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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哪根葱?!
一个虚伪的冒牌货;对父母言听计从的傀儡而已。
为了两家能联姻,不惜合伙来骗她。
可笑的是,欧阳瑾竟然还极为配合。
她是记不住欧阳哥哥长什么模样了,但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绝对不是。
谷小满淡淡的瞥了眼那个陌生的女人。
因为欧阳太太换了个新的。
她冷冷的收回视线,无声的抿紧唇,从鼻子发出声鄙夷的冷哼,狠命地踩着地板转身离去。
谷太太腾地站起身,指着她的背影扬声道:“谷小满,你给我回来!你那什么态度?”
4。第4章 欧阳家的媳妇
她气的浑身发抖,“这死丫头连她哥哥的脚趾头都比不上,看到她,我的头就没有不疼的时候!”
谷小满对身后的咆哮不予回应,早已经习以为常,对此有了免疫力。
“大嫂,女孩大了,已经知道害臊了。不能管得太紧的。”欧阳太太打着圆场,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欧阳义薄也附和道:“云珠变化很大,这要是在别的地方见到,我一定认不出来的。立夏现在也该大变样了吧?”
谷太太听他提起儿子,笑的格外满足,“是呢,现在身高已经快赶超你大哥了。”她说着转头看了眼谷总。
谷总叹了口气,无奈道:“立夏不服管教,儿子就是没女儿好,贴心又乖巧。”
欧阳义薄调侃道:“大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儿女双全,已是人生赢家。我可是羡慕呢。”语气一顿,补充了句,“好在云珠将来是我们欧阳家的媳妇。”
“哈哈!看来义薄就看好我的云珠了。不过,我也看好小瑾,很优秀,将来必定大有可观。”谷总说完,低下头转起手中的茶杯,深沉的眸子也暗下来。
谷小满把自己扔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互相吹捧,莫名的感到惶恐。
她努力回想着那个蔫坏蔫坏的欧阳哥哥,在脑海里搜寻他的样子。
但是,孩子的记忆容量是有限的。
她怎么都想不起他的脸。
他,在她的记忆里,就像一缕薄雾,风一吹就散了。
没留下一丝痕迹。
不知躺了多久,响起“叩、叩、叩……”的敲门声,谷小满一个打挺坐起身。
“进来吧,门没关。”她顺势瞥了眼窗外,天黑了。
欧阳瑾见她眼神迷茫,没精打采的样子,歉疚的问:“小满,你刚在睡觉么?”
谷小满站起身,没回答,皱着秀气的眉,反问:“你怎么还没走?”
欧阳瑾被她噎的脸色难堪,涨红着耳根道:“谷伯伯留我们在这用晚餐,而且我家搬到对面了,以后我们大概会经常见面。”
“什么?!”谷小满一副见鬼的表情。
搞什么?
呵。谁稀罕跟他经常见面!
欧阳瑾被她惊讶的表情逗笑,为她解惑道:“你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我房间的窗户。”
谷小满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盯着他半晌无语。
最终冷哼了声,揶揄:“谁跟你的窗户正对着,明明是你的窗户,对着我的窗户。”
她都住了四年了,他才搬过来。
到底还是个孩子,连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也要纠正一番,争出个输赢。
欧阳瑾见她气闷的模样,没恼,反而低声笑起来。
“你笑什么?”谷小满感到莫名其妙。
欧阳瑾依然笑着:“小满,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谷小满听闻,眉毛狠狠一皱。
这货真是个天生的戏子,演戏演上瘾了?
她弯了弯唇,讥笑挂上嘴角,淡入琉璃般剔透的墨瞳中。
晚上,欧阳一家离开后,谷立夏才慢慢腾腾回到家里。
进门后,目光扫过没来得及收进仓库的礼品,脚步一顿,直接踹门走进谷小满的卧室。
“云珠,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他单刀直入地问。
谷小满刚要脱衣服睡觉,见他进来,气呼呼的瞪着他:“谷立夏!你进别人房间,不知道要敲门的吗?”
谷立夏眯了眯眼,一脸阴鸷的神色。
5。第5章 吃里扒外
“怎么说话呢!会不会叫哥哥?!”他怒吼了声,这暴脾气跟谷太太如出一辙,不愧是母子俩。
谷小满做了个深呼吸,她忍。
“……哥哥。”她叫的敷衍,随即转身指着窗外不耐地说:“欧阳叔叔一家搬到对面了。真有那么好奇,选个日子去拜访。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
谷立夏那张已经初显英俊、五官日渐立体的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谷小满,你找死啊!”他怒骂完,抬起脚狠狠地踹向谷小满。
然后,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谷小满措手不及的被踹倒在地毯上,一侧肩膀重重的撞到床沿上,传来一阵钝痛。
坐在地上,足足缓和了一分钟,才站起身,发泄般用力踹上门,反锁。
衣服也懒得脱了,倒头就睡。
——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一天、一周、一个月、一年、两年……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谷小满的生命年轮又将多出一圈。
“欧阳哥哥,八年了,你在哪里?过得好么?”她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和夜空中不断炸开的大朵烟花,心里仿佛缺失了一块,愈加空落落的,不禁热泪潸潸。
时间在流逝,懵懂的孩子在跌跌撞撞的成长,时而天真,时而莽撞;那些成长中的疼痛,随着四季更迭,也只是岁月里残留的一抹看不见的印痕。
一晃眼,又是一个天高气爽的秋季。
清晨五点半,谷小满趴在阳台上,大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外。
她双手做喇叭状,放开嗓子朝对面同楼层的窗户呐喊:
“欧阳瑾!起——床——啦!”
深秋的清晨,空气清冷潮润。
居民区的万物,被笼罩在一片幽静编织的灰白雾纱下。
而女孩特有的清脆嗓音,似乎在一瞬间唤醒沉睡了一夜的小区万物。
须臾,对面阳台缓缓传来一声尚带着浓浓睡意的回应,“小生,收到~”
男生困倦的嗓音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谷小满很满意的咧嘴笑开,灵巧的撤回身。继而迅速的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动作,换衣服,洗漱,热上两瓶牛奶,拽上书包,准备走出家门。
临出门前,跟眼神迷瞪的谷立夏撞了个满怀。
“谷小满,你眼瞎啊!”谷立夏嘴上骂着,阴鸷的瞪了她一眼。
这人有起床气,从头到脚萦绕着浓浓的狂躁。
谷小满快速闪开身,嗤笑了声:“到底谁没长眼?”
她不想搭理谷立夏,隔三差五的羊癫疯发作一样。
绕过他,抬脚往外走。
谷立夏瞄到她手上拿的两瓶牛奶,冷眸微眯,伸手抢走一瓶。
“吃里扒外的东西,人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啊?”他不遗余力的冷嘲。
谷小满艰难的忍住,才没把手上的牛奶砸到他头上。
她深吸了口气,转身回到厨房,从冰箱里重新拿出一瓶牛奶放到微波炉加热。
心里难过吗?
不难过,可以肯定。
她对这个哥哥,只有厌恶。
谷小满拿着牛奶来到楼下时,欧阳瑾已经等在门口。
见她走来,皱眉看了眼腕表,故作委屈状:“小满,今天你迟到了十分钟昂。”
6。第6章 路遇强盗
“出门前,撞邪了!”谷小满没好气地说着,顺手把牛奶拍到他已经张开的手上。
欧阳瑾察觉到她心情不爽,干脆噤声不语,沉默地握住热乎乎的牛奶瓶,跟她并肩往学校走去。
他们距离学校很近,一条马路走到底,右拐二十米就是。走路也只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
孤江城有着5000多年悠久的历史,春秋战国时期曾为国都,且是享誉全球的5A级旅游景区。
古城里简单到一砖一瓦都带给人年代久远的古朴气息。
谷小满边走边拧开牛奶瓶的盖子。
深秋的清晨,已经相对清冷。
温热的牛奶瓶握在手中,尤为温暖。
她将瓶口对准嘴边,准备喝一口暖暖胃,谁料牛奶就此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被一只横空而来的手,夺走了!
“啊~喂!”她惊叫出声。
一阵强力的冷风由身侧穿过,等她反应过来,罪魁祸首早已经冲出十米以外。
“谢谢你的牛奶!”少年一手抓着单车把手,一手高举着牛奶瓶大声喊,始终未曾回头看一眼。
谷小满甚是无语的杵在原地,呆愣愣的望着单车上单薄的背影。
强盗!
只抢牛奶?
心想着,果然撞邪了。
否则,又怎么会在同一个早晨,接连两次被人抢走牛奶。
欧阳瑾也停下来,疑惑的望住她,问:“小满,你认识他?”
谷小满淡淡的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鬼才认识他呢。”
欧阳瑾跟上来,把喝过两口的牛奶递给她,“喏,喝我的吧。”
谷小满睨了眼,见他已经喝过,嫌弃地推回去,“咦~少恶心人。”
欧阳瑾跟她相处了两年多,早已深谙她洁癖狂的性子。
于是,无所谓地笑了笑,自己喝起来。
——
圣水一中,初一八班。
早读课前,四位女生正合伙把同班的小胖子挤在教室门后面。
“嗷、嗷……”小胖子被挤得紧贴着墙壁嗷嗷直叫。
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不停地喊:“加油、加油……”
“林翔飞,你爸怎么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呢,可是他把你喂这么胖,能飞的起来嘛。”程亚飞扯着嗓子喊,一只脚还蹬着地,用肩膀使劲往里推着门面。
“嗷!疼、疼……”林祥飞发出一连串的哀嚎,紧闭着眼睛求饶:“谷小满,饶命!我再也不敢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