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戚妃冷冷道:“本宫也吓了一跳,不过今日看她的样子似乎对过去的事情全然不记得了。难怪太后下严旨知会各宫,谁也不许再提关于明熙皇后的任何事……看来太后和皇上都不希望她回忆起从前……可是,她是真的失忆了么?”
戚妃将刚刚在披霞殿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又所有所思道:“她这一杯茶禁了本宫的足,又几乎废了永默……可话说回来今晚之事是本宫先挑起来的,这一切!究竟是她无心还是本宫多心了呢?”
曼珠想了想道:“都知道娘娘最受皇上宠爱,也许宣俪夫人赐娘娘那么贵重的茶,只是想在皇上面前卖乖也说不定……她若是假装失忆,日久天长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戚妃依旧愁眉紧锁,突然冷冷道:“小康子不能留了!他当初竟敢欺瞒本宫留那姜朝晨一命,哼!亏了本宫这么多年还如此信任他!
当初目睹本宫杀姜朝晨的人几乎都已被灭口,如今就剩小康子这一个活人证了!如果宣俪夫人是真的失忆了,本宫可不希望她看到小康子就回忆起慈和宫那一晚之事!”
崔大姑会意:“刚好小康子丧父,他请旨明日出宫回家服丧七日,正是个机会!”
戚妃点点头道:“嗯……永默是个善变的人,这二十廷杖够她受的,再去辛者库那种地方恐怕更受不得苦,这个时候宣俪夫人若给她点甜头保不齐她就会背叛本宫,永默也不能留了!”
当夜,受完二十廷杖的永默刚刚被抬到辛者库,披霞殿又来了旨意:戚妃丢失已久的羊脂玉镯在永默的柜中发现,偷盗主位娘娘之物赐廷杖一百。
永默听了心如死灰,戚蕙这个女人果然狠,永默大喊:“戚妃娘娘,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就不怕遭报应嘛!”
永默还想喊上几句,可却被人堵上了嘴,才不过五十几廷杖,永默就已经断了气,随后便被拖到了乱坟岗喂野狗了……
次日四月初八,是我封夫人册封大典的日子。这日一大早,芷天姑姑和曼文就开始为我精心地梳妆匀面。
如今在这后宫中,我是皇后之下位份最高的主位娘娘。今日除了卧病的皇后,阖宫妃嫔都是要来的,甚至禁足的戚妃也要来参拜。
其实昨夜一夜之间,宣俪夫人其实就是故去的明熙皇后,但是患了失忆症不记得从前的一切……这种种就已经传遍了全宫上下了。
册封典礼本是午时开始,可后宫人向来见风使舵。她们原本以为太后不待见我,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可见昨日太后对我态度变好,今儿都等不及到中午,早膳后便接二连三地来瑶光殿拜见我。
大概巳时,外殿几乎已经坐满。宫中那几个老人儿见到我时,个个都掩饰不住那种见到死人复活的诡异表情。可太后有严旨在先,她们也不敢表现出什么,立刻又都装出一副与我初次见面的样子。
果然后宫是个大舞台,人人都是演技派😅;。
我坐在首座,新入宫的宫嫔依次向我见礼。淑妃之前对我介绍过关于这些新人的情况。
这十二位新宫嫔,可谓个个清秀可人,姿容俏丽,不似上一次有貌丑的也被选了进来。
其中丽贵人张女王,敏贵人柳妙珍,锦淑容冷香萱,梅御女梅雪魄,刘常侍刘佳最为漂亮出众,也是宫中比较得宠的几位。
丽贵人人如其名,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张扬劲儿,可一见她却总让我莫名地联想起李之姣。听说她是带着异相而出生,其父取名女王,可见望女成凤之心。
敏贵人与婉昭容柳妙如长得很像,可气质却完全不同,一脸的精明气,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锦淑容和梅御女倒是让我看了就喜欢,毫无骄矜带着大家闺秀的温婉和从容。
刘常侍虽说美貌,可给我的感觉……说白了就像个酒肆陪酒女,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放荡的味道。听说选秀那日太后不喜欢她,可赵宣煜却看上了所以才得入选的!我暗暗咋舌:现在赵宣煜的口味可真是包罗万象。
大家自然都是一派奉承之言,都是言不由衷,我也是左耳听右耳冒笑着应承罢了。
这时候,田妃却突然提起了昨夜之事,
田妃:“还是戚妃妹妹有心,昨夜先我们一步就来拜见宣俪夫人了。听闻夫人还赐了戚妃一盏世上难求的奇珍之茶,夫人当真是疼戚妃,我们看着都眼热呢!”
提及此事,戚妃瞬间变了脸色,却没有说话。
我微笑道:“今日我们姐妹相聚也是缘分,曼文,去将那神女血都烹了来,给娘娘们都品一品!”
田妃忙道:“哎呦夫人,那神女血可是万金难求的好东西,可不敢让夫人破费!”
我忙道:“再好的东西也比不得我们姐妹们的情意不是?再说昨夜因为一些误会,戚妃妹妹并没有喝到,今儿正好补上么。”
我又朝戚妃眨眨眼,笑吟吟地打趣道:“戚妃妹妹尽管放心,瑶光殿的饮食都不会有毒的,呵呵。”
其实昨夜戚妃在瑶光殿大闹一场被禁足的事,早已人尽皆知了。
说到这众妃嫔无不对她侧目,戚妃面色一窘道:“夫人说笑了,瑶光殿的美味,妹妹求之不得呢。”
很快神女血烹好,宫女们将茶盏呈上按次序依依端给各宫娘娘,小主们。
田妃端起茶盏,轻轻一嗅笑道:“果然是奇香无比!”
丽贵人接过话来:“都说神女血喝上一盏,十年不老。而且还能生儿子呢!呵呵呵!”
容修华:“此茶只在书中见识过,没想到此生竟还有幸品尝到呢。”
因为假装失忆,我只能与这位昔日的好姐妹假装不认识,心中也不由酸涩。还有冷宫的滟嫔,心中也好惦记她……
良昭华也说道:“还不托了宣俪夫人的福,若换了旁人,这种宝贝哪里舍得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呢。”
除了戚妃,大家都非常高兴。我不经意地看向她,观察她……而戚妃似乎察觉到了我在看她,于是将茶一饮而尽。
众妃嫔正谈笑间,传旨太监突然来传旨,是皇上下旨,要戚妃明日搬离披霞殿,迁居懿秀宫的琦香殿!
戚妃当时傻了眼,没想到竟会有这种事!她非常难堪的接了旨。
披霞殿对于戚妃来说意义非常。戚妃当初可是顶着披霞踏月之贵人的身份得宠,赵宣煜特赐居披霞殿,就是对她那特殊身份的承认。
这宣俪夫人一入宫,就把皇上心尖上的戚妃赶出了披霞殿,看来戚妃在皇上心中也不过如此。
尤其琦香殿是先朝最得宠却下场最惨的凤妃居住过的地方,后宫中人多少都是有些避讳的。
传旨太监离开后,妃嫔们窃窃私语,似乎无不幸灾乐祸。
午时,后宫妃嫔齐聚宣明宫。我是本朝第一位夫人,册封大典的排场可以说是空前绝后,无比风光。
我接过夫人的御印,起身坐在侧座。我低声对赵宣煜说道:“煜郎,如此排场太过破费了……”
他在我耳边轻声道:“为你,怎么都不为过。以后朕还要给你更好的。”
赵宣煜旁边的位置是皇后的座位,可皇后养病没有参加,所以空着。
赵宣煜招手示意我坐过去,我忙摇了摇头,依旧恭谨地坐在我自己的位置上。
此刻我余光竟瞥见他微微赞许地点了点头,我心一紧,难道他是在试探我?
待典礼完毕,已是戌时入夜了。众妃嫔又随我回到瑶光殿叩拜,听我训话。
没想到我才说了两句客套话,戚妃竟突然站起来又哭又笑,大吵大闹起来!
只见她惊慌失措地看向上空,口中叫道:“不是我!不是我杀你们的!是你们都该死!”
见戚妃疯癫状,在场的妃嫔都被吓呆了。
赵宣煜也被吓了一跳,他厉声问道:“戚妃,你这是干什么?”
戚妃看了看赵宣煜,却突然狂笑起来,她指着我道:“哈哈哈哈!皇上要为了这个女人把蕙儿赶出披霞殿吗?
皇上,披霞殿中有着多少皇上与蕙儿温存恩爱的回忆,难道皇上都忘记了吗?难道皇上的山盟海誓都不做数了?就为这个女人!啊!”她又突然尖叫起来。
“简直是疯了!”赵宣煜气极,立刻命人将戚妃押了下去。
良昭华慌忙跪下:“求皇上恕罪,戚妃娘娘今日实在不对劲,还是先请太医瞧一瞧吧!”
赵宣煜冷哼一声,算是应了。
我忙吩咐道:“速速宣太医到披霞殿,多派几个人仔细看着戚妃,可千万别让她伤着自己!”
我冷冷看着戚妃被拖下去,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今天上午在瑶光殿给嫔妃们赐茶,唯独戚妃那一杯多加了点料——酒浸过的白色曼陀罗花蕊。
据说此物发作时会让人产生幻觉而癫狂,甚至失控说出一些真心话。
我本以为这次能让她说出她那些伤天害理的秘密,可惜却没能达到目的。
(迷迭香篇)化敌为友?怎么可能!
赵宣煜虽然很生气,可我在他的神色中还是看到了担忧,心中不由唏嘘他到底还是爱着戚蕙的。
我轻轻拉了下宣煜的手,柔声道:“皇上,我们去披霞殿看看戚妃吧!”
赵宣煜点点头,其他妃嫔们第一次见戚妃出这么大的丑而且还惹恼了皇上,无不幸灾乐祸,忙不迭地都跟了去披霞殿看热闹。
酒浸曼陀罗偶尔服用一次,太医诊脉是看不出的,所以我并不担心。
而且我加的剂量非常小,这会儿戚妃大概已经恢复正常了。
到了披霞殿,太医们禀报道:“皇上,戚妃娘娘的脉象与常人无异,并无异常。”
田妃撇撇嘴道:“呵!不会是装的吧!”
戚妃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和赵宣煜,哽咽道:“还望皇上与夫人恕罪,曼珠告诉臣妾说我刚刚突然失态,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可是臣妾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过什么了……”
淑妃想了想道:“戚妃妹妹的症状倒是与皇后很相似,这段日子以来都是戚妃为皇后侍疾,接触也最多……难道这病会过人?”
于嫔听了立刻像见了瘟疫似的叫了起来:“哎呀!如果是那样可就太恐怖了,还是将戚妃暂时隔离吧!免得搞得后宫都人心惶惶……”
赵宣煜看向太医,太医忙道:“皇上尽可放心,臣可以保证戚妃娘娘与皇后的情况不同,绝对不是病。大概是操劳过度所致,只要安心休养一段时日即可。”
赵宣煜点了点头,对戚妃道:“这段日子你就好好歇一歇,没事别出来了!”
戚妃突然哭起来:“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赵宣煜:“说。”
戚妃:“臣妾今日在瑶光殿饮了宣俪夫人那杯茶之后,就一直觉得晕晕的不舒服……”
没想到戚妃今天还拿那茶说事,赵宣煜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冷冷打断她:“够了!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戚妃素来被宠惯了,丝毫没有害怕赵宣煜不悦,依然哭道:“皇上,蕙儿说的是实话,今日的茶与昨晚的茶味道和颜色都不同呢……呜呜……”
田妃早就看戚妃不顺眼了,她忙站出来说道:“皇上,今上午臣妾们在瑶光殿与戚妃喝的茶,可是同一壶中烹出来的,人人都无事,为何只有戚妃不适呢?
臣妾反倒觉得饮了那茶之后神清气爽呢!姐妹们可有谁感到不适的?”
妃嫔们纷纷摇头,有几个平素看不惯戚妃的忙添油加醋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