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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也不管萧叶挺没听懂,最后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就应该自觉,以后给我离那些心怀不正的人远一点。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扯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我不介意亲自出手料理你。”
个死丫头,都和他这样了还不消停。还没长开的一个丫头片子,就搅出这么多事,以后还得了。
靳海瞄着眼前这个人出众的眉眼,还有那白内嫩的小脸。那皮肤细腻的他都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上一捏,心里更百般不是滋味。
萧叶却只想那眼前那个盒子砸那人头上。但是她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跟这个人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把自己气的要死,他没准还会觉得你莫名其妙。
萧叶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如是反复几次,才觉得自己真的平静了一些。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靳海:“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是什么意思……”
靳海的怒气蹭的又上来了,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度:“怎么?那晚你都和我那样了,还不是我的人?你还想要怎样?”
萧叶拼命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不跟眼前的人一般见识。他只是个莽夫,不会说话。
但是,“我跟你哪样了?”上天,她真快忍不下去了。
靳海皱着眉头,非常不解萧叶为什么这么问。
“这还用说吗?我们已经一起过了夜,当然就是我的人了。”
果然如此,只是在山洞里过了一夜而已,被这人一说,她甚至都以为自己昏迷的时候这个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身不由己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什么!”靳海蹭就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杀气腾腾的瞪着萧叶。
“这还不用放在心上?你还想怎样?你说,你是不是还准备跟别人也这样?我告诉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你给我安分点!咱俩这事那天开始就定了!”
靳海要气爆了,这个花心不安分的死丫头,竟然跟他这样说?看他不抽死她!
萧叶这头则都要无语了,至于吗?就是因为她受伤救了她而已,她都不计较,他计较个什么?这不是有病吗?
再说,“我还只是个孩子!什么女人不守妇道,乱七八糟的,你能不能给我正常点!”
“妄想!”靳海狠劲的拍了下桌子,石头做的桌子都被他拍的砰砰响,吓的萧叶心里一跳,着急的跟他说:“你给我小声点,我爹还在屋里呢。”
靳海听到这句话之后,却突然开了窍。也不拍桌子了,也不发脾气了,又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
第二百六十章那人配你
“随你怎么想吧,总之,我对你的要求就是给我安分点,不要再给我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安心的等着我派人来救你的父亲,跟你定下婚书。如果你不乖乖的话,呵呵。”
靳海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萧永庆屋子的方向,闭口不语。
“你威胁我?”萧叶大怒。
“是啊,我就威胁你了,怎么样?”
“……”
萧叶气的都要咬人了。“这不一样!你救我,救我父亲,我都会报答你的但是婚事是另外一回事,不能这么算”
靳海却不撒口:“怎么就另外一回事?你不是要报答我吗?正好以身相许啊。再说,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难道都不用负责吗?”
“我对你负责?”萧叶觉得今天真是中了邪了,那个人竟然让她对他负责?她没听错吧?
然后她就看见眼前那个人竟然露出了一点别扭的神色……
竟然真的是要她负责?失了名声的是她吧?
萧叶觉得今天一定是没睡好,才遇见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她不想争辩了,她想缓一缓。
对了,还有那个什么比她父亲还重要的人,听起来就像个笑话。这世上还有谁是比她爹爹还重要的人?根本不存在。
可是看着他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萧叶又不禁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她什么不知道的事。
她实在想的头疼的厉害,什么都不想再想了。之前受伤的后遗症还没好,这些日子又一直担心萧永庆,也没修养好。今天一下子受了这么多刺激,她真是支撑不住了。
萧叶无力的坐在了原地,忍不住用手揉起了额头。
“怎么了?头疼?”靳海知道萧叶之前受的伤,之前得的消息也说她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休养。本来还气的不想理她,此时看她这样又忍不住心软。
别扭了一会,终于伸出手,蛮横的把萧叶的头捧在了手里,按照他了解的那些穴位按摩起来。
萧叶突然被这个人这样捧着头,哪里能干,本能的挣扎,但是一时挣扎不动。渐渐的却得到了好处,被按摩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舒服的很,连头疼都缓解了一些。
萧叶破罐子破摔,索性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石桌上,就让他继续按下去了。
等萧叶醒来后,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她茫然的站起来,在萧永庆和其他屋子里来来回回的看。包裹被拿走了,只有石桌上留下的那个盒子。萧叶终于确定那个人已经走了。
这一上午,就跟看戏一样,萧叶迷迷糊糊就过去了。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盒子,她真会觉得那个人根本就没来过。
忍不住伸出手,摩挲着那个盒子,打开看了一下。
就看见了一张留在上面的字条:“银票我拿走五十两,你家那里不用再担心。”
“……”这是觉得二百五十两不好听,所以拿走了五十两吗?本来看着就少的可怜的聘礼,这时候看着更单薄了。
萧叶用手捏着盒子里薄薄的两张银票,很想甩到那个人脸上,霸气的给他来上一句:“就这样的聘礼,我能买你十个!”
想着想着,忍不住真的拿着银票挥了一下,脑海里想象着那个人黑着脸的样子,萧叶噗嗤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又默默的坐在了石凳上。
现在这个时候,她基本已经清楚了。这个人这次来,应该是听说了之前村里传的那些话,所以过来对她负责。
不管他有多少考量,单单能做到这一点,萧叶也要感激他。
不是谁都有这样的胆量和义气来做这样的事情的,毕竟,她只是一个村里的毛头丫头而已。而且还是那个人救了她,却为此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
所以就冲这个,她也不会答应他。
她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更不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听说他这次是骑了几天几夜的马赶回来,这份情她真的是承了。
如果他真的会送大夫过来救治她爹爹,她以后就给他做牛做马。别的不说,起码她赚钱的本事还可以的。而且她还记得一些上辈子的事情,多少能给他一些提示。
就这样吧,别的事情,她就不要想了。
萧叶压下心里若有若无的一丝苦涩,深深的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给萧永庆准备吃的。这天上午竟忙活那个人了,现在都快过了正午,萧永庆还没有吃上东西,她太对不起她爹了。
等到第二天萧家又来人的时候,萧叶才发现她把这事想的简单了。
萧家这次是张秀来的,这是萧叶现在对萧家那些人里唯一一个还能说话的人。张秀一进屋就朝萧叶乐,那一张平时没什么表情还显得有些刻薄的脸上,此时全是满满的笑容,挤的她本来就小的眼睛更小了。
可是这直勾勾看着萧叶啥也不说就是笑的样子让萧叶心里发毛。
“二婶,你这一大早过来,是为啥?怎么,怎么笑的这么吓人。”
张秀忍不住就笑着白了她一眼:“看你这个孩子,这话怎么说的,有喜事还不让二婶跟着乐呵乐呵。”
萧叶看着张秀真是打心里开心的样子,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二婶,什么……喜事……”
“你还跟我装!二婶又不是那些人,还能笑话你不成?二婶只有跟着高兴的。”张秀一把拉着萧叶的手,坐在了她屋里的椅子上,一边语重心长的跟她说。
“二婶是真的为你高兴。昨天那个人二婶也见到了,虽然说不像咱们庄稼人这么守家在地的踏实,但是却真是个有出息的。看他那通身的气派,比我们不知道强出去多少倍。人也长的英俊,他也说了,还兼着在外面做些小生意,过的肯定比咱们好。也是真心相中你了,这样的条件,还有什么可挑的。二婶是真心为你高兴。咱们三丫头跟别人都不一样,就该找个这样出色的。那个人配你,不亏。”
“等等,二婶。”萧叶越听越发毛,心里忍不住浮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你是说,昨天有人去咱家提亲了?”
“是啊,何止是提亲,这头拿走了你的庚帖,那头就直接下聘了呢。整整五十两银子,咱们村就没见过比这个更多的,你奶当场就答应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这么迅速
张秀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解释:“当然了,经过上次的事情,你奶本来是不管的,但是那个人直接拿出了你的信物,说是已经得了你的同意了,你奶这才答应下来。这不,还特意让我跟你再说一遍,就怕你多想。”
不过,萧张氏是真的想来解释,还是试探那些银子的归属,她就不想多说了。想着出门前萧张氏反复交代的那些话,张秀毫不在意的当做了耳旁风。
“信物?二婶,什么信物?”萧叶满脸茫然。
“就是,就是你平时带在身上的一个荷包啊,里面还有一块玉佩。这个我们之前都在你身上看过,那个荷包是你亲自秀的,里面有你的名字。就是那个玉佩之前也被大丫拿出来过,所以我们都有印象。这还有什么不信的。”
说到这,看着萧叶茫然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却摸了个空,整个人都缓不过神来的样子。张秀心里突然也有些没底。
“怎,怎么,难道,那个人去没经过你的同意吗?那,那荷包是怎么来的?是那个人偷的不成?那个人不是个好的?”
张秀越想越害怕。如果真是个歹人、登徒子,背着萧叶干了这些事,萧张氏把庚帖都给人家了,这不是害了萧叶一辈子嘛!
“三丫,你可别吓二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看你好像不知道的样子呢?我们,我们不会是害了你吧!”
“没,没。”萧叶看把张秀吓住了,赶紧安抚她,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没有,二婶,是我同意的。只是,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去家里的,所以我也吓了一跳。”萧叶何止是吓了一跳,她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事情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那个人还说什么了吗?”
“噢,他走的时候说了,婚事的事情先不急,等你爹醒了再说,他会找人给你爹看病。三丫啊,你告诉二婶,这是真的吗?他真的能治好你爹?”
对于萧张氏还来说,一下子得到五十两银子是大事。,但是对于整个萧家来说,如果能治好萧永庆,那才是重中之重,所以这才赶紧让张秀过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