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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丘处机与江南七侠的赌约,在江南七侠已经收好徒弟并教得七七八八差不多的时候,他还卡在收徒弟这一关卡上。甚至,他还写信回终南山,请了几位师兄弟过来帮忙说服魔者。
可是人是没有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也没有办法劝说一个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我不听我不听我听”的人,魔者在拒绝他们方面十分坚持,一丝一毫都不为所动。
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是,终南山全真教等人虽然听说魔者成了山寨的大当家,但由他们看来,不过这山寨不过是一帮会些拳脚功夫的人凑在一起凑合凑合过日子罢了。包惜弱就算现在会些功夫,也是一个有着美貌的弱女子为了不让自己被别人欺负了去而速成练就的,要是真动起手来,肯定不是他们这些正正经经学过功夫的人的对手,虽然他们没有理由,也不会同她动手。
那么不能动手就只能动口了,可是他们也劝不动啊!魔者是铁了心不让杨康拜师,他们又不能强逼一个女子松口,否则岂不是欺凌弱女子,还是欺凌故人的妻子,传出去还不让天下侠义之人笑话。于是这条路也封死了。
丘处机还想过,他可以偷偷溜进山寨,找到杨康之后给他小露几手功夫,想必杨康正值少年,充满热血与梦想,见识过真功夫之后肯定会心生向往,他到时候再松口让杨康来主动拜师,想来包惜弱一定不会不顾儿子的意愿再拒绝他的提议。
但是丘处机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是,包惜弱都不是那个包惜弱了,杨康还是那个杨康么?
他找遍了山寨,还抓了几个人打听,都没有听闻山寨之中,有一个叫杨康的小子。
果然这山寨守卫森严,每个人都守口如瓶,让他查无可查啊(并不是)!
丘处机从来没有想到那个每次他来都要坑他一把,偶然间还听到有人叫他“狗蛋哥”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杨康,毕竟他还真没想到包惜弱会舍了“杨康”为名字为杨铁心的儿子会取一个贱名。
虽然魔者依然觉得她的“狗蛋”比他们取的“杨康”好听。
她听丘处机说了,“郭靖”、“杨康”的名字都是取自“靖康之耻”,丘处机和郭杨两家当初想的是让他们的后代勿忘国耻,可是魔者想不通啊!
如果要精忠报国的话,取个“报国”、“为国”之类的,就算他们要给儿子取个名字叫“岳飞”来纪念那位很厉害的大元帅也好,为什么要把耻辱弄成名字,难不成他们的孩子才是他们的耻辱吗?
这么想想,狗蛋还是很好听的,既接地气,又避灾难,如果不喜欢,还可以当个小名,等狗蛋长大了再取个大名,反正那些很厉害很有名气的都要给自己取好多称呼,什么字啦,号啦。
至于狗蛋以后想取什么字号就是他自己的事了,魔者丝毫没有意识到狗蛋其实也是一个取名废,十分宽心把丘处机这人这事都抛到九霄云外,浪她自己的去了。
丘处机在她这里耗了三年,都没个结果,结果却在临安府遇到了回中原赴十八年之约的郭靖,他把江南七怪全诳到大漠去了,结果自己连杨康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虽然十分羞愧,但却不能瞒着专门来找杨康的郭靖,这方带着他们来到了山寨的山门外。
找来站岗放哨的人去通报一声,郭靖没等一会儿就紧张起来,焦急地不停徘徊,黄蓉揪着垂在肩前的小辨子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视线还跟着郭靖飘来飘去。
“靖哥哥,只是见兄弟,用得着这么紧张么?”黄蓉看郭靖走来走去,都没搭理自己,便使起了小性子,却忘记了之前听到丘处机说起郭杨两家曾经定下“若是两家生下的孩子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的约定时,她那个揪心劲儿。要不是后来听说杨家最后生下的是个男孩子,她非得同郭靖闹上一场不可。
郭靖还是不放心,他听丘处机说他在三年前找到了包惜弱,但包惜弱与她所生下的儿子却自小生存在山寨里每日与土匪为伍,而且包惜弱失去了记忆,并不记得丘处机是谁,并对他要带走杨康做徒弟这件事非常抗拒,对丘处机也十分嫌弃,不肯轻易地让他近身,因此丘处机也没有办法照料他们母子俩。
“康弟和杨婶婶这些年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从未见过的兄弟的郭靖深深地为他们担心,他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李萍在四处躲逃,还要独自一人抚养他长大成人不容易,推己及人,他也能想像得到杨家母子俩的不容易。
至于丘处机所说包惜弱与他从前所知道的那位如弱柳扶风般的弱女子有所不同,那不是肯定的嘛,为母则强,正如他的母亲一般,那样的弱女子,为了养大郭靖,不也在离家乡遥远的草原,独自一人将他拉扯大。
郭靖这般一想,就下定了决心,他的月份比杨康大些,做为大哥,要好好照顾贤弟才是。
他们等了好一会儿,才见着一群人迎面向他们走来,领头的是一个白衣少年,容貌俊美,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叼狗尾巴草还能叼得这般没有痞气的,也是少见。
白衣少年在他面前不远处站定,手一挥,他身边的另一个大叔就站出来大声吼道:“贼道士,跟你说了,我们大当家是不会给你当媳妇的,怎么还不死心,再来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郭靖、黄蓉目瞪口呆,不约而同望向丘处机:“?????”
丘处机掩面,“你们听我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丘处机:你听我说……
魔者: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哼!
牛狗蛋:我也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哼!
丘处机:……靠!
第4章 004
解释啥?
郭靖与黄蓉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丘处机,把他看得满脸羞红。
“贫道从未对嫂夫人有什么非分之想,这是个误会!”
“哦。”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郭靖是相信丘处机的为人,虽然之前乍一听那话有些惊讶,但丘处机开口否认,他也觉得其中定有误会。
只是他嘴笨,又深觉得此事不宜多言,半天只回一个“哦”就算了,可在丘处机看来怎么看怎么像敷衍,为此丘处机一时气结,但又说不出什么话来解释,不然岂不是越描越黑,最后只得用力地甩了一下袖子来表示他的气愤,“哼!”
与丘处机的气极败坏相反,悠闲的魔者扛着狼牙棒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山寨的人看到她都恭恭敬敬地向她问好,连狗蛋都把一直叼着的狗尾巴草取下来,乖巧地向她唤了声“娘”。
丘处机听到这句话,不顾刚刚的窘迫,手颤悠悠地直指着狗蛋,满脸的不敢相信,“你……你就是杨康?”
牛狗蛋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但是郭靖却激动极了,上前猛得抓住他的手,“你就是杨康?我是郭靖啊!”
“我管你是谁!”牛狗蛋抽回了手,他可不想和一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我又不认识你,我也不叫杨……”
他顿了顿,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杨康这名字倒是挺不错的,之前那个道士找这人找了好久了,我们寨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要不……”牛狗蛋回头对魔者喊道:“娘,‘杨康’这个名字挺不错的,要不我换这个名儿?”
魔者还没给他个答复,丘处机先按耐不住了,“你不是叫牛狗蛋吗?”
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这个顽劣的少年是怎么趁他不备,用各种陷阱来捉弄他。还有就是,这个少年的名字叫做牛狗蛋,他当初知道的时候还鄙视过这个名字真土,白瞎了他长那么俊俏的脸。
丘处机一直都把牛狗蛋当成了山寨中一个小喽罗,从来没有将他和杨康扯在一起,现在说这个少年其实是杨康,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难道他要收这个牛……哦不是,杨康为徒?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丘处机叹了一口气,终是认命,却忘了对方还不愿意当他的徒弟。
郭靖与黄蓉听到这名字,眼神都不由自主飘了起来,郭靖还有些迷糊,“康弟姓杨,木易杨,怎么会叫姓牛呢?莫非是牛家村的牛?”
虽不中,亦不远矣。
该说是郭靖运气好呢,还是说魔者的头脑也和郭靖一样简单呢?
“牛羊差不多,都吃草的嘛。”狗蛋少年委屈地拉着魔者的衣袖,“娘,你看行不行?”
魔者白了旁边又把这个名字提出来的丘处机一眼,摸摸狗蛋的脑袋,“娘的好儿子,不是娘不给你改,‘杨康’这名字不好,那‘康’是靖康之耻的‘康’,耻啊,你想想,多不好听。”
“那狗蛋也不好听,娘你当年取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嫌弃自己名字的牛狗蛋皱起眉头,“反正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那是靖康之耻的‘康’,就不能是健康安乐的‘康’么?”
“你说得也有道理。”魔者同意地点点头。
郭靖插嘴道:“我娘说了,当年杨大叔和我爹为我们取这两个名字,是为了不忘靖康之耻,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改掉它们的含义呢?”说完这话,他还特别严肃地重复说,“杨,是木易杨,不是牛羊的羊。”
谁管你哪个杨?
魔者这才注意到郭靖这人,端详了他半天,确定这人不是自己近来招惹得罪到的江湖中人,也不是官府中人后,回头问狗蛋,“这小子谁啊?”
“我也不认识啊。”回她的是狗蛋同样懵懂的表情。
“小侄郭靖,家父乃是郭啸天。”郭靖端正地抱了个拳,向魔者行礼,可惜魔者同样对“郭啸天”这个一点印象都没有。
“靖哥哥,你忘了她失忆的事了吗?”黄蓉看魔者依然是一脸懵,就知道郭靖这脑子没转过弯来。
“哦哦哦!”郭靖反应过来,重新简单地解释道:“我们家和杨婶婶你们家是世交,我和康弟当年还未出生就就定下约定,要做结拜兄弟的。”
“哦~”魔者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轻轻地扯着牛狗蛋的袖子,“儿子,你煮熟的媳妇飞了。”
牛狗蛋脸微红,小声争辩,“说什么呢,我以后可是要娶南琴姑娘当压寨夫人的。”
他抬头看着郭靖略为憨厚的脸,想像了一下如果郭靖是个小姑娘的话,会长成什么样子。郭靖的长相不差,但这是作为男子而言的不差。浓眉大眼,神情朴实,肌肉结实,简单的评价就是从外表看就是条汉子,还是个很壮实的汉子,但如果变成女子的话……唉呀我的亲娘哦,感激上苍让郭靖是条汉子。
容貌走俊美路线的牛狗蛋想到此处,拍拍郭靖的肩膀,诚恳道:“行,我们以后做兄弟,等我当了山寨大当家,就让你当二当家,哥罩着你!”
“不不不。”郭靖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我娘说了,我是提前出生,而且按当年估计的月份算的话,同样也比你年长,是你的兄长呢!”
郭靖也像刚刚牛狗蛋拍他的肩那样轻轻地拍着牛狗蛋的肩膀,“康弟,以后我会……我会罩着你的!”
当不了老大的牛狗蛋不开心,冷漠地拍开郭靖的手,但转念想想,以后自己可以用“杨康”这个名字出去浪,他又开心起来,“看在你给把新名字带来的份上,就让你当大哥。”()
“嗯!”郭靖觉得新认识的世交弟弟真可爱,但看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