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林三籁还以为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问题。
倪南音缩在他的身下,又强调了一遍:“小雨衣。”
林三籁的眉峰不自主地一挑,心里沸腾的热血,流出心脏的那一刻,瞬间汇集成了两股力量,一股冲到了中间,一股冲到了眉心,“直接来?”
前一秒,他觉得这样的前戏,自己还能撑个两分钟。
这一秒,却只觉憋的快爆炸了。
“嗯。”倪南音挺不怕死地轻哼回应,心里还想着,顶一顶而已,总比摸来摸去的容易忍受。
然,就像总唱不好老旦一样,她还是吃亏在太年轻太没经验上。
她捂着脸求饶,没用。
挤出来两滴眼泪求饶,没用。
大骂求饶,没用。
总之,花式求饶了一遍,没用还是没用。
倪南音的精力就是再好,也放弃了。
还在心里吐槽,随便吧,随便吧。
可这项运动,毕竟是两个人的运动。
被迫换了一个更深入的姿势,再不积极的倪南音也忍不住哼了起来。
多久了啊?
倪南音好不容易才微微抬了点头,镜子里的时钟快指到六点半了。
五点多钟的时候,他们还在外面做饭,这么一算,不加前戏也至少也有四十分钟。
再这么下去,大概她明早起床都会腿颤。
肯定不行啊,她还得和胡国胜比赛。
林三籁要是知道都这样了,她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比赛,恐怕会更加的卖力。
当然,他没有读心术。
以及于,倪南音叫的特别激烈的时候,他心一抖,伴着她的声音到达了顶峰。
至此,倪南音悟出了一个道理,求饶是没用的,得叫。
还得胡乱地叫。
譬如:啊呀,不行了啊!
还譬如:老公~
她记得她就是叫了一声“老公”,才把林三籁给叫趴下的。
晚饭叫了外卖。
看电影也不想去,因为倪南音实在没有力气起来。
两个人一致决定哪儿也不去了,就窝在床上看电视。
能这样静静地看电视,好像还是过年时候的事情。
倪南音是真忙,林三籁也没有闲着。
没有闲时间的两个人,一打开电视机,有点懵。
倪南音问:“看什么?”
“随便。”
看电视剧吧,可哪个台的电视剧都演了一半,前头的剧情不知道,一时半会儿切入不进去。
看综艺吧,林三籁这人的笑点儿奇高,电视里的人嘿嘿哈哈都快笑断气了,他冷着个脸,觉得里头的人都是神经病。
倪南音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换到了戏曲频道。
林三籁:“……”他恨。
林三籁原本琢磨着晚一会儿,还能再来一次。
倪南音的生物钟啊,十点钟的时候,便开始哈欠连天。
“不许睡。”林三籁一手捏了她腰间的软肉,警告她。
可他现在就是个纸老虎,说什么,倪南音都不会害怕。
倪南音懒洋洋地又打了几个哈欠,头一偏,调整了一个姿势,枕着林三籁的肩膀,沉沉地睡去。
林三籁那个恨啊,可到底没有动一下,哪怕肩膀酸麻。
“赖哥你真好!”
第二天一早,林三籁使劲甩着胳膊,一回头,倪南音眼神热切地看着他说。
林三籁收到了平生第一张好人卡,意外极了。
——
倪南音今天有两场比赛,第一次和胡国胜,第二场和江春一。
胡国胜比她到的都早。
赏笑楼给这些外来比赛的参赛者另辟了一间化妆室,至于行头可以自带,也可以借赏笑楼的。
不过,像这些走到决赛的选手多半都有自己的行头。
胡国胜今儿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蟒袍,他今天要唱的是自己拿手的曲目《断太后》。
这不是他第一次唱这个曲目了,反正比赛也没有要求不可以唱重复的曲目,为了赢,他当然是唱对他来说最好驾驭、最保险的。
两个人在走廊里碰头,倪南音很客气地和他打招呼:“胡老师,来的真早。”
胡国胜似笑非笑地点了下头,过去了。
江春一来的也不晚,就在她俩打过招呼之后。
江春一特看不上胡国胜的假正经,胡国胜也看不上他的性取向,两个人看都没看对方一眼,错着身子过去了。
江春一和倪南音打招呼。
“倪倪。”
“江老师。”
“准备的怎么样?”
“还行吧!”
胡国胜走到了化妆室门口,却刻意停了下脚步,他想知道倪南音的比赛曲目。
此刻,倪南音正背对着胡国胜的方向,并不知道后面都发生了什么。
江春一却是正对着胡国胜的,他的九转玲珑心,一眼就知道胡国胜打了什么主意。
他在心里冷笑,故意把话题扯到了其他地方。
“倪倪,比赛完下午没事儿,我请你出去玩儿吧!你这生活也太枯燥了,除了唱戏还是唱戏,你呀,应该开辟点其他的爱好。”
今天上午是最后的比赛了,比赛完,确实可以轻松一下。
虽然林三籁不止告诫过倪南音一次,离江春一远点儿。
但倪南音也是有感觉的,江春一是个好相处的人,倒是经常来接他的那位乔先生,一看就不是个好脾气的,身上的气场比林三籁还可怕。
只是今天真的不巧。
倪南音婉拒:“江老师,我和林美约好了,下午要回一趟学校。”
完全是些没用处的话题,胡国胜没再犹豫,黑着脸,推门进去了。
江春一见他进屋了,低垂着眼眉一笑,“没事儿,咱们改天再约也行。走,我帮你扮上。”
因为倪南音要接连比两场,两次不同的装扮,都得耗费时间,是以她首先上场。
先上有先上的好处,这样的话,只要发挥正常,就把压力留给后上场的人了。
偏她还是个临场发挥很好的人,心理素质超强。
她演的超级火爆,那速度还有那勇猛的劲头,底下看着的武生吴远哲都汗颜了。
胡国胜的心理压力很大,从他选曲就知道了。
他的心里没底,虽然上一次赢的人是他。
临上台前,他手心冒汗,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刚出道第一次登台的时候。
好在,临场发挥也算正常,水准仍在。
但他自己的心里也清楚,他这场表演并没有什么亮点。
果然,平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不想说,卡车了~~~
老年车,将就看吧T_T
☆、59
与江春一的比赛; 江春一先上场。
江春一的花旦形象和林美是有差距的,林美适合闺门旦; 他更适合那些性格泼辣的。
像这种又有一个称呼; 叫泼辣旦。
他的散白流畅; 表演敏捷、伶俐; 且眼神犀利; 腰肢和脚下更是灵巧。
江春一发挥的很正常。
下台了之后,还给即将上台的她打气; “加油。”
轮到倪南音上台,都最后一场了; 她早就没了其他的念头。
她来的是刺杀旦; 选的是《梵王宫》里的耶律含嫣; 这个表演扑跌功夫不可少。
连续的重体力表演,让倪南音的腿都有些软了; 其中的一个扑倒; 差点儿没能迅速起来。
结果; 险平。
差一点儿就输了的。
程思安说,其实就是输了; 也能说得过去。
上一场和胡国胜的比赛,已经让她精疲力尽。
而且险平也是平; 过程惊险了那么一点点; 一算积分,倪南音是无需质疑的第一名。
赢了。
比赛比到现在,倪南音已经把奖金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
站到领奖台上; 恍惚了又恍惚,心里想着,总算告一段落。
哪怕给她颁奖的是戏曲家协会的主席,她也没有特别的欣喜。
程思安也说,这奖含金量一般,毕竟是个私人举办的。要是来年能评个梅花奖……
不过,他又表示,自己是三十七岁才得的梅花奖,倪南音还年轻,不用着急。
程思安是个倔老头,咂了咂嘴,没说的话是,他在倪南音的身上嗅到了天才的气息。
这话,他以前和自己的女儿说过。
女儿正如他所料,飞快地成名,却又飞快地泯灭了。
成了他许多年都不能释怀的一个心病。
程老头从头到尾没有表扬过她一句。
倪南音就是聆听教诲也是懵懵的状态。
忙了这么久,一想到自己即将要闲下来,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
未来是什么?
能吃吗?
不能吃,那可以用来干什么?
可那笔奖金一拿到手,倪南音不安定的心,很快就做好了决定,她要把老倪接进京。
可是,她有一个难题。
不知道该怎么和林三籁把话挑明。
不能直接说——赖哥,你回你家去!
不赶就更不行了,老倪要是来了,发现她和林三籁住在一起……会气死亲爹的。
倪南音很了解自己,她的情商不高,处理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可能得心应手。
但她认识一个情商高的。
陈秋也是醉了,他不知道何德何能,得到倪南音的另眼看待了。
等她说明了问题,陈秋有想要去撞墙的心。
心想着,她也婉转一点啊,别说要赶走的人是赖哥。
这死心眼的孩子。
陈秋在心里说,没法教啊,教了,赖哥会弄死他的。
陈秋摇头,任倪南音说什么都不行。
倪南音就是情商稍微有点问题,智商可没有一点问题。
脑子转一转,就知道陈秋的担心。
倪南音不开森,狐假虎威地说:“你教我,我不告诉赖哥。你不教我,我自己随便办,办不好,我就跟赖哥说,是你出的主意。”
“哎哟嘿,姑奶奶,我上辈子欠了你的?”陈秋挠了挠头,心里明明很气了,可是发不出来脾气。
他没有头皮屑的,要不然,照他这样的挠法,得落满了一地。
教还是不教,没再做犹豫,陈秋勾了勾手,叫倪南音靠近一点儿,深怕隔墙有耳,被别人听了去,告密。
叽咕叽咕,没几句。
倪南音听到一半,忽然就跳开了,塑料花兄妹情,说翻脸就翻脸,她一掌推了过去。
倪南音常年锻炼,可不是那些个连饮料瓶都扭不开的娇滴滴。
坐在椅子上的陈秋晃悠了好几下,一只手撑在地上这才救了自己,另一只手捂着心口,很受伤地说:“你又让我教你……再说了,男人都一样,你爱信不信。”
倪南音恶狠狠地瞪了瞪他,走了。
那主意,比隔夜的饭菜还要馊。
倪南音求助无门,到头来,还是要靠自己。
她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天,而且吧这天还是愚人节。
退一步说,这事儿要说不成,哈哈,今儿是愚人节,她是开玩笑的。
不怨陈秋怂了,其实她也挺怂的。
主要还是怕林三籁生气。
摸着良心说话,他对她那么好,她不好意思惹他生气。
好端端的,倪南音要请他吃饭。
林三籁觉得受宠若惊,甚至莫名产生了一种好日子马上要来了的错觉。
“只吃饭?”林三籁悠悠地说。
“今天听你的。”倪南音觉得自己特别像林三籁以前养的那条傻藏獒,看起来声势特别大,实际上一献起媚来,哈喇子流老长。
“那再开个电影?”
“可以啊。”
倪南音对下馆子没什么研究,以前都是林三籁说哪家好吃,带着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