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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二天,驸马爷腰部的不对劲还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干脆就住在长公主府的方鸿巍用不可描述的眼神看了路承昭很久,直到把路承昭看的发毛。
“没想到啊没想到。。。。。。”
看着方鸿巍摇头晃脑的背影,路承昭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就连睿安,也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他。
“七郎,昨夜没睡好?”
路承昭默然,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那张软榻太小了。”所以,可不可以。。。。。。
睿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转头对身边的蒹葭道:“晚上在我房里再添一张床。”顿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地吩咐了一句,“让这消息不要外传。”
这还是让路承昭心里十分熨帖的。至少他这公主媳妇愿意为他的面子着想了。。。。。。这毕竟是男人的尊严嘛。更何况,京城小报们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呢。
在帝都的人看起来,新婚的长公主殿下和驸马爷琴瑟和谐,十分恩爱。
不过在一些人把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可就不那么好受了。
“你说,这睿安找了这么个人当驸马,那永定伯世子怎么就能坐得住呢?”当朝四皇子钟离修往荷花池里扔了一块石头,漫不经心地问身边的近侍。
那石头落入池里,正好惊了聚集的鱼群,红红白白的鱼儿顿时四散逃走。
近侍垂着头,不敢言语。
钟离修也没想听他的回答,俊秀的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下去,把我刚刚扔下去的石头,捡回来。”
近侍顿时十分惊恐,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慎踩到脚而跌倒在石板路上,“四皇子,小的,小的不会水啊!”
嘴唇轻轻勾起一个弧度,露出白皙的牙,显得有些凉意,“不会水?更好。”
近侍睁大瞳孔,内心惧怕地往后倒退着爬着,却撞到了身后侍卫的身上。
面无表情的侍卫,围成一圈,冰冷地看着他。
刚刚平静的湖面,又起了波澜。
而钟离修口中的永定伯世子骆一燃,却正在长公主府附近的酒楼上,默默地看着长公主府的方向。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他从那□□会回来,就日日酗酒,还好元兴帝没开早朝,不然他早就误了许多事。
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心里早就知道,他的一切想法,不过是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罢了。
睿安找人给他送来的那封信,早就一清二楚地明明白白地说了。
只是,只是他一直都在安慰自己,骗自己罢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难道睿安拒绝了他,那些人就以为自己会因爱生恨来对付她吗?
他可不是他父亲,他是骆一燃。
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筏纸烧尽,骆一燃的眼里重新恢复清明。
他绝不会成为他们利用来对付睿安的工具。哪怕,是跟永定伯,他的父亲,成为敌手。
至于这些人,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觉得自己的文风有点奇怪emmmm。。。。。。
算啦算啦,一步步进步吧(*^__^*) 嘻嘻……
第一本,第一次尝试,蟹蟹你们能看到这里~mua~
☆、信任
“鸿巍师父,这是是那天那个锡勒使臣给我的信。”睿安将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交给方鸿巍。
方鸿巍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若有所思。
锡勒呀锡勒,现任那位大祭司的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论勇武,那必定是锡勒部的族长,可论起谋略来,没有谁比得过每代的大祭司。
那是用锡勒代代传承下来的,挑选祭司的秘法。除了几个核心的长老,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是怎么施行的。
但是,他却有一件关于锡勒部的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睿安。
犹豫了一会儿,方鸿巍还是决定告诉她。如果以后恰巧遇上一些事情,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他看着睿安的眸子,缓缓地说道:“安安,锡勒与我们的关系,说不定没那么简单。我们本以为与他们的纠葛只是互相提防的敌手,你却不知,你那在漠北驻扎多年的舅舅,与锡勒的上任圣女关系匪浅。”
舅舅与锡勒的圣女,关系匪浅?
睿安睁大了眼睛,在方鸿巍的眼里看到了肯定的回答。
她舅舅早年丧妻,便一直未再续弦,只留下一个独子,被他带去漠北养大。她一直以为是舅舅受到心伤,无心于再娶,却没想到现在听鸿巍师父说。。。。。。。
“鸿巍师父,这。。。。。。我实在难以想象。只是,上任锡勒圣女,传闻中她不是突然病死了吗?”睿安在脑海里找到以前听到的消息,终于让她忆起了这么件事,“难道是在病逝之前认识的舅舅,还是她是。。。。。。只是假死?”
如果那个圣女真的是假死的话,以后她如果能有机会,见了她,是不是还要叫一声舅母?
这个渊源,让她顿时感觉到世界的玄妙之处。
毕竟,他舅舅是征北大将军,这个封号就是为了让他镇住塞北那些猛虎的。而锡勒,可以堪称是最大的猛虎了。这两个敌对面的情感纠葛,实在让人无法想象。
所以睿安对于舅舅和锡勒的圣女的这段往事,也是很是好奇的。
可惜方鸿巍也并不知道,他只是在萧历城这个莽汉的只言片语里,知道了还有这么一件事。。。。。。当时他也非常震惊。毕竟追究起来,这可是要杀头的事情。
如果被那些人找到把柄,诬告萧历城造反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而这以后的下场,无论元兴帝相不相信,那些人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再多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方鸿巍轻抚短须,黑脸上是严肃的神情,“所以这其中的细枝末节,也只有等你亲自见到你舅舅,才能知道了。”
就算通信做的再隐蔽安全,但难免有所疏漏。这件事实在太严重了,严重到任何疏忽都做不得。只能由萧历城亲口告诉她。
睿安点点头,又将之前还没来得及告诉方鸿巍的事情一一告知。
“你是说,你得到了卫朝的宝藏?”方鸿巍一惊,没想到他这个徒儿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吓。饶是平时一直淡定稳重的他,也不由一惊。
卫朝那批失踪的,代代年年都有人冒险辛苦寻觅的宝藏,就这么被他徒儿得手了?
面色复杂地看着睿安,方鸿巍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这是上苍的眷顾吗?是。。。。。。天命所归吗?
睿安看着惊诧的方鸿巍,却是在心里低叹了声。
上辈子得到这批宝藏的钟离修,在得到了实权之后越发猖獗起来,先是对其他皇子的势力大开杀戒,后又是对如同方鸿巍这些中立派贬的贬,调离的调离,到最后,几乎满朝都是他的爪牙。
朝臣噤若寒蝉,不敢再有任何违背他想法的言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对他从小就十分厌恶的钟离修让她最后惨死,让所有亲近她,亲近萧家的朝臣无一有好下场,而方鸿巍被远派西洋,几乎没有任何回京的可能。。。。。。
“鸿巍师父,”睿安低声道,“我要怎么做。。。。。。”
怎么做,才有可能保护这些无辜的,善良的人们?
她虽然很自信自己的一些方面,然而并不是自负。她有很多缺陷和不足,也有很多还尚未改进的地方。这些是她无可否认的。
就像她一直有对付他们的决心,也有信心,可却一直无法真正的向他们下手。他们可以毫不留情,可是她却。。。。。。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睿安嗤笑,再无任何其他的想法。
她只有一条路。往前是荆棘,而往后。。。。。。是悬崖。
方鸿巍看了她一眼,就低下头抿了一口茶。
“睿安,你已有决断。”
*
“方大人,不,方师傅,你这就要走了?”路承昭看着方鸿巍身后的下人手上拿着的行礼,一脸惊讶地说道。可他心里却隐隐约约有一点喜悦。。。。。。。这几天睿安都跟这黑脸老头在一起嘀嘀咕咕,他又不好意思进去凑热闹,唉。不过现在对方要走了,他的心里在雀跃的同时也有一丝不舍,毕竟对方实实在在地教了他很多东西。
“怎么,你小子舍不得我?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路承昭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读他的心一样,连忙一凛,“方师父一路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这个老夫自然会注意。”方鸿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承昭,你可要好好当睿安的驸马才是。”
这话难道有什么歧义?
在去书房找睿安的路上,路承昭还是不解地想着方鸿巍那个笑容。算了,不管是哪个方面,他都会做一个好驸马的。
清俊的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意,路承昭敲了敲门,得到了里面的人的许可才进去。
“七郎,刚刚见到师父了吗?”睿安早已知道方鸿巍在京城待过一小段就会回扬州,早已道过别,此时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分别的滋味,干脆就说好了不再去送他一次了。
路承昭在书桌对面的软榻坐下,对这个他第一次来的地方感到新奇,非常隐晦地偷偷打量着。这里可是睿安除了卧室之外待的最多的地方了。。。。。。。不行,他也要想方设法待在这里帮她,顺便也能培养培养感情。
“嗯,我跟师父道过别了。”路承昭又盯着睿安,“殿下相信我吗?”
睿安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他会突然说这个?
“自是一直相信的。从我们相遇开始,我就没有怀疑过你。”
其实岂止是没有怀疑,简直是十分信任。包括一些事情,她一直都没有支开对方,而是让他在一旁随意听听了。虽然有时候只能靠连蒙带猜知道他们在讲什么,路承昭也十分感谢她这种信任的姿态,也让他的心暖洋洋的。
那是被她信任的感觉啊。
得到了回答,路承昭却并没有满足,“那殿下,可否再相信承昭一次,让我做你的帮手呢?”
睿安一怔,很快地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
她这新鲜出炉的驸马,是想帮她?
仔细想想,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因为她可以信任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很多事情,几乎都需要她亲力亲为,所以她才只能整天在书房里谋划着,安排着。
而路承昭虽然专攻医术,但是毕竟曾经也是白相的弟子。。。。。。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再加上这些日子,路承昭对京中的局势和关系一直在下苦功,还有鸿巍师父的提点。。。。。。睿安恍然惊觉,对方其实早就在做成为她的左右臂膀的准备了。
“求之不得。”
睿安微笑。
她既然相信他,就会放任他去做,而不是还要东防西防,遮遮掩掩地不让对方知道。
只有全身心的付出,才会有同等的回报。
至少他完成了第一步。路承昭看着睿安的娇颜,愣神地想了一下,便也笑了。
水滴石穿,铁杵磨成针,细水长流,总有一天,他能攻破她的内心。
作者有话要说: zzzzz。。。。今天比较短小(*^__^*) 嘻嘻……
蠢作者睡了,晚安么么哒~
多多评论哦~笔芯~(≧▽≦)/~
☆、助力
“那么,首先,殿下打算拿这些银两来做什么?”路承昭拿着从皇家避暑山庄的后山石洞里挖出的宝藏的清单,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名字,眼几乎都要看花了。
于是心下也就更复杂。
睿安随随便便就能挖出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