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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们要在这儿演戏,我还偏就让你们演不下去!
“容姨娘,爹说得没错,我们姐妹一场,有我在,即便长姐有什么不是,谅旁人也不敢胡说,肆意轻贱了她。这府里又有我娘照看着,这么好的机会,您就安心养好就行了。”
听听,司城静嘴上说着安慰人的话,可旁人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怎么听怎么觉得,她是在可怜这对母子。原本司城姝的那件丑事已经被人淡忘了,今日她这么含沙射影的提了一下,众人竟都不约而同的浮现了那一日的场景。再加上容氏现在没了掌管司城府的权力,果真是坏事一箩筐啊。
容氏听完后,脸上气得铁青,一下子呼吸没上来,直咳嗽个不停,司城静想,原本你只是想博点同情的,现在我还真就让你骑虎难下了。
司城忠见到容氏这个样子,连忙起身亲自安抚,可半天容氏还是不见好转,他急着扭头对苏夫人说:“能不能请帝师府的御医来一下?”
苏夫人彻底怒了,一个小小的侧房,居然还让她回自己娘家去请御医,这是何等的耻辱啊?
司城静也没想到司城忠会这样说,想当初她自己受伤了,故意去请了外面的大夫来,还被司城忠一顿责骂,说是丢了司城府的颜面,现在倒好,自己的小妾病了,还让去自己外租家请御医,他拿自己当了什么,又把帝师府当成了什么?她容氏算什么东西?
苏夫人即便是生气,但也没有想过要正面反驳司城忠,她说道:“将军,我去恐怕是没用。”也不多说,司城忠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转头继续安慰容氏。
这时,司城静却开口了,她走到司城静跟前,对司城静说道:“好妹妹,我记得赵姨娘身体不适时,你还去请了御医来,这次再去一次也不打紧吧。”
这个司城姝,是把帝师府当成她们雪苑的奴才吗,说请就请?就凭她们的身份地位,有几个胆子敢这样编排帝师府?
司城静不声不响的瞪了一眼司城姝,难不成她今天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吗?她当着司城忠的面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让司城忠更加厌恶自己,好达到她们的目的,自己又怎能让她如愿?
“长姐,上次是特殊情况,赵姨娘怀了爹的骨肉,爹自然十分看重,况且上次御医来,也是我外祖母亲口提出来的,否则我们怎敢如此不尊呢?”
司城忠虽然很是不悦,但是想想司城静说得也有道理,这个时候万不可让帝师府再对自己有什么意见。一提到帝师府,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既想依赖帝师府的地位,为自己增光,但又很讨厌别人把他和帝师府放在一起,因为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都觉得,自己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帝师府的一个马前卒罢了。
“静儿,你马上就要出嫁了,想必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足够了。”苏夫人不想她们再使什么幺蛾子,便让司城静先行离开。
司城静当然明白苏夫人的心思,但是她还是有点犹豫,苏夫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点头让她走,司城静想,或许她不在这儿,苏夫人还更加方便吧。
才走出雪苑,素锦便迎面而上,府在司城静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原来容氏她们果然在搞鬼!
据绣荷交代,容氏大约是想在大婚之时,悄无声息的了结了司城静,至于用什么方法,她就不得而知了。另外,绣荷还交代,刘侍医之所以会和容氏在同一条船上,可能是因为,容氏帮了他一个大忙。
司城静思忖着,帮了忙么,这就好办了。能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容氏,这个忙一定不笑,而且十有八九,是见不得人的事吧。
“你们有告诉绣荷,关于她兄弟的近况吗?”司城静问道。
“当然,若不是小福子拿出了他兄弟的信物,估计绣荷还不愿吐口呢。”素锦说道。
“嗯,提前告诉她也好,这人呐,只有在知道了一点点消息,却又不全面的时候,最容易崩溃了,尤其是不好的消息,她的意志便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被消磨,原本的信念便会在自己不断的猜测和怀疑中自动坍塌,到时候,我们只需稍加引导,她们原有的堡垒便不攻自破了。”
司城静现在对绣荷,可是非常的放心,即便绣荷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司城静的计划。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大婚之日
司城静现在对绣荷,可是非常的放心,即便绣荷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司城静的计划。
司城静这是忽然问了素锦一句:“素锦,你说容氏她们,想在大婚时动什么手脚?”
素锦起初愣了一下,接着便说道:“就她们那样的,什么事做不出来,小姐,咱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这件事不用素锦提醒,司城静都知道要小心为好,只是现在她尚且还不知道容氏打算怎么做,绣荷那边也没有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司城静坚信,绣荷跟在容氏身边这么久,不可能一无所知。她已经吩咐了小福子,等大婚那夜,拿出她们的杀手锏,绣荷一定会全盘招供,现在让她头疼的,是大婚那夜,自己到底该怎么样演好这场戏。
苏夫人这次这么坚决的把她从雪苑打发出来,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不过她待在那里也没什么用,反而让苏夫人束手束脚的。
回去的路上,司城静一直没有心思顾其他,等到了自己院门口,看到满屋的喜字,司城静才感觉到,一切都该有个终结了。
是啊,大婚之日,前世她的侮辱,她亲生母亲的冤屈,总归有个解脱了!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雪苑是,清风居更是。
司城静将底下的人都叫了过来,看着跪了一地的下人,她揉了揉眉间,说道:“明日便是我嫁入逸郡王府的日子了,至于你们,能安排的我都安排了,即便我今后不在府里,夫人也会护着你们的。”
底下众人,尤其是小福子,听了司城静的话后,便开始偷偷抹眼泪,司城静笑着说:“我只是嫁出去了,又不是不会回来,你们是清风居的人,这司城府,还翻不了天的。”
其实他们这样子,也是有道理的。从前容氏掌管司城府的时候,他们自然没少吃苦,现在好不容易司城静翻身了,可转眼间又要出嫁了,往后清风居只有苏夫人一人,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呢。
“行了,先别急着伤心了,明天可是大日子,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到现在,夫人还被留在雪苑呢,你们得给我盯紧点了。”
“是。”底下人齐声答道。
司城静的脑子里,这是才浮现了一个念头,容氏今日演这么一出,却又对她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是不是为了把苏夫人留在雪苑。没了苏夫人主政,她们暗地里才能更好的放手去做?
司城静来不及多想,便开始一一吩咐,没了苏夫人,难道她司城静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为所欲为?
“小福子,你的任务依然是给我盯紧后院了。”司城静只说了这么一句,小福子就明白了,小姐这是让他盯着绣荷呢。从前小姐就吩咐过,绣荷是个关键人物,他的任务就是看好绣荷,免得夫人被容氏欺负了。
“素锦,明日的大婚,你按照先前夫人的安排,一件一件都要仔细过问,切不可有什么差错。最重要的是,明日的喜娘要好生照顾着。”
司城静这是把明日的生杀大权都交给了自己,心里很是感激,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出了差错。
“司城姝虽然是陪嫁,但咱们也不能薄待了她,也安排以为喜娘吧,毕竟一生就这么一次机会。”
素锦看着司城静,会心的点点头,她们主仆之间的暗语,旁人怕是听不明白的。
“紫娟,后厨的吃食,你重点看好。明日不出意外,族长和族里的人都会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防着有人在这些明显而又很容易得逞的地方下手。所以我让你给我看住了,你们都是我身边的人,无论苏夫人安排了谁,你们都要亲自过问,要不然换了旁人,我还真的不安心。”
紫娟跟了司城静这么久,也不像以前那样胆小了。其实细算下来,紫娟的眼力和脑筋,比素锦还灵泛一些。
“至于你们两个嘛。”司城静看了一眼新来的春莹和小琴,这几天都没见到慕容辰,心里实在是放不下,明天这个场合,阿汐不可能会出现,她们两个目前是最接近慕容辰的人了。再加上苏沫清上来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她也只能将她二人留在身边,近身伺候。
春莹和小琴知道司城静要点她们二人的名了,连忙跪直了身子,异口同声的说道:“小姐有何吩咐?”
“你们二人就贴身伺候吧。想来你二人是新来的,旁人就是想做什么手脚,也终究不怎么方便。所以放你二人在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做法。”司城静说道。
其实司城静根本就不担心旁人做什么手脚,即便雪苑有什么打算,也会被她的计划所打乱。只是慕容辰,她隐隐感觉到,慕容辰会在明天的大婚上,有大动作!
明日按照规矩,司城静一天都不能出闺阁,只能在闺阁里,等着喜娘给她梳嫁妆,然后,父亲和母亲会前来,接受她的跪拜,在这期间,司城静的闺阁里,是不容许有其他多余的人进出的,所以,她必须安排最得力的人在房间里伺候,也必须在今天晚上把该吩咐的都吩咐好。
春莹和小琴恭恭敬敬的领命,她们的身份,只有司城静一个人知道,司城静留她们在身边,这是不是说明,司城静愿意和主子站在同一边,抑或是,这根本就是主子安排好的?
不过这起码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主子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报仇了!
大皇子和三皇子同日大婚,这是开朝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大喜事,举国上下无不欢庆,皇上更是休朝三日,大赦天下,足可见对于这次的大婚,皇上是有多么的开心。
今日,司城府和相府同日嫁女,皇上特许二位府上可以宴请宾客,等过了今夜,良辰一到,宫里迎亲的队伍就要出城了。
昨夜,由于容氏的阻挠,苏夫人很晚才回清风居,司城静留了话,说是等杜夫人回来,告诉她,一切已安排妥当,让她不用担心。
可是苏夫人并不这么想,昨夜容氏使尽了手段,无非就是想留司城忠留宿在雪苑,她总觉得,容氏一定在酝酿着什么计划。如今赵姨娘有孕,司城忠自是去得更加勤快了,而碍于苏夫人的正房身份,又有司城静在,所以容氏的雪苑,倒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了,容氏也真是可怜,从前是专房之宠,如今却要想尽了办法留下司城忠。
辰时一过,苏夫人便起床,自己亲自打理今日的婚宴,这么重要的时刻,可不能出了疏漏,否则不仅丢了司城府的面子,更是惹怒了皇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果然,一大早,族长和族里的主事大人就携带着自己的家眷来了司城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慕容逸乃皇后娘娘的嫡子呢,这下可是光宗耀祖了!
苏夫人和司城忠一早便在门外迎候,自从司城忠被贬职以来,族里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都不像以前一样把司城忠放在心上了。今日族长大人竟然肯亲自前来,可知他们此刻是有多看得起司城忠了。
一见面,自是少不了寒暄,苏夫人冷眼看着一群人你唱我和的,根本就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