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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像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世界都玄幻了。
沧笙细细思来,不敢轻信,着眼一望周遭:姬月山巅,空荡无人,她忽而感觉到一丝危机,将人推开的同时抱紧了自己:”帝君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你方才还亲我额头了别以为我没感觉到。“心中感慨,万没想到她也能有对他说出这句话的一天,“咱俩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毛手毛脚,显得没诚意,我不想考虑。”
虞淮倏忽被推开,愣了一愣,墨似夜空的眸沉寂黯淡,看着她不吱声。
山巅风大,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看上去有点怕人,尤其他不吱声就更怕人了。帝君是个没底线的人,她在凡间上界听过无数求爱不得杀人的事,这会子有点拿捏不准,心虚起来。嗳了一声,给他一点回旋的余地:“你要追姑娘,总要拿出点诚意来。”
“你要什么?”他或似想都没想,“我全都给你。”
这要是个套路,那帝君肯定是下定决心要弄死她了,不然一夸口就是这样大的代价甩了出来。
沧笙迟疑了一下:“我的本命灵兵,你带来了吗?”
他说带来了,言语间手掌心中浮现出一条薄如蝉翼的白绫,轻轻一抖,便自发绕上了沧笙的腰。他的目光追随着“云念”,不自觉在她的腰身上逗留片刻,想起沧笙说的没诚意,勉强挪开了。
沧笙浑然未觉,本命灵兵归位,还归得这般轻而易举,叫她喜不自胜。左右看了看,脸上带着笑,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块牵引石,递给他:“喏,这是你要的东西,两清了。”
两清这个词听上去刺耳,虞淮当做没有听见,将牵引石收下,绕过了这件事:“极海出了乱子,天宫的人也察觉到了你的踪迹,虽说人族与石族有契约维系交好,但现在人族局势不稳,难免会不得已出此下策将你扣留下来,作为人质请沧宁出关,不如我先送你回石族吧。”
他要去石族,沧笙想到无限的可能,最重要的是沧筠。沧筠惦念他阿爹惦念得厉害,两人若真见了面,虞淮但凡有点心思,勾勾手就能将人带走了,到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哭去。于是干脆拒绝了:“我如今不能回石族。”
她说”不能回“,虞淮以为是严重的事,面容一肃: ”怎么了?”
现编的谎言太容易被戳穿,沧笙寻思一番道了实情:“筠儿要断奶,我这会儿同他见面不是前功尽弃?“
这话绝对清新正经,美人却莫名红了脸,眼风不经意般扫过她的兰胸,心不在焉起来:“筠儿多大了?才断奶吗?”
这个小动作很不巧被沧笙捕捉到了,一把捂住了自己,退却的模样:“帝君想哪去了,仙胎无需母乳哺育,帝君难道不知道吗?真是望哪瞧呢!帝君不是皎皎月华高不可攀,走禁欲冷清系的道路吗?今个一见叫人很生失望啊!“
虞淮百口莫辩。
在他心里她仍是他的妻,是以石族的契约定过生生世世婚约的。一个丈夫对他妻子的爱,自然包括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没有感觉才不是个男人。
眼前之人皓齿明眸,纤腰酥胸,凝脂般细腻的肌肤,都是他见识过的曾经沧海。静而思之,已有百余年不曾触碰过,食髓知味之后又强行戒除的憋屈感莫过于此。她就在眼前,叫人想要不顾一切拆食下肚。
可偏生不能,怕她心生反感。想要克制,眼睛又像有自己的思维,总想要多看看她,造就了如今尴尬的局面。他辩解道:”禁欲冷清是你自己感觉到的,并不是我标榜的,我本质和你想的不一样,这件事我自个也是最近才发现。遇到爱慕的人,谁都容易把持不住,沧笙你难道不理解我吗?“
他言下之意,她曾是痴汉界的翘楚,相煎何太急。沧笙一想,确有此事,当年为了谋得他一个吻,险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见人脑子一热,理智就全没有了,谈何把持呢?只是虞淮口中的“爱慕”两字太过震撼,叫人无法招架。
沧笙勉力镇定。云端上窥听她说话的人定然就是他了,他难道是怕她跑了,施了什么神通一路暗随监听着她?
他这回当真不是套路她?
沧笙无法昧着良心说不理解,更不知如何回应爱慕那一句话,瞪着眼睛看他好一会,自个岔开了话题:“筠儿断奶是说他生来就格外粘我,嘴巴又会唬人,整日撒娇。我怕他再这样下去生成个娘炮的性格,便丢给了石族其他长老看顾着,磨一磨他身上的奶气。”
他听了,并不介意表白没有回应,只一味地夸她:“你做得很好,男孩子是该坚强一些的。”
如果说当了娘的人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的话,就是与人交流育儿心得了,晒娃夸娃可以说到停不下来。沧笙被他一夸,内心有点蠢蠢欲动,分明是不想同他多说筠儿的事的。
虞淮看出她的动摇,不动声色给了她会心一击: “他生得像你吗?资质好吗?听话吗?是不是格外讨喜?”
“那还用说!”沧笙挑眉,若她这后半生还干过什么靠谱又令人骄傲的事,就是有了沧筠这么个心肝儿了,”我们石族的小辈里头就没有比他资质更好的了,豆丁大点的人,小迷妹都能从我云梦泽的东边排到西边啦!他性子有些像我,唇也像。“一顿,抬眸,盈盈含笑的眸光直直望入他的眼中,”眼睛像你,最好看了。”
虞淮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愕然着,又暖又烫。
不经意的撩最是危险,沧笙无知觉,虞淮背着手克制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垂眸将人望着,听她细细诉说沧筠的种种。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从前,凡界的时候,出门一趟,她回来总要同他汇报遇到的琐事,温温柔柔的嗓音,听着像是春风细雨,无端温馨。
……
另一头,青檬和葡萄两个人在麒麟殿内大眼瞪小眼。
沧笙就在眼前消失,青檬之前毫无察觉,可见来者实力远高于她。百思不得其解,九重天两位大帝,宁帝与天帝,无论是谁也不至于要用这种方式将人带走。
她焦急起来,局势太乱,沧笙这样的身份搅和进极海大帝诞生的事中是极为棘手的。葡萄想起刚刚一瞬看见的那双男子指骨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小扯了一下青檬的袖子:“帝姬……”
青檬身处高位习惯了,不见得对谁都有一副好脾性,一个刚飞升的小仙,若不是刚才稍微为沧笙挡了挡,她就该要为扯了她的的袖子而付出代价了。
语气冷然:“做什么?”
“我瞧见了那双手,应该是那位极美的尊神,将沧笙带走了。”
“极美?”能靠容貌做辨识的人没有几个,她脑中一闪而过一个人,却不敢苟同,不客气细问,”男子还是女子?“
葡萄有些怕她不悦的语气,缩着脖子:“男子。听沧笙说是她曾经追求过的人。”
青檬倏尔睁大了眼:“你说……谁?!!!!“
作者有话要说: 男神开启追妹模式~~嘿嘿嘿
19415982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4…10 00:38:51
阿七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4…10 17:07:13
谢谢,么么哒~
第43章
山头的两人正说着话; 一颗乳牙的趣事都是沧笙的心头宝,如今与人分享,有种难言的滋味。
倏忽之间,云外敲响了一声悠长的钟鸣。厚重的声响穿透肉体,直至灵台深处; 震撼无比。
“咚……”一声; 沧笙与虞淮具停止了说话。
“咚……”两声; 无数伞一般展开的结界; 纷纷笼罩住各个山头与建筑之上,缓慢凝结成罩。
“咚……”三声,零星的结界组合成阵法,融合起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结界; 透明若水雾; 投射下来浅浅的阴影。
沧笙仰头望去; 不由喟叹,这样大的工程于三息之间瞬间而成,着实是下了重金的。
人族喜欢把帝都修得固若金汤; 纵然天宫的阵法自从洪荒时代结束,与石族缔结契约之后便不再开启过。阵法开启,说明战争已经初现端倪; 甚至已经开始了。
密密麻麻的金光从天宫殿宇之中浮现,瑞气千条,仿佛都能凝聚成一股源源不断的河流,朝东面涌去; 那当是首批征战的将士。
沧笙粗略一看,有十万之众,可远不及海兽数以亿计的基数。海族蛰伏多年,一旦爆发其势将锐不可当。若他们的新帝能力斐然,打到天宫是迟早的事。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上界九天,各族落之间时常都有小规模的战争爆发,只不过这次战争涉及到两名大帝,范围波及得太广,兴许整片大陆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飘着血腥的气味。
云念一展,轻烟似地环绕在沧笙的身遭,将人轻轻托起。真出了事,那此地便不宜久留了。她欲离开,转而看向身边的人,还是先告个别:“帝君不走吗?这会儿在天宫容易遇见熟人,届时候打了照面,帮不帮都是麻烦。”
她有自个的主意,不打算同他一道,这么一问纯属于客套上的,虞淮瞧出来了。
那此去一别,又要多久才能见面呢?
他凝了凝神,打定主意,脸不红心不跳道:“我随你一块走。”
沧笙大吃一惊:“帝君好意心领了。咱俩并非同一族落之人,相互都是有隐私的,你与我同行,我很有压力,还是别了吧。”
被人拒绝,对虞淮而言,是多少年了都没发生过的事。但对象是她,似乎也没那么令人介怀:“你自己一个人要怎么绕过这些结界?到时候连天宫都出不去。”
云念缠在沧笙的腰上,像是染上了生机,可作万种变化,这会儿化成一双透明的翅膀,扑楞着往上飞去。她在虚空中转了个圈,是因为本命灵兵归位后的舒畅,眼看就要碰上结界,居高临下朝虞淮挑了挑眉:“你瞧。”
言语的同时,身子轻轻一晃,整个人瞬间移到了结界外头。
她在结界之外对他挥手告别:“帝君可莫要小瞧人,我仙力点滴不剩地过了这么些年,总要钻研出一些旁门左道来弥补一二。”语气之中有小小的得意,云念到手,身子都似是轻了几分,轻轻一扬便滑出百余丈,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她铁了心要与他撇清干系,虞淮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直待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轻轻叹息了声,垂眸时眼角余光瞥见石边掉落的红绳。一滞,俯身捡起。
女子都爱美,沧笙无论是在仙界还是凡间,都喜欢穿戴色泽亮丽清新的衣饰,与她活力满满的性子格外合称。而今再见,性子没变,衣着却素净了许多,没有精心装扮的发饰,只有一根红绳系住泼墨般的长发。
虞淮起初并没有思量过其中变化,如今拾起红绳才在恍惚间想起:沧笙在凡间刚化形的那会儿,自个不会梳头,都是他帮着梳的。
男子的房中没有女子的发饰,只有一根衣带上剪下的红绳,勉勉强强替她系稳了,她左摇右晃地蹦跶几下又会松散下来,最后托着从发上滑落下来的红绳,巴巴过来找他。
不知是惯性使然还是沉浸感情的人都会如此,他也会开始从细节处发觉与她拒绝的态度截然相反,“隐藏”的感情,自欺欺人也好。当他拾到这根红绳,总以为是别有深意的,高兴起来,能将目送沧笙离去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