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我的‘孩子’又怎样?别人会信吗?”许仙把手上的一本杂记拍在许仕林毛茸茸的小脑袋上。
“诶哟!”许仕林吃疼叫了一声“哼!若你不要我,我就去找你家娘子,说我是你的私生子!”话音一落下,许仕林脸上就露出一个绝不属于他外表年纪的坏笑来。
他又给了许仙一个蔑视的笑容,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到时候大不了滴血验亲!我可不怕,反正我可是吸了你的血,不过你娘子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你这个小鬼敢威胁我?”许仙捏着许仕林的脸蛋反问道“你又为何一定要这么缠着我,我可吃不消家里又是神又是妖的!”
许仕林也是满脸无奈的样子望着许仙“你以为我想啊!不过历劫自是要跟着你的,希望你也能体谅我的苦楚!现在当神仙也是不好混的。”说着,就露出了个苦大仇深的样子,不过很快他眼角又如弯月一般“你养了我,也不是完全没好处的。”
许仙以为许仕林又要说他要帮自己完成什么心愿,正要反驳时,就听许仕林笑道:“你以为你刚才的记忆全都恢复了吗?”
果然许仙皱着眉,疑惑地问道:“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许仕林从书桌上跳了下来,很是得意地看了眼许仙“当然,我恢复的不过一部分。”
“那你是故意不帮我恢复剩下的部分吗?”许仙难得严肃地看着这个小鬼头,好不让他再耍花招。
许仕林叉着自己的小腰很是不满地回道:“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没那么卑鄙!”又想了想才说道:“你的记忆有一部分像是被人强行锁住,以我现在这样的状态还不能帮你恢复。”
“锁住?那是谁?”许仙想了想自己还认识什么此中高人不成?还与他结了仇不成?
本来还在活蹦乱跳的许仕林此时也静了下来,一张小脸上难得的肃色“这倒不知道,被锁住的记忆又像是你本能地封闭起来。”许仕林坐在地上,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究竟,只好说道:“只有等我灵力再恢复一些,才能帮你了。”
许仙见这小家伙完完整整的,与路边的小孩子并无差异便好奇地问道:“你现在还没有恢复完吗?”
许仕林摇了摇头,又拉着许仙细长的手指用力戳了自己几下。
不戳还好,一戳可吓坏许仙了。
原本刚才还好好的,手指的触感告诉自己这小家伙有血有肉,现在这么一戳,居然就像戳到空气一般。见许仙惊诧的神情,许仕林才说道:“看吧,我现在连肉身都未完全塑好更何况灵力呢。”说到这里,许仕林又皱了皱小脸“而且我现在是来人间历劫,能有灵力已是地府办错事给的补偿,但是我身上的灵力并不会有许多。”
“看来你们神仙也不好做。”许仙感叹了一句“那你什么时候肉身才能塑好?需要找我娘子助你吗?”许仙这时倒想起白素贞来。
“千万不要!神仙的事情要是叫妖帮忙,会成为天庭笑柄的!”许仕林反应很激烈,看来有关与他仙人面子的问题都是底线。许仕林又想起什么对许仙说道“而且你绝对不能告诉你娘子我的真身!”
“为何?你们一个是妖一个是仙,我想会相互理解的。”许仙摸着自己的心下巴笑道。
“天庭让神仙历劫自有它的一套规矩,若是满大街都知道我是文曲星下凡,可是会有大变故。”话到这里,许仕林嘴角往下撇了撇“说不定我也会遭大劫!”
听许仕林这话,许仙不由得好笑“为何我就能知道?”说着,许仙眼珠子也一转,颇为不正经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诉别人吗?”
难道他就值得这个文曲星相信吗?
“你是例外!按地府他们那群人的话说,你是可以知道我身份的人。”许仕林晃着自己的头说道“而且我探究你的心,你并没有想把我的身份告诉别人的心思。”
但见许仕林嘴角一咧,坏坏一笑“你就算真的要说,我可是一早就能将你的记忆篡改!到时,你只会真的认为我就是你的孩子!”又咬着小嘴,黑溜溜的眼珠子望着许仙诚恳地说道:“可是我并不想这样,你并不是属于我讨厌的人。”
“那我还挺荣幸的。”听了许仕林那一番说辞,许仙脸上不知是哭是笑。
许仕林自是点着头,在承认许仙的幸运,又说:“还有一点嘛,就是我真的要篡改你的记忆,怕是你家娘子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吧。”
许仙心想,这倒是,自己好端端地冒出个孩子来,白素贞可不是普通人,自是不会被许仕林的小把戏给混过去。
想到这里,许仙神色一暗,这许仕林的来历可不好交代,那怎么跟白素贞说这件事呢?
还没等许仙想出个法子,许仕林就如读心一般说出许仙的困惑“你一定在想在这么跟你娘子交代我吧!”不等许仙回答,许仕林就“嗖”地一下隐了身形,再化作一团光球,绕了许仙好几圈才发出声音“让我再塑定肉身几日,你再来寻我,我到时候自有妙计!”
“在哪里寻你?”见那光球似要飘出窗外,许仙急匆匆地问道。
“乞巧日,城隍庙。”
这声音从远处传来,久久在房中不能消散。
作者有话要说: 许呆呆:家里好像除了我是人,其他的都是奇怪的生物〒▽〒
☆、第37章 七夕之夜
七月初七; 家家户户皆在自家庭院设彩楼; 是谓‘乞巧楼’。
最近因是过节; 许仙便停了药铺的生意来放小伙计的假; 好让他们陪着家里姐姐妹妹亦或是自家娘子过个节。而自家乞巧节的事儿又皆有白素贞在操持; 倒让许仙在家里赋闲好几日,悠哉悠哉,好不惬意。
日落西沉,许仙还在书房躺在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闲书; 对七夕之夜似乎一点也不期待一般。
白素贞自是不像许仙是个甩手掌柜; 万事不管; 这不她就叩了好几下书房门来叫许仙收拾一番好陪着她与小青过节。
听到叩门声; 许仙眼皮也未曾抬一下; 就叫人进来。
白素贞进来见许仙这懒散至极的模样,也就笑了几声; 走到许仙身边; 一双玉手搭在他肩上叫他起来。
许仙被这没来由的一句“起身吧。”吓了一跳,纵使这声音柔媚到极致。
见人是白素贞; 许仙才没好气地把书放在一边“我知道收拾。”仔细一听; 这话音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白素贞哪能信许仙这话,许仙自前几日放了店里的假,他自己可也彻底松了下来; 若是自己今日不来,怕是他压根就想不起这乞巧节来。
想到这里,白素贞二话不说就拉着许仙到了卧房; 将新赶制的藏青色绣蝙蝠纹的直裰叫他换上,自己又在柜里找着前些日子刚买的扇坠子来。
许仙见躲不过,自己便去了屏风后换好衣衫,出来后见白素贞还在帮他找相搭的饰物,也就无奈笑了几下。许仙见自己发髻有些散乱,便拆了下来,拿了玄色头巾重新束好,不过留了鬓边两缕细发,远远望去倒比往日多了几丝风流不羁之感。
饶是见惯许仙素日模样的白素贞,转身见了他此时装扮也不禁暗自赞叹了几声。许仙接过白素贞手上的扇坠子系在身上,又见白素贞今日也是别有一番妆容。
她今日梳着飞仙髻,身上穿着杏红色绣春睡海棠的长身褙子,又着一件新样式的浅桃色石榴裙,远远一看,就知道她身量窈窕,姿态妩媚。再兼她手上带着金镯玉环,略略一动,就发出金玉交鸣之声,不由得让人遐想几分。
看许仙瞧着自己好一会儿,白素贞不由得红了双颊,更比往日添了几丝活色生香,又见她轻启丹唇笑道:“好端端地瞧我这么会儿,莫不是我脸上妆容有失?”说着,像是躲许仙的目光一般,故意对着镜子左顾右盼,好看自己脸上的妆是否花了。
许仙见了她这模样,也不禁好笑,毕竟前些日子白素贞可是胆子大地能对自己说些浑话,怎么现在又害起羞来,莫不是乞巧节的缘故?
许仙想不出来,也懒得想,却是把花瓶中新插的芍药花摘下一朵,将那芍药簪在还在望镜子察看妆容本就完好无损的白素贞鬓边上,只听许仙轻声笑道:“如此更好了。”
白素贞咬着朱唇,很是羞怯地看了眼许仙,才说道:“该去院子了。”又细细簪好那朵芍药,好让它稳在自己的秀发上。
许仙可没白素贞那么讲究,见自己衣着并无什么问题便先去了院子,白素贞自是跟着他后面。
此时,月儿已上柳梢头,院里也只见小青正在摆弄着早就安置好的案台上的时令瓜果,美酒以及香炉。
白素贞见了,就笑着拦了小青说:“小青可以了。”又叫小青和她一起对月焚香,徒留许仙在后面看着,好不落寞。
不过这本来就是别人女儿家的节日,自己也没有瞎掺和的必要,许仙在心中如是想道。但又想起自己也是个女儿身,却只能看着别人过这乞巧节,心中难免不忿,但也不能做些什么,只好随意踢着脚边的石子,好打发着时间。
见白素贞与小青焚完香,许仙正想叫她们吃饭,就见小青拿着一根针与一条细线,对着天上明月就要将线穿与针中。
不过这种事对于小青来说,这可是比上刀山下火海还困难百倍,就见她摆弄了好一会儿也未将那线穿与针中,心下便有几分不耐,若不是姐姐说这是人间的规矩,非要她来遵守,她才不会碰这劳什子呢。
白素贞看这小青满脸不耐的神情,也就耐心劝道:“小青不要心急,慢一点就行了。”可是这穿针的事并不是别人说几句就能成了,果然小青摆弄了好几下还未成功。
见这情景,许仙倒笑了起来“小青姐,这可是老天爷在说你不巧呢!”这话满是打趣,小青听了当即恼怒,反讽道:“我不得巧,难道你就行吗?”也不管周围白素贞怎样想,就故意将手中针线递给许仙,好看他吃瘪的表情。
若是往日,许仙一定会以“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做女儿家的事情呢。”来推拒小青,不过此刻许仙却接了那针线,原因无它,他早就想试试对月穿针这事来。
也不顾白素贞与小青脸上如何惊诧,就对着天上圆月,将那绣线穿与绣针之中,许是他眼里好,这一下就成了。
小青见了很是不忿,又听许仙故意说着“原来老天爷都觉得我比小青姐还得巧呢!”的话,小青的脸更是黑了好几分。
白素贞见两人又要吵架,忙做起和事佬来“对了,我都还没穿针呢。”
许仙听了,也不理会小青是如何气恼,就去看白素贞是如何穿针。
白素贞先抿了口绣线,趁着月光看清针孔,一下便穿好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竟无半点拖沓,又处处透着娴雅之态,这让许仙想起自己刚穿针时大大咧咧的动作,不由得自惭形秽起来。
许仙心想白素贞按许仕林的话说就是一蛇妖,竟比他这货真价实的人做地更像个人,还更像个女人,实在不得不有些汗颜。
不过还没等许仙汗颜出个究竟,小青就催促着白素贞与他赶紧去吃饭。
小青或许在穿针这种事毫无天分,但在下厨这事上,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
想着今儿过节,她可是施展了好一番厨艺势必要让白素贞与许仙惊叹一番,尤其是那个可恶的许仙,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