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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自己的爱情总是卑微的,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大胆的享受爱,而自己的却要隐藏见不得人,甚至是跟在人家后头偷偷摸摸的。
过去,为了姚远想的太多,尤其是遭到几次拒绝后,自信心更是击溃到连渣都不剩,看着姚远对自己视若无睹,目无斜视,哪怕稍稍一靠近都会有警觉的反应,对这种感情也真是够了,一味的付出和单方面的相思几次都捶响了退堂鼓,这种痛苦没有经历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不管现在姚远是有记忆的还是无记忆的,都要从新开始,哪怕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最起码真正努力过了。
而小孔面对这件事情就被动的很多,一方面要顾忌康桥的情绪,一方面还要顾忌自己的饭碗,关键是这件事怎么说都觉得不好开口,不可全说,也不可不说,尤其最近有听说康桥就要和丁可妮订婚了,这个时候把消息透过去,一旦影响了他的终身大事,那这个责任可是他这个小人物承担不起的,丢了饭碗不说,就连梅乔一都不会饶了他,但如果只字不提,过后被康桥知道,自己也一样会背上失职的名头,也同样面临OVER的下场,所以,这件事在说的时候只能是模棱两可,轻描淡写,当成不经意的举动,最好康桥能当没事就再好不过了,因为头顶上的这两位尊神,哪个他都惹不起。
小孔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康桥,看了一下时间,美国正好是中午,午饭的时候不会太忙,于是起身走出病房,把电话拨了过去。
“小孔。”很快,康桥就接了,对面很吵,似乎是在外面。
“康董,是我,我…我向您坦白一件事情。”小孔打算先认错然后再说那事儿。
“坦白什么事?你做错什么了?”
“我今天带姚总出去散步的时候,不小心让他的脚崴了一下,不过,已经检查过了,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只是伤口有些撕裂,都处理完了,是我太粗心大意,没把姚总照顾好,对不起。”小孔胆突儿的把受伤的事儿说完,等着挨骂。
“你怎么回事,这么大人了,一个病人都照顾不好,他刚刚能走路,能像正常人那样轻便吗,怎么还能崴到,难道你没扶着吗?我都说过了,你要无时无刻的在他身边,他现在正是恢复期,如果骨头二次受伤很麻烦的,也很难再恢复原样,你可真是……笨死了。”
果不其然,遭到了一通骂,想想下一个事儿,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真怕康桥飞回来把自己扔江里去喂鱼,唉!怎么这么命苦,摊上这样的事儿。
小孔只能一个劲的低头认错,“我错了,康董,今后我一定在姚总身边寸步不离,不会再让他受伤,您放心吧。”
“跟你说小孔,我现在美国实在没办法回去,所以才把这样的重担交给你,如果再出现类似的事,我绝不饶你。”
“是是,不会的,不会再有了。”
“还有什么事,我这忙着呢。”
“康董,还有一件事,您听了之后,千万别…别生气啊,我想那只是个意外,意外而已。”小孔想着怎么措辞,握着电话的手也出了汗。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已存稿20章,打算暑假发,我这人懒,不存稿没勇气,虽然一直扑,但也算扑的有范儿,不断更,不狗血,不弃坑,也不BE,我是个有原则的小透明,呵呵,是不是有骨气。
第80章 释放肖成
第80章
“什么意外,简明扼要的说。”
“我…我看见梅乔一亲…亲姚总了,但是,是在姚总睡着的时候,我想如果姚总醒着,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做的,他那么爱您,不会跟别人的,您可……”小孔小心的试探着叙述事情的经过,唯恐哪一句话说的太重引起对面的狮子怒吼。
果然没等他说完,康桥就在那边大吼了起来,“你说什么,亲了姚远?”他没听那些细节,只听到了一个字“亲”,梅乔一你这个王八蛋,敢动我的人,胆子够大的,以前都怪自己小看了他,没把他放心上,看来这次要玩真的了,“快说,他是怎么亲的,亲的哪儿?”
“好像是……好像是眼睛,我当时刚从外面进来,眨眼间他就离开了,看的也不太清,康董,一切都是梅乔一一厢情愿的,平时我看姚总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姚总失忆后,他们顶多也就算朋友而已,并且我天天在这儿,他们没做过什么破格的事儿,我想这次肯定也就是个意外,就算他真心,姚总也不会接受的。”
小孔根本不敢实说他们亲吻的细节,只有他清楚那个吻到底有多深情,有多长久,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口就那样看着他们亲吻持续了多长时间,其实早想走,早想离开,不想再看,也不想再听那令人羞耻的喘息声,可是他的脚就是挪不动,眼睛也移不开,就那样定定的从头看到了尾。
在他的世界里,别说男男亲吻,就连男女亲吻都没有看过现场版的,这样的冲击力怎么能承受得住,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都有了反应,你说他们得有多投入,多忘情,可能如果自己不喊那一声,他们还不会分开,当时的心情一半是为了康桥,另一半可能是为了自己那隐藏的感觉,反正也说不清怎么回事,总之非常的难受。
那边的康桥已经气得把罐装的饮料瓶捏了个粉碎,褐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急速的流下,那是他的姚远,他的,怎么可能忍受别人去肆意碰触,这个梅乔一太卑鄙小人,趁虚而入的事情做的这样的坦荡无节操,可转念一想,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冲动回国,那么他的计划又会落空,以后的日子还会无限期的循环,他已经过够了被老爸追杀的日子,现在老妈虽已恢复的差不多,但情绪上不能受刺激,他也想用订婚先稳住父母,然后可以顺利回国,以后的事再说,还好,马上就可以回去了,这件事不用拖太长时间,时间长了,也真怕姚远会被梅乔一带走,毕竟他的脑子里现在没有自己。
“小孔,你继续在他们身边呆着,我这儿超不过一周就回去了,这几天你把他给我看好了,再有什么过格的举动一定要告诉我,不用顾忌我的时间,我随时都等你电话。”
“好的,康董。”
电话撂下,小孔长出了一口气,心也跟着落地了。
简直是分分钟在秒杀生命值,像打怪一样紧张,生怕一溜神儿游戏结束,自己被淘汰出局了。
不管怎样,现在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他只祈求康桥快点回来,快点结束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工作,做回司机,还是司机好当,只要老板一句话,把他送到地方就哦了,不用想什么姚远了,梅乔一了,有没有过分的举动了,他天生就做不来这个,虽然文化不高,但也想堂堂正正的做事,不想偷偷摸摸的背后搞事儿,打小报告,当人眼线,总觉得那是奸细,是小人所为。
真正体会了打工有多不易,不是你想干什么,而是你能干什么,全凭老板一句话,你能干就有饭吃,不能干就走人,哪能由你挑三拣四,不过,总体来说,康桥对他还是不错的,私下里也经常给他钱,太晚都会让他先回家,自己开车去姚远那儿,所以相比那些克扣员工工资,无故加班无薪水,拿员工当出气筒的老板,他还是幸运的。
第二天,梅乔一就给刘宇打了电话,大致说了一下当事人对处理肖成的意见,他本意是想让肖成在里面呆一段时间,让他好好接受一下教育,可姚远却说都在社会上讨生活的小孩儿,不容易,就算了吧,当积德行善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也只能照着他的意思去办,刘宇听后也觉得这个姚远是太厚道了,太仁慈了,现在这个社会还能有如此宽宏大量的人真是少见,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你撞了我一下,然后说声‘对不起’就完事儿的事情,而是伤成了这样还能当做小事儿去处理,可见这个人的人品是多么的高尚和正直,梅乔一说完后,刘宇也是对姚远的人格赞赏不已,梅乔一心想,如果这个人不好,自己也不会这样的放不下他。
当天下午刘宇就把肖成带去了候问室。
“知道找你干什么吗?”刘宇看着这个胆小如鼠的男孩儿,可能这几天真是被吓坏了,脸色蜡黄,小脸瘦的更尖了,不敢抬头看,浑身发抖,其实他每时每刻都在做着去坐牢的准备,今天刘宇又找他,想着肯定是地狱般的生活要开始了吧。
肖成把自己缩成一个团,蹲在地上,声音颤抖,“知…知道。”
“知道?你知道什么?”刘宇纳闷,自己也刚刚得到的信儿,他怎么可能知道。
“知道要拉我去坐牢了,我接受,我什么都接受,像我这样的人应该受到惩罚,我只求在进去之前,能让我见见女朋友吗?”
“你这小子都快进去了,还想这事呢,人家都让爸妈来看,你这可好,还挺惦记媳妇的。”刘宇口气有些嘲讽,但还是忍着没着急告诉他。
“我女朋友也是我老家那边的,她在这边打工,对我父母也很好,我现在没脸见我爸妈,只能求她多照顾他们,并且我有一些私房钱,得告诉她藏在哪儿,让她帮我捎回家。”肖成像交待后事一样有气无力的说着,那感觉就像马上挨qiang子了似的。
“还有私房钱呢,不错啊,不是说跟女朋友处的好吗,还攒这个?”刘宇故意逗他。
“媳妇是媳妇,妈是妈,有时候还是不能一样对待的,我还有妹妹要上学,这边也要生活过日子,所以平时多少攒点,就想寄给妹妹当零花用。”肖成想着以后再也不能往家寄钱了,也见不到他们了,就一阵心酸,眼泪吧嗒吧嗒的一个劲儿的掉。
“嗯,这么说,你小子还没有坏透腔,还有点人情味,但无论家里再怎么穷,怎么困难,都不能做违法的事,不能让钱冲昏了头脑,那样做就太傻了。”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刘警官,我想知道我能判几年啊?”肖成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想知道自己的命数还剩多少。
刘宇故作沉思状,半天没吱声,最后笑了笑,这一笑让肖成更是毛骨悚然,“刘警官,这件事儿不会判我死刑吧,我可不想死啊,刘警官。”
肖成站起来握着铁门的栏杆,十指泛出清晰的白印,不是说姚远只是伤了腿吗,自己也去看过了,除了腿伤其他的地方也都挺好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要了自己的小命呢?还有父母妹妹要照顾,如果真死了,他们怎么办,这个时候再痛恨自己当初的选择也没用了,钱都收了,事也做了,最后只能听天由命了。
刘宇走到了铁门前,看着肖成崩溃的样子,很真诚的说道:“肖成,跟你说吧,这次是人家当事人仁慈,不追究你任何责任,但绝不证明你无罪,你知道这意思吗,就是有些人犯了错,但人家原谅他了,不代表这个错误他没犯,所以,你要感谢人家的宽厚和大度。”
“不是,刘警官,我还是没听太懂,是我没事了吗?还是别的什么,我文化浅,您就直说吧,你这一绕,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肖成听的有点糊涂但又有点明白,什么犯错原谅的,还不如直接跟他说到底蹲几年呢。
“对,就是你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