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外有很多探险的人,这种山林里,难免会有年轻人来探险,野营,他们定是进来过这里了。”
我打开背包,发现里面还放着两个手电筒,登山用的手套和一条麻绳,小刀等野外生存必备的用品,看起来他们不像是丢弃了这个包,倒像是出了什么事情,没顾得上拿。
外加这包遗落的位置,正好在这条走廊尽头,和拐角的连接处。
我眯了眯眼睛,看了眼脚边的易拉罐,弯腰捡起,擦拭了它的罐头,看到上面显示出来的日期,开口:“这是两年前制造的饮料。”
达纳特斯神情有些焦虑,看向了旁边的楼梯,朝上的方向,依旧一片漆黑,窗外风声大作,隐隐能听到雷声隆隆的声音。
“他们是遭遇了什么劫难吗?这包里都是些很重要的生存用品,野外生存必备道具,他们就把它丢在了这里。”
“这我不清楚。”我垂下了眼睛,只知道,此物的出现,更是加重了我对这精神病院的一些畏惧和惧怕。
“你们上来一下。”
一声好听的男声从楼上传来,突然的声音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仔细一听,才松了口气。
“他一定是故意的!”白无常怒气冲冲地说道,握着自己的小粉拳挥来挥去。
明知道这里有古怪,还有这那些很诡异的传闻,西西弗斯依旧没有预兆的出声,是个人都会被吓到吧。
达纳特斯大概是收到了西西弗斯的消息,对我们示意道:“我们上楼去看看吧,他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杨懿本想将包重新放回地上的,可达纳特斯在上楼之前,却转身,对杨懿道:“拿着吧,不要错过任何线索。”
精神病院有整整四层楼,在那个时代,算是较为大的建筑物了,而且看这个房子,在经历了如此漫长的风吹雨打后,依旧坚挺地立在这里,除了外部受到了严重的破损和腐蚀之外,房子依旧牢固。
一看,便知道这精神病院,肯定是当时的富贵人家创立的,如果猜想的更精确一点,可能是带有一定身份的贵族。
如果摆在像E国那样的国家,创建这精神病院的,很可能是有爵位的人。
底楼我们只看了下几间房间,除了传来奇怪的恶臭味,还有沾染着诡异颜色的床铺,大多都差不多的样子。
值得我留意的,就是那散落在地上的针筒,大大小小,让我不免心生疑惑,而脑中的一些猜想,多少得到了验证。
西西弗斯喊我们上楼,必定是查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达纳特斯带着我们直奔四楼,在上了楼梯后,我们直接往走廊的东面走去,在尽头处,有着一闪又高又重的门,此时正半掩着,而西西弗斯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双银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显眼。
“你找到了什么?”
他走上前,杨懿手里拿着手电筒,照向了那个大门后的房间。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长宽的办公桌,桌上和地上叠放着大量的文件,好多纸张都是用绳子固定捆绑起来,一边还有两排高高的书柜,抽屉是专门用来存放资料的。
“这里应该是精神病院院长的办公室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处的人体模型,杨懿在用手电筒扫到它的时候,吓得尖叫了声,连带着把我惊了一下。
西西弗斯来到办公桌后的椅子旁,拉开了正中心的抽屉,指了指里面,道:“你们看。”
我们一走进,杨懿“咦”了一声。
“怎么会有手机?”
不错,在抽屉里,安静地躺着一个近现代才会有的高科技,手机。
这个精神病院,是几百年前建立的,那时候哪来的手机?
“等等!”杨懿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手拿起了桌上摆放着的相框,两只眼球都快瞪出眼眶来了,他恨不得将手电筒贴到照片上。
他猛地吹了口气,将相框上的灰吹走,又像是不相信一般,将相框往自己身上蹭了蹭,定睛一看,吓得一个哆嗦,手一松,相框砸在了桌子上。
“哐!”
我吃惊地望着他,不解道:“你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他颤抖着声音,手指指着相片,说道:“你别说我大惊小怪,你自己看看上面的人。”
“你还记得,那个失联了的委托人吗?”
我边点头,边瞟了眼相片上的人,这不看还好,一看把我吓了一跳!
“我勒个去!这不就是……”我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将包里的委托人资料给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没错!没错!委托人在寄来的信件中,的确有他的照片!
而这照片上的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却和相框里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开什么玩笑?
我心里不由地升起一丝恐惧,背后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要离开这里,我受够了!”杨懿举双手头像,他从还没进门开始,我就已经看出了他抵抗的心里,完全不想进这个恐怖的地方来,现在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他巴不得以此为借口,马上离开!
换做是谁,都无法忍受吧。
我也被这现象给吓了一跳。
如果这一切是恶作剧的话,未免也太过分了。
抽屉里的手机,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委托人打给我们的。
可他自从那次向戴维家寻求帮助后,就失踪了,也失去了联系。
现在,那部手机就出现在这儿,想想就毛骨悚然。
照片上的中年男子,都五十多岁了,他不可能活到现在的呀。
所以说…… 我咽了口口水,抓着相框的手都在抖。
当时,打电话给戴维家的,究竟是人,还是鬼?!
正文 244 画中女孩
这种想法不断地盘旋在我的脑海里,再被我的意念快速放大,最后犹如一团迷雾和乌云,将我牢牢笼罩起来。
“真是胆小鬼,你想要离开的话就轻便,因为这些事情就退缩,身为驱鬼师,未免也太过懦弱了。”
西西弗斯嗤笑了声,双手环胸,靠在一边,鄙视地看了眼杨懿。
白无常早就看这个臭屁的男人不顺眼了,正要发作,被背后的黑无常一把抱住,双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调皮,少说两句话吧!”
还嫌事情不够多,不够复杂么,他抱着白无常,朝着我们歉意地一笑。
“小白给你们添乱了。”
杨懿则是被西西弗斯的那句话给刺激到了,他激动地说道:“我才不懦弱呢!”
我看了下周围,墙壁上挂着不少的照片,有这中年男人和病院护工的合影,还有他和一些病人在后面的花园里照的相片。
房间里的布局很简单,从这些相片上来看,这个病院的环境很不错,护士护工和病人之间的关系格外亲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模范病院了。
但我却打心底里,不这么认为。
所有的传言,都不会空穴来风,若是事实真的如照片上所展现的那样,我想这个精神病院肯定不会被封查。
达纳特斯随便拿起了桌上的一份资料,翻开来查看,开口道:“这些都是病例。”
我凑过头去,册子上写的都是些潦草的英文,和本国的一些老医生的钢笔字一样,连个原形都看不出,更别说看懂写了啥。
“你能看懂么?”我眯了眯眼睛,皱着眉头问克里斯。
“貌似是个精神疾病的专业名词,我不是很了解。”
“那你帮我翻译一下病症吧,下面的日期应该是医生定期巡视病人的记录吧。”
达纳特斯拿着手电筒,缓缓地将内容念了出来,我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说的内容都十分正常,几月几号,天气如何,病人症状为什么,用了什么药。
他又连续念了几本记录册,都没有什么可以的地方。
白无常被黑无常抱着,在那面挂满了照片的墙边走着,白无常仰着头,扫过了一张张照片,嘴巴一嘟,不满地道:“这里阴气那么重,不可能没出过什么事情。”
“这病院绝对有问题,这些照片,也绝对是假的!你说是不是,哥哥。”
黑无常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睛一弯,没有说话,但白无常知道,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哥哥的认可。
她的话语,也激起了我的疑惑。
不是说,我在阴气重的地方,人会出现恶心想吐的症状么,可是这次,竟然没有出现。
难不成……
我一只手捂住了肚子,微微睁大了眼睛。
看来,这一定是小家伙成长,也就是镇鬼令的进化,使得我承受阴气的能力大幅度提高了。
墙上的照片是不真实的,我自然是相信,也认同白无常的话,可是,万事都得有理有据,不能仅凭我们的臆想和猜测,去判断一些我们并不了解的事情。
这房间,应该就是院长的办公室没有错了,能找到病院的秘密,也就只能从这里着手了。
我们现在,就只缺证据,去印证我们的想法。
证据,等于这一切罪恶的源头,寻到了,我们或许就能解决了这里的事情,甚至能寻找到冥灵晶的线索。
“布朗……”
达纳特斯喃喃说道,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疑惑地出声,他只是很尴尬地摆摆手,将册子重新放回了桌子上,然后眼睛看向了另一边。
人格外不自安然地朝着那些大铁柜走去,西西弗斯正靠在铁柜上,手里拿着档案翻看着,达纳特斯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晃悠着,最后站在了一副巨大的肖像画前。
“王后,杨先生,克里斯先生,请你们过来一下。”
我听到了达纳特斯的叫声,走了过去,摇摇头:“说了,你不要再叫我王后了,喊我名字就行了。”
之前在楼下,他也没有将对我的称呼改过来,那时我没心去纠正,现在稍微放松下来后,我才指出了这点。
“还请容小姐见谅。”
达纳特斯十分绅士地对我行了个礼,我心里不禁感叹。
啊,明明两个人长一模一样,怎么脾气和性格的差别却这么大。
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一想到在楼下,西西弗斯对我的一些不友善的话语,我看向了他所站在的方向,即使达纳特斯呼唤我们过来,他依旧独自行动,低头看着档案,也不知手中积满了灰尘,以及发出陈旧气味的纸张,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你们看,这枚探测的晶体有反应。”
达纳特斯将拿着吊坠的手高高地举了起来,对准了那幅巨大的肖像画。这幅画足有这面墙那么高,上面是两个年龄差不多的男人。
其中一个是院长,他要比我们刚才看到的照片中的样子,年轻了不少。
画像中的男人,脸上带着和蔼的温柔的笑意,金色的头发微卷细长,披在肩膀上,身上穿着纯洁的白大褂。
在他的身前,他双手推着轮椅,而轮椅上则坐着一个小女孩。
她有着金色的长卷发,碧蓝的大眼睛配上她小巧圆润的脸蛋,精致的如同一个娃娃一般。但是,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女孩的眼睛,空洞无神,这张如同天使一般的脸上,却一丝笑容都没有。
如同一个精细的玩偶一般,无神无魂。
她的身体有些倾斜地靠坐在轮椅上,脸上和露出来的手臂惨白无色,不知是不是我眼花,还是绘画这幅画像的画师的本意。
女孩的手臂上,有着一条条伤痕,仔细一看,这些伤痕,倒像是被针筒刺过后留下的针眼,还有些被捆绑后留下的青紫色伤痕。
她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