恩情,我们却无以为报。”金老爷子起身,微微向着一边移过去,并没有受他一鞠,他道:“可是,您所说的两次?”
白昱之轻笑,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这次的主幕名为齐旺,他并不是沅里镇的人,而是常驻与上京周边,他这次来镇上也不是偶然,是带着目的而来。”
他并没有停顿,也没有隐瞒,他说:“其一,他的目的是为了在下舍弟,另外一个却是为了你们金家的人。”
金老爷子皱着眉头,越听越是不明,这一刻脑子他脑子里面浮想了很多,却没有任何的思绪。
难道是上京金家?不可能,就算上京金家的人知道他的存在,也不过只会讥讽一笑罢了,并不会将功夫发在他这么一个废人身上。
那即不是上京金家的人,为何会有派人从那么大老远的地方跑来寻他们的麻烦。
突然冒出这么一人,金老爷子心中有些不安,他道:“不知白公子知道是何许人?”
“暂时并不清楚,上京那边在下已安排了人手,等一有消息定会通知老爷子。”白昱之一边说一边将袖摆中的一钱袋拿了出来,他道:“这是齐旺从永新手中偷去,虽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怕会有后手,老爷子这段时间可要谨慎一些。”
金老爷子接过钱袋,他在永新手中自然是见过,却不知道这么一个小小的钱袋又有何用。
他拿在手中翻看,神色顿时一紧,握着钱袋的手明显的看出青筋暴起。
半响,他微微叹气,弯曲身子道:“多亏了白公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白昱之摇手,也不在多留,而是直接离开了金家。
金老爷子并没有相送,心中愤怒加后怕,他想不明白,为何上京会有人叫主意打在他们身上。
好在。
好在这次化险为夷,他的手仍旧拿着钱袋,只见他手指触摸的地方上面正有两个小小的绣字,正是永新媳妇的闺名。
在村子里,男女并不大妨,只要没有太过的亲密接触,再外人眼中并没有什么紧要。
在镇上却不是如此,男女七岁不同桌,虽然不尽如此,可闹开了,丢的是自家人的脸面。
但是他就有些不明,如果齐旺等人真是人贩子,那又为何会偷永新的钱袋。
永新一天到晚都离不开炉房,身上穿戴的也不讲究,尽是寻些耐脏的旧衣裳穿着。
齐旺做的都是些不堪入眼的活,自然不会为了那么两个钱去引人注目,坏了大事。
偏偏还寻了个瞧着就是个没钱财傍身的永新,这就很令人想不通。而现在金老爷子却知道了,原来齐旺的目的本就不是钱袋里面有多少银子,只是光光为了钱袋而已。
不怪金老爷子想到这,在他还小的时候就是碰到过这么一件无法令人接受的人。
只不过一块绣着闺名的手帕而已,就能毁掉一女子的一生,落得香消玉殒。
那是不是代表齐旺,本身就想通过这么一个钱袋,来定永新媳妇的罪?
可另他想不通是,齐旺如此做,只会让不明的人想到那般肮脏的事,他们家人自然知晓本身到底如何,既然如此齐旺又为何要做这般无用的功。
还是说他们另有目的?
金老爷子想不明,而暗地里又埋藏着随时准备向他们出黑手的人,需要时时警惕,这滋味并不好受。
这时候,金芸走了进来,她手上仍旧拿着那根胖揍了三个小家伙的长棍。
长棍并不美观,甚至街上随处拣一根都比这个来的好看一些,可这几天来,她走到哪都拿着这棍长棍。
时不时就拿着长棍在三个小家伙身边晃荡,每经过一次,小家伙们就胆颤心惊的望着她,几双大大的眼珠就是盯着她,生怕一个眨眼,长棍又落在了他们屁股上。
要知道,这几天来,屁股还会时不时抽痛一番,特别是看到金芸拿着长棍的架势,就是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金芸将长棍放在金老爷子眼前,她说:“爹,咱们家有家法家规吗?”
金老爷子的思绪回来,他有些不解的道:“咱们家还用什么家法家规,不需要那套。”
金芸将手指摇摆两下,她道:“需要的,哪个脑子不清明,就得狠狠揍上一顿,将他揍醒为止。”
金老爷子不由有些压抑,随即轻笑出声,他说:“你问问你娘,这个家里最不服管教的是谁,除了你还能有哪个。”
她手腕翻转,长棍在手中打着圈,金芸脸上到没有窘迫,她直言:“别,家里让人头疼的人多着呢,我可不敢认第一。”
金老爷子语塞,他伸手指了指小女儿,偏偏不舍得说教。
虽然小女儿说的不好听,但确实如此,家里闹腾的事太多,一个接着一个。
别看现在他们家过的日子让人羡慕不已,可这些又是经过多少磨难才走到今日,这些道不清摸不明,只有金家自己人才能体会的到。
长棍重重击落在地,金芸这时候郑重万分的道:“所以我决定了,从今日起,谁再敢到处惹事,可别怪我棒下不留情。”
说着,她眼睛一斜,直直望着金老爷子,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却让金老爷子感到了小女儿的认真。
她抿嘴再次说道:“谁都如此!”
第两百三十二章 畏罪
也就是从这日开始,金家莫名多了家法家规,可到底是何家法家规连金家自己人都不清楚,只明白惩罚的执行人便是金芸,而执行的工具便是那根长棍。
当金老爷子说出来时,金家人都感觉好笑,可看着他们俩父女毅然的认真,这下轮到他们笑不出来了。
一想到以后也许会被小妹/小姑像揍永华几个那般,心中顿时不好了。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表情,心中却是下定主意以后定不能惹事。
别的不说,他们可是相信金芸是真的能下的了手。
金芸更是将这事当大事来做,专门在后院收拾了间屋子出来,寻人打了个柜架,慎重的将长棍给放了上去。
而当她完成这些事后,她一连几天都会外出一趟。
每日空手而出,回来时必定是满手而归。
小家伙们这些日子被拘得紧,看到小姑每日带着好吃的回来,偏偏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屁股上的疼痛,后才感觉到馋意。
其实这些天来,再重的伤也都好了,只是下意思的有些反应。
馋到口水泛滥,三人都故作镇定不敢上前,金芸也不去叫,买了一堆的东西,就堆在放见的案卓上,接连着几日越放越多。
这次,她照样的出门一趟,从天明到夕阳微微延至开来,金芸照样提着满手的零嘴回来。
她这次并没有直径回到屋子里,而是将零嘴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坐在石椅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小家伙们吃的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在衙门的牢房内,发生了一件怪事。
牢房里的官差提着一桶的残羹饭菜,每经过一个牢房就将饭舀在盆中,是不是还口出骂言。
木桶里的残羹还剩下半桶,他来到一处,看着里面躺着的人,不有就是吐了口吐沫骂道:“遭天谴的家伙,也不怕祸及子孙。”
官差家中有儿有女,平日里都宝贝的紧,如果真不见出了什么事,只怕他得万念俱灰。
该死的人贩子,那日去抓捕此人虽然他不在场,可也听同僚提起过,从他手中救下来的童男童女居然有二三十人,虽然都被虐的不成形,瘦的更是能清晰见到脸骨,但好在也活了下来。
如今的停尸房内,又多了几具小小的尸骨,正等待着人的认领。
这人也是凶神恶煞,没有良知,哪些惨遭毒手的孩子就被这些歹人随意丢弃在一间房中。
当时同僚进屋,吓得是脸色苍白,差点连隔夜的饭都吐了出来。
官差敲了敲木柱,正要叫此人上前,拿着饭瓢的手紧紧握住,就等着此人上前时,恨恨的重敲几下,好解恨一番。
可一下两下的,背朝上趟在地面上的人是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
他顿时来气了,随手拿了个硬东西就是狠狠砸在了那人的背上,但等了半响,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官差心中一紧,他走到牢房的一侧,探头借着暗光一打量,只见倒在地面上行的人,双眼鼓的大大,一张脸铁青无比,他顿时是吓得练练后退,手中的木桶掉落,里面的残羹散落一地。
“死人了,来人…啊,这里死…死人了。”他吓得尖声叫喊,手脚并用的连滚带爬的跑离开来。
而他的这个反应,让周身牢房里面的犯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死人又有何惧,还不如瞧着这些乐趣快活。
当白昱之收到消息时,也感觉很不可信。
“官府的人初步排查,认为齐旺是自杀。”挑云说,他去了一趟官府,也见到了齐旺的尸首,虽然觉得不可信,可牢房看守严密,不可能毫无发觉,就有人被杀在牢房内。
白昱之神色顿时暗沉,齐旺是他带人抓到,也接触过一些,虽然没能让他说出背后主幕,可他背后站着的人权力应该不小,不然也不会被抓了还如此无惧,像是知道会有人来相救。
可既然如此,他就更不可能会自杀。
“他是怎么死的?”手指点在桌面上行,白昱之问道。
“被劲中铁链勒死。”挑云道,他同样也有些不解,说:“如果真是自杀,那齐旺便是报了必死的心,铁链并不细长,甚至还挺粗。可比两指还要粗的铁链,生生嵌入在颈项肉中,血肉模糊一片,深可见骨。”
“如果是他杀,偏偏齐旺没有高呼救命,就是两侧牢房里面的犯人也不过是见到他独自一人在地上翻滚,可一直没有传出声音,并没有当一回事,直到送饭的官差发觉。”
挑云没有说的是,在那黑暗压抑的牢房中,无时无刻都有几声畅意的笑声,里面的犯人罪有应得,到底还是有一些承受不住,早已疯掉。
齐旺牢房两侧的人也尽是如此,当他去询问时,犯人并不是没有交代出来,可是在交代时,那人面容的诡异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似笑非笑,声音冷冷清清,一双眼睛在暗中冒着诡异的光芒。
这般想起,挑云忍不住就是打了个激灵,感觉汗毛都竖起。
白昱之望了他一眼,问道:“天气渐凉,多穿一些,这次再感染伤寒,一日三餐的药是并不可少。”
挑云低头应答,耳尖却冒着红意。
前年冬季,因着感染伤寒,从初冬一直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