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睡中的琉玉只感觉自己好像身处昆仑雪山中的一汪冰泉中,身体所触及之处唯有一片刺骨的冷,她一个人在冰泉水中沉沉浮浮,这泉水似没有边际一般无论她怎么逃怎么避都只有永无止尽的冰冷。
就在她充满绝望之际,突然一股温暖的热泉涌入将她包裹,虽然这股温暖在这漫无边际的冰寒中显得那般微不足道却足以令琉玉燃起希望,她拼了劲地靠近那股热流,恨不得能嵌入其中得一方温暖。
琉云笙才刚躺下将琉玉拉入怀中就被她死死抱住,她的脑袋发狠地往他怀里拱蹭着他单薄的衣衫,一瞬间他僵住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就那么直愣愣地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不过琉玉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等同于点火,她只是想拥住那点温暖来暖和自己早已僵硬的身子。
她似觉得隔着自己脑袋的衣衫挡了她的温暖不舒服,她哼了哼突然抬起手蛮横地扯开琉云笙胸口的衣襟,舒服地将脑袋靠在他如绸缎般光裸的胸口上,还满意地哼唧了一声。
琉云笙彻底僵住。
奈何怀中的人儿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异常,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小手伸进他的衣袍内在他光滑的背上磨蹭,似要取暖又像撩拨。
琉云笙眸色微深,似有火苗在其中攒动,哪怕怀里抱了个冰块儿也灭不去他心里的燥热以及小腹窜起的火苗。
琉玉总算是寻着个暖和的炉子便死死抱着不撒手,舒服地哼唧两声便踏实的睡了,倒是苦了琉云笙一双暗沉风云波动的凤目一瞬不瞬地盯着琉玉已经有些好转的俏脸,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强制性地闭上眼赶走杂念。
黑夜的森冷逐渐被清晨的曙光取代,炙烈的阳光洒满大地,夏暑的燥热烤得人发慌,这种时候本应当是各种冰镇水果散凉法宝贩卖之时,偏生楚州城内一片冷清萧瑟,人迹罕至。
与整个楚州城格格不入的唯有楚桓街的三娘赌坊一处,虽没有喧哗的赌客,也没有银子砸桌的豪气,但是赌坊里里外外站满了人。
外面的是装扮成普通衙仪的青衣侍卫,里面除了青衣侍卫之外还有赌坊一众小厮丫鬟,以及大刀府阔地坐在大厅中央大吃豪饮一身墨绿长袍的庭歌,旁边还站了一名衙仪装扮的青衣侍卫手里拿着一个粉的冒泡的医药箱,一脸幽怨地看着毫无吃相可言的庭歌。
“庭公子,这些菜是给主上准备的,不是给您吃的”
庭歌闻言一个眼神儿也没赏给他,埋着头恼怒道,“本公子说了你主上现在吃着上好的美味,对你们这些用庸脂俗粉没兴趣”
那小侍卫的眼神更幽怨了些,“这些菜都是素娘亲手做的,主上一向吃得惯,而且主上都有两日没进过食了,那屋里除了火炉能有什么美味?”
庭歌百忙中抽空抬起头来,严肃地看他一眼,继而一叹,“你们这些个不开窍的!”
“什么?”那小侍卫没太听懂。
庭歌懒得理会他,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第八十七章 世风日下
外间酒肉飘香,内间却是暧昧浮幽。
红尘暖帐浪里淘,浮香暗动暧昧生。
琉玉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俊脸,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她一觉醒来琉云笙会在她的床上。
还有为什么她的病都好了,不是快要死了吗?为啥就连受的内伤也好的没影了?
一万个为什么从琉玉心头飘过,以至于她至今没有发现自己正吃着琉云笙的豆腐。
“醒了?”琉云笙睁开疲倦的凤目,眸中隐有猩红之色。
低沉暗雅的嗓音莫名蛊惑人心,琉玉呼吸窒了窒,心脏突地极速跳动。
“嗯”琉玉强自镇定地点头,为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她悄悄埋头。
这一埋头不得了,他,他,他的衣衫怎么这么凌乱,露出大片的肌肤是怎么回事,还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贼手会在他的衣襟里?
琉玉的手如着了火似的飞速抽回来,然后不安地来回乱动,不知道要如何安放。
“那,那个”琉玉眼神闪烁,“你,你的衣裳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她干了什么禽兽的事儿吧!
琉云笙好笑地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心情大好就连这连日的疲倦都一扫而空。
“被某只野猫的爪子挠的”琉云笙好笑道。
“啊?”琉玉呆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野猫是她,脸蛋儿唰地就红了,原本还有些苍白无力的脸色倒因此多了几分血色。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琉玉红着脸嘀咕。
“我知道”琉云笙突然握住她乱放的手,柔声道。
琉玉又被他的温柔蛊惑到了,痴痴地望着他没了反应。
“怎么了?”看她一副花痴的表情琉云笙突然轻笑出声,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
琉玉将脑袋后移一寸,怂了怂鼻头,幽怨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琉云笙挑眉。
琉玉哼了哼,瞥开视线不看他,“你不是应该在京都教导你的新王妹么?”
琉云笙眉目微凝,“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琉玉噘嘴哼哼,“不是说你带了受伤的郡主回京吗,你难道不是想再找一个假的来顶替?反正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熟能生巧”
琉云笙沉眸凝视她许久,方才悠悠一叹,“那只是秦羽撒出来的假象,若不然你要以什么身份再回去?”
“是吗?”琉玉软了态度,听起来是又几分理,但是不对啊,“你知道没我死?”她瞪大眼不可置信,那么大的火谁能从里边儿逃出来?
琉云笙按住她挣扎着要抽离的手,“早就该知道的”他的语气似有些无奈与懊恼。
琉玉没太听明白,“什么意思?”
琉云笙摇头,“没什么”他能说他如果一开始就想到也就不会白白耽误两日更不会差点因此而错过她吗?想到刚见她时那惨白的小脸,瘦削的身子骨,他便心有余悸。
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琉玉也没有深究,她悠悠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现在脑子有些乱,昨日才在想的人突然出现,原以为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却转眼出现在身边,她不知道他因何来这儿,总之既然被他逮到了她就逃不掉了,而她,也突然不想逃了。
琉玉头脑混乱,但是她现在却很想做一件事。
她突然侧身将头埋进琉云笙怀里,深深吸了口气,闷闷道,“我好想你”
琉云笙彻底僵住了,一时间目瞪口呆心跳加速,怀里软软的香香的一团,耳边传来她嗡声嗡气软软的声音,沉着的心一时间软的一塌糊涂。
“……我也想你”低沉的嗓音听得人心里一阵酥麻,琉玉掏掏耳朵抬起头来,笑嘻嘻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琉云笙捏她耳朵,危险地眯起凤目,“没听清楚?”
琉玉丝毫没感受到危险逼近,还得意扬扬扬头,“没有”
琉云笙没说话,而是倾身靠近她,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颊上,琉玉感觉脸上痒痒的,突然瞥见琉云笙正靠近她,立刻伸手撑在他胸口,入手一片光滑,琉玉着了火似的立刻收回来,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你,你做什么?”
琉云笙一把搂住琉玉的纤腰,两人隔着单薄的衣物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琉玉耳根发烫将手死死搁在两人之间不让他靠近。
“禽兽,你要做甚?”琉玉恼羞成怒大吼道。
琉云笙一把握住琉玉的手往她身后扣去,低低道,“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又多想你”
“你……唔”禽兽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唇上突然一热,温热濡湿的唇舌覆盖她全部感官,一时间她心神荡漾忘了反抗。
琉云笙紧紧扣着她的纤腰,让她的身体与自己完美契合,他越吻越深,撬开她的贝齿,温热的舌卷过她唇中每一寸嫩膜,似要将她吞如腹中嵌入体内方才罢休。
“呜呜”琉玉被他吻的头昏脑胀,呼吸困难,嘴里只能发出小兽般柔弱的反抗声。
琉云笙似受了她低柔呻吟声的刺激,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与此同时放开对她手上的钳制,双手抚上她的脸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
琉玉呼吸到新鲜空气深深感叹一声,还好没窒息而亡。
琉云笙眸色炙热迷离地望着她,“我很想你”
琉玉呆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想说点什么,琉云笙突然低头吻上她的玉颈,手搭上她的脖子轻轻拨开她的衣衫,露出大片玉色肌肤。
琉玉身子顿时如过电般颤了颤,想说的话也抛到了脑后,反而如着了魔般手不受控制地圈上他的脖子迎合他。
竹柔清香与温软的女子体香混合在一起,一室暧昧,琉云笙轻吻上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低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满含愧疚与担忧,那般心有余悸的声音听得琉玉心口一痛,她紧紧抱住他,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琉云笙低低应了一声吻上她光洁的额头,一路下滑从脸颊鼻尖到嘴唇,从耳垂到脖颈,然后继续往下到柔软的胸口。
“砰砰砰”
“你俩在干嘛,我要进来了啊!”
讨人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两人同时顿住,琉云笙一脸阴沉地抬起头,看了琉玉无措的神情一眼,替她整理好衣衫盖好被子翻身下床淡定地整理好衣襟去开门。
“哟,这是怎么了,一脸的欲求不满”庭歌一惊一乍地望着脸色阴沉的琉云笙道。
琉云笙懒懒得瞪他一眼,转身进门。
庭歌一脸看好戏地跟进去,看了床上大眼骨碌望着他的琉玉,讶道:“哟,小丫头醒啦!”
琉玉望向琉云笙,无声地问,这白痴谁啊?
接受到琉玉的询问,琉云笙一扫阴郁的表情淡淡道,“庭歌”
“邪医庭君子?”琉玉讶然,这就是传说中专程给她治伤的邪医庭君子,怎么跟想象中仙风道骨的样子不太一样,跟个神经病似的。
“正是在下”庭歌得意扬扬的将手往腰前一搭弯腰行了个西凉礼节。
琉玉恶寒地看着他,还真是个神经病啊!
“你来做什么?”琉云笙走到桌边坐下凉凉地看着庭歌。
庭歌丝毫没看出来琉云笙不欢迎的态度,依旧舔着脸皮笑嘻嘻地走到床前看着琉玉,“还裹那么厚做什么,不热啊!”
琉玉愣了愣,看向身上厚厚的三床棉被以及屋内还噼噼啪啪地燃着的火炉,这么一说还真挺热的。
琉玉不动声色地将被子往下扯了扯。
然后庭歌就如愿以偿地看到了琉玉脖子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他像偷了腥的猫似地贼笑道,“可以啊,琉云笙,终于开荤了”
琉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顿时大囧,手忙脚乱地将被子扯上来盖个严实。
倒是琉云笙相当淡定地凝视着庭歌,“如果你就是为这事儿来得那如你所见可以走了”
“别啊”庭歌狗腿地笑“我这不是还要给小丫头诊脉嘛,得看看你昨晚的努力见没见效才行啊!”
琉玉此刻真像把耳朵捂上,她为什么偏偏就听懂了呢?重要的是琉云笙为啥不否定呢,他俩啥也没发生啊!好吧虽然只是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那就废话少说”琉云笙懒懒地瞥他一眼,凉凉道。
“得嘞,手伸出来吧!”庭歌吆喝着伸出手。
琉玉依言将手从被窝里划出来。
庭歌正了正色两指搭上琉玉的腕脉,细细听了片刻。
他收回手,吆喝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