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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那士兵甚是为难,与旁边士兵而语了几句,对昌平道:“请公主稍等,小的这就去请示世子”说罢不敢等长公主发难便急匆匆跑了。
“公主殿下何必为了这等小事生气”琉璃莲步轻移,笑语嫣然地道。
昌平长公主瞪她一眼,“与你何干?”
琉璃也未恼,依旧笑意吟吟道,“那处正在修建堤坝,不仅危险而且脏乱,公主殿下凤体尊贵,那样的地方不去也罢”
昌平长公主仔细打量了她,这与她印象中卑躬屈膝的琉璃不太一样,与那个为了保护弟弟不惜下跪求情的琉璃更不一样。
“那你来做什么?”长公主道。
琉璃轻笑,“来请公主离开”
昌平不屑冷笑,“你有什么资格?”
琉璃淡笑不语,方才离去的士兵又跑了回来,对昌平长公主单膝跪于地上,“公主请回吧,世子说了这种地方不是您该来的”
昌平长公主咬紧了下唇,目光如炬地盯着琉玉忙碌的背影。
突地一笑,长公主转变脸色,对琉璃道:“你也是嫉妒她的吧?”
琉璃看向河边的人群,唇角轻勾,“如公主所见”
“你跟她不一样”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长公主拂袖离开。
沉吟半晌,琉璃自言自语道,“自是不一样的”而后也离开了此地。
琉玉劳累了一整天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回到城主府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吃了晚膳,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睡不着便又爬起来穿好衣裳拿了床头上的折扇出门去。
根据楚悦的指示,琉玉顺利找到淳于靳安住的院子。
去的时候那厮怀里正搂着一穿着风骚尤物般的妩媚女人亲的火热。
琉玉头一回见着现场版的险些闪了眼睛,随即赶紧闭上眼咳两声提示某些人。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赶紧从淳于靳安身上跳下来,边打量琉玉边整理衣裳。
淳于靳安只是有一瞬的尴尬便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颇为脸皮厚道:“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打搅别人好事你也不怕遭雷劈”
琉玉大咧咧在石凳上坐下,折扇‘嘡’一声扔在石岸上。
“这可是本殿下的宝贝你轻着点儿”淳于靳安一脸心痛地拿起扇子又是吹又是摸,简直宝贝的不行。
琉玉叱他一声,“难道你房里没有床,非要在这院子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还敢怪我打搅你,我还怕长针眼呢!”
“这是我的院子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你擅闯进来还恶人先告状”淳于靳安霸气反驳道。
“谁擅闯了?谁擅闯了,我是正大光明走进来得”琉玉瞪大眼睛大声吼道。
“殿下”被忽视的尤物美人儿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眸中委屈地蓄满泪水,我见犹怜地唤道。
琉玉被恶寒到,却见淳于靳安很是受用地起身安抚美人儿。
“杏儿你先回去,本殿下明日再去寻你”
“是”那杏儿很是进退有度地福了福身,安静地退了下去。
这等美丽又听话的女人难怪淳于靳安会如此猴急。
琉玉翻着大白眼,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道:“圣上派你来是让你辅助琉云笙的,你却一天到晚厮混,到了梁州便钻进逍遥窟去半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淳于靳安坐回去,扇子唰地展开,英姿飒爽地摇晃,“男人不逍遥还能叫男人吗?”
“也不是只有风流的男人才叫男人的”琉玉道。
“男人不风流,不是他不行就是他变态”淳于靳安合起扇子撑着石桌凑近琉玉,小声道:“像琉云笙这样不近女色的男人,不是他身体有毛病不行,就是心里变态喜欢男人”
琉玉无语翻白眼,“不要把好男人说成不是男人,像你这种贱男人才是变态”
“嘿,你还不信”淳于靳安移了移身子,做足要与琉玉进一步探讨的准备,“我告诉你,依我多年的经验来说没有不花心不爱美色的男人,琉云笙那样的说的好听是洁身自好,说难听了那就是不行……”
一大堆洗脑的道理说与琉玉听得头晕,大概说了快半个时辰,琉玉才使出杀手锏怒吼,“打住,再说咱们绝交”
果然,淳于靳安不说了,却又补充了一句,“他可能真的有问题”
最后在琉玉难看的脸色下讪讪闭嘴,却是拉着她下了一盘棋,美名其曰,“怎么说我也算你下棋的半个师父,师父考验徒弟有没有进步是人之常情”
不得已之下,琉玉又与他下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棋,也幸好五月份已经是不冷的季节,否则琉玉非得吹成重感冒不可。
回去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淳于靳安极为不绅士地跟她摆手,“慢走,不送”
琉玉狠狠瞪了他一眼,一个人摸黑回自己的院子。
乌七抹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琉玉突然听到一声花瓶砸到地上碎裂的声音,而且是从隔壁院子琉云笙住的地方传来的。
心下疑惑,琉玉就地打了个弯循着声音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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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发生了什么?下一章揭晓答案
第七十八章 情动
院子正屋此时还亮着烛火,火光倒印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人坐着一人站着,站着的人身材曼妙是个女人。
“滚”一声隐忍的怒吼在屋内响起,这个声音琉玉异常熟悉,正是琉云笙。
琉玉一眼便瞧见平日守在屋外的秦羽不见了,黑暗中也没有隐藏的气息,想来楚怀和楚辞都被派去了他处监工,反而是守了几名丫鬟在门口。
琉玉悄悄靠近屋外,极清晰地听到屋子里女子小声的呜咽声,这种戏码琉玉一猜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淳于靳安的话还真不能信,什么不近女色不行的都是扯淡,看别人玩的多欢乐。
正打算不予理会,却听见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就这么恨我吗?哪怕是中了毒,哪怕是我放低姿态践踏自己你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这个声音,不就是那个嚣张的昌平长公主吗,还有中毒是怎么回事?
琉玉返回去不动声色地敲晕了门口的丫鬟,一脚踹开房门。
眼睛唰地睁大,这是,强买强卖?
昌平长公主被吓得‘啊’一声尖叫赶忙去捡地上的衣物胡乱套上遮住春光。
“你进来做什么?”她咆哮怒吼。
琉玉无辜地举起双手,不明所以地道,“你们,在做什么?”
屋内,昌平长公主衣衫不整,面色狼狈,泪水婆娑,愤怒地盯着琉玉,而琉云笙坐在桌边面色不正常地泛着潮红,额头泛着薄汗,面色隐忍怒然,狠力抓着桌沿上头的修长玉手此时青筋紧绷。
地面上安静地躺着花瓶的碎片还有一些瓷碗的碎片以及洒在地上的汤粥,总之,一片狼藉。
“滚出去”昌平长公主被人瞧见这般狼狈的模样急怒交加眼睛煞红煞红的。
琉玉对于眼前的情况算是明了了,不过她还真佩服琉云笙,都被下药了而且看起来还是猛药也能保持清醒不饥不择食,就冲着这一点琉玉大步往前一跨,横在琉云笙与昌平长公主之间。
“你想对我王兄做什么?”
昌平长公主粉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紧咬着唇辫不说话。
“如果没什么事就赶紧滚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琉玉扬起脑袋威胁道,“若不然你想让我唤人来看看昌平长公主如此下贱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不关你的事”昌平长公主身子颤了颤,紧紧捂住自己的衣裙,生怕琉玉真唤人来,嘴里却还是不甘心道。
“我数到三,你再不出去我就唤人了”琉玉不理会她,径自拔起指头数道,“一、二”
“琉玉”昌平长公主愤恨地瞪着琉玉警告道,“世子中的毒若是不与女子欢好必死无疑”
琉玉白她一眼,“不用你操心,城主府这么多女的还怕没人解毒,你还是快点走吧,不然我喊人了”
“你”昌平长公主怒极,她堂堂公主之尊琉玉居然拿城主府的女人跟她比。
“你什么你,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也不要以为你打得过我,我已经派人通知楚悦,相信她很快就来了,你当真想让人知道一国公主如此不洁身自爱吗?”琉玉迅速打断她,再拖下去估计琉云笙会爆体而亡。
昌平长公主极不甘心却又害怕真如琉玉所说楚悦带人过来,那她公主的名声就毁了,“你给我等着”
留下一句狠话昌平拢好衣裙急匆匆离去。
琉玉松了口气,转身看琉云笙,这一看吓一跳,脸怎么这么红?
“你,还好吧?”琉玉不是很确定道。
后者抬头凤目带着狂野的欲望看她一眼。
琉玉被吓了一跳,这个眼神太恐怖了。
“那个,你再坚持一下,我,我去替你找个女人来”琉玉一边莫名心虚的往后退一边道。
刚到门口就遇上匆匆赶回来的秦羽,琉玉差点喜极而泣,“快快,去帮你家主子找个女人来”
谁知秦羽根本不理会她,径自走进屋,“主子”
“出去”后者头也未抬,低沉一吼。
“是”秦羽复杂地看了后头跟进来的琉玉,退了出去。
琉玉莫名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诶,你怎么走了?”
琉玉瞪大眼跟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门就被秦羽给,反锁了!
琉玉心里一跳,不是吧,要拿她当解药?
“喂,秦羽,你个王八羔子,把门给我打开”琉玉砰砰砰的发狠捶门,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砰”身后发出一声巨响,琉玉迅速转身,琉云笙站起身时撞倒了凳子,正朝她走来。
琉云笙的步子看起来有些不太稳健,一分慌乱两分迫切。
“你,你别乱来啊”琉玉双手护在胸前,结结巴巴道。
琉云笙根本没把她的话当话,径直靠近她。
“喂”琉玉慌忙跑开,只是一只脚刚迈开步腰间便缠上一股力道,温柔而霸道。
琉玉在心底哀嚎一声,不是吧,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琉云笙双手从身后紧紧搂住琉玉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脖子处,滚烫的温度烫的琉玉身子轻轻一颤。
“琉,琉云笙,你别,别乱来啊!”琉玉吓得说话都开始不利索。
只是这个时候的琉云笙如何还听得到她在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很渴望她,前所未有的感觉,令他有些无措却又欲罢不能。
少女的芳香萦绕鼻尖,琉云笙轻轻嗅了嗅低头吻上琉玉的脖子。
琉玉的心瞬间漏跳一拍,脖子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琉玉无所适从,凭着本能,琉玉一脚踩在琉云笙的脚上还使劲儿碾了碾。
琉云笙吃痛稍稍放松了些力道,琉玉趁机脱离他的怀抱。
可是下一秒琉云笙便欺身而上,握着琉玉的手腕将她逼进自己与墙壁之间。
琉玉心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遇到对手了今天。
“玉儿”极轻的一声低唤带着些渴求,低沉沙哑的声音敲在人心头竟让人心软。
琉云笙一双赤红的凤目紧紧盯着琉玉,极尽温柔与欲望。
琉玉愣了愣神,唇上便觉一热,瞬间如电流席遍全身,琉云笙吻着琉玉的唇,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脑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琉玉看着眼前的眉眼,看着看着便忘了反抗,琉云笙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缠绵缱绻。
琉玉的手不知何时搭上了琉云笙的肩,突然一个天旋地转琉玉身体腾空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混沌的脑袋瞬间恢复清明。
琉云笙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