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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逻辑上来说,无论是白兰还是舟涧玟,只要有其中一人的任务没有完成他们便都无法离开这个世界。而从任务的本质上而言,白兰的任务其实就是舟涧玟的任务,也就是说压根就不存在其中有一个人的任务没有完成、导致双方都无法离开这里的情况。
“而且看涧玟亲亲你这么嫌弃「圣杯战争」的样子,难不成你真的还打算等二十年?要知道这二十年里不仅有四战、而且还会有五战哟。”
虽然是这么说,白兰其实也知道舟涧玟真的不可能在这里停留二十年,直到那个一听就让已经成为了大圣杯的他毛骨悚然的「圣杯解体」。
但是他还是这么说了,目的……好吧,只是为了戏弄舟涧玟,顺便动摇一下她要留二十年然后去拆圣杯的决心。
“……我嫌弃的不是「圣杯战争」,我嫌弃的是你,”舟涧玟也猜得到白兰的那些心思,她漠然地睨了他一眼,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不是召唤圣杯需要必然的仪式,我现在就打算去拆了圣杯。”
白兰:“……”
为什么他觉得涧玟真的会这么做!告诉他这只是他的错觉好嘛!
感觉到了舟涧玟的嫌弃,在她的形容中是最不可靠的白兰觉得如果自己此刻不是一道虚像的话……估计真的会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没准这样还能搏到涧玟的一些同情。
“对了,接下来涧玟打算这么做?”知道如果再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受伤的只会是自己,白兰明智地选择将话题转移到别出——反正不管涧玟信不信,他始终都是涧玟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的依靠。
再说如果不支持涧玟他还能支持谁?
那些个妖孽么?
看见白兰的话题终于“正经”了那么一些,舟涧玟也将自己的怨念和不满稍稍地敛起,然后切换到了工作状态中,“其实这也是我这两天正在考虑的问题。虽说Master的问题也可以靠着你来解决,但七个Servant中适合我的职阶其实并不是很多,而且这还要看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相性。”
在知晓自己成为了Servant之后,舟涧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分析自己的魔力来源。虽说召唤Servant实际上是圣杯的工作,但是没有稳定的魔力供给的话,恐怕除了Archer之外的Servant都难以长时间地以最佳形态停留于此世。
可如今没有master的舟涧玟的状态绝对称不上是糟糕,甚至可以说的是最佳。
事实证明舟涧玟的疑心是正确的,因为经过她的多番验证,最终发现自己魔力供给的来源居然就是白兰——或者说是现在的「大圣杯」。
能够被「大圣杯」直接供魔的不是经过黑泥的洗礼得以存活的——比如Archer和间桐樱,就是被圣杯直接选出的第八职阶——比如Ruler。但前者舟涧玟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经历过,毕竟四战还没有开始,而后者……
说实话舟涧玟还是有些抗拒的。
虽然白兰不是不可以把她定义为Ruler——事实上这就是专属于「大圣杯」的特权,可一旦他这么做了那么接下来的不确定性就更多了,所以还是避免得好。
“现在我是这么想的,倘若能够在「圣杯战争」开始前,就先解决掉一个确定能够成为四战参展者的Master,然后顶了他的位置,那么接下来的行动也就方便多了。”
听舟涧玟这么一说白兰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涧玟这是看上哪个职阶了?”
舟涧玟笑笑,“我连这阵地都构筑好了,还掌握了冬木市的水脉,你说我看中了哪个职阶?”
要知道这「阵地构筑」可是Caster的职阶技能,舟涧玟觉得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怎么也得有个对得起她这番动作的职阶吧。
嘿,如果她真的成为了Caster的话,她倒是想看看在提尔比茨的本体驶离海港之后,那些来攻打她阵地的那些个妖孽会怎么做。受到湖之精灵的守护的Saber倒是可以靠近,但那时她已经被提尔比茨的Debuff给影响了。
一想到届时的场景舟涧玟就觉得有趣,但现在的问题是……
“可惜我找不到那个擅长隐蔽的变态杀人狂。”
由她的灵力凝聚而成的灵子线经由她前些日子的行动,已经被附着在「冬木市」新都与旧都的大街小巷里,代替了魔术师的使魔成为了舟涧玟的眼和耳,而一旦「圣杯战争」开始之后她还可以让航母们发射侦察机从上空进行监控。
最主要的是她的阵地所处的海港链接着未远川,未远川则是连通着冬木市的地下灵脉,而御三家、以及其他和「圣杯战争」有关的组织所处的位置大多都位于冬木市的灵地之上——只是灵地的大小与强弱问题罢了。
位于第一灵地的柳洞寺所在圆藏山位于未远川的上流,山下有一个大规模的魔法阵,这个魔法阵的作用就是从冬木市的灵脉中汲取仪式必要的魔力,并将其存储。
也就是说一旦「圣杯战争」开始之后,冬木市的灵脉中绝大多数乃至全部的魔力将会朝着上流的圆藏山凝聚。而凝聚的除了魔力之外,也包括了舟涧玟洒入了未远川之中的灵子。
借由着这一仪式,她可以将灵力贯通到整个冬木市的灵脉。
当然,这番布置要等到「圣杯战争」开始之后才能起效,除了是因为凝聚时间外,还因为她不想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就打草惊蛇
事实上但凡是在冬木市召唤Servant的Master只要不是没有脑子的,十有八|||九会选择灵地与灵脉以加强Servant的性能,所以舟涧玟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后,完全可以在不使用使魔的情况下借由灵脉来得知其他Master的行动。
偏偏那个Caster的Master就是那十分之一,而且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没有人会特意的关注他——即使他是在冬木市出了名的变态杀人魔。
“既然caster的Master不行,那么涧玟有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白兰是知道舟涧玟的这番布置的,甚至可以说还在暗中帮助了她一把。
“其他人?那些现在就在冬木市的master哪有像那个变态杀人狂那么好对付的,”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就不用说了,至于要在虫窟里度过一年的间桐雁夜舟涧玟也不太忍心。
诶,等等?
“其实我就算不直接对间桐雁夜下手也没有关系嘛,”舟涧玟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带着些许兴奋地高声说道,“这不是还有让间桐雁夜除了死之外直接出局的办法嘛!”
白兰眨了眨眼,显然是不知道舟涧玟怎么又把主意打到了那个从参加「圣杯战争」前,就已经开始悲剧了的男人身上。
不过他也没有问,只是无声地看着舟涧玟叫来了指挥所内现有的舰娘中最精于隐蔽也是最精于侦查的海伦娜、然后让她去监视她前阵子刚刚路过的间桐家。
“还说自己在圣杯战争开始前要低调,谁知道一转眼就把主意打在了御三家身上了,”在海伦娜离开之后,白兰看着舟涧玟忍不住摇头叹息,“如果你这样都叫低调,那么什么才叫高调?”
舟涧玟冷笑一声,“愚蠢的问题。”
“当然是踩在电线杆上管下面的人叫杂种的时候。”
白兰顿了顿,想了半天之后才默默地说道,“……我不记得Xanxus踩在电线杆上过吧?”
舟涧玟:“……”
……
那天之后舟涧玟一直都在忙别的布置,有着「大圣杯」白兰在她身后给她进行魔力补给,原本还担心能量会不够的舟涧玟在处理很多问题的时候也都可以放开手脚了。
而作为舟涧玟和成为了「大圣杯」的白兰之间的媒介,原本属于白兰的玛雷指环也被舟涧玟找了条链子戴到了脖子上。这个玛雷指环充当的不仅仅是通讯器,更是舟涧玟从「大圣杯」那儿接受魔力的媒介,所以决不能弄丢。
接下来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舟涧玟分别对间桐家、远坂家和冬木教会等多地进行着不同程度上的监控。
由于距离「圣杯战争」开始还有一年的时间,所以这期间她也没有得到太多的有用情报。其中唯一能够令舟涧玟感到意外的,还是那个红衣英灵自打那天在草坪上假摔碰瓷之后,便一直有意无意地和远坂家的双马尾小姑娘进行接触。
“……成为英灵之后就彻底堕落了么,”看见红衣英灵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已经和远坂凛接触了将近十次,舟涧玟微妙地沉默了一会儿,“话说萝莉控可是不治之症啊,那家伙还能好了么!”
维内托继续装聋作哑,而舟涧玟却已经在此时对自己的问题进行了解答——
“不,恐怕是不能好了吧。”
看见舟涧玟自打头一天起就对那为红衣英灵格外关注,维内托也猜得出那个白发黑肤的英灵恐怕不简单,她正准备问一问舟涧玟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时,却在此刻接收到了来自外勤的海伦娜的通讯。
“Signorina ammiraglio,”在通讯完毕之后,维内托立刻上前一步走到了舟涧玟的身侧,而后微微附身说道,“是海伦娜的通讯。”
早就在等海伦娜的通讯的舟涧玟立刻搁置下了手里正在写写画画的钢笔,转过身对上了维内托的双瞳,“怎么说?”
“就在刚才远坂家的车子抵达了间桐家,车上除了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之外,还有一个大约六七岁的黑发小女孩,根据海伦娜的描述来判断,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远坂樱。”
舟涧玟闻言只是一声叹息,“这一天果然还是来到了么。”
虽然这也是她预料之中的事,不然她也不会把海伦娜派去间桐家进行监视;但是真当舟涧玟听到为人父亲的把自己的女儿亲手送给别人……尤其这个别人还是一个使用虫子的老东西时,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维内托歪了歪脑袋,“Signorina ammiraglio?”
“通知海伦娜和指挥所的全体舰娘,我们今晚就动手,”先不说舟涧玟是不是喜欢远坂家那对一看就招人疼的小姑娘,至少她对现在间桐家的三代人没有丝毫的好感度。
想着那个黑发的小姑娘在来到间桐家的第一天就会受到虐待,舟涧玟想她还是越早去救人越好,免得那么招人疼的一个小姑娘真的被一个老不死的给糟蹋了。
维内托点点头,依照舟涧玟的命令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指挥所内的所有舰娘。
舟涧玟从维内托那儿收到消息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在六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将近晚上九点的时候,坐着一艘临时租借的快艇的舟涧玟带着维内托从海港顺着未远川逆流而上,然后步行来到了间桐家的门口。
间桐家给舟涧玟的印象一直就不好,上一次匆匆路过间桐家的时候恰好是在正午,可这座宅邸给舟涧玟的感觉便是暮气沉沉的。
而此刻正是深夜,在路灯和月光的照耀下,夜幕中的间桐家即使灯火通明看起来也宛若鬼屋。
但舟涧玟知道这里并不是鬼屋,即使里面住着一个堪称是吸血鬼的老不死这里也不是什么鬼屋,而是真真正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虫窟。
上一次舟涧玟经过间桐家的时候维内托也在,如今她看着面前沉浸在夜色中的宅邸好一会儿,最后才抬头朝着面色阴沉的舟涧玟看去,“Signorina ammiraglio,我们时候动手?”
其实她也知道舟涧玟能忍到晚上动手实属不易,以她对间桐家现任当家的鄙夷之情,若非是为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