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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豪门,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申冬拍了拍他的肩膀,夸道:“车开的挺稳的。”
小何期待道:“那您下回还找我?”
“嗯……成。”申冬拿手机给他看了看,道:“这个号码是吧,我记住了。”
“哎!”做了一笔固定的生意,小何立马欢天喜地的应下了:“您真是好人!”
目送对方离开,申冬转身缓缓上了楼,醉意被困惑冲散。
众所周知,盛家在望都有着庞大的家族体系,跟望都的其他贵族都不能相提并论。简单来说,如果他们申家可以称为贵族,那么盛家就属于王公。
盛家的老太爷年逾九十,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和小儿子是正妻所生,二儿子则是二房生的,而盛老太爷最疼爱的就是最小、也是能力最出众的那个。可惜的是对方一直无所出,这点新闻上多次报道过。
小何说的小少爷,应该是二子的小孙子,目前二十岁,也差不多在读大学。
那么,他研究盛丘做什么……?这也太让人玩味了。
申冬冲澡之后在电脑上面键入了关键字,并没有查到任何相关消息。
他摸了摸下巴,胡思乱想,莫非盛丘是老太爷在外头的私生子?所以这小孙子就查了查他小爷爷?
申冬因为自己的脑洞笑了一会儿,转而又想,我管那王八蛋干嘛,想必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人家小少爷,否则怎么能给这么惦记上?
也是活该。
天凉了,看来这外盛要破产了。
申冬伸了个懒腰,重新躺下去,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他通过手机号码加了小何的微信,第二天早上,果然就见那大学生给自己发了个消息,是一个兔斯基的表情包,真是年轻人。
申冬坐进车内,回复了对方,然后驱车出门。
他前脚刚走,从后视镜里头看到申莫跟了出来,这么早起也是难得。
微信上面时不时跟小何聊几句,申冬耐心十足,半点儿都没提盛家的小少爷,把自己的好奇掩饰的十分完美。
跟盛丘再次见面是不久后的街道上,两辆车因为拥挤的下班高峰期而发生摩擦,申冬皱眉摇下车窗,正好看到盛丘从后座在朝自己看,估计是认出了他的车,发现他露面还愣了一下。
申冬嘴角一挑:“盛总。”
盛丘的脸顿时冷下去,他一瞬间想将车窗摇上,可太久没见,又十分舍不得,就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申冬眯眼笑:“好久不见,一块儿吃个饭怎么样?”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盛丘青着脸想,但又怕这么一说申冬又放弃跟他一起吃饭了。
他实在想申冬想的很,想的睡不好觉,拼命工作到深夜、筋疲力尽的时候梦里也全是他。
这混账简直是他的劫难。
申冬喜欢在暑盛秋热的时候吃点凉东西,这个习惯从小一直保持到大,盛丘对此十分了解,他们选择了一家比较有特色的西餐厅,里面有自助的布丁冰淇淋等甜点,等牛排的时候可以先解解馋。
申冬托腮看着他,思考着从哪里开口试探。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对盛丘的事儿这么上心,可没办法,这王八蛋压了十五年,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正琢磨着,盛丘已经将冻酸奶和冰淇淋放到了他面前,在对面一坐,他道:“你瘦了。”
申冬:“……”
这情人间的开场白是闹哪样。
申冬眨了下眼睛,才道:“是吗?瘦了好看。”
“你本来就好看。”
“……”
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问的人很多,标注一下吧。
本文设定的第三性与abo的omega男性差不多,可做参考=w=
第8章
申冬开始吃冻酸奶,小勺子舀起来放在嘴里,唇齿间皆是浓郁的奶香味,他满足的笑道:“这儿还不错。”
盛丘静静的望着他,没有说话。
他以前的眼神没有这么露骨的,仿佛要把他生吞一般,申冬心中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遂道:“我去拿块蛋糕。”
盛丘的目光跟着他的身影在店内转着,从细瘦的腰到挺起的臀部,吃人般的眼神落在那臀缝间,他端起茶水慢慢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仿佛饥渴的野兽流着口水在观察猎物。
申冬重新落座,眉头皱了起来。
他现在对盛丘是一百二十个不满,因为这个男人再次让他感觉到了威胁,如果一开始那是无形的压力,那么这一次他感觉自己仿佛嗅到了属于野兽的体味在强悍的接近他,只等一口咬断他的脖子,撕碎他的身体。
申冬最终没问他关于盛家的事情,他有些生气的想,最好是盛丘得罪了人家,被赶出望都就再好不过了。
饭后盛丘将他送到停车场,申冬坐进车内扬长而去,一直到了家里,他依然感觉盛丘站在原地送他的眼神如影随形。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胸腔里面的心脏跳的飞快。
这王八蛋……他决定再也不见盛丘了!
这天的晚饭熬了鱼汤,老东西是喜欢吃鱼的,为此莫云芬特别跟师傅学的手艺,闲来无事就弄鱼给他吃。
申冬一下楼就嗅到了一股子腥味,只觉得今日的鱼味道特别的重,重的他有些作呕。
简单吃了点东西,申冬回到房间不久便全吐了出来,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面面色苍白的自己,他又皱起了眉。
不过他的肠胃一向不太好,申冬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开始重视这件事。
他平日午饭至少能吃一碗饭,但最近却总是食欲不振,除了恶心呕吐之外,还经常会在上班的时候走神,晚上早早睡下也无法休息够,这几乎严重的影响到了他的日常生活。
申冬决定去医院检查看看。
张小开推门而入:“老大,晚上的包厢已经订好了,是你最喜欢去的那家酒店。”
晚上要陪工商局的人吃饭,申冬拍了拍额头,差点儿把这件事儿给忘了,“知道了,待会儿你陪我去。”
“哎。”张小开说完,欲言又止,申冬道:“怎么?”
“老大,你最近气色好差,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抽个时间休息一下?”
申冬按了按额头,摇头道:“没事,大概刚刚上任,精神太紧张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张小开看了看他眼下的青色,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老大最近精神不太好,你在桌上多喝点儿,别让他喝那么多了,我这几天总看到他吃胃药,估计是胃不舒服。”去的时候,肖静嘱咐张小开,后者连连答应,开着车偷偷从后视镜朝后看,就见那人靠在后座上歪着头,看上去仿佛睡着了。
到了地方,张小开叫了好几声他才醒,看来是果真睡着了。
申冬打起精神,道:“我去洗手间洗把脸,你先进去。”
“哎。”
申冬用冷水拍了拍脸,又将头发朝后理了理,重新挺直了脊背,这才开始洗手——
厕所门口盛丘正好出来,两相对视,申冬又是一愣。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他怎么又出现了?
“我陪客户。”盛丘说,并且上前两步按下洗手液洗了手,申冬歪了歪头,觉得自己最近脑子也有点儿迟钝了:“我陪工商局的人吃饭。”
盛丘烘干了手,转脸看向他,发现他拂到脑后的头发有几缕垂下来,便伸手拨了一下,申冬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盛丘连续上前两步,道:“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关你什么事?申冬条件反射的想怼他,完了却道:“这么明显?”
“你脸色苍白,还有黑眼圈。”盛丘皱着眉道:“升了职怎么反而变颓废了?”
你那小破公司当然不能跟我们家族企业比,申冬心想,道:“事儿多,等适应了就好了,我先走了。”
“你……”
申冬停下脚步,慢慢回头,问:“嗯?”
“你今天,格外亲人。”
“……”
申冬的眼神顿时锋利起来,冷冷道:“是吗。”
盛丘:“……”
大概是错觉吧。
盛丘这边送走了客人,晃了晃有些混沌的大脑,然后在洗手间旁抽了根烟,袅袅的烟雾之中,他想到对方那张瘦起来越发惹人怜爱的脸,突然就有些焦躁。
本来以为惦记了这么多年的美味被吃到口中大概也就忘记了,可却不想那味道却让人食髓知味,越是想,就越是想……想的全身发麻,恨不得将人搂在怀里细心怜爱。
外面突然踉跄的冲进来一个人,略过盛丘直接冲入了厕所内,接着便是一阵呕吐声。
盛丘立刻捻灭烟头走进去,伸手拍着对方背部,申冬吐得昏天暗地,额头阵阵抽痛,眼前也是阵阵发黑,一头冷汗,几乎难受到无法在意形象。
盛丘扶着他到了水池边,申冬漱口之后道了谢,抬头发现是盛丘之后明显一懵。
他漂亮的眼珠子湿漉漉的,眼神像只不经世事的小鹿一样,盛丘扶抱着他,道:“你助理呢?”
“他……送人去了。”申冬推开盛丘想站稳,却又双腿发软的重新倒了过去,两次之后他放弃了自己站起来的想法,道:“麻烦你,帮我开间房,我休息一下。”
盛丘沉默了一下,然后把他带回了家。
一晚上,申冬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半夜又爬起来吐了一次,盛丘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他扶着门摇摇晃晃,急忙又走来把人抱到了床上,申冬哑声道了谢,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只是一只手却轻轻的搭在小腹上,仿佛十分不适。
盛丘坐在床头看着,慢慢伸手握住了那只手,它冰凉沁软,手指细长,粉白的指甲也圆润好看,盛丘慢慢低下头趴在他腹部吻了一下那只手,然后保持着手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样子趴在床边儿睡了过去。
申冬下半夜发起了低烧,盛丘本想带他直接去医院,可申冬有意识的抗拒着,盛丘只好取来毛巾浸了温水给他擦身,以此达到物理降温。
申冬皱着眉,手一直按在腹部,盛丘的目光重新看过去,那里平坦着,圆润的肚脐干净可爱,肋骨的痕迹清晰而性感,他将申冬的手拿开,用自己热乎乎的大手覆盖上去,转脸便见他眉头略略松开。
你怎么了?
盛丘重新将睡衣给他穿好,又把被子盖上,重新将手覆盖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怪不得今天这么亲人,原来是生病了。
盛丘抵着他的额头,心情有些微妙。
如果健康的时候也跟现在这么乖就好了。
盛丘睡的不沉,几乎是申冬一动他就醒了过来,这人醒来的时候眼神迷茫的仿佛一只兔子,揉眼睛的动作颇为娇气,那是盛丘平日里看不到的模样,他心顿时就软的一塌糊涂,问:“醒了,吃点什么?”
“盛丘……”申冬反应过来,道:“怎么……”
“还没到七点,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煮点粥给你吃。”
申冬呆呆的点了点头。
盛丘还会做饭?还愿意给他做饭?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的缘故,申冬突然被盛丘不计前嫌的照顾给感动了,想到那天故意针对他的自己,竟然有些愧疚起来。
盛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申冬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手在小肚子上揉了揉。
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觉得腹部沉甸甸凉飕飕的,盛丘的体贴让这么多年几乎从未体会过任何温情的申冬有点儿着迷,他略略一放松,便又睡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