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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宁哭声赫然止住了,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皇兄,她真的不想皇兄出事,点了点头。
安然伸出袖子擦了擦她的泪水,抱起洛宁公主到了圣宁宫的前,“能不能保住你未来皇嫂的性命,就看你了。”
旋即他转身离去,内心的恐惧在心里不断的扩大。
洛宁公主凝视着安然的背影,毅然的走入圣宁宫内。
……
曹姑姑阴沉可怕的表情,她兴奋道:“你会亲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肉和皮慢慢分开。”
简如眼睛充满恐惧,看着那个夹子朝着她没有伤口的一边大腿夹去,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夹子划开她的皮肤,沿着她的皮肤与肉的连接处,缓慢的割着:“啊!!”
简如凄惨叫声引起曹姑姑的笑声,她伸出手狠狠的拔出夹子,皮带着一块肉被活生生的扯了出来!
简如痛的晕了过去!一桶冷水从她头顶浇了下去,她的意识再次恢复。
她听见曹姑姑的森冷的道:“居然还没有割完,我拔早了。”她皱皮的手从夹子上取下简如的皮肤,用一个透明的盒子装着。
突然一名宫女急忙跑了进来,转身关上门,冷冷瞄了一眼绑在石柱上的奄奄一息的简如,走过去对着曹姑姑道:“别玩了,该结束了。”
曹姑姑皱眉道:“不是钥匙还没有找到吗?”
“来不及了。”那名宫女显然对曹姑姑的犹豫不满。
“难道不能转移吗?”她还没有玩够呢,这些刑具都还没有用上呢。
宫女怒喝道:“曹姑姑!娘娘的话你也敢不听吗?”
☆、225 魑魅魍魉
曹姑姑凶狠的看向简如,她从地上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她道:“乡主,这可是好东西,会让你死都痛苦万分,它刺入你的胸口,紧紧的捆住你的心脏,它越勒越紧,心脏在你的身体爆裂开来。”
宫女见她还有心思解释刑具的用途,怒道:“曹姑姑,快点开始吧。”
曹姑姑撕裂简如的衣裳,露出年轻的细腻白玉的肌肤,曹姑姑嫉妒不已,她手摸着简如的肌肤冷笑道:“你放心,你这细皮嫩肉在你死后我会完好的剥下来的。”
“曹姑姑!”宫女忍受不了大喊!都什么时候她还有心情扯东扯西。
曹姑姑眼角轻睨宫女,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举起银针尖锐的一端对准简如的心脏位置刺了进去……
骤然间,曹姑姑一声惨叫,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石柱上,吐出一口鲜血,摔在地上。
安然怔怔看向挂在石柱上的简如,他心狠狠的揪起来痛,他红着眼眶,温柔小心翼翼的解开绳子,接住她落下的身体,温柔把她放在地方,身上的衣服盖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温柔的把她的脸上血迹擦拭掉,温柔帮她理好青丝。
简如闭上眼她有气无力,极轻极轻道:“你好慢。”等着她都快睡着了。
安然附身吻了吻简如的额头,柔情道:“再等我一会儿。”
“嗯。”
他站起猝然转身,暴戾的气息从身上疯狂肆虐着,他红了双眸犹如地狱的魔鬼一般,吓得在场所有女官惊慌想要逃跑。
安然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了,阴森森的殿内传出一阵阵可怕的惨叫声,鲜血四溅,染红了整个大殿。
鲜血流满地,在阴暗处形成流水,漆黑的角落不断有血沫星子溅洒出来,一只手臂飞了出去,砸在曹姑姑的脸上,本来在地上痛苦呻吟,听见那一声声的惨叫,宛如炼狱的鬼叫,听着她心里没拧�
慌忙把那手臂丢的远远得,曹姑姑咽了咽口水,手脚并用在地上慢慢轻轻的朝着门爬着。
太子殿下,疯了!!太可怕!!
在那看不见的角落,惨叫正在逐渐变少,曹姑姑恐惧从脚底冒了出来,冻结她的血液,她加快的动作,就在手要碰到门的那一刻,一道身影落在她身边。
“你要去哪里呢?”阴森森的声音想起来。
曹姑姑缓慢转头,抬起老眼看向来人,“啊!!鬼!!鬼啊!”曹姑姑惊恐的连连退后,乱了她梳得发亮的发髻。
安然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得刺眼的通红,头上脸上都是血迹,还有一些肉碎块,宛如索命的罗刹一般。
他扬起一抹笑,平时只会让人移不开的视线,现在吓得曹姑姑尿了裤子,她跪在地上,猛烈的磕头:“奴婢错了,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安然踹倒曹姑姑,一只脚踩在她的胸口,他笑道:“听闻曹姑姑是出了名,狠手辣,落在你的手中无论是谁,都会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他又道:“康朝刑法有二十三种,可曹姑姑的刑法却有三十六种。”
曹姑姑疯狂的摇着头,“不是,不是。”
安然嗜血盯着曹姑姑,“本殿下的刑法只有一种,你要不要试一试,看看你曹姑姑的痛苦还是我的痛苦?”
“殿下,是皇后娘娘指使奴婢的,殿下,奴婢是迫不得已殿下……啊!!”曹姑姑的手被安然踩碎了,她痛苦扭曲的面孔,丑陋得难看。
安然脚一寸一寸的踩,听着曹姑姑的体内骨头粉碎的声音,还有她那凄惨的嚎叫声。
当贤贵妃找到这个宫殿时候,夜已经漆黑了,繁星已经出现了,而且她身边站着一脸阴沉的圣上。
一声声惨叫声从殿内传了出来,皇后的脸色阴晴不定,圣上冰冷看了皇后一眼,沉声道:“推开门!”
禁卫军上前一左一右的推开门,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是一身血染的安然犹如地狱使者,一寸寸的踩碎着身下的人,最后一根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曹姑姑疼晕过去,又疼醒过来。
安然原本极美的眼眸,此刻宛如猛兽一般,他硬生生把曹姑姑的身体从腰间撕扯开来,肠子流了一地都是,骇然的场景让人不敢直视!
圣上皱眉道:“太子!”
安然充耳未闻直径转身走向简如,猛兽般的眼神化成疼惜与自责,他抱着简如走出了殿外,对着圣上重重跪了下来,“还望父皇责罚!”
圣上低着头看着遍体鳞伤的简如,还有一身暴戾气息的安然对着皇后冷道:“皇后,对此你可满意?”
皇后神色平淡道:“妾身不懂圣上何意?”
圣上冰冷的笑道:“你想要逼疯太子吗?”
皇后淡淡的反驳道:“太子是妾身的孩子,妾身怎么会逼疯太子呢?”
皇后又道:“妾身都不知道,为何乡主会在这里出现。”她反而一脸委屈道:“圣上这可能有人冤枉妾身。”
圣上面对皇后死咬着不承认,他怒不可遏,“要是这丫头有什么三长两短,坏了我朝命理,朕定不饶你!”
皇后委委屈屈道:“圣上你要这般误会妾身,妾身也无话可说!妾身只希望圣上在杀了妾身以后,定要查出这背后的人,可不能让此等恶人逍遥法外。”
圣上气的说不出话来。
皇后对着跪在地上的安然道:“太子,难道你也认识是母后所为吗?”
安然抬眸,跟圣上的极为相似的眼眸淡淡看着皇后,“儿臣不知,但儿臣只知道,若是乡主今日死了,母后明日为儿臣收尸吧。”平淡的一句话,比圣上的指责还要让皇后悲伤。
她身形有点不稳,皇后刚才还能保持的淡然的神情这一刻她保持不住了,“太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安然目光坚定,语调清晰而缓慢道:“乡主今日死,儿臣绝对不苟活!”
在他怀里的简如闻言,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傻瓜。”
皇后的听着安然的话,她大笑,指着安然对着圣上道:“这就是咱们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要死要活!!”
☆、226 最好气死她
安然坚决道:“她是儿臣的太子妃,是儿臣的妻!”
皇后皱眉刚想说什么,她的身后传来:“皇后,你可听见太子的话吗?”
苍老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皇后跟众人回眸看去,圣上皱眉道:“母后,你怎么来了?”
太后坐在凤銮上,被太监们抬了进来,一张充满病态的老脸,她眯了眯眼睛,“怎么皇后这是不欢迎哀家?”
皇后这才随着众人行了礼,落下犀利的目光落在太后的凤銮后的洛宁身上,洛宁不敢看着皇后,闪躲着。
“都起来吧。”太后淡淡说道。
圣上也发现躲在后面的洛宁责备道:“洛宁!”
洛宁战战兢兢硬着头皮走了出来行礼:“父皇,母后。”
“你这丫头,明知太后身体不适,你还去惊动他老人家?”圣上呵斥道。
“好了好了,是哀家好管闲事,要来的。”太后阻止道,“怎么让太子跪在地上?”
圣上叹息道:“朕也没让他跪着,但是他毕竟下手杀了几位女官,也该受点罚。”
圣上不留痕迹的为皇后打着掩护,只字不提简如受到折磨的事情。
太后明显不信,哼了哼道:“太子从小在哀家身边长大,他什么性格哀家知道比皇帝你清楚,若非太过愤怒,他不会动手杀人的。”
旋即对着抬轿子的太监道:“放哀家下来。”
凤銮轻轻搁放在地上,一旁的宫女上前搀扶着太后下来,原本锐利的眼眸现在变成浑浊一片,皱了皱眉头:“那孩子就是皇帝你赐婚的那位侯爵府小姐?”
“是。”圣上回道。
“她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太后问道。
皇后回道:“想必是得罪什么人,被寻仇了。”
太后冷嘲道:“寻仇,寻到你这坤宁宫来?坤宁宫的禁卫军要来何用呢?”
“母后,此事还有待查证。”圣上替皇后开了口。
“查证什么?想必有人不喜欢这个儿媳妇,打算弄死再换一个。”太后毫不客气的说道,“早知道当年,哀家也该如此,也就不会天天这样烦心。”
皇后想要反驳,手被圣上拉了拉,她才咽下这口气!
忽然间太后看到安然手上滴落的鲜血,她急切道:“太子,你受伤了?”
“皇祖母,这是乡主的血。”安然颤着音道。
太后气愤不已,对着皇后劈头盖脸骂道:“瞧瞧,这后宫给你管的什么样?好端端的小姐进了宫,受伤成这样,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叫御医?”
皇后被太后骂道心中也气得不清,圣上连忙回头对奴才们怒喝道:“还不快去请御医!”
赵公公打发几位太监下去请人。
“皇帝,你还打算让太子跪多久?”太后问道。
“太子起来吧。”圣上立马对安然道。
“母后你病还没有好,这里风大还是先回圣宁宫。”圣上好言相劝道。
太后也不推脱,她确实难受得很,走了两步回头道:“太子,你未来的太子妃叫什么来着?”
“简如。”安然恭敬回答道。
太后对洛宁招了招手,“丫头去把哀家的锦盒拿来。”
洛宁眼角偷偷瞄了一眼皇后,轻轻道了是,转身把锦盒递给太后。
太后没好气道:“递给哀家干嘛?打开给你的皇嫂披上吧。”
洛宁颔首,打开锦盒听见太后道:“太子,这算哀家作为奶奶送给孙媳妇的礼物。”
安然抱着简如谢恩。
洛宁从锦盒拿出一件凤袍,立马气的皇后差点晕了过去!圣上也皱起眉头,没有想到太后会把太皇太后的曾经穿过凤袍送给简如。
这原本该是皇后所持有的凤袍,可太后打死都不拿出来,结果当着她的面送给了那个简如!
洛宁咽了咽口水把凤袍盖在简如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