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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他似乎没了耐性,大手用尽了力道,可是在看到女人极其痛苦的时候,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其实他在等这个女人向他亲口承认罪行,只要这个女人肯承认,他还是愿意放过她,还是愿意……
因为他始终不忍心下手。
可是她的反应让他太失望了!简直失望透顶!
“前不久我收到了一盘录影,里面有对你的测谎实验。原本我也不想相信这一切,但事后查证,一切都是事实。”霍铭尊长吸了一口气,眸子里划过一丝的惆怅,“我真没想到,天天那么像我,居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他苦笑着,朝角落走去,一只手扶着墙,“A计划你最好交出来,否则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你就等着和你的妹妹一起坐牢吧!”
说完这句话,他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在病床上,眼角落下泪。
西莫死了?西莫竟然死了?
方才霍铭尊提到测谎测试的时候她再也没有反驳,这一切大概都是君国强策划的吧,只是他没有想到,会以南西莫的死作为代价。
若是以前的她,真的想仅凭一人力量,单打独斗,要么潜入君宅把人杀了。
可她去过君宅,那里到处都布满了机关,别说杀君国强,就算是近他的身都不容易。
她现在,只能暂时委曲求全,好保护儿子的安全。
想到儿子,她忽然咆哮了起来,“来人!来人!我要见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
外面久久没有人回应,直到半晌后,一阵皮鞋踏地的声音传来。
丹尼尔走了进来。
此时此刻的他,犹如地狱的阿修罗。
迟小柔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全身发抖,害怕地厉害。
丹尼尔脸上似有一点抱歉的神色,可还是尽量克制住自己。
“南西莫的死是君先生给你的警告。只要你按照君先生的计划走下去,他承诺放你和孩子自由。”
迟小柔的眼泪哗啦啦落下,此时此刻她还能说什么?“我只想见迟到。”
“放心,小少爷现在有佣人陪着,还有阮小姐陪着,过得很开心。迟小姐你现在满身是伤,我看就不用让小少爷来趟医院,为你担心了吧。”
也对,孩子还那么笑,如果让他知道他的南爸爸在车祸中丧生,他的妈妈受了重伤,他一定会伤心死的。
“恩,西莫的死不要告诉他。”
“我会的,您好好养伤。”丹尼尔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转身离去。
躺在病房里,迟小柔睁着眼睛,久久都没有眨一下,这一切都像一个梦般,从得知盈盈杀人开始,到之后发生的一切,全都像快进了一般。
她不得不佩服,君国强是个狠角色,谁胆敢和他对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正文 339章孩子到底是谁的!
失去了南西莫,就像失去了一条腿,寸步难行。
迟小柔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愣了好久,此时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门外忽然传来了阮黎珞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威严,似乎是保镖们故意为难她,不让她进来。
她吼着:“我也不能进么?瞎了你们的狗眼,不知道我是谁?他是谁么?里面的人可是我们的朋友,起开,不起开的话我就闯了!”
“让路!”接着是一道男声,很不客气。
房门的把锁不一会儿便被人拧开了,说话的两人冲了进来。
当阮黎珞看到迟小柔手脚都被铐了起来,顿时忍不住哭出声,“铭子怎么能这样对你?”
说毕,冲着门口的人吼着:“你们快拿钥匙,把这个打开!”
“不好意思阮小姐,阁下吩咐过,迟小姐没交出A计划前,只能如此。”
“什么A计划B计划,我不管,你们快开!”阮黎珞争执着,迟小柔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摇摇头,“黎落,别喊了,没用的。”
霍铭尊的性格她清楚明白,决定的事一般很难改变,现在他认定了她拿了那份A计划,如果那份计划书没有物归原主,她便会被他一直关起来,甚至如他所说,和盈盈一起去吃牢饭。
阮黎珞会来看她她一点都不奇怪,可是当靳泽凯守在她的床边,用痛苦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是万万都没想到的。
“黎落,我想和她单独聊聊。”
阮黎珞怔了一下,点点头,依依不舍地出了房门,将门带上,那一刻,眼里充满了舍不得但又必须割舍的痛苦表情。
直到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靳泽凯才猛地抓住了迟小柔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眼里闪着晶莹。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着迟小柔如今受到这般的委屈,靳泽凯又怎么还会忍心让她一个人涉险?
“小柔,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
他一遍遍自责着,脸靠在迟小柔的手背上一遍遍磨蹭着,看着真叫人心疼。
至少那一刻迟小柔是无比心疼,只能轻声安慰,“阿泽,别这样。”
“我若知道他最终会这样待你,绝对不会放手把你交给他的!”靳泽凯一个字一个字严厉而认真道。
迟小柔摇了摇头,其实之所以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主要是她的问题。
杀手从来不应该动凡人的真感情,一旦动了凡心,便再也不可能在这条路上继续行走下去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爱上霍铭尊,只是从他身边悄悄地拿走计划全身而退,亦或是杀了他成了能载入青史的神秘杀手,哪一个结局都比现在这个好。
“阿泽,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又何必自责呢。”她叹了口气。
靳泽凯深棕色的瞳仁却深深地凝望着她,摇着头,都是他的错,十几年前他就不该要求父亲将她带入组织。
“你放心,我会把你平安救出去的!”他向她承诺,那一刻发誓,哪怕是赔上性命。
……
在医院住了几天,正好是17年的元旦,即便是安静的医院都能听到外面张灯结彩,热闹喧嚣庆祝的声音。炮竹声声声不决。
但是她这一层的病房,却仍旧死寂一片。
迟小柔沉沉睡去,却在半夜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闯入。
直到那熟悉的气息逼近她,她才放下了警觉。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照射进屋子里,男人身上带着粗犷的气息,拉来一把椅子,坐到她身边。
带着厚茧的大手轻轻地掠过她的脸颊,痒痒的,同时又很扎人。
男人的眼睛在黑暗里都能发出寒冷的光,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满满似如刀锋。
“孩子是谁的?”忽然,划破静夜的声音传来,犹如鬼魅一般,他曾经怀疑过孩子是靳泽凯的,可是派人去做了亲子鉴定,发现结果不是。
他真猜不出,除了他,还有哪个男人和她已经勾搭成歼?
睡梦中的人被这一声惊醒,她假寐了许久,睁开双眼,发现男人正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将强光打在她脸上。
刺眼的光让她睁不开眼,别开脸后她才紧紧地咬着牙。
那天做测谎试验的时候,君国强再三提醒她,如若不按照他的计划执行,迟到凶多吉少。
呵呵。
她冷笑着,这辈子看来都在执行别人可笑的命令。
这一刻,她不得不撒谎,将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是不是靳泽凯的?”他将光又对准了她的脸,让她的表情丝毫逃不过他的双眼。
该回答是不是?
她想早点结束这样的折磨,咬了咬牙,“是,是他,一直都是他!”
吼出这话的时候,心同时在滴血。
“撒谎!我给他们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不是!告诉我,你在外面还有多少野男人!”
“既然你根本不相信我,事先已经查过,又何必来质问我?既然质问了我,我回答了,你根本不信,又何必问?”
迟小柔满脸痛苦,她不知道这样的痛苦还要持续多久。
难道在他的眼里,自己真的是可以随便委身他人的轻浮女人?
“你就不怕我把那个野种掐死?”得不到她的回答,最终他像个暴虐的狮子般,将手里的手机摔倒墙壁,大手狠抓她的病号服。
“怪不得我们做了那么多次你都没怀上,看来不是你不能怀上,而是不想怀吧?”男人的眼中忽然划过一道残忍的凶光,一种想要无限报复女人的想法占据了他整个思绪。
“今晚我就干到你再也无法给其他男人生孩子为止!”终于,他如恶鬼般说道,将她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全都扒了下来……
没有任何的前戏,栖身而下。
正文 340章流产
疼痛在这一刻撕心裂肺而来,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掰成几瓣般。
男人犹如野兽般对她予取予夺,而她,双手双脚因为疼痛,用力地挣脱手铐脚铐,但即便她的手脚多么坚如磐石,都对抗不了那冷冰冰的铁。
很快,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蹭掉了一块皮。
她被动地接受着他的兽行,却没办法做任何地挣扎,直到全身撕裂的感觉变得无法忍受,小腹痛地厉害。
“痛……”
她低声呼喊着,试图让身上的男人停止动作。
可是霍铭尊的眼里此时此刻只有对她的憎恨,“我说过,不要背叛我。”
他是个从小生活在孤独当中的人,身边没有亲近的家人和朋友,所以当他遇到迟小柔,倾尽了自己所有的爱,他不期望她也能同等地回报,但是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背叛。
因为他承受不起自己最心爱的人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他的双手紧紧扣着迟小柔的双肩,加大了力道,眸子里划过残忍的光芒,任凭她的呼喊声慢慢变得无力。
直到后来,她筋疲力尽,再也喊叫不出声。
“霍铭尊……”即使你这样对我,我也不会恨你。
迟小柔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缓缓地,腰身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
霍铭尊强压在她身上,渐渐感觉到她没了力气,也不像方才那样声嘶力竭地吼着,顿时脸沉了下来:“迟小柔!”
他喊着,可是身下的人仍旧没任何回应。
“你在装死是吧?你以为装死我就会心软,恩?”他的力气又大了些,原本以为这样女人好歹会有一点动静,可是没有,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流,流到了他的腿缝间。
他的眉头顿时一紧,忽然抽身。
手触碰到被单上,黏黏的,还有一股血腥味。
当时,他整个人愣在了那,几乎是同时,打开了病房的灯。
白色的灯照在病床上,女人的脸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裂地就要裂开般,而她的身下,白色的被子被一片鲜红染湿。
她的大腿缝隙中,还在汨汨流淌着一股新鲜血液。
霍铭尊来不及思考,冲到了她身边,将她抱了起来。
可是人儿的身体软绵地厉害,被他晃着却一点睁眼的意思都没有。
“迟小柔!我命令你醒过来!听到没!”
外面有人听到屋内的动静,想闯进来,却被霍铭尊吼着:“快去叫医生,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别想好过!”
“是是!”隔着门,丹尼尔都能感到里面的杀气,摄人地厉害。
霍铭尊捧着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