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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有必要这样做?”她这样做的话,不是会让六皇子跟他解除婚约吗?简静才不会相信简如会撮合她和六皇子。
三夫人眯起那双媚眼,“也许,她根本就不希望嫁给六皇子。”也只有这样想,才觉得合情合理。
“可她仅仅只是一个外来的嫡女,哪来这么多高手相助?”能够先后弄晕她与悦音,定不是普通人所为。
三夫人越想就越觉得很有可能,她微微一笑道:“你都说她是外来的,谁知道她手中有多少底牌?你别忘记了,她在锦州家中可是经商,商人可是最为富裕。”
简静这才恍然,江湖上的人为了银两替人卖命也不少。简静大叫一声:“不好,要是那封信落在简如手上该如何是好?”
三夫人这下反而神情自若,笑道:“怕什么?就算是她拿到了,也拿我们没有办法。”这下简静真的不是很理解了,三夫人接着道:“你找个时间去她那边探探口风。”
☆、160 思念之情?
第二天,风和日丽,听闻京都东巷来了一个新戏班子,那花旦嗓音婉转流转,千娇百媚动听得很。
洛宁公主让宫女对简如下了帖子,邀请她一同前往,青水拿着带了一件披风,快步跟了上去,惠妈妈放慢了脚步,得到青水感激一笑。
出了大门,薛管家看见简如的到来,躬身放下踏凳,嘱咐好马夫要稳当驾驶。简如对薛管家微微一笑,转眸扶着惠妈***手,提起裙摆上了马车。
马夫驾着马车朝着东巷戏院而去……
三层高的戏院,门口车水马龙停满了马车。简如的马车刚刚停了下去,一名长相格外清秀讨喜的店小二连忙上前,恭敬伺候着。
看着简如要下车,他蹲了下来匍匐在地,人凳?惠妈妈轻声道:“不必了,搬来踏凳便好。”
店小二利索起身,搬来一张格外精致的软凳,惠妈妈搀扶这简如下了马车。店小二还未开口说些什么,就见一名长相慈祥的老者笑脸迎人走上前对着简如行礼道:“怡安乡主,大驾光临令小店蓬荜生辉。”
简如淡淡瞄了老者一眼,见他慈眉善目打扮并不奢华,让人莫名生出好感,不愧是天下第一楼的名下的产业。
简如微微一笑道:“带路吧。”
老者亲自在前方带路,直至上了三楼,拐了好几个弯才到了一间厢房前,他笑道:“乡主,这里便是,老夫就先行告退了。”
简如颔首,惠妈妈推门,简如看到厢房内,一名男子原本负手而立,听见声音他回眸浅笑,一双美眸带着丝丝柔情,凝视着来人。
简如踏入,青水把披风挂在一旁的支架上,也温顺低身退去。惠妈妈拉上门,她与青水守在门前。
“洛宁公主呢?”简如笑道。
安然伸出手,拉过简如站在透明的大窗前面,下面戏台可以一览无遗。简如抬眸查看其他大窗的厢房,奈何瞧了半天就是看不清厢房里面的人儿。
这天下第一楼,真是让人感叹,难怪能够屹立在各国之间不倒,当之无愧天下第一。
简如望着台上忙碌的人群,离开场还有半柱香的时间。
安然回答道:“被我禁足了。”
安然揉着简如的腰,简如淡淡瞄了一眼,没有反抗,她静静站在安然的身边,厢房内有着暖暖的温馨的氛围。
两人再也没有开口说话,直至惠妈妈敲门,简如回眸道:“进来。”
惠妈妈端来各种茶点和当季的水果,把茶杯轻放在茶几上,她再次退了下去。
简如走了过去,坐在最左边的软椅上,为安然倒茶道:“哎……,你真是多事。”
安然笑的极为美丽,“本殿下,一向都喜欢好管闲事。”
简如懒得理他,下面开始传来盈盈幽怨的唱音,空谷悠长,婉转哀愁真是好听,眺眼看去这花旦扮相倒是美艳,那舞动的身姿也是优美动人。
玉润白嫩下巴被轻轻捏住了,头强制性的转了过来,入目是一张绝美异常的容颜,安然幽怨道:“他有我好看么?”
简如啼笑皆非,没好气打了他的手,笑道:“你不是请我来看戏?”
安然笑的有些兴致盎然,戏谑的眼神看着简如好不自在,他笑的有些不怀好意道:“确实来看戏,不过……不是这一出戏。”
简如扬扬眉,并没有说话。安然转身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封信,扬了扬手道:“要不是,你先动了手,只怕真的让她们得逞了。”
简如皱眉,“这话?”伸手柔荑拿过信封,瞧着里面的诗词,她不由莞尔,“确实好计谋。”
安然摊开信,吟吟念道:“念倾,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兮。将信代心兮,聊写衷肠。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改的好。”
简如无言以对,心中却没牛痔踩坏溃骸拔易畎庖欢位啊彼用良妨思费劬Γ椿鹱铟然蟮男θ荩朴频溃骸翱瓤取ㄐ娜崛泶汉叮遣剞ㄒ顾掭骸U砩显剖沼掷Ь耄沃械缸莺帷!�
简如:“……”
“还有这一句,思倾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情深既肇桃源会,妙蹙西施柳叶颦。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
“够了。”简如扯下信,她有些受不了。要是这些话当真被人发现,她与简倾悠的名声怕是难保了。
安然扬眉,“你这个大姐,当真待字闺中?”句词的淫,秽让他有些讶异。
虽说采用了不少名人古句,好歹能够沸沸扬扬写了如此多,从爱慕之情,到后面床笫相欢,无比露骨的很。
简如噗嗤一笑,大眼光芒在流动,她字字道来:“看来我这个大姐倒是才华横溢,是我小瞧了她。”
安然点燃了蜡烛了,“好在,你比他们先行一步。”烧了信封,“那日我收了简府里里外外,在落水阁,你知我发现了什么?”
简如抬眸,望着安然。他把一副雕像丢向简如,木雕上雕刻是两名女子,两副身躯交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未穿,雕像的面容栩栩如生,娇喘的着迷的神韵都刻画了出来。
若是真当着众多官员,皇亲贵族的面,被发现的话,她跟简倾悠怕是难保性命!姐妹相爱?这等事情,简辰亦会允许吗?侯爵家百年的声誉毁于一旦沦为笑话,退一步来说,她与简倾悠就算能够逃过一命,也要备受世人谴责!
好狠!好阴毒的手段!
更何况这些事情居然在她毫无知情下发生了?简如娃娃脸露出阴沉的笑容,“我这个大姐这手段,真是高明!”
安然也收起嬉笑之色,“这件事,说来也是你运气好。”他认真道:“这些日子,你把太多注意力放在六弟身上了,反而忽略身边人。”
的确,她被那六皇子搅得心绪不宁,忧心得很,忽略她的大姐。不过……,这件事当真是那简静所为?要是如此的话,她未免心机城府比她想的还要可怕。
若是不是呢?这背后是何人出的主意?
☆、161 娇娆骨肉均,很诱人
安然接着说道:“我私下做了一番调查,最近简静跟三夫人伊氏走得挺近,怕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简如收起阴笑,她转而甜甜一笑,大眼水灵灵,她道:“原来如此。不愧是三夫人,这一招实在是高,一举三得的计谋,一下把简府两位嫡女收拾了,甚至还能沉重打击大夫人,让她尝到失去爱女之痛。”
安然观赏着简如娇嫩容貌,他靠在长椅上,轻声问道:“你打算如何?”
简如拿起放在木雕,笑容真诚无邪,大眼宛如一尘不染的,她声音婉转好听的很,“大姐她们送了如此厚重的礼物给我,若是不好好回礼我岂不是对不住他们了?”
安然端起茶,茶水放的有点凉了,入口带着一丝苦涩,他淡淡道:“你针对六皇子还继续吗?”
简如笑着春光明媚,灿烂无比,“我们这么能够这样小气呢?大姐煞费苦心,我们怎么能够让她失望呢?”
安然扬扬眉,似笑非笑,看着简如喜盈盈端起茶盏喝着茶,喝了一口后,她皱眉,“茶凉了?你怎么还能喝的下去?”
安然大手一览把简如拉到怀里,他道:“跟你在一起,喝什么都是佳酿。”
楼下的戏还在唱着,简如黑白分明凝视着台下,正在上演棒打鸳鸯的戏码,女子看着情郎被父母杖打,她跪地哭泣哀求,却唤不来半点的怜惜。
安然的手有些不安分,简如的手狠狠的压住,略带怒意瞪着他,“你在做什么?”
安然很认真道:“我在办正事,想看看是不是你娇娆骨肉均,诱人得很?”他附耳轻声道:“曾记否,幼年时你一口一个安然哥哥唤得好亲热。”
简如被安然调侃脸微微红了,他轻咬简如的耳垂,“许久未听,叫来听听看。”
简如微微一笑,她柔荑拂上安然的胸膛,大眼撩人看着他,她朱唇微启,呵气如兰,带着魅惑的轻轻慢慢道:“做梦。”
安然嫣然一笑,炫目微笑点亮他眉眼,迷晕了简如让她痴痴看着他,微启红唇诱人的很,带着一丝惩罚味道,俯身吻住……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暖让两人相拥,忘却一切……简如慢慢的习惯了他的一切,从被动到现在她能够回应他的缠绵……
台下一声锣鼓的敲响,让简如回了神,难为情推开安然,她坐直身体垂眸遮住脸上的红晕,手飞快的整理不知何时被解开的衣裳。
安然舔了舔唇瓣,意犹未尽。看着简如的侧面,他慵懒一笑,算了反正不急于一时,看她能够当缩头乌龟多久?
至少面对他,她毫无招架之力。
简如倒了一杯茶,为了掩饰尴尬不断在灌着,一杯接着一杯,浇灭内心正在冒出来的火焰。
“这立冬将至,你打算如何办理?”安然漫不经心开口道。
说到立冬,简如停止了灌水,转眸她大眼笑着,“太子殿下可有想法?”
“这不是乡主你的主意吗?”安然把问题又丢回去了。
简如笑得无比可爱,酒窝越发明显,“我虽夸下海口,但是七皇子八公主我区区一个三品乡主,怎么能够请的动呢?”
圣上是册封她为乡主,但宫中的妃子她一概不认识,再加上康朝旱灾刚过皇室所有铺张都停止了,她也没有机会进宫认识什么皇子与公主,这贴送不送得到还难讲呢?
安然愉悦笑道:“我就知道,所以呢……”
简如谄媚笑道:“这帖子,是不是太子爷您亲自下呢?”
安然身体靠后大手一摊,高傲狂妄道:“伺候我舒服了,我便答应你。”
简如:“……”
十一月初,冬,轻雪飘飘,离立冬就差几日了。简倾悠最近这几日急的焦头烂额了,她的女红她自个清楚得很,难道让她把一直近在咫尺的太子妃位置拱手让人吗?
办不到,她万万办不到!
简倾悠在倚翠阁中反复踱步,眉头紧缩,云彩担忧唤了一声:“小姐,你走了一个上午,别再走了小心累着。”
难道真的要向简如讨教?不行,她做不到!尊贵的她怎么能够向他人低头呢?简倾悠想起上次在太子府简如的刺绣,神乎其技!
她又叹息一声,这该如何是好?
派出去的人打探了消息,各府千金小姐各显神通,把京都能够请来的好绣娘,都请了。她之前也一直打探那神秘的天下第一绣娘“以颜”下落,得到却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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