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兰也觉得由尚未成熟的Master、和在战斗方面是一根经的Servant组成的Rider组是个麻烦,“那就先不管他们,除了Rider组之外现在还有Saber组和Archer组。”
“某个金色的家伙先不去管他,言峰绮礼那边的行为模式倒是意外的好猜测,”虽然不能够理解对方对愉悦的执念,但是他对卫宫切嗣的执念舟涧玟却是知道的,“他从这次「圣杯战争」开始之前就锁定了卫宫切嗣,现在能重新以Master的身份回到战场……”
“他的目标自然是卫宫切嗣。”
痴||汉的最高境界大约也就是这样了吧,“不过以他的性格大约不会直接找上卫宫切嗣,先对爱丽丝菲尔下手的可能性还更高一点。”
白兰听到这话立刻就抽了抽嘴角,“是不是你的描述有问题,你刚才的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像言峰绮礼太在意卫宫切嗣了,所以才要先对付他身边的人,然后再一步步地接近卫宫切嗣?”
舟涧玟看了他一眼,气定神闲地说开口,“我就是这个意思。”
白兰:“…………”
好吧,是这个意思就这个意思吧,反正在白兰看来言峰绮礼和吉尔加美什这对一早就被舟涧玟盯上的主从也没多久好活了,“那么被那个痴汉盯上的卫宫切嗣呢?”
“我想卫宫切嗣的作战应该是从爱丽丝菲尔代表爱因茨贝伦出面、和远坂时臣结成同盟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的吧,”要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卫宫切嗣若是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自称第二,恐怕也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而自以为走投无路的远坂时臣居然会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关键的时候却和爱因茨贝伦去结盟,舟涧玟只能说他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
“我想他原本的计划大概是这样的,先让爱丽丝菲尔同意远坂时臣的结盟请求、顺便把言峰绮礼这个危险的家伙赶出圣杯战争,”舟涧玟推测道,“然后再让Saber和Archer一起来对付我,而自己则是去狙||杀一直缩在远坂家的远坂时臣。”
“若对手是我的话,和我有矛盾的Archer不可能不出力。到时候如果我和Archer打得两败俱伤那就更好了,他趁着这个机会消灭了远坂时臣,没准还能让因为战斗而魔力不足的Archer退战。”
至于以一敌二的她若是还没有死,也能让因为Lancer身亡而重新取回了宝具的Saber取下人头。
“一石二鸟,的确是符合卫宫切嗣风格的作战计划,”听完了舟涧玟的描述,白兰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当然,他之所以会对此表示赞许纯粹是因为若是这个计划没出意外的话才能够达到的效果。
只可惜……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只能说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注定是宿敌,卫宫切嗣那“若无意外”就可以一下子把两个Servant给踢出局的计划,在无意间便被言峰绮礼毁于一旦……
“……说得好像言峰绮礼如果没有捣乱,卫宫切嗣就能够得手一样,”白兰看着露出了一脸“可惜”的表情的舟涧玟,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吐槽了起来,“当卫宫切嗣把目标对准涧玟你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吧。”
舟涧玟歪着脑袋想了会儿,“其实也未必,倘若要同时与亚瑟王和吉尔加美什为对手,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简简单单就能够应付的事。”
难得看见舟涧玟在战斗方面表现出了吃力——虽然是以“同时与三大职阶之二”为前提的,但白兰还是感到了好奇。
上一次舟涧玟如此示弱,还是当年在虚圈接到了系统的任务要去怼某个死亡骷髅的时候——距今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时隔多年再次看见这样的舟涧玟,白兰自然是要询问一下原因的。
“其他倒也罢,但是Saber和那个金色的家伙最让人感到忌惮的,说到底还是他们的宝具,”听到了白兰的询问,舟涧玟倒也没有隐瞒。
毕竟现在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舟涧玟觉得和白兰说说自己的苦恼、然后群策群力一下或许也有用——虽然倘若没有今天的这场对话,她也并非是真的毫无办法。
实在不行还能正面肛不是?
拥有着强大宝具的人的也不是只有他们两家而已。
只是最后的结局没准会落下个两败俱伤。
“吉尔加美什的「Gate of Babylon」也许我还有办法对付,但是Saber的Excalibur和吉尔加美什的「Enuma Elish」就有点难办了,”一个是对城宝具一个是对界宝具,其所带来的破坏力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至于五战里卫宫士郎的办法……这种特殊手段舟涧玟觉得自己还真的没法用。
知道舟涧玟这会儿是在纠结该如何对付那两个宝具,白兰忽然就笑了,“「圣杯战争」的参战者大多都是以相应的职阶来称呼显世的Servant,涧玟知道是为什么吗?”
和自己的顾虑毫不相关的问题,舟涧玟有些困惑地看着白兰,却还是点了点头,“对于Master来说,最主要的一点还是为了掩藏自己所召唤的Servant的真实身份,毕竟一旦知道了英灵的真名基本上便是了对方的来历。”
这对于大部分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来说都是常识,舟涧玟自然也不例外。
她不知道白兰这会儿提出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舟涧玟的困惑,但是白兰却并没有回答,只是顺着她的回答又继续问了下去,“若是知道了对方的来历呢?”
“那么便有机会从对方的历史中寻找出他的弱点,然后针对这一点下手,”舟涧玟巴眨了一下眼睛,她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这次「圣杯战争」中所有Servant的来历,但是……
“传说中的亚瑟王会战死沙场,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和兰斯洛特和桂妮维亚给他戴了顶绿帽子,最后又让莫德雷德趁虚而入的缘故……”
舟涧玟皱着眉回忆着有关亚瑟王的传说,突然想到这次被Saber惺惺相惜的对手Lancer其实也拥有“和君主的未婚妻私奔”这种颇具既视感的特殊经历——虽然从时间顺序来说,Lancer的那段苦行僧的过去才是某位长江骑士的原型。
“……趁虚而入这个词用得可真微妙,”白兰小声地吐槽道,“如果不是知道亚瑟王的传说,我差点就以为莫德雷德成为了新的王后。”
——反正亚瑟王都是个姑娘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舟涧玟虽然是在想心事,却也没有错过白兰究竟说了什么,她横了还有心情吐槽的白兰一眼,义正严词地说道,“倘若真的要让我从亚瑟王的传说里找Saber的弱点,这首先就是不可能的。”
白兰顺势进行了吐槽二连发,“因为兰斯洛特的位置被你给挤走的关系?”
从舟涧玟的描述中,他早就知道了这次「圣杯战争」中原本应该成为Berserker的人是谁的事了。
舟涧玟睨着他,一字一顿地漠然地应对着他的调侃,“……因为亚瑟王不可能是个女孩。”
“……这种全盘否定Saber的话语真的应该让她听到,”白兰被舟涧玟的话堵得有些语塞,良久之后才重新开口,“没准这种强有力的吐槽真的能够对她造成暴击。”
——心理方面的。
“其实Saber那边还有某个红色的家伙在,涧玟你一点儿都不需要担心,你不是都把卫宫切嗣的人头送给他了么,”也不等舟涧玟重新进行反驳,白兰便继续说了下去,“其实涧玟你最在意的,说到底还是某个注定了要和你打一场的金色的家伙吧?”
这倒是大实话,原本就在纠结要怎么对付「Enuma Elish」的舟涧玟点了点头。
在她到目前为止的推演来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对方动用「Enuma Elish」之前把他给怼死,但这种万不得已的方式显然不讨舟涧玟的喜欢,但是……
“要从吉尔加美什的背景来找他的弱点貌似更不可能。”
“错咯,涧玟,”白兰的嘴角上扬,忽然就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哎呀,看在你这么纠结的份上,让我给你一个提示吧。”
白兰如今成为了「大圣杯」,在英灵方面的知识并不止舟涧玟知道的要少。虽然对方方才那接二连三地不着调的吐槽让舟涧玟觉得有些恼火,但听到对方说要给自己一个提示,舟涧玟还是点了点头。
哪怕那只是更加不着调的话语,但没准真的能开拓一下她的新思路?
这么想着,舟涧玟也点了点头,“你说说看。”
“就和我存在的那个世界一样,这个世界也是存在着无数的平行世界的,根据过去的选择和经历不同,也会延伸出不同的结果,”以过去自己为例子,白兰解说得毫无压力。
舟涧玟自然是知道这个理论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也有所谓的第二法的存在,“然后?”
“再拿这次「圣杯战争」中的Lancer来说吧,他在凯特尔神话中拥有的可不只是双||枪,还有两把剑和一把刀,也就是说倘若这次Saber没有被人召唤,成为Saber的便很有可能是他了。”
这个舟涧玟也知道,凯特尔神话中迪卢木多的刀法比他的枪术更出名,但是……
“这和我们刚才讨论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么?”
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被绕住了。
面对着难得露出了迷茫的神色的舟涧玟,白兰笑得似乎有些没心没肺。
“的确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这么说着,随后在舟涧玟眯起了双眼的时候又敛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接着迅速地说了下去,“既然起源于一个神话中的英灵都可以有不同的结果……”
“那么同时存在于历史和神话中的英灵呢?”
舟涧玟似乎是有些懂了,“圣杯所召唤的英灵不仅仅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还包括神话、传说、以及史诗。”
比如说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Saber、Lancer——以及本来应该出现的Berserker就来自于凯特尔神话和亚瑟王传说,而Rider、Assassin、和Caster则是历史中本就存在的角色,至于吉尔加美什……
“而吉尔加美什,他不仅仅是存在于苏美尔王表中的乌鲁克的第五任国王;更是《吉尔加美什史诗》中的主角。”
看见舟涧玟一点就通,白兰也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和涧玟你的国家里的玄奘法师一样,不仅仅是历史中本身就存在的角色,也是小说的主角之一。”
把吉尔加美什和玄奘法师相提并论的感觉还真微妙,舟涧玟皱着脸打算为自己国家的历史角色说点什么,却听见白兰又继续说了下去,“说起来,在所有的平行世界里其实就有一个我研究过苏美尔文明哟,对于吉尔加美什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舟涧玟一挑眉,“有意思,继续说下去。”
“在那个我的世界里,部分西方学者还是认为历史上确实有吉尔加美什其人,而且还有个儿子继承了他的王位。”
白兰歪着头回忆了一下对于自己而言似乎有些模糊的知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为了「大圣杯」的缘故,这类原本需要他动用「冥想」的力量来排查的资料此刻回忆起来倒是异常得快。
“虽说他统治乌鲁克城邦年份在我那个世界还还不可考,但大致范围还是确定在了公元前大约2600年左右的时代。”
白兰说的这番话其实和舟涧玟知道的也差不多,她点了点头,于是接着白兰的话说了下去,“虽然吉尔加美什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