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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如低着头不发一言,这时候,根本不需要说些什么,事情就会顺着一个方向发展。
老夫人对简燕婉的耐心到了极点:“够了!做错事情,还不认错,也不知悔改!你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你真当我不知道吗?要不是觉得你并无害人性命,我对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现在毁了我们简府康朝的福气,还要狡辩!”
简燕婉被老夫人呵斥,哑口无言,欲哭无泪,望着众人看向她的眼神都起了变化,她惊恐摇着头:“不是的。”她转过身跪在地上,想要让自己的父亲为自己说几句话,岂料因为动作太大了,袖口中物品掉落下来,是一个黑色荷包,荷包上的黑色布料上面绣着奇怪的符文。
简燕婉一呆,还没有反应过来,天师立马冲上前,从袖口中拿出一道符文念了几句经文后才诚惶诚恐的小心翼翼拿了起来。
大夫人韦氏忍不住问道:“天师此物何物?”
天师难以置信,“此物乃是最毒邪物!”
此言一出,简辰亦一震,怒瞪着简燕婉,简燕婉心掉了下来,拼命狂摇着头,恐慌上前抓住简辰亦的裤脚:“爹,这东西不是我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住嘴!!”简辰亦嚎吼出声,吓得简燕婉手一缩,泪水滑落下来。五姨娘看着心疼不已,走到自己的女儿身边哀求道:“老爷,您也知道燕婉哪有那种胆量,做这种事情。”
老夫人看着天师把荷包打开,用符文从荷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物块,问道:“此物是?”
天师脸色有些怪异,“五岁孩童的舌头!”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跪在地上的简燕婉,眼中带着一丝惧怕,真是狠毒的女人。
简燕婉闻言心更加惊慌,“不……我不知道!!!爹,不是我!!一定是她,是她诬陷我的!!!”
简如这时候才缓缓说道:“四妹,说这话可有证据?”
简燕婉指着简如脸大骂:“你这个贱人!你肯定给了这个骗子银子,跟他一起诬陷我!害我!!爹,一定是她!!”
简如幽幽一叹,“四妹记忆力不好,那让我提醒一下,这位天师可是四妹介绍给老夫人,也是四妹极力推崇的,其中我从未他说过一句话。”
老夫人冷冷道:“天师来此祈福,还是倾悠的主意,你这样说难道倾悠也有嫌疑诬陷你吗?”
简燕婉被指证哑口无言,她只能疯狂叫嚣着:“不是我!!!爹,不是我!!母亲不是我!!!”可所有人都不信她。
五姨娘还算理智,她瞧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心不由一痛,“老爷,燕婉没有理由要做此事,要是侯爵府真的出什么意外,她又有什么好处呢?您千万不要听信他人言语,错怪你女儿啊。”
简辰亦的也不由陷入沉思,不是简燕婉那还有谁?眼瞄向简如,只见简如柔言在老夫人耳边说些什么,老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天师也正色道:“单凭此物,也不能说明这些,四小姐,您的院落在何处呢?”
简燕婉脸色一怔,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的院落也是朝北方向,就在简如后面,原本落水阁是她的,她嫌弃庭院太小,所以把落水阁让个了简如住,自己搬到后面不远处的富贵阁。
五姨娘见简燕婉有些迟疑,她替简燕婉说道:“就在落水阁后面的富贵阁中。”这时候不能迟疑,越迟疑就说明越有古怪。
天师对着简辰亦道:“简侯爷,要不再去富贵阁一查究竟,说不定,真的有人陷害四小姐呢?这五岁孩童舌头,如此邪物,怕四小姐这般千金之躯也渗得慌,怎敢随身携带呢?”
☆、110 葬身火海
天师对着简辰亦道:“简侯爷,要不再去富贵阁一查究竟,说不定,真的有人陷害四小姐呢?这五岁孩童舌头,如此邪物,怕四小姐这般千金之躯也没牛醺宜嫔硇兀俊�
简燕婉听见天师替她说话,不由点头道:“爹那么恶心的东西,我怎么敢拿呢!!”
简辰亦看都不看简燕婉一言,做这事是不是她已经不重要了,这么一闹,这么多权贵再看,这个女儿怕是没有人要了。
简辰亦挥袖转身朝着富贵阁的方向走去,到了富贵阁,下人一番查找,就在富贵阁角落长草掩盖之处,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邪阵。
在邪阵中央插着扎好的稻草人,稻草人上面鲜血淋成触目惊心,让人看着不由生出惧意,上面用鲜血写着两个大字:简如!
邪阵一旁的空地上入眼都是鸡鸭的尸体,简辰亦如冰山的眼神厌恶看向简燕婉,简燕婉见状腿一软跪在地上,他声音冷如万年冰川,“你居然在侯爵府坐着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简燕婉早已经泣不成声了极度恐惧让她眼水止不住了,“不是我!!定是她!是那个贱女人!!”这次的打击让她有点承受不住,从小到大,她虽是庶女但从未受到如此大的屈辱与冤枉,说着简燕婉癫狂着朝着简如抓了过去!仿佛要把简如撕毁一般,还未走到简如的面前,就被两位身强力壮的妈妈抓住!
青水忍不住说道:“四小姐,你口口称是我家小姐害了你,你问问看在场哪一位小姐千金,愿意把自己闺名写如此可怕邪术上?”
天师也道:“哎,四小姐,你可知这阵式,不仅害人还能牵连家族其他人么?要是再晚发现,侯爵府邸人畜难活!更甚至有些人因为你阴气感染,围绕在你身边的人也异常容易得病,小则风寒,大则祸及性命!”
简辰亦听着天师的话,忍不住的皱眉,想起不就之前倾悠的病,倾悠一向跟简燕婉走得近,再者前些日子不是五姨娘也腹痛难忍吗?
简燕婉嘴里还不断狂叫着,用力朝着简如走去,手不端在半空中飞舞着,“我要杀了你!!你害我!是你害我!!”
就在简燕婉发狂发疯那刻,天师骤然大喝一声,身体一跃而起,喊道:“剑来!”
站在下面的小徒弟赶忙把桃木剑往上一丢,天师剑入手,脚点草从,忽然阴风四起,天师负手而立,厉声道:“速速退去!”
而后眉宇一皱,再次跃身而起,手中桃木剑对着空气狂舞,好似跟何物对打一般,老夫人等人被此现象吓得惊慌失措。
简辰亦神情凝重,“退后!”
天师打斗没有持续很久,很快他掏出一物手指一摇顿时火在物品烧了起来,手一抖把火种丢入稻草人身上,一把火烧了起来。
在火中还真的传来犀利的女子的尖叫声,惊得所有人不由倒退一步,对于跪在地上的简燕婉没有丝毫的同情,如此歹毒的女子!
简辰亦怒火万丈,咆哮道:“来人把这个不孝女绑起来关起来!!”
这句话刺激了简燕婉,原本停止的大叫,再次犀利而又恐怕的尖叫着,力气变得愈发强大,挣扎也越来越猛烈。
五姨娘心疼不已,跪在地上哀求着:“老爷……!燕婉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院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术啊!定是有人陷害,你要查明白!”
“这等事情!若非她做,那就是何人所为?”简辰亦摆明已经放弃这个女儿,转身甩开了五姨娘的哀求。
五姨娘泪眼婆娑,跪着专向大夫人,“姐姐,你我情同姐妹,燕婉也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你觉得燕婉会做出如此的傻事吗?”这时候的五姨娘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风采,她苦苦哀求着,引不起简辰亦的一丝怜悯。
看着简辰亦冷漠的态度,无情的表情,五姨娘伤心欲绝,原来在他的心目中,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父女感情,都怎么不值一提吗?
大夫人看着那还在不断挣扎着,嘴里止不住的尖叫着的简燕婉,心微微一叹,抬眸望着简辰亦那双眸眼冷的发寒,不由扫视了一周后,在场的人看向简燕婉的目光有着是排斥,是嫌恶。
官场之人,权贵之势,最反感就是这种邪术,巫盅,大夫人求情的话咽了下去,蹲了下去,拿出手绢儿擦拭着五姨娘的泪水,“是我们的错,没有好好教导燕婉,让她做出此等恶事。”
五姨娘被大夫人的话说的发愣,看着眼前温情脉脉的大夫人,则能道出如此狠心的话,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讲什么?
倏然间,传来两道惨叫声,简燕婉何时挣脱了两位妈妈,两位妈妈捂住自己双臂,简燕婉的嘴此时鲜血狰狞,地上还有两块肉,让原本诡异阴冷的夜晚,变得更加可怕。
失去束缚的简燕婉朝着简如飞奔而去,她头上的青丝因为她的疯狂,而变得凌乱,双眸变得血红,她已经精神崩溃了,简燕婉张开那血淋淋的大口,如同一直讨命的厉鬼一般而来,惠妈妈眼明手快一把拉过简如护在身后, 简燕婉扑了一个空,却也没有转弯,朝着大火方向继续飞奔而去。
五姨娘发现不对,哭喊道:“快!快!!抓住她!!快抓住她!!”
但刚才简燕婉的那一幕,让所有人都忘记了动作,简辰亦眯着双眸,冷冷看着简燕婉朝着火的方向奔跑,老夫人终于回神,大喊一声:“来人给我抓住她!!”
可是此时已晚,当护院冲了上时,简燕婉已经投身与火海之中。
五姨娘悲痛欲绝,哀嚎大哭,跌坐地面好不可怜,简燕柔被吓得躲在妈***怀里瑟瑟发抖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听见自己的娘亲哭的如此凄惨,她从周妈妈怀里挣脱出来,走到自己娘亲面前,轻轻唤道:“姨娘。”
五姨娘听见自己小女儿的声音,哭声渐小,抬头看去自己小女儿就在自己眼前,大眼含着泪,鼻子红彤彤就像一只受到伤害的小兔子一般,五姨娘抱住简燕柔,哭声盈盈哭泣。
简燕婉死了!尸骨无存的死了!
☆、111 怨恨!
皇宫,太和殿内
简辰亦站在大堂内,恭敬,安静的等待坐在案上的圣上缓慢道:“听刑部尚书说,认亲仪式上热闹非凡。”
简辰亦面带苦笑,“不孝子女,闹了一场贻笑大方的闹剧。”
圣上停笔,袖袍放了下来,负手而立,飞扬长眉带着一股霸气,如墨玉般漆黑瞳眸凝视着简辰亦,俊美成熟的脸庞不苟言笑,“这事朕也有过错,边境来报,这一战大捷,你简家孩儿真不简单,初次上战场,能够立下如此大的军功实属难得。”
知道这事圣上对他的一种补偿,简辰亦一揖:“犬子身为康朝臣子,定当要为圣上分忧解难!”
圣上微微一笑道:“你也无需谦虚。”
简辰亦跪下谢主隆恩。
“起来吧。”圣上让一旁伺候的公公拿了一份奏折下去,“你自个瞧瞧。”
简辰亦瞧了脸色不由一变,“逆子!圣上我定会秉公办理!”
圣上脸色平静,散发出一股威震天下的王者气息,俊美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简爱卿,无需动怒,先把人找到后在再说。”
简辰亦拿着奏折叹口气,“臣遵旨。”
圣上摆了摆手,“下去吧。”
简辰亦行礼退了出去,殿上只剩下圣上一人,转身走进了太和殿内殿,遣退所有人,站在一副丹青面前,轻轻放开,按下暗格,出现面前是一个玉盒,打开玉盒上面一把精美钥匙,跟简如如出一辙,只是齿纹的方向不一样罢了。
圣上手中拿着钥匙眼眸变得深邃。
简燕婉是在简如认亲仪式上死的,所以市井外流传着,简如跟侯爵府相克,简辰亦引狼入室,又或者说简如是不祥之人。
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