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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天气已有些凉了,她要的热水较多,此时屋内蒸汽氤氲,她将乌黑的长发松松地绾在头顶,拿着手巾在身上擦洗着,浓密的长睫低垂着,脸颊被蒸的嫣红,樱唇更显得娇艳欲滴。
徐显炀的目光很快下移,朝他从所未见的少女私密地带投去。
以年纪来算,杨蓁此时已至二八年华,身子基本长熟,脖颈与肩膀纤细瘦削,胸脯却是浑圆两团,透着成熟诱人的曲线,两枚嫣红蓓蕾还随着她的动作偶尔轻颤,不断滴下莹莹水珠。
徐显炀才看片刻便感到身上血脉喷张,热血直往上涌,冲得头都发了昏,他又缩回身来,猛吸了几口气来平复心神。
记得李祥曾说过的一句话,大意是:“女人穿着衣裳时与没穿衣裳时,根本不是同一样东西。”
现下他终于对这话有了切身体会,好像刚看见的那个她,与平时的她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不是同一样东西,引发他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平常看不出来,那小丫头还挺……挺有肉的。
听见那边水花声响,继而有鞋底擦地之声,想是她出了浴。徐显炀忍不住又探头望去。
这一回更是看了个全景儿,杨蓁拿了干手巾擦去身上的水,也不急着穿衣,就背对着这边细细擦起了头发。
一具白嫩嫩的少女身子,直晃得他眼晕。
徐显炀目光在她腰臀之间的曼妙曲线上逡巡几下,直感到浑身燥热,便似暑伏天气硬灌了一大碗热粥在肚里。
再看下去,他怕是就要难以自控朝她扑上去了,徐显炀只好抽身回来,又躲进了黑影里,大口喘着气回神。
罢了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天天都能看,何必急于这一时?
杨蓁那边擦完了头发,将衣裙穿在身上,拿了个小盆过来,将洗浴用水一盆盆地舀出来,泼到当院里去。
最后她端起腾空涮净的浴盆,一步步朝那间小室走来。
徐显炀背靠在门框边,眼看着她走进来,把大木盆放置到杂务堆上,不等她回身发现自己,先轻唤了一声:“哎。”
杨蓁如他所料地吓了个激灵,徐显炀又如昨日那样,一把捂了她的嘴防她惊呼,道了声:“是我。”
杨蓁惊悚万状地看着他,一出口便直奔重点:“你多会儿进来的?”
“有一会儿了。”徐显炀已然平下神来,神情间丝毫不露心虚之色,反而透着几分自得。
杨蓁魂儿都要飞了:“你……看见了?”
徐显炀坦然自若:“看了两眼,又怎样?自家男人看自家女人,天经地义。”
杨蓁圆睁着一对杏眼愣愣盯了他一阵,忽然怒不可遏地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你怎能如此无耻,偷看了别人洗澡还恁心安理得!”
徐显炀笑着招架:“你若觉得吃了亏,我也给你看看我的不就好了?”
杨蓁羞恼交加,狠狠朝外推他:“你走你走,快滚出我的屋子,我才不要听你胡言乱语!”
徐显炀随着她的推力退到外间屋里,拿手指了她道:“你可要想好了,我好好来看你,你却赶我走,惹了我心里不快,下面一个月我都不来了。”
这话还真起了效用,杨蓁立刻就不推他了。
她果然还是想他的,徐显炀满心自得,可看着她小脸紧绷,面色不善,他又紧张起来,要是把她气哭了可怎办?
他忙欠身哄道:“你别生气,我又不是有意偷看,不过是碰巧遇见,再说……也没看上几眼。”
杨蓁瞪了他一阵,忽问道:“好看吗?”
这话大出徐显炀意料,他怔怔回答:“不……不好看。”
结果换来的是杨蓁更猛力地往外推他,徐显炀忙道:“好看好看,怎可能不好看呐?看一眼少活十年都值!”
杨蓁噗嗤一笑,又很快板起脸来,嗔道:“也不知跟谁学得这般油嘴滑舌。”
徐显炀一头雾水:她到底是喜欢我看,还是不喜欢我看呢?
他是不知,方才这一阵,杨蓁心里已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正文 42|良宵易度
“坐。”杨蓁朝一张椅子点了一下下巴。
徐显炀过去坐下; 杨蓁倒了杯茶给他; 走来他面前时略略停顿了一下,而后才拉过另一张椅子,挨在他旁边坐了。
不知怎的,徐显炀就觉得她顿住的那一下,似乎是想坐进他怀里来的; 只没好意思的。
她脸上仍挂着两抹嫣红; 经久不消; 也不知是不是蒸汽熏的,乌油油的湿发披散在肩背; 散着一股好闻的澡豆香味儿。
方才的所见仍然清晰晃在脑中; 面对她,闻着她飘出来的味儿; 徐显炀就止不住地心猿意马; 身体里便似住着一头野兽,一门心思只想把她扑倒吃了。
他压不住那些怪念头; 索性站起身道:“我就是来看看你,见你好好的也便放心了; 我这就走了。”
刚走两步,就听杨蓁道:“我还有正事要对你说呢。”
徐显炀驻足道:“那你说。”
杨蓁不急不慌地道:“坐下慢慢说呗; 你有事急着走?”
“那倒……也没有。”徐显炀本意自然也是不想走的,就难以禁住诱惑; 当即又回来坐着。
杨蓁问:“今日又安排了王师傅望风?”
“没有; 今日我在你屋子周围细看了一番; 确认夜间应当不会有人接近这里,就没叫人望风。”徐显炀说完这话,就见到她唇边微微一动,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
没人望风难道算是什么好消息?他想不明白,只是觉得今晚的她有点怪,自然,今晚的自己也很怪,但他自己为什么怪,他心里清楚,她为什么怪,他就闹不明白了。
杨蓁走去门口,朝门缝外望了一眼,将门闩闩了,再走回来,又停顿了一下,终于挨到他怀里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徐显炀心神荡漾,搂了她的纤腰,低声道:“一日未见如隔三秋,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杨蓁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这一下软玉在怀,温香在侧,更是想不心猿意马都不行了。徐显炀自控不住干脆也不控了,料着自己也没那么容易兽性大发,就轻吻着她露在自己面前的耳垂与脖颈,手掌在她身上抚摸,自背后慢慢下移。
杨蓁一动不动,予取予求。徐显炀手上探究着那起伏玲珑的曲线,就不可免地想起方才所见的背影。等到手掌移到她的大腿处,他感到触感有些奇怪,那柔滑的丝缎之下,似乎……单薄了些。
他低下头去一看,见她垂在他身侧的脚踝之上果然露着一截玉白光洁的小腿。
“你怎地这样穿裙子?”他脱口问道,女人裙子里头不是都有裤子么?
杨蓁缩了缩身子:“人家洗完了就要睡了,自然不穿那么多,有何奇怪?”
是没什么奇怪,可如此一来,徐显炀就更加难以抑制地血脉喷张了。她只穿了一层裙子,自己与方才所见那具诱人胴体之间,只隔了一层丝缎,只需将这层裙子轻松一掀……
他慌忙把杨蓁放下地来——再不放下就要被她感觉出来了——不自然地理了理衣摆道:“我还是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杨蓁道:“我说了还有正事呢。”
徐显炀连这都等不及了:“改日再说吧!”
他匆匆几步去到门口,回头一看,杨蓁还站在远处,小嘴撇着,小眉头皱着,一脸的不高兴。看这意思他要是立马走了,她就得大哭一场。
徐显炀登时又心软了,折回来哄她道:“这是怎的了?我又不是走了就不来了,我明晚就来,以后天天晚间都来,好不好?”
杨蓁瞟他一眼,怯怯地问:“你是不是……看见了之后,嫌我不好看……后悔了?”
天地良心啊!徐显炀赶忙捧住她的肩膀解释:“你怎会这么想?你不好看,这天底下还有谁好看?若非见你太好看了,我也不至于……”
不至于一心想着落荒而逃。
“那你就别走。”杨蓁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徐显炀被她柔软的胸脯贴到自己胸腹之间,清晰感觉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会儿……怕是已然抵在她小腹上了。
他心烦意乱又无可奈何,捧住杨蓁的肩膀让她脱离开自己,说道:“蓁蓁你听我说,”
该怎么说呢?说自己兽。欲难耐,再不走就要把她吃了?徐显炀实在为难死了。
“我知道。”杨蓁忽然吐出三个字来。
徐显炀一怔:“你知道什么?”
杨蓁小嘴一撇,露出一抹哂笑来:“我在教坊司住了两个月,还能连这点事都没听过?”
徐显炀瞠目结舌,她都明白,那还死拉活拽地不让他走,又是干什么呢?考验他的定力?
“人家平民间的未婚夫妻,没等到洞房之日便成事的多了,偏你这般大惊小怪。”杨蓁壮着胆子说完这句话,强装自然地扭过身子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红至耳根的脸蛋。
她竟会有这般打算,徐显炀只觉得全身血液直贯头顶,身上又急剧燥热起来。
杨蓁手指狠狠绞着一缕垂发,说出更为大胆的一句话:“其实……莫说今日,就是当日在流芳苑时你来对我动手,我都不会怪你。”
她很明白,如此说话或许被他视作浮浪,但事到如今,自然是牢牢拢住他对自己才更重要。
以徐显炀的性子,完全不用担心他会背信弃义,怕就怕,将来遇到危急情况,他会为了照顾她的安危,强行送她脱离是非之地,自己去扛下所有苦难。
想要与他牢牢拴在一起,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迈出这一步。若能与他有过夫妻之实,那决计是比三媒六证拜了花堂还要有力的保证。将来他总不能为了不连累她,就把一个与他睡过的女人撇开吧?
于她而言,他的情意就是天上掉下的巨大馅饼,既已确认他有非她不娶之心,如今无论付出何样代价,她也得将这份至宝拼命攥在手心。
杨蓁心里砰砰打着小鼓,背着身子等了一阵不见他有动静,想到自己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总不能还去主动宽衣解带吧,心里一阵失望,转身道:“你既那么不想要,就走吧。”
话音未落,身子便被徐显炀抱住,听见他吹着暖风在耳边说:“你这么美,谁不想要谁是傻子,你男人又怎会是傻子?”
杨蓁听出他声音里合着急切的喘息,与平时大不相同,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身子很快被他凌空抱起。徐显炀几乎是扛着她朝一道屏风之隔的内室走去,将她抛在床上。
杨蓁摔在床上,忽然发出嗤地一声笑。
徐显炀脱了鞋子,撑着手臂压到她上空问:“笑什么?你就那么盼着挨我收拾?”
杨蓁红着脸推他一把:“你少胡说,我是忽想起与你初见那天,你也是这般将我丢在了炕上,你不知道那一下摔得我多疼,当时你若是晚走一刻,我说不定都要踹你一脚。”
徐显炀哼出一声冷笑:“若非那天摔疼了你,恐怕你还记不住我呢。你就是天生挨我收拾的小妖孽,合该被我收拾一辈子!”
杨蓁见他直接来扯自己衣衫,忙抗拒道:“你先把灯吹了啊。”
“吹哪门子灯?像方才那般看个清清楚楚才最爽快。”
两人力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