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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只觉昨夜的缠绵和温存根本远远不够,身体的**轻而易举的被她勾了起来。
他低低一笑,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在她娇羞的惊呼声中一个挺身覆在她身上,低头在她锁骨上狠狠啃了下去,含糊笑道:“当然可以!等会儿还有力气,梦梦想去哪儿都可以……”
床帏摇曳,床榻轻摇,浓浓的春情暧昧无边散开。
两人起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
燕王神清气爽宠溺的抱着娇软羞愤的王妃进了浴室,徐言梦看到热水,才仿佛活过来似的有了些力气,推了推燕王道:“放我下来,王爷先出去吧!”
声音又娇又软,眼角眉梢还带着晕红的春潮余韵,水汪汪的一双眼睛娇媚欲滴。
燕王看得心中一荡,忍不住又吻住她的唇,灵巧的舌头攻城略地又纠缠了好一会,才在她不满的呜声中将她放了下来。
“王爷不想带臣妾出门直说便是了,何苦如此折腾人!”徐言梦气喘吁吁控诉,身子无力的扶着浴盆边沿。
这厮简直太可恶了!
燕王愉悦轻笑起来,伸手欲去揽她,被她嗔着避开。手一顿,笑着收回,笑道:“梦梦放心,爷可舍不得让梦梦失望!梦梦走不动,爷抱着梦梦出门也不是不行的!”
徐言梦面上一热,只觉更羞愤些,咬唇嗔他道:“王爷能先出去吗?一会儿水该凉了!”
“好、好,爷出去、出去便是!”燕王见再逗下去小女人只怕真要发火了,终收起戏谑之心,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心情极好的出去了。
似乎只有在亲热之后羞愤成怒的情形下,她才会撕去一切的伪装和克制,不自觉的将最真实的一面在他面前展露出来。
每每此时,他总想要得更多、更久,总忍不住要逗一逗她。
燕王洗漱收拾妥当,绿鸳便恭敬奉上两封请帖:“王爷,端王、瑞王府上皆送来了请帖!”
燕王接过随手打开看看,“嗤”的一笑信手丢下,淡淡道:“替本王回了,这两日本王都没空,改天再上府拜访!”
这兄弟俩倒真是挺能较劲,连请帖都一同送到。
可惜,对这两人之间的事儿,他并没有兴趣掺合一脚。
根本用不着他做什么,这些年这两人早已各召集收揽了一大批人马斗得水深火热,后宫中皇后与敏贵妃也是水火不容。
老皇帝迟迟不立太子,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控,真是可笑!只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两个儿子已经斗得成什么样了!
原本,他只需要看着就好。
可是皇后竟然敢动梦梦,他如果什么表示也没有的话,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徐言梦在浴室中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热水都添了两次,这才舒舒服服的起来,感觉被那厮接二连三摧残的身体松快了不少。
只是,皮肤上的痕迹却是没那么快消掉。
好在古代衣裙本来就保守,她特意挑了一件杨妃色缠枝莲纹立领缭绫褙子穿上,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盘着流云髻,一点儿痕迹都没露在外头。
☆、第279章 用心恶毒的妇人
掌柜的不由暗怒:这妇人的用心实在是太恶毒了!
言梦:“……”
燕王面色一冷低喝:“住口!”
两道锐利的目光冷冷朝方少夫人盯过去,戾气徒生。
方少夫人及丫鬟婆子一行吓得脸色大变心头突突剧跳,方少夫人只觉双腿一软死死的扶着身旁丫鬟的手臂方才站稳了脚跟,只觉浑身如坠冰窖。
回过神来,方少夫人为自己这过激的反应不由恼羞成怒气恨之极,一股怒火直烧脑门,尖声冷笑道:“我们家那些不要脸的东西全都长这副模样神气,这位公子,本夫人好心提醒你你倒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哼,你们男人家一个个都瞎了眼睛,尽叫这种妖精似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
绿鸳忍无可忍手中暗器骤然打出,方少夫人只觉膝盖弯一阵剧痛酸麻,正骂得起劲的声音蓦地“啊!”的尖叫起来,身不由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痛得惨叫起来。
燕王冷冷盯着掌柜的:“这是哪家的疯女人?”
以他的身份,跟这种女人动手简直辱没了他的身份!她竟敢如此侮辱梦梦,走着瞧便是!
掌柜的虽不知燕王身份,但等闲人等明显不可能有他身上这种张扬肆意、睥睨临下的气势,当下也不敢无礼,恭恭敬敬说明了方少夫人的身份。
恰这时一队巡逻的五城兵马司士兵冲了进来,喧哗喝问发生了什么事?
方少夫人心中大喜,哭喊得更加凄厉惨痛,指着燕王和徐言梦一口咬定是他们欺负自己。
虽然她没有看到绿鸳出手,但好端端的自己的双腿怎么会突然疼痛起来跌倒呢?
反正这笔账她就是算在这两人身上了,谁叫她看他们不顺眼!
巡逻士兵怀疑的目光盯过来,商拂冷冷一笑,掏出燕王府的令牌晃了晃,冷冷道:“看清楚,这是我们王爷和王妃!王爷、王妃何等身份,会跟这种泼妇一般见识!”
士兵们脸色一变,慌忙跪下齐齐行礼参拜。
燕王前两日才刚发作了五城兵马司,他们都是最底层的小罗罗们,哪里敢招惹他这尊大佛?万一人家迁怒,要他们小命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再者巡逻士兵们天天在京城地面上混,东家长西家短各种乱七八糟的消息最是灵通宽泛不过,这位方少夫人的光辉过往他们也都有耳闻。
燕王爷这等人物欺负她?光是想象都觉得很难!
掌柜伙计等也都吓蒙了,慌忙施礼,方少夫人也是一怔,却没有多少害怕,眼底反而划过一抹阴狠。
燕王冷冷一笑,慢慢道:“本王早有耳闻文安伯家家门不幸,原来果然如此!”
说毕一挑眉凌厉目光扫过士兵们:“滚!”
众士兵如逢大赦,参差应声,忙不迭狼狈而逃。
“王爷、王妃,您二位后堂贵客厅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王妃恕罪!”掌柜的拱手弯腰,战战兢兢道。
不是没接待过皇亲国戚,但燕王一来身份特殊,二来,他刚才竟然还想让燕王妃把看上的东西让给撒泼的方少夫人,如何能不怕燕王秋后算账?
燕王冷着脸没说话。
徐言梦微微一笑,柔声道:“掌柜的无需如此,不知者不罪,王爷又如何会怪罪你呢!”
燕王轻轻一哼,却是宠溺的看了徐言梦一眼,显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掌柜的微微诧异,早听说燕王爷此人狠戾冷酷、残暴无情,这位王妃想必定是徐家那位弃女了?不想竟如此得燕王宠爱!
掌柜的连连陪笑称“不敢”,客客气气的将他们往后堂请。
忍不住偷偷打量了徐言梦一眼,心中暗道:王妃娘娘如此仪态端方、姿容优雅干净,怪不得燕王爷会上心……
被方少夫人这么一打扰,徐言梦原本不想再在这儿待下去了,可人家掌柜热情中带着小心翼翼的邀请,若不进去坐坐,想必这掌柜的不知要提心吊胆多少天。
她便向燕王笑道:“爷,臣妾正好站得有些累了,咱们进去坐坐吧!”
“梦梦累了?怎么不早说!走吧!”燕王揽着她,呵护珍宝般的心疼柔声道。
徐言梦一笑,正欲随他进去,燕王忽又瞟了方少夫人一眼,冷笑道:“这贱妇不知死活惹得本王的王妃不开心,本王不想看见此人,把她轰出去!”
“你敢!”方少夫人尖叫道:“我爹是刑部尚书、我是文安伯府的儿媳妇!我嫡亲的表姐是为端王生了儿子的侧妃!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知道了徐言梦和燕王的身份之后,方少夫人就更扭曲、更恨徐言梦了。
心中更是酸涩无比:凭什么她那样的人能得到丈夫的宠爱呵护,而她从小金尊玉贵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却嫁了个混账男人!
☆、第132章 奇怪的命格
公孙炼脾气很好的样子,也不生气,反而摸了摸鼻子坦然说道:“命只有一条,当然惜命!呃,屋里乱的很,几位在院子里稍候,稍候片刻就好!”
说着搬了两条长凳过来,用袖子拂了拂灰尘,请他们坐下。
绿鸳笑道:“得了,这种地方我们主子可没法多待,你还是赶紧收拾你的东西去吧!收拾完了赶紧走!真是奇怪,这算命先生我也见过不少,还真没有谁混得比你更差劲儿的!公孙先生,我能不能问一句,你真的会算命吗?”
公孙炼居然有一刹那滞了滞,然后说道:“算命……是副业,副业!”
“……”
不光绿鸳,徐言梦等都雷得不轻。
绿鸳惊讶的打量他一身行头,结结巴巴道:“可是,可是,既然是副业你装得这么专业干什么啊!”
公孙炼正是依赖徐言梦的时候,不愿意说谎话骗他们,而且正是因为他说话太直,所以给人算命很容易惹客人不痛快。
他便道:“谁说装的?我本来就会!只不过,这只是谋生手段,我比较喜欢看风水!”
绿鸳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又笑问道:“那你给我看看,我命道如何?”
公孙炼瞅了她一眼,道:“幼时坎坷,得遇贵人顺风顺水,此生无波无澜,算得个平安,不过也就这样而已,没有什么值得一说的。”
绿鸳一愣,气得柳眉倒竖。什么狗屁话!
幼时不坎坷,谁会去做人奴才?不得遇贵人顺风顺水,也不敢如此当着主子的面同他说话了!这定是瞎蒙的!
还敢说没什么值得说的!岂有此理!
她玩心大起,又笑道:“不如,先生也为我们两位主子算算?嘻嘻,你要是算得准,我便服你!”
公孙炼白了她一眼,心道你服不服有什么关系?
眼睛却不由自主朝徐言梦和燕王打量去。
却是一怔。继而眉头紧蹙似在冥思苦想。
徐言梦手心下意识紧了紧,身子有些僵硬,要知道,她并不是徐言梦本尊,而是借尸还魂。
“怎么?看不出来了吧!我就知道你是个半吊子!”绿鸳得意洋洋。
公孙炼也不生气,只摇了摇头,十分困惑的道:“我看不出来,真是太奇怪了……”
徐老弟的命格一片空白,根本就不存在,照例说世上应该已经没有他这个人!可是他却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还有他身旁这位公子,身份不凡,可是,命格也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更奇怪的是,他二人的命格相互影响、相互牵制,另一方的命运因为一方的影响极有可能随时会发生改变。
这种变化是不确定的,所以,他根本算不出两人的命格究竟如何。
他于算命一道算不得多精通,但也没有过看走眼的时候,这种情形,还从来没有见过……
绿鸳却是拍手咯咯的笑了起来,嘲笑道:“你自个没本事便直认好了,偏还故弄玄虚!怪不得落到这般呢!”
徐言梦暗暗松了口气,嗔了绿鸳一眼道:“好了绿鸳,让公孙大哥赶紧去收拾东西吧!”
公孙炼琢磨着这事琢磨得有点儿出神,听了徐言梦的话才“啊!”的一声,抱歉笑笑,当下放开此事匆匆进屋去了。
绿鸳掏出帕子垫在长凳上,扶着徐言梦坐下,笑道:“王妃且将就将就吧!”
徐言梦一笑,坐了下去笑道:“我还真有些累了呢!”
绿鸳让公孙炼算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