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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
武旦问:“干什么活?”
李成秀说:“我觉得你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就算是个游戏用的道具也该要注重美观,东西漂亮了看着人心情也好嘛!来来来,我给你说说这东西是怎么回事。首先呢,这东西有54张,其中两张为副牌,大王和小王。其余52张又均分为四组,分别是黑桃、红桃、梅花、方片,分别是从1到10,1用a代替,11至13用j、q、k代替。”
武旦插嘴问道:“这些勾勾圈圈的叫什么来着?”
“这是数字!”李成秀黑着脸一字一顿地说。
“它们是什么意思?”武旦摆出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式。
“不是跟你说了吗?从1到13!”李成秀拿起纸没好气地朝武旦的脑袋上一拍。
“他们长得好奇怪……”武旦嘟啷。
要解释这个问题那可就麻烦了,首先要告诉他什么是英文字母和阿拉伯数字,告诉他了这两样势必又得跟他说什么是英国,要解释清楚什么是英国势必还得跟他说虫洞、时空、穿越……
☆、第93章:
啊,最讨厌好奇宝宝了,尤其是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要求科普还不交学费的这种!——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因为收不到学费,如若不然也可以达到两全齐美的。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只要知道它们是代表一至十三就行了!”李成秀粗暴地打消武旦的求知欲,给他吩咐:“你有两个工作要做,第一项,成所有纸牌背面画上相同的图画,一定要一样的……画什么?随便你,反正一整副纸牌要画一样的,不能有半分差错;第二项在正面上画画,j、q、k的正面需要画上图画……嗯,j上面画饕餮,q上面画穷奇,k上面就画梼杌吧。”
武旦一边按照李成秀的要求画着纸牌上的画,一边与李成秀闲聊:“进宫这几日可还习惯?”
李成秀呵呵一笑,说道:“我说我在宫里那简直是如鱼得水,如鸟飞天,自由而快活,你信吗?”
武旦失笑,长声应道:“是我不对,不该有这样一问。也是,你又怎么会习惯呢?”
“是啊,我都给憋坏了。”李成秀闷闷地说道。
武旦说:“不若做点什么事?”
“能做什么啊?”李成秀有些提不起精神地问道。
“我本想让你休息一阵,等熟悉了东宫的情况再让杨良娣把宫务转交给你……”
“可别!”
“不用……”
两句话同时响起,李成秀看着九生,果然是她的好丫头,总是能与她想到一块儿。
武旦奇怪地看着二人,问:“为什么?”
“清官难断家务事……”
“我们太子妃已经休息好了!”
又是两句话同时响起,李成秀和九生面面相觑,李生秀的眼中尽是失望:“我还说给你颁一个‘好丫环’奖章,以示对你总能领会我的指导思想的嘉奖呢,结果奖章都还没有发给你,你就犯了错误。”
九生像只小鹿般看着李成秀和武旦,满脸的无所是从:“我犯错误了?”
“当然!”李成秀批评九生道:“你知道做好一个丫环,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九生重重地点头,:“要忠心,要勤快,要机灵。”
“错!”李成秀比出一根手指说:“要懂得领会主子的意愿,主子要水你不能给饼,主子凉了你不能扇风,主子热了你不能端火盆,现在主子我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就不能说主子已经歇够了,太子殿下你随便差使!”
武旦听明白李成秀的意思了:“你不想接手宫务?为什么?”
李成秀承认道:“不是说了吗?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怕麻烦。”
原来是这么回事,武旦失笑:“怕你也得接啊!你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
“能躲一时是一时呗,躲得了一时多得一时的清静,有什么不好?”李成秀很光榻地道,一顿,又说:“再说,人家杨良娣不是管得挺好的吗?我干嘛要横插一杠子?沾染家的既得利益,杨良娣非跟我拼命不可!”
“她?她不敢!”武旦一笑,认真地说:“你才是这个东宫的女主人,她不过是没你之前的代管。”见得李成秀没有接话,武旦抬头看了看她,“到底是因为什么?”
“嗯。”李成秀坦白地承认。
武旦一顿,问:“为什么?”
“真要我说?”李成秀笑问武旦,武旦点头道:“说。”
“那我就说了?”李成秀说:“东宫内务,说到底就是你和你的大小老婆们的房里事,你我二人是个什么情况……”
“咳!”武旦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打断了李成秀的话,朝九生扫了一眼。
李成秀讪讪地一笑,她失言了,忙道:“天色不早了吧?九生你去看看晚膳准备得怎么样了。”
“哦。”九生应了一声,毫不迟疑地放下纸笔出了屋。
九生走到殿外,就见六生脸色不佳地站在廊下,不由得走过去问:“姐,你怎么了?”
只道是六生在什么人面前受了气,想要宽解她几句,不想好心一场却惹得六生发了好一通邪火:“怎么了?怎么了?整天问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是想着我怎么了吧?”
“姐?”九生给吓着了,白着脸看着六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六生将九生一白,没好气地道:“行了,谁耐烦看你这样子!”
“起了好心没好报!再也不管你了!”九生哭着跑开了。
方绾拾阶而上,正好看到九生哭着跑开,禁不住问六生道:“做什么呢?两姐妹吵架了?”
六生自然不能说实话,笑了笑道了一声:“她做错了事,我说了她两句,她不依,跟我恼了。”
“那你还不去哄一哄?”方绾笑着说。
“不理她,过一会儿就好了,就那狗脾气。”六生做出副没有放在心上说。
方绾点了点头,不再多说,朝殿里走去。
而此时,殿里李成秀正在与武旦:“我和你是个什么情况,你清楚,我也清楚,说到底我不过是一个外人,管你和你夫人们的房里事,多别扭啊!”
武旦一愣,认真地把李成秀看了好一会儿:“你是这样想的?”
“啊!难道不是吗?”李成秀理所当然地应着。
武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莫明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认真地画起画来,再不说一句。
默默地看了看李成秀,武旦莫明其妙地叹了一声,然后就认真地画起画来。
两个人,隔案对着,一个俯案奋笔,一个趴着欣赏美男,屋中寂静无声。
突然听见九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方大人,您有事吗?”
“啊,是啊!我有事要禀报,太子。”方绾在回答。
“太子和太子妃就在殿里。”九生说,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九生和方绾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殿内,二人先齐齐地向李成秀和武旦行了一礼,然后方绾先开口言道:“微臣有事禀报太子殿下。”
闻言,李成秀连忙起身,招呼了九生连忙出来:“晚膳好了?摆在秋阁里,今天晚上有月亮。”
☆、第94章:
晚饭,依旧是几盆子大肉块和烤肉……,面疙瘩汤也是颜色惨白,不过味道还尚可。
李成秀坚决不看那几盆子大肉块,捧着疙瘩汤匆匆地喝了一碗,然后便转过了身,再不看饭桌一眼。
“又不合口味?”武旦见了问道。
“不说这个。”李成秀无力地摆摆手,说:“我就当自己是在减肥了。”
“减肥?”武旦一愣,随即瞟了李成秀的胸一眼,吃吃地笑道:“你还减呢?再减就要陷下去了!”
“猥琐,流氓,贱人!”李成秀气得大骂,抱着胸一溜烟儿地跑进了屋里。
“哈哈……”武旦放声大笑。
真是个没品的家伙,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不知道吗?
武旦是个好酒之人,虽算不得逢餐必喝,但每天晚上都是要喝一点的,用他的话说晚上喝点酒才睡得踏实。大肉就酒,正好酬他一日的辛劳。
李成秀跑进屋,抓了个枕头把它当作武旦使劲地摔打踢踹踩,发泄一通心头这才平顺一些。可是,当无意中瞥眼镜中的身影,顿时又泄了气,伤心地流下了愁苦的眼泪:“呜呜……真是一点儿都没有长进呢!怎么回事啊?”
上辈子的李成秀虽然身材不错,却是相貌平平,很是羡慕那些长了副天使面孔的小妖精们。自打知道美丑开始,十几二十年,她李成秀每日都克谨自身,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除了祈求老天开眼不要让她容颜早衰,更是希望下辈子能投个好相貌。愿望实现了,这一辈子老天给了李成秀一副倾国倾城的面容……可也收了她波涛汹涌的好身材……
呜呜……
老天真是不开眼啊!
早知道上辈子就不扶倒在路边的老太太了,小孩子被自行车撞就让她撞去好了,邻居家的狗吃耗子药也不拦着了……
因为上辈子身材太好,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丰胸的事,所以,对丰胸之事李成秀是一无所知。
貌似,好像,似乎,有一种木瓜丰胸的说法?
只是这年头木瓜叫什么?
还有它是怎么用来丰胸的?外用?还是内服?
兀自伤着脑筋,李成秀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动静,转过头来一瞧,哼,武旦进来了!
许是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人,武旦表情有些赧然,他蹭过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李成秀:“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哼!”李成秀冷哼一声,转身不看武旦。
武旦转身走了一步,弯着腰看着李成秀:“还真生气了啊!”
“哼!”李成秀又是一声冷哼,又转到了另一边。
“你什么气可生的嘛!”武旦也不追着李成秀转来转去的了,挨着李成秀坐下来,歪着头看着她笑道:“这不是你还小吗?等你长大些就好了。”
“似乎你很有经验啊!”李成秀冷嘲热讽道。
武旦哪里听不出李成秀的嘲讽来?不过,对于这事儿还真羞不到他。
武旦大方地说道:“毕竟我也是有女儿的人了嘛!”
李成秀:“……”
“不要脸!”李成秀大骂。
“子嗣繁衍乃是人伦大德,这有什么要脸不要脸的?”武旦坦然地说。
“种马。”李成秀又骂。
听到这话武旦习惯性地就是一笑,笑过后却是愣住了,呆萌地问李成秀:“种马是什么?”
“就是用来配种的马!”李成秀不吝赐教。
武旦:“……”
默默许久,武旦期期艾艾地道:“跟你商量个事。”
这语气,顿时惹得李成秀警铃大作:“什么事?不想让我接管你的家务事?我跟你说,真的不合适!就让杨良娣干着吧!”
武旦说:“不是。”
“那是什么?”李成秀一愣,随即反应更大了,瞪了眼睛问:“莫不是要向我借钱?”武旦眨着眼看着李成秀,似乎还真是要找她借钱,李成秀当即便断然阻了他的话头:“可不要跟我借钱啊!谈钱伤感情,借钱,朋友就没得做了!”
“……”武旦一滞,运了运气,言道:“我不跟你借钱,我想请你教我玩纸牌。”
原来是这样,李成秀放心了。
“太子殿下,业精至勤,荒于戏!你这样怎么能做一个明君呢?”李成秀朝武旦戏谑道。
武旦面不改色地回应李成秀:“明君,等天亮了我再学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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