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种情况确实存在,”宋染转头:“但是勒痕的位置不对,自杀的人勒痕要比他杀的位置偏上。”
“现在说也没用了,这家家属都说以自杀结案了,就算咱们知道是他杀,人家家属也不让咱们验尸啊!”
“实验了。”他指了一下申夏:“早上用她实验过。”
宋染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申夏都感觉后怕,她手摸着自己的脖子,那种被细绳子勒在脖颈上的感觉似乎还在,那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她当时有多绝望宋染根本不会明白,他心里就有那个狗屁的实验。
申夏低头不语,把他的话当做空气,思想早就跑到楼上邓亚的尸体上去了。
现在想来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单纯,以为只要举报了他们就可以自由了,但是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很庞大的组织,而乐园只是其中一个据点,换个概念就是帝国乐园负责培养健康的实验体,就算这个地方消失了,还会有下一个“帝国乐园”出现,或许会换一个形式,存在在帝国之间。这个组织庞大且分工细致,帝国乐园与它们就像一个容器,装满健康的实验体,把符合条件的拿出来,放到下一个环节上继续,现在想来,十五就像是一个环环相扣、无懈可击的一个组织,它的每一个环节非常隐秘坚固,这么多年给申夏的感觉是乐园有多么强大,多无无可代替,只要摧毁了帝国乐园这个重要的环节,那整个十五组织就散了,可是现在看来当初是多么单纯的想法,它虽然坚固,但并不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申夏?”
手肘被大力的打了一下,申夏猛地抬头看向身边,瞪着眼睛不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穆游新。
“叫你好几声了,你怎么像没听见一样?”
申夏抬头,正好对上宋染探究的眼睛,她舔舔嘴唇抱歉的笑了:“我走神了。”
穆游新说:“跟我去那边吧,我教你用通讯设备。”
宋染这个工作室的一楼差不多是骷城广场大小,空间被一分为二,不过一般都是仪器设备,申夏看不懂,更加叫不上名字。
一楼被一大扇透明玻璃隔开,里面可以看到桌子和沙发,应该是休息室。
两个人走到玻璃前,穆游新突然停下脚步,伸出自己的右手,在上面指指点点了半天那一大扇玻璃突然消失一半,出现一道门出来。
申夏眼里惊讶不是一点点,惊讶的合不上嘴,站在原地好半天都半反应不过来。
“首先教你用这个。”穆游新转过头来对着申夏说,刚刚那没有了一半的玻璃又回归原位。他倒退一步和申夏站在一起:“伸手。”
申夏听话伸手,仔细看着穆游新在她手掌中快速操作着,他的动作熟练,申夏都不敢眨眼睛,生怕记错哪一个步骤。
“会了吗?”穆游新抬头问。
申夏点点头。
穆游新把打开的门恢复好:“那你自己试一遍,别着急,操作慢也没关系,谁刚开始接触都是这……”
话还没说完门已经开了,穆游新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的梗在喉咙里,表情痛苦的咽下去后半段话。
“是这样吗?”申夏抬头问。
“是,是。”穆游新干笑一下:“ 你可真聪明啊!”
申夏回以微笑,眯着眼睛嘴角高高扬起。
作者有话要说:
毕业设计打分,下次更新放在14号晚上八点
第23章 第 23 章
【身处悬崖,无人能救。】
“你怎么那么笨!”
罗云绍手把手教申夏玩了几次益智游戏,申夏独立来一次怎么都不对,明明是个简单的拼图游戏,可申夏记不住,也拼不出来,几次下来罗云绍的耐心消耗殆尽,一把把桌子上的拼图扫到地下:“算了算了不玩了,你这么笨怎么玩?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小小的申夏坐在有她一半高的椅子上面,看着地下的拼图紧紧咬着嘴唇。
乐园的椅子设计的很高,目的是让刚进来的小孩乖乖坐在椅子上不乱跑,申夏低头看地下就感觉自己站在山顶看山底一般,心跳的都快飞出来了。
小孩子的脾气从来都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罗云绍回来时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玩具房现在已经热闹非凡,周围的孩子都是成堆聚在一起,只有申夏独自一个人,趴在桌子底下还在玩那个拼图。
他走到身边跪下,也爬进去桌子底下:“拼图不适合笨的人玩。”
“我快拼好了。”申夏执拗着,不管罗云绍说什么一直闷头拼图,从午后到深夜,一个一百块的拼图始终没有拼好。
罗云绍再也没有提起这个拼图,不知过了多久申夏捧着一个拼好的过来,献宝似的给他看:“我不会拼图,我把这个拼图的位置全都记住了,我可以拼上它了。”
我学不会的东西,我可以先记住它的顺序。
已经过去下班时间很久穆游新才肯放申夏下班,临走前还问上一句:“都学会了吗?”
申夏摇摇头:“记住一部分。”
“慢慢来。”
“学完了?”宋染一手拎着一个酒瓶摇摇晃晃的过来,瓶里的酒已经下去一大半,他奔着申夏走过来,才走到一半被台阶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瓶里的酒洒出去一半,他站在原地皱着眉头,心疼半天。
“我该回去了。”申夏冲着宋染点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
宋染摇摇晃晃的从她身边错过去,奔着休息室的沙发去了。
申夏知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可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人已经进去了,还没走到沙发前就摔了,下巴应该磕在了沙发的边角,他蜷在地上,一只手捂着下巴呲牙咧嘴。
“他就那样,习惯就好。”徐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每次遇到烦心事就这样。”
“是因为那个被勒死的案子吗?”申夏问。
“还挺聪明!”徐可笑:“这案子过去就过去了,之后就别提了,省得他心烦。”
申夏:“我知道了,明天见。”
“拜拜。”徐可挥挥手目送她。
他眼窝很深,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高瘦的人突然就有些讨喜样子了。
申夏嘴角带着笑回去,刚推开门就听门外传来哎哟一声,她立刻松手,后退一步,门又自动关上了。
“撞到人了吗?”
门外的人叫声挺大的,徐可人都走到休息室门前都听到了。
申夏应了徐可一声,又赶紧对着门外问上一声:“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现在不敢推门,怕再碰巧撞到门外的人。
“没事。”门外的人回答,隔了几秒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粉色露肩长裙的女生站在门外,她额角红了一块,眼睛也是红红的。
申夏是真的感觉挺抱歉的:“您……没事吧?”
“没事了。”动了动刘海,把那块撞红的地方遮起来了。
“您先进来。”申夏先意思到自己正堵住了人家进来的路,赶紧退到一旁:“宋长官和徐可法医他们都在休息室。”
“我知道了。”女生对着申夏点点头,向休息室走去。
直到申夏走出去宋染的工作室,确定没有人出来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宋染知道她来的第一天就把他的客户撞坏了,非辞了她不可。
另一边申夏才关门,休息室的门打开了,徐可坐在沙发上看了好一会儿热闹才打算出来迎人:“林长官不是中午才来过吗?”
“要你管。”林温夏翻了个白眼:“今天又接了什么案子啊?受害人家属都过来了。”
“你说刚才出去的那个?”徐可问,心想这林大长官被撞的脑袋都起了个大包没发脾气原来是把申夏当做他们客户看待了:“那是宋长官新助理。”他说完,好以整暇的看着林温夏的反应。
“什么?他又有新助理了?”林温夏一听控制不住了:“怎么可能,崖城已经不会有人当他的助理了!”
“您可小点声吧,把这爷吵醒了非把你赶出去不可,还想不想订婚了?”徐可喜欢美的事物,但是林温夏除外,她除了一副好皮囊和一手好技术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一提订婚二字,林温夏立刻就老实了,声音降了不是一个调:“那个他怎么睡着了?”
“又喝多了呗!”徐可指了指里面:“你进去照顾吧,我和小新回去了。”
出崖城时天已经开始变暗了,申夏不得不加快脚步,尽量在全黑前赶回去,之前走的山路现在不能走了,保不准那里会有十五的人,申夏站在崖城外犹豫着,如果不从那里走,她是不可能回去的。除非……
“就猜到你没走多远。”
申夏正纠结着呢,面前突然停下一辆黑色的飞行车,车窗降下居然是徐可,申夏心头一喜,上前两步,正好徐可打开车门:“快上来,我送你回去。”
他这句话就像一个特赦令一般,申夏开心的不行,在看到徐可一瞬间,申夏就在想怎么和他说送她一段,现在都不用开口了,徐可自己先说了。
“谢谢你啊!”申夏坐进里面,红着脸道谢。
“别谢我,你要谢就谢宋长官,他睡过去前一秒告诉我把你送回骷城,我这不就赶紧追出来了吗!”等着申夏关上门,徐可开着飞行车飞往山下。
“那我……那我明天谢谢他。”
“你也不用谢他,我告诉你啊现在全崖城都没有人会给他当助理了,他这是想明白了,要是不对你好点你再辞职,他就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去吧!”
“哪有你说的那样!”想起那天晚上喝多了的宋染:“他这人一喝多就特别好老人。”
“听你这语气你还挺了解他?!”徐可的八卦因子上来了:“和我说说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我之前在水阁工作,他经常去买酒,就认识了。”
徐可侧头看了一眼申夏,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不会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倒霉蛋吧?”
申夏现在对“倒霉蛋”这个称呼已经不排斥了,她痛快点头:“就是我。”
“以后跟哥一起下班,哥天天送你。”
“谢谢。”
有多倒霉,就有多幸运,申夏深深觉得之前的那些被外人看来特别可怜的命运,现在都变成了她活下去的幸运,她攥在手里凄惨的经历,换来了后来遇到每的人的可怜,也换来了活下去的希望。
在骷城边告别,申夏等着徐可的飞行车转过山角后才转头回去。
“去哪了?”
罗云绍站在申夏十几步之外,冷着一张脸质问。
“工作。”申夏轻言巧语回答。
罗云绍又问:“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
申夏回答:“同事。”走到罗云绍身边停下,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出事了。”
她出去一天,不足换了个名字,申夏站在门口看着歪歪扭扭认不出来是什么的名字,试着猜了两次,没猜出来,也就放弃了:“怎么换名字了?”
“葛大爷说之前的名字不好听,每次叫总感觉差点什么,就改名叫丰收,听着就让人开心。”
申夏又歪头看了一眼,还是认不出来是丰收二字,只能放弃:“葛大爷在吗?”
“不在,这时候还在农场呢。”
两人边说边往里面走,罗云绍走的有些急,刚刚申夏在路口说完出事了三个字后就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