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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不过他们认为是一回事,证据则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回事。”夜晟看着委委屈屈的坐在角落抹眼泪的蒋映蓝呵站在自己面前并且还一脸尴尬的祁子轩,顿时觉着头大,“谁来给本王解释解释?”
“回王上,臣此前拿到了一张纸条,上面说郡主今晚有要事与臣商谈。”
“写了你就来了?”凤无霜听祁子轩这样说,眉头一挑,“祁将军可不像是会轻易听信纸条上的话的人。”
“是因为纸条抱着一支郡主用过的发钗。”祁子轩此时如何不明白自己当时被人给算计了,只是这算计他的人,祁子轩却是没有任何头绪,“便是此物。”祁子轩说着,便是从外衣之中拿出了一支银色的发钗。
那发钗凤无霜与夜晟都是认得的,确实是蒋映蓝的无疑。只不过,那是蒋映蓝许久都不曾用过的一支。见此,凤无霜与夜晟顿时对视一眼,随后便是将那只发钗接了过来,“即便是这样,祁将军傍晚去女子闺阁,便是不带一人?”
“回王后,臣带了的。”祁子轩此时也是隐隐明白了凤无霜这是在为自己寻找有利的证据,虽说这事儿的结果已经定下,但是,蓄意而为与被人陷害,这两个词的差距可是十分的大的。
“那人呢?”
“本是在帐外等着,可现在却是找不到人了……”祁子轩说着,便是跪在了地上,“王上王后明鉴,臣对郡主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此番臣定是被人所陷害!”
“你呢。”夜晟看了眼祁子轩后便是看向了蒋映蓝。
见夜晟看向自己,蒋映蓝顿时就死死的咬着下唇,随后才怨恨的看了祁子轩一眼,道:“映蓝不知道,只是下午食了一碗侍女端来的银耳粥,此后就……”说着,蒋映蓝便是立刻瞪大了双眼,随后便是伸手指着那侍女,“莫不是你害本郡主!”
说着,蒋映蓝便是开始碎碎念着,“是了,是了……本郡主就是食了那碗银耳粥,之后就开始全身发热,神志不清……”蒋映蓝说着,顿时就指向了那搁在桌上的陶瓷碗,“就是那个!烦请嫂嫂为映蓝辨认一番!”
凤无霜听蒋映蓝这样说,也不说话,只是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那碗,随后便是闻了闻碗中的气味,最后才道:“确实是这银耳粥的问题,且这药味很淡,应当是在熬制银耳粥之时放下去的。”
听凤无霜这样说,蒋映蓝顿时就蹦到了那侍女的面前,随后双眼赤红的看着那侍女,撕心裂肺的喊叫着:“本郡主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这样坑害本郡主!”
那侍女见此,也是被吓得怔在了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蒋映蓝是在怀疑自己。见此,那侍女顿时就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头,嘴中的更是说着‘奴没有’之类的话语。只是说此时的蒋映蓝却是不愿意听她说,而是一个劲儿的哭嚎着。
也是被两人的吵的心烦,顿时就摆了摆手。追月会意,顿时就将那侍女给拖了出去。此时此刻,帐篷之中才是恢复了几分安静。
“即便是你被人所陷害,但事已至此,说说吧,此事你当如何。”见蒋映蓝一直都哭哭啼啼,祁子轩也是不知所措,夜晟才开口问道:“本王师妹安和郡主的清白,你觉得应当怎样处理?”
听着夜晟的话语,祁子轩顿时微愣,随后才道:“臣,愿负责任。”
☆、第四百四十三章 回去
因着蒋映蓝这事儿,凤无霜与夜晟也只得暂且将下一座城池的事情放一放,总归攻下城池的事儿不着急,倒是这蒋映蓝与祁子轩的事儿是不大好耽搁的。虽说凤无霜两人对蒋映蓝并没有十分的关心,但是这蒋映蓝如今终究是顶着漠北郡主的头衔,所以此事就需要尽快处理。
想着这蒋映蓝竟是没有对祁子轩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是哀怨十分,凤无霜与夜晟便是觉着这蒋映蓝是真的不似之前那般了。自然,两人虽是这样想,但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不过是平日的相处中语气又放缓了几分。
蒋映蓝是何等的精明?凤无霜与夜晟的变化,她自然也是感觉到了,所以在之后的相处中她便是愈加的小心。倒不是因为她与祁子轩的婚事定了下来,而是因为蒋映蓝明白只有这样,她才能和夜晟更加亲近几分。
说到底,这与祁子轩的事儿,也是她一手策划的。至于这目的,则是为了让凤无霜与夜晟对自己放松警惕。
总归这祁子轩也是漠北的将军,此后也定是会跟随夜晟行军,届时凤无霜当是会留在王宫,而她只要找个合适的理由,便是可以以陪伴祁子轩为借口而跟着军队离开。到那个时候,夜晟的身边便是没有凤无霜而是只有她。
“郡主,明日便是要启程回去王城了,您不收拾一番吗?”侍女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蒋映蓝,生怕把蒋映蓝给触怒,“王后与王上说了,明日一早便会启程。”
“行了,我知道了。”蒋映蓝此时正为自己的计划而感到开心,所以这侍女打断了她的幻想也没让蒋映蓝不悦。相反的,这蒋映蓝还觉着事情定会向着她想的那样发展,“替本郡主告诉嫂嫂与师兄,就说本郡主很是感谢他们对本郡主的事儿如此上心,待到回去王城,本郡主定会先为他们敬一杯酒。”
语罢,蒋映蓝便是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那侍女本就因着白日的事儿耿耿于怀,所以在见到凤无霜之后竟是吧蒋映蓝的话给扭曲了几分。自然,凤无霜也不是蠢的,她一听便会明白这侍女是传了假的口信儿。
且不说蒋映蓝有没有这个胆子,就单言此时的情况,这蒋映蓝便是不会用这样不敬的话语与自己交谈。既然如此,那就是这个侍女有问题了。
凤无霜本就打算在蒋映蓝的身边安插自己的人,所以这侍女的所作所为便是给了凤无霜一个契机。
“呵,你倒是好胆。”凤无霜狭长的眸子微微扫了那侍女一眼,随后对着追月招了招手,“将她绑了带到安和郡主那处去,顺便将她方才那话给安和郡主复述一遍,届时安和郡主要如何处置,你都不可干涉,可明白?”
“是。”追月听凤无霜这样说,顿时拱手抱拳,随后便是将那侍女抓着拉出了帐篷。
那侍女明显是没有想到竟是会招惹到这样的下场,因此一见追月是真的拖着自己就往外走之后便是大声哭喊着。凤无霜听这侍女喊得心烦,顿时就招手道:“等等。”
追月一听,也就停下了脚步。而那侍女则是满心以为凤无霜是要放过自己,当即就跪在了地上,一边痛苦一边磕头,那模样看着也是好生可怜。
只不过,这侍女是想错了凤无霜。凤无霜从不是会临时改变主意的人,此时凤无霜让追月等等,可不是为了听这侍女废话,也不是想要放过这侍女,而是因着这侍女实在是太过聒噪,怕她出去扰了士兵们的休息。
待到追月两人离开之后,夜晟才穿着宽松的睡袍走了出来,见凤无霜若有所思的样子,顿时就轻笑一声,随后才装作有几分不悦的样子。
“她的事儿你何时这般上心了?”夜晟说着,便是伸手将凤无霜拉了起来,“与其关心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改过了人,还不如关心关心你的夫君我。”说着,夜晟便是伸手环抱住凤无霜,双眼紧紧地盯着她。
见此,凤无霜顿时也是觉着有些好笑,随后才听见她应了一声“好。”
次日清晨,凤无霜方才从被窝中醒来便是听见了外面搬东西的声音。听见这声音的凤无霜,顿时就翻身起床,随后快速的的穿好衣衫朝着门外走去。
而此时的追月却是刚好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过来,见凤无霜竟是有出去的意思,顿时就被吓了一跳。若非是凤无霜见着了追月,只怕这追月就真的是拦不住凤无霜了。
“怎么,那不成不许我出去不成?”凤无霜微微挑眉,随后靠近了逐月,接着就将自己的手放进了追月手中的盆中,“外面这般吵闹,莫非是在般什么东西?这回去的东西不是应该出发前才搬吗,怎的此时就开始搬了?还是说我起得太晚了?”
“主子没有起晚。”追月见凤无霜这般,只觉着有几分无奈,“这离出发的时候还早着,主子怎的不多睡会儿?回王城也是需要走上十来日,若是主子不休息好,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折腾。”
“都在搬东西了,再晚些起来,怕就得让他们等我了。”凤无霜清洗了自己的脸之后便是看向了帐篷外。见着一个个身影都是来去匆匆,着实就觉着自己是起的有些晚了,“你看,他们收拾的这么快,我可不想成为最后一个到的。”
说着,凤无霜便是抬脚就朝着外面走去。只是当凤无霜看见了外面的情况之后,就立刻折了回来。
难怪凤无霜一醒来便是觉着今早的空气有几分沉闷,此前她还没有多想,只觉着是正常的空气反应,这知道当她拉开了这帐篷的帘子后,映入凤无霜眼中的便是一个个装着野兽的牢笼。
这些关着野兽的牢笼都是血迹斑斑,乍一看也是显得阴森可怖,让人着实觉着有几分心惊。
但是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够发现那些野兽其实都是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不过即便是如此,凤无霜还是不愿意这样与一群野兽对视。即使那些关在笼子中的野兽对来凤无霜说并没有什么威胁。
“这是在做什么?”凤无霜一回到帐篷,便是转头看向了追月,“将这些野兽装着,莫不是要将它们给一同带回王宫?”凤无霜说着,便是沉吟片刻,“带回去也不是不可,至少这王宫也是可以加强几分防范,不过野兽生性难训,若是不调教好,只怕是会伤了人。”
“主子误会了。”追月一听凤无霜的话便是知晓凤无霜是想多了,所以当即就放下了手中的水盆,寻了一张干净的帕子给凤无霜擦手。只见追月一边为凤无霜擦手一边说着,“那时要送到与大魏接壤的之处的,我们回去王宫的东西还得过上一个时辰才开始整装。”
“过一个时辰?”凤无霜听追月这样说,顿时就有几分诧异,“此时是什么时辰了,怎的还得等上一个时辰才开始收拾?”
“回主子,此时还早着,距离出发的时候还有三个时辰左右。”追月一听凤无霜这样问,便是知晓凤无霜当是有些没有分清楚时辰,所以也是颇是无奈的看着凤无霜,“这些时候已经入春,天亮的也是早了不少,所以这个时辰也是还早着。”
“我倒是忘记了。”凤无霜听完愣了片刻,随后才是想起此时已经不是冬季,天自然的亮的早些。因此只听家凤无霜轻笑一声,随后便是开口问道:“夜晟呢。”
“王上去见祁将军去了。”追月将凤无霜擦过手的手帕收好之后便是轻声的回答着,“听追风与十七说,是去与祁将军商讨他与安和郡主的婚事。”
凤无霜听罢只点了点头,随后便是开始着手收拾自己的东西。见此,追月也就不再久留,而是端着那盆水转身离开了帐篷。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追月才又回到了这个帐篷,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追月的手中拿着一个灰色的包袱。凤无霜的余光瞥到了那灰色的包袱,觉着有几分眼熟,但也没有深究。终归追月手中拿着的东西,也应当是追月的私人物品。
凤无霜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爱好,因此也不再多问。只是凤无霜不知道的是,那灰色的包袱之中,可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