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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赵宣煜说的也对,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孩子们负责。作为母亲,我自然要尽我最大努力去保护他们。于是我点点头谢恩:“若水多谢皇上厚爱。”
次日一早,送走了赵宣煜之后,我一反平日的颓废不堪之态:“内务府进贡的那几件新衣,给本宫挑件喜庆的。本宫已经出了月子,该先去给太后请安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梳妆打扮了,曼文听了一愣,旋即又欢喜道:“是!奴婢这就去!”
没错,我不能继续沉浸在五皇子失踪的悲痛中了!我膝下还有几个孩子需要我的保护,我面前还有戚妃虎视眈眈,我背后还有我看不见的对手随时向我射来暗箭……我必须坚强起来。
我坐到妆台前:“傲珊姑姑,给本宫梳妆吧。”
傲珊姑姑看我有了转变,也高兴起来。一边给我匀面一边道:“娘娘这样就对了,昨夜皇上差一点离开,奴婢真是捏了把汗!幸好娘娘聪明,及时挽留住了皇上!
否则,还不知给哪宫的钻了空子!”
盼晴一边给我梳头也说道:“可见皇上到底还是最在乎咱们贵妃娘娘的。
奴婢听说,这些日子各宫那些个不安分的可都是卯足了劲儿勾引皇上。皇上在乾清宫批折子,韵荣衣竟在外高歌不休!
还有刘常侍又穿得一副坦胸露怀的狐媚样子,深夜去给皇上送点心!可是皇上最后还是选择来瑶光殿陪着娘娘了!”
我一笑,又道:“秦太医给本宫开的药可煎好了?今后日子还长,没有个好身体可不行。”
盼晴:“药马上就煎好了!谢天谢地,奴婢们刚刚还担心娘娘不肯进药呢!呵呵。”
我带着孩子们拜见太后,太后又赐了极丰厚的赏赐,三日后就是我和淑慎夫人的册封典礼。最近我风头太盛,自然要乖巧地向太后请求一切从简就好。
从太后殿出来没多远又经过凤鸾宫。
凤鸾宫——后宫女人的梦想所在,也是这后宫最荣耀的殿堂。此刻却透着无尽的落寞……
我:“皇后还在软禁中么?她的病还是没见好么?”
傲珊姑姑:“是的,而且听说皇后的脾气也越来越坏了。”
正说着,一个小宫女哭着从凤鸾宫跑了出来,蹲在墙根儿嘤嘤哭泣。
我:“曼文,去看看那丫头怎么了,可是遇见了什么难处?”
过了一会儿,曼文带着那个小宫女来到我面前。
小宫女下拜道:“奴婢如心,拜见贵妃娘娘。”
我:“起来吧!本宫见你刚才哭得伤心,可是遇见了什么难处?”
小宫女依旧低着头,怯怯的不敢说话。
曼文:“贵妃娘娘一向宽厚仁德,你不必害怕,只管回娘娘的话就是。”
小宫女怯怯看我一眼,这才说道:“皇后娘娘说昨夜有人夜半闯入寝殿想刺杀皇后,结果未能得逞,不过也没能捉住那人。但皇后娘娘认定昨夜那人是凤鸾宫的宫人无疑。”
我一惊:“什么?有人要刺杀皇后?!”
小宫女忙道:“其……其实,皇后娘娘的状况,想必贵妃娘娘也是知道的。
说句奴婢不该说的话,皇后娘娘经常胡言乱语,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所以太后才下旨不许皇后出凤鸾宫一步的。
尤其最近这个一个月来,皇后娘娘日日都疑神疑鬼的,动不动就说有人要杀她!脾气也变得越发不好,经常拿我们这些奴才出气。
今儿奴婢倒霉,又遭皇后毒刑……呜呜……”
如心说着,伸出双手给我看。两只手的指甲都已经乌紫,还不断地渗出血来,看来是被钢针刺过,有的指甲已经脱落,着实让人惨不忍睹!
我忙吩咐曼文:“曼文,快拿止痛的药膏过来,还有创伤药!”
这如心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我看着她也着实可怜。
曼文给她擦了药,我又嘱咐道:“皇后娘娘凤体有恙,在她身边伺候自然要更乖巧些讨她欢喜才是。
皇后娘娘心情不悦时,不妨给皇后娘娘讲些让她高兴的事。比如告诉她皇长子殿下现在品学优良,体格也愈加强健,她听了一定会高兴的。”
如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又道:“你若遇见什么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本宫。这些药也都带回去吧,记得按时上药。”
如心感动地跪下给我磕了个头:“奴婢谢贵妃娘娘恩典!”
看着如心走远的背影,傲珊姑姑叹息道:“真没想到,皇后如今竟会变成这个样子。”
回到瑶光殿,锦贵人竟候在瑶光殿外。
见我回来,锦贵人忙下拜:“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锦贵人美貌也颇为得宠,也是一直对我示好想效命于我的。我怀孕后,她还经常亲手做些小衣裳小鞋子送过来,我们关系倒也不错。
我:“快快请起,妹妹好些日子不见了,快进来说话。”
锦贵人莞尔一笑:“前些日子贵妃娘娘还在月子中静养,嫔妾不敢讨扰。不过嫔妾心里可日日数着日子过,这不娘娘刚出了月子,嫔妾就巴巴地就赶来了。”
我微笑道:“呵呵,就数你嘴甜。”
我们寒暄了一会子,锦贵人这才切入正题:“最近在我们这些低位宫嫔中间流传一件事……”
我:“哦?什么事呢?”
锦贵人小声道:“都传闻后宫凤位即将易主。现在大家都在私下里悄悄议论着,新皇后会是哪位。当然论资格不外乎两个人,贵妃娘娘您或是淑慎夫人。”
我听了心中十分惊讶,怎么会无端刮起这阵风呢?
我想了想道:“凤位岂是可以随便易主的?更何况当今皇后并无过犯,我大齐朝也从未有过皇后生病就要被废的条例。太后和皇上也从未曾有过此意,可见这煽风点火之人居心叵测。”
锦贵人忙道:“嫔妾也是这样想的,又怕自己无知跟错了风说错了话,所以今日特来请娘娘示下。”
我点头微笑:“妹妹的意思本宫明白了。”
锦贵人离开后,傲珊姑姑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锦贵人所说之事并非空穴来风,难怪皇后说有人想要杀她!可如今皇后说的话都被人当成疯话听了,唉……会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想起今日在凤鸾宫外的事,我甚至有些怀疑,难道今日我与如心的巧遇也是皇后的刻意安排,她的目的就是要如心将她现在的危险处境传递出来?
我:“皇后根本没有疯!”
傲珊姑姑:“可是……皇后为何要装疯呢?甚至付出了失宠的代价!”
想想当初黄令月为了逼我被废,甚至不惜给亲生子下毒,这个女人从来都敢兵行险招,走别人不敢走的险棋!
我幽幽道:“别看皇后现在处于弱势,保不齐人家走的是以退为进,坐山观虎斗的路数。呵呵,也许在皇后眼中,我们这些妃妾都是螳螂和蝉罢了,她才是那只黄雀呢!”
(血樱花篇)憎恶会
秦珂医术极好,在太医院的威望日益升高,加之有我的暗中提拔,如今也做了太医院的第二把交椅。他依旧不骄不躁,这一点让我很欣赏。
秦珂的医术果然高明,皇长子的双腿康复一天比一天见好。晚上无人的时候,他还自己扶着桌椅走了几步给我看,看他开心的样子,我也发自内心的为他感到高兴。
皇长子知道一直都是我为他的双腿操心,他趴在我膝上,幸福地说:“母妃,璋儿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母妃!”
我微笑:“好,好!母妃就等着璋儿快快长大呢!只是那时候,母妃也老了。”
皇长子忙道:“母妃永远都不会老的!”
小顺子来报:“主子,未央宫新来的侍卫长凌千夜拜见娘娘。”
我心下明了:“宣他进来吧!”
凌千夜:“末将参见宣俪贵妃!”
我:“请起!既然到了未央宫咱们就是一家人,本宫就唤你千夜吧。(这名字总让我想起童话故事一千零一夜)
不过,凌姓本宫倒是第一次听说呢。”
凌千夜:“末将本性慕容,凌是从师门之姓。”
我微笑:“果然千夜出身将门,原来是慕容家的人。”
凌千夜:“贵妃娘娘说笑了,末将出身寒微,只是慕容家的一个远亲而已。”
我:“千夜姓凌是从师门之姓,难道千夜是师从大齐声名震天的凌威门?”
凌千夜:“凌威门的掌门凌天雄正是末将的师父。”
我心暗道:果然跟在皇帝身边混的都不是简单角色啊。
我微笑道:“千夜,今后本宫和皇子公主的安危就托付你了!”
凌千夜:“贵妃娘娘言重了,这都是末将分内之事。末将定以性命护着贵妃娘娘和皇子公主殿下!”
那百名御林军都在凌千夜手下,听说各个都是身手不凡。他们以侍卫的身份守在未央宫,凌千夜总是不远不近地带着一小队人跟着我。
其实,这不由让我回忆起了凌然。
自从康元六年那晚慈和宫一别,就再也没见过她。
我回宫后悄悄向傲珊姑姑打听过,傲珊姑姑却说:凌然自从去慈和宫保护我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也再没有人见过她。
皇上身边的人都是如此神神秘秘,神出鬼没的。
伴君如伴虎,我听了隐隐为凌然担心,可也为她做不了什么。她是皇帝的特工,有着我们一般人想象不到的生活吧。
咦?凌然,凌千夜……难道他们都出自凌威门?赵宣煜还说过,凌然是他习武师傅的女儿,难道赵宣煜也是凌威门的掌门凌天雄的弟子?那他会不会也有一个凌字开头的别名呢?
额……脑洞真是越开越大了!不过也不奇怪,赵宣煜从小就受到政敌的各种威胁甚至还被追杀过,太后给他找个高人教他习武防身也是正常的。
接下来的日子,瑶光殿可以说车水马龙,恭贺不断。由于贺礼过多,原来的仓房已经装不下,又重新收拾了一间屋子用来屯放贺礼。
册封典礼上,依然没有见到戚妃,听说她伤得确实不轻。
这几日终于等到了阿蔷的回信。
阿蔷在信中说拓邪王绝对没有对大齐皇室做过任何意图不轨之事。
听说五皇子被西戎奸细偷走,拓邪也非常震惊。认定此事是有人居心叵测要挑唆两国征战。要么就是西戎不法之徒所为。
西戎朝中权势关系也是错综复杂,当初二王子诺夏的残余势力尚在,是他们所为也说不定。
阿蔷告诉我拓邪王已经暗中下旨暗暗寻找五皇子了,如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另外,阿蔷与我也聊了些家常。一个月前她生下一个王子,西戎王太后嫌拓邪王膝下单薄,天天催促着选侧妃入宫。
拓邪王却不肯,说此生只有阿蔷一妻足矣。
就在阿蔷做月子期间,王太后还不停的给拓邪身边送美女。可最后都是怎么送来的,又被拓邪怎么送回去。
王太后就日日将阿蔷唤去教训,指责她身为西戎王后,却不为西戎王室开枝散叶考虑,实乃不贤。
阿蔷一赌气,对西戎王太后保证:这辈子最少会给拓邪王生十个孩子。拓邪听了自然高兴,这下西戎王太后也无奈了。
阿蔷在信中无奈道:接下来这十年恐怕都会是大肚子了。
看到这我不由发笑,在阿蔷的信中我看到了久违的天真。阿蔷,她真的很幸福。只有一个真正爱她疼她的男人,才能保存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