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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的,哪有让女人冲在前面的,我没有意见,只是锦绣脾气倔强若是直接与她说,她恐怕不会同意。”
了解锦绣个性的燕笙不禁有些忧心仲书能否说服这个丫头乖乖听话。
“啊!”一声女子的尖叫自身后传来!
“不好!”
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两人转身便往回冲,但却晚了一步,锦绣和那小公子早已消失在青烟之中!
“怎么回事?”燕笙又惊又怒,一把抓住被吓得瘫软的店主,手一用力,那身材瘦弱的店主便离了地面。
面对凶神恶煞的燕笙,那店主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结结巴巴地连个话也说不完整。
仲书见他实在可怜,也担心燕笙一时冲动将人给摔出个好歹来,闹出更大的骚动,急忙连拉带拽地将人弄了下来。
“那小公子说那姑娘有趣,将人给摄去了!”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店主也是欲哭无泪,他一个好好的生意人怎么就惹上了这些破事!
“那小公子是何来历?家住何方?”到底是仲书,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抓着店主打听那小公子的来历,地址,好上门前去要人。
“你居然都不知道他的来历就敢和他走在一起?”老板也是无语,不知该如何说这年轻人了。
原来这小公子不是旁人,正是这司音城城主最小的徒弟,名叫金玉枝;因为性子顽劣,人送诨号混世小魔头。
这一任城主一共收了三个徒弟。
大徒弟金玉萝,出自紫螺一族,两个姑姑分别嫁给了背后有沙参国的两个将军,自己又十分的精明能干,深得城主信任,在她出师那一天城主便将司音城对外的一切事务交由她来打理。
二徒弟金玉婷,出自碧螺一族,身后靠的是海蛇、海兽一族,这两族善战,十分强大,加上金玉婷是个天生的将才,城主便将司音城的兵权分了大半给她,让她负责全城的安全。
至于这金玉枝,是个特殊的存在,他平日里最爱惹是生非,弄得臣民怨声载道,但是不知为何城主却总是偏袒与她,也有传闻说他是龙王的私生子,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
“这小公子平日里最喜欢溜出来祸害,劫走个把人真不算什么,不过好在他师姐管的严,也不敢闹的太过,等没了兴趣便给上一些珠宝绸缎,好好的将人给送了回来。问那些姑娘经历了什么,她们也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是与小公子做了手脚有关。”店主想了想,也不知道是为了宽慰他们还是为了宽慰自己,把人劫走,要说什么都没有发生,连他这个小老百姓都太不相信。
“那你可知道如何找到他们吗?”仲书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落在他人的手里,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这……城主住的地方就是紫阳殿,我们小老百姓哪里知晓里面的光景,不过……每到下午钟鸣的时候,玉婷大人会从紫阳殿里出来,你可以在那等等,看看她愿不愿意帮忙。”
老板想了想,提议道。
两人得了店主的指点,立即赶往紫阳殿的西门守着,此时已经接近鸣钟的时辰,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也许是因为换班的缘故,西门的守卫要比他们入城路过时松懈不少,他们很容易便找到了用于隐蔽身形的角落,静静盯着城门,只等着金玉婷的出现。
司音城不似其它地方,女子丝毫不比男儿逊色,对其的约束也比较宽松,女兵在军中倒是成为一种常态,甚至只要自身能力足够强大,便能通过努力够获得自己想要的名利地位。
“谁在那儿?!”
第40章 双生花开各不同(上)
一个爽利的声音自二人身后响起,还未等他们反应,兵刃破空的声音便已至面前。
燕笙毕竟是个练家子,情急来不及取剑,只得将安有护臂的左手往后翻转,赤手空拳将袭击他们的兵器一把格开,所幸偷袭之人并非当真想要取他性命,利刃险险避开要害,饶是燕笙的护臂十分坚固,也被震得左臂发麻,险险受不住力道!
待正面交锋,才看清对方使得是一杆丈八蛇矛,奇得是那蛇矛不同寻常制式,通身以寒铁精钢铸就,较寻常蛇矛重上数倍,更奇的是此茅的主人是一个看着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将军,这样重的兵器在她手中便如同身体的一部分,随着主人肆意地刺、挑、戮、划,丝毫不见费力之色。
燕笙平日以术法制敌,单论武功并不算十分出色,更何况是与这不知修了多少年的女将相比,不过十来招便被封死所有退路,毫无反击之力。
“将军?”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将附近的巡防士兵召来。
“拿下!”那使蛇矛的女将见属下赶来来了便收了武器,下令将燕笙等人拿下!
燕笙等人怕闹出更大的误会,只得乖乖任由他们将自己捆了个结实。
“阁下可是金玉婷金将军?”仲书反应迅速,立即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对着燕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少安毋躁。
“放肆!将军的名讳也是尔等刁民可以直呼的?”还未等她开口便有性急护主的士兵愤然呵斥:“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那女将军也不制止属下的盘问,只冷冷地盯着他们,手中蛇矛微微倾斜,似乎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就毫不客气地给他们添上几道伤口!
“将军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恶意,更不是别国的奸细,我们是同南公子一同来的,之前我们有个女伴不知何处得罪了金玉枝金公子被掳至紫阳宫,我们此番前来就是希望将军能出手相助,让金公子放了我们的同伴。”
“哦?没想到最近的奸细是越来越不入流了,连个谎话都编不利索,谁都知道我们将军的师弟前两日刚刚领了命令,入了千眼阁,还是我们将军亲自将人护送进去的,你们也不打听清楚,是着急要来送死么?”
此言一出立即惹得那些士兵一阵哄笑,纷纷看着自家将军只等她一声令下边将这两人丢入地牢!
“这不可能,那小公子看着不过八、九岁的模样,长得很是清秀,背上的螺贝是金色的,我问过好几个路人,他们都可以为我们作证,哦,对了,那小公子的脖子上还有一块蝴蝶的胎记。”见对方不信,燕笙下意识反驳:“而且那个小公子以本体见人,并非幻化易形。”
“哼,你一个人间道士能有多大能耐,就算让你多一修个一百年也怕是看不出来吧!”其中一个士兵轻蔑地看着他,开口讥笑道。
“你这个凭着一颗朱果定魂的河蚌就闭嘴吧,灰不拉叽的真丑!”燕笙本就不是个能受气吃亏的性子,毫不犹豫地顶了回去。
被说破本体的士兵愣了愣,气的拿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恨不得立即给这个人间来的臭道士一点颜色看看!
“看来你还真有些本事。”金玉婷有些意外,她当将军多年,见过许多想要修仙的凡人,自然知道以燕笙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本事很是难得,不免起了爱才之心,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温和:“不过我师弟的确是在千眼阁,并未离开一步,他虽然顽皮,但却公私分明,绝不会丢下正事不做而跑上街胡闹的。”
见他们犹不肯信,金玉婷微微沉吟了一会,招来一个士兵吩咐道:“你去南公子那儿同他说一说,如果他愿意为二人担保,那么就请他出具一件信物,你速速去办不要耽搁了。”
见士兵走远那金玉婷便命人将他们带下去,待身上的武器法宝一一除尽,又用秘法封了二人的异能方才放心地将二人再度带回将军面前。
此时的金玉婷早已恭候多时,一身戎装换成了轻便的常服,秀发被利落地束于脑后,眉目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柔美,剑眉英挺,加上久在军旅,身姿笔挺,如同劲松一般。
“抱歉,我已命人去寻了南公子,请二位稍等片刻,并非我刻意为难,只是事关重大,二位又是南公子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这点小事倒也不难,我便亲自陪同二位走一趟千眼阁,只是规矩不可破,还望两位海涵。”说罢便二人拱了拱手,算是赔罪。
燕笙同仲书也并非一味不讲道理,见她堂堂一个将军却无半点骄奢跋扈之意,更兼之她说得句句都在理,面子里子都给足,两人也不好在多说什么,顺着她的话各自找了个台阶下,算是把这一茬就此揭过。
被派去寻找南公子的士兵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想来是南公子暂住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近,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快就有回音,于是便由金玉婷起来话头,有一茬没一茬的同他们闲话。
但闲话也罢,试探也好,在场的都不是傻瓜,十句话总有那么几句不尽实,真真假假,谁也没有占的半分便宜。
正当双方都有些腻味这样的试探时,那被派出去的士兵回来了,在金玉婷耳边低低说了些什么,又将手中的东西交到她的手里,金玉婷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便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士兵们先行退下。
“南公子一向声名在外,能得他的相保,我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那两位请随我来吧。”她缓缓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燕笙等人也不与她客气,径直跟着引路的士兵先她一步走在前面。
其实紫阳宫占地面积并不大,但是最初设计的时候考虑周全充分利用了整座岛屿的地势,加上历代城主不断用高明的空间折叠术修补完善,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千眼阁位于整个紫阳宫最高的位置,站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司音城,阁下小道纵横,如同一条条血脉源源不断地将四海八方的消息输送进来。
“师弟,把手头上的事情放一放,师姐有话问你。”金玉婷在其中一个入口处停下拔下发间的钗子对着轻轻一吹,钗子立即恢复成一只碧绿如玉的海音螺,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封进肚中化化成一阵绿光消失在众人眼前。
“还请二位在此等等。”也许是因为南公子的缘故,金玉婷越发的客气,边说边请二人在一旁的亭子里歇歇脚。
不过是片刻,便有一八九岁的孩童自山上下来,半是玩笑半是嗔怪的说道:“是什么风把师姐吹来了?师姐难道不知道千眼阁的规矩,不知道你师弟最不喜欢被人打扰么?”
然而话音未落脑袋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掌:“这两位南公子的朋友说你掳走了他们的女伴,据描述其形态样貌与你一般无二,甚至见脖子上的胎记也说的分明,你可有话要说?”
金玉枝甚少见她如此严肃地盘问与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但是顾及到有外人在场,也不敢太过放肆,瓮声瓮气地回答道:“怎么可能?我自三日前入了这千眼阁便未离开过半步,这件事情大师姐可以作证。”
“大师姐?”金玉婷不禁有些疑惑,金玉萝只负责司音城对外的事务,很少踏足千眼阁,加上师傅不喜欢他们私下泄露所管辖的事务,故三人虽为师姐弟,关系却并不亲密。
“是的,龙族送公主来和亲,在双方对于迎亲的细节有所分歧,师傅距离出关还有几日,师姐有些拿捏不定主意,便来千眼阁查一查典籍。”
“也是奇怪,师姐办事一向最是八面玲珑,怎么也被区区一桩婚事给难倒了?”说到这,金玉婷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该不会是金玉殿的那位芊芊公主吧?”
“除了她还能有谁,我也没想到龙族竟让舍得让她嫁过来。”金玉枝无奈的摊了摊手,露出一个苦笑。
“那你说,会不会是那小子?”金玉婷有些头疼。
“他并不在随行的名单上,不过也不排除他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