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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你刚才说的是气话对吧,别生气了,我又犯混了。”
姚远不理他,而是直接换上了衣服,准备出门。
康桥也赶紧去换衣服,“远,你等等我,我送你。”
越着急越出错,康桥穿上裤子后感觉里面空荡荡的,还有点磨敏感部位,脱掉才发现,里面挂着空档呢,连忙又穿上内裤,套上了保暖内衣,内急又跑趟厕所,出来后发现媳妇早没影了,甚至连房门都没关,康桥意识到,这次的醋吃多了。
他没跟着跑出去,姚远犟脾气一上来你越粘他,他越烦,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反省吧。
康桥脱掉外衣外裤,重新又换上了睡衣,开始打扫房间,把昨晚弄脏的床单扯下扔到了洗衣机里,从冰箱里把吃剩的饭菜拿了出来,准备填填肚子,可能分开一会儿,等老婆回来了,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
汪也的咖啡厅地址没变,牌匾没变,姚远熟门熟路的半个小时后就到了那儿。
“欢迎光临”漂亮的女服务生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请问先生几位?”
姚远随口说了一句“一位”就四处张望着,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那里面请,喝点什么?”
“拿铁,谢谢。”
“好的,马上来。”
汪也也刚到不久,旁边的那家鲜花店生意惨淡干不下去了,房东只能再重新找新房客。
汪也的咖啡店自开业以来就没升级过,店面也较小受到一些局限性,他想着如果把旁边的店租下来,扩大门面,重新装修,让顾客有一种新鲜感,可能生意会比现在要好一些,于是早上一来在店里转了一圈就过去和房东谈租房的事儿了,姚远到的时候,赶巧他没在。
是没来吗?还是干别的去了?为了给汪也一个惊喜,他没跟汪也说具体哪天来看他,没想到真扑了个空。
姚远正喝着咖啡,看着街外的风景,就听门口的风铃响了,汪也一眼就瞧见了坐在靠里位置的姚远,高兴的跑了过去,连服务生们都吃惊的张大了嘴,老板什么时候也像个孩子似的雀跃了,这是见着谁了。
“远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啊。”说完就给了姚远一个大大的拥抱,久久的不肯松开。
姚远一扫阴霾,见到老朋友的情绪立刻浮了上来,“我这不寻思着给你个惊喜吗,没想到你还不在,怎么,你这是刚来啊。”
汪也松开他,盯着他的脸不放,“你好像脸色不太好,也瘦了。”
姚远低头又笑了,这个汪也总是观察的特别细,昨晚都过度了,脸色怎么能好,“哪有瘦,还和以前一样,你每次见我都这句话,就不能说我又帅了之类的。”
“是,你又帅了,爱听了吧,哈哈哈,快坐。”
两个人坐下,服务生给汪也也送来了一杯咖啡。
“你这个老板怎么比员工上班还晚,这怎么行啊?”
“呵呵,我早来了,去隔壁了,那家房东准备重新出租房,我过去看了看,打算盘下来。”汪也啜了一口咖啡。
“怎么,生意做大了?”没想到一个多月前看到的汪也还有些萎靡不振的,按邵一周的形容这个人就废了,没救了,但现在坐在面前的依然是汪也,依然是那个人,但完全找不到颓废的影子,精神焕发,身上有股力量向外释放着,原来的汪也就是这样,真好,他终于回来了。
“我这店太老了,都十几年了,也没什么大的改动,这次如果盘下来,春节后我想重新整修一下,丰富一下店面,不然顾客来了都无感了,这街面上的咖啡店太多了,各顶各的卖着力出着彩,我再不动手想辙,可能就面临倒闭了。”
“不至于吧,我看你这生意还行啊,今天都二十七了,人也不少啊?”
“这比以前要少很多了,竞争力很强啊。”
“也是,现在受经济大环境的影响,各行各业都不太好干,都得必须有自己的特色,不然很难存活。”
“对了,远儿,前几天邵一周跟我说过一嘴,说你又开了一家咖啡店,就在你旁边,我这忙来忙去的,寻思着你也快回来了,就没打电话问你这个事儿,是真的吗?”
“他消息怪灵通的,那不是我开的,是康桥开的,和我的店打通了,这样捆绑销售也算是互赢互利吧。”
汪也笑了,“是单纯的这样吗?你们俩分彼此吗?”
“怎么不分,他是他的,我是我的,这是原则问题。”
“得了,都多少年的朋友了,我还不了解你吗,别死鸭子嘴硬了,他那样往你身边靠还能是为了什么,你俩闹来闹去的也没分开,倒是互相伤得体无完肤的,寻个好日子在一起过得了,都多大岁数了,还矫情。”
以前说起康桥,汪也总是不免有些落寞,现在提起康桥,汪也不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反倒劝起他来,看来这变化还不是一星半点。
“我矫情吗?没有吧,我是一个多么正直坦率的男人啊,我觉得在经济上还是分得清楚点比较好,这样会少很多麻烦。”
虽然情绪上看不大出来有什么异样,但这言语上汪也好像听出点门道来,他不是同性恋者,只是喜欢姚远而已,他不知道同性恋的群体最后结合在经济上是不是和那些异性夫妻一样,把钱放在一块花,购置什么东西也是商量着来,难道他们同性夫夫不是这样的,即使是结婚了,经济上也要独立出来,那不是打伙吗,哪是过日子啊。
姚远的这句话多少带出了一些情绪和无奈,他对未来还没有做好准备,最起码此时此刻是这样,他还不够自信。
对于他和康桥的事汪也要在以前肯定要问个明白,因为他怕姚远受委屈,但经历了两年的时光,无论哪方面都成熟了许多,感情上的事,尤其是别人的感情,外人是干涉不了的,是断不了官司的,所以,他没借这个话题继续唠下去,刚见面,谈点高兴的事才好。
“远儿,我要做爸爸了。”
此话一出,还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姚远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真的,多久了?”姚远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像不太相信似的。
“才两个月而已。”汪也掩饰不住的幸福感。
“男孩女孩?”
“呵呵,刚检查完,还不到两厘米,上哪看出男孩女孩来啊,你可真逗。”
“不是说什么有个四维吗,一照就知道男女。”
“是,但现在还太小,检查不出来。”
“真是太好了,汪也你要当爹了,诶,我来做干爹怎么样?”
“好啊,不过,你可要准备一份大礼才行,否则不让当。”
“小意思,哈哈哈,这样我也可以当爸爸了。”姚远开心的就像自己做了父亲。
其实就算姚远不提这茬,汪也也会想到这儿的,这辈子姚远可能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有时候他在想,是不是可以要两个孩子,这样过继给他一个当养子,孩子不但不会受到虐…待,自己还可以经常的见到,简直是两全其美的事。
第160章 公公的电话
第160章
“怎么样,春节打算是去康桥家还是自己?如果自己的话,去我家吧,我爸妈你也认识,他们还总念叨你呢,过去一起吃个饭还热闹,不然你一个人太孤单了,这不像别的节日。”
汪也知道姚远倔,又好面子,总怕给别人带来麻烦,虽然以前每年也是同样的邀请他,可他每次都是拒绝,一直是一个人,过不过年的,和平时也就一个样儿,不过就是餐桌上多了几道菜,电视综艺节目多了一些,画面鲜艳了一些,外面增添了鞭炮声而已,对他而言,没什么特别的。
“可能要去康桥家吧,还不一定,看心情。”
“行了,别跩了,差不多得了啊,别老端着,唉!你们俩啊就是冤家,打不散,骂不散,隔了十万八千里回过头来发现彼此还在惦记着对方,你说这样的缘分不在一起那还等什么啊,不是我说你,远儿,就是你出事儿那会儿,那是我亲眼所见的,梅乔一,康桥,我们仨分三个地方分别找你,最后我和梅乔一都回来了,他还在外边找呢,后来听说造的跟个要饭的似的,一天只吃一顿饭,不刷牙不洗脸,天一亮就出门,不半夜不回家,你想想,堂堂的大企业家,为了找你不顾形象,不顾家人的担心,不顾外人的眼光,做到那份上也可以了。”
“是,他那时候违背了你们的诺言订了婚,但都是有苦衷的不是吗,他对你的爱你应该最清楚的,我和梅乔一都比不了,你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原谅他,接受他,信任他,你俩好好的,我看着也放心,说实在的,听见你跳海自杀了,我真的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也一度陷在里面出不来,你想想我都那样了,他得是什么样儿,他只是在你面前从未表现过罢了,但我想,他的内心肯定是极度害怕再次失去你的,经历了那么多,每个人的内心都会有些变化,要互谦互谅才好,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姚远用拇指和食指一下下的揪着嘴唇上的干皮,跟着汪也的思路想着他俩之间的这个坎,以前是康忆乔,现在是康桥的过度恐惧感,康桥的确说过,并且这两次都说过,他说他怕,怕失去他,无论哪种失去他都承受不了,也许那一次事故在他的心里造成了极大的阴影吧,导致他像个暴君一样,一听到逆耳的就发火,就算是在‘爱做的事上’也分毫没有温柔的迹象,即使姚远喜欢他的野蛮,喜欢他的粗暴,但他也感受到了那种紧张与错愕。
如果这么想,他也能理解中午时康桥的那种反应了。
“唉,别说我了,我中午还没吃饭呢,弄点吃的吧。”姚远一生气,连中午饭都没吃就跑来了,总是想着别说自己的事,大过年的这不填堵吗,可说着说着就绕回来了。
“瞧我,把这事都忘了,出去吃还是我给你做?”
“你做吧,想吃你做的饭了。”
“你小子,听你的。”汪也站起来拍了一下姚远的额头,笑着说道,“来,里面坐吧,你等会儿,马上就得。”
两年没来,什么都没变,还是以前的老样子,厨房的用具一应俱全,擦的都很干净,看来平时汪也还有在这里做饭的习惯。
“你这儿真应该变变了,看看这沙发,皮子都磨白了。”
“这两年我也没心思整它,我这也是从你那儿回来才回店的,以前都是我媳妇管,她一个女人,有再大的本事也是有限的。”
姚远想到这两年来汪也过的日子,一切也都是因他而起,如果当初他不自私的走,或是回来取证件的时候来看看他,也不至于差一点就害了他,不,是害了汪也一家人,他真的恨自己。
汪也在厨房忙活着,姚远靠在沙发上看着小小休息室里的一切,时光似乎又转回了两年前,一有空他就会来这儿蹭饭,蹭服务(按摩服务),找人陪聊,什么时候店打烊了什么时候回家。汪也十几年来对他的态度都是温润谦和,关心有加,也一直让他沉溺其中成了习惯,在做什么事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身边还有一个汪也,更没顾忌到他的感受,所以才酿成那么大的错,汪也险些得了抑郁症,这个多年的朋友对他来说至关的亲重,突然想做点什么表示一下他。
“小也,你想没想过也去北京发展?”
“什么?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