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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眼皮都懒得撩一下,冷冷道,“哪里不合格了,这不是和大家的都一样吗!”
“哼,我看你是故意不好好干,之前你切出来的全是整的,一点碎的都没有,你还敢说你不是在偷懒!”狗腿。儿二号瞬间又窜了出来,开始吠了。
“你也知道是之前,之前我没进过灵种窟,没受伤,自然能切出来,可现在嘛!你瞧瞧我这样子,举锤子都费劲儿!”玉溪没好气道。
“哼,把你放出来就是看在你能切几块乌矽矿的份上,若是你连这点作用都没有了,留你何用!”齐大海眼中露出狠厉之色。
欺人太甚!
玉溪的手倏然攥紧,牙咬得咯嘣咯嘣直响。
他娘的,老纸不发威,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就在玉溪准备暴起杀人时,一道身影忽然跑了过来,是管事师姐,她陪着小心,牵强得笑道,
“齐管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孩子一般计较,您瞧她确实伤得不轻,切不好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矿石我帮她切,您看成么!”
“滚一边儿去,你算个什么东西,齐管事的事也是你能插手的!”狗腿二号对着管事师姐就是一记窝心脚,将她瘦弱的身子踹得倒飞出去。
管事师姐倒在地上半晌起不来,挣扎了两下,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玉溪瞧见这一幕,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
手中的铁锤往地上一砸,借着反弹之力,她猛地从地上弹跳而起,单脚点地,直接跳到了狗腿二号跟前,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锤子,
“嘭!”得一声脆响,狗腿二号的脑袋如西瓜般炸开,脑浆溅了她一身,瞬间倒地。
这些人欺人太甚,既然不给她活路,那就都别活了!都去死好了!
杀意在玉溪心中沸腾,她长啸一声,几个起身纵跳,又跳到了另一名南苑弟子跟前,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锤子,这个也倒下了。
她又再次扑向另一人。
待众人回过神时,她已经连续击杀了三人。
“快拦住她,杀了她,别让她过来!”一个胆小的弟子惊恐地大喊着,慌忙后退间,不慎跌倒在地,瞬间溺湿。了裤子。
几人慌乱过后,终于镇定下来,忙向玉溪疯狂地发动攻击,一时间,符箓、法宝、法术向她兜头砸来。
玉溪的心中此刻只剩一个念头,杀了他们,杀了这些杂碎!
眼前的景象变得一片血红,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挡在身后的齐大海。
这畜生还仍维持着他一派高人的风范,想逃,没门!齐大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玉溪疯了般得向他奔去,各种术法雨点般得落在身上,她也感觉不到疼。
之前她就是顾虑太多,才被逼到如此地步,所以今日,她不想再忍,也不想再躲了!
欺负了她的,通通纳命来偿!
玉溪的身形化作了一道残影,顶着铺天盖地的法术攻击,如同一个杀神般扑向众人。
哪怕她瘸着条腿,可眨眼功夫,已身如鬼魅般得奔到了齐大海跟前,只可惜齐大海被一众狗腿围得严实,她无法近身。
这让她更是愤怒,敢阻拦于她,都去陪葬好了!
挥动铁锤,玉溪见了脑袋就砸,总是不死不休的,杀一个够本,多杀一个是赚的。
眼看最后一锤子就要砸中齐大海,“住手!”一声骄叱声传来,企图拦下玉溪这一击。
可玉溪怎会如此便罢手,那挥锤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铁锤将将挨到对方的头皮,她的丹田一阵撕裂般得剧痛,浑身的气力瞬间被抽空了般,她如断线的纸鸳,突然跌落在地。
怎么回事,玉溪死死攥着铁锤,一手捂住腹部,疼得几欲晕厥。
只是,体内的力气似乎比她想象中流逝得更快,很快,她连那百十斤的铁锤都握不紧了。
疼,浑身都疼,仿佛浑身的精气都被抽空了般,不过一息时间,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儿了。
齐大海从死亡的阴影中回过神,见玉溪如一条死狗般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面若金纸,他不由大喜过望。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凶险的事,当真是命悬一线啊,都怪这个死孩子,她险些杀了他,简直不可饶恕,他神情癫狂,发疯般得踹向玉溪的胸口,
“咔嚓!”一声,没有半分气力的玉溪脆弱得如同一块陶瓷,被齐大海这个筑基修士不留余力的猛踹,连断了好几根肋骨。
“我叫你狂,你给我狂啊,今天我不弄死你,我跟你姓!”齐大海一边踹,一边骂骂咧咧。
周围的人吓得挤作一团,谁也不敢上前,那当初喝止玉溪的女子施施然走上前,见齐大海踹玉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玉溪迷迷糊糊得睁开眼,见来人是万真真身边的胎记女高琴。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们搞出来的,她身体突然无力,想来在她昏迷时,她们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玉溪忍不住苦笑,难怪呢,这么多人被她们治得服服帖帖,想来也是被下了这种手段吧。
齐大海踢了半天,已经踢伤了玉溪的内脏,见她不停吐血,他仍觉不解气,捡起旁边一根锤子,对着玉溪的脑袋就要砸去。
竟然想砸破他的头,那他就砸死她!
“齐大海!齐大海!”正在这时,一道童声传来。
第一百零四章 寄生
铁锤在离玉溪头部一寸的距离停下下了。
齐大海一听来人的声音,脸上瞬间堆起了笑,他将锤子往旁边一丢,飞快得跑上前,对着来人笑得一脸褶子,道
“阿喜师弟,原来是您大驾光临,刚处理了点事,耽搁了,万望海涵。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您是贵人,千金之体,怎能来这肮脏污秽之地,您要有什么事,吩咐齐达他们一声就成,何必亲自前来!”
玉溪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呼呼喘着气,冷冷看着齐大海这奴颜婢膝的样子,又看了看一副高高在上的高琴,这两人平日里嚣张至极,对那小童却没有半分不敬,看来这小童身份不低。
这么想着,玉溪不动声色得打量了一遍那小童,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套鎏金边皂色法衣,看那质地,品级应该不低,再看他足上的法靴,身上的一应饰物,居然都是等级不错的法宝,看来这小童来头不小。
齐大海、高琴等人平日里虽跋扈,可身上的法宝竟没那小童一半多,看来不是这小童身份显贵,便是他的主子身份不俗。
果然,玉溪的推测很快被证实了。
那小童对齐大海的巴结讨好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并未露出任何傲慢和骄矜之色来,只皱着眉头,虎着脸道,
“齐大海,师傅几次强调,让你送完整的乌矽矿来,你却转挑些烂的,怎么,你这是不把师傅的话当回事了,是吧!我看你这管事是不想当了!”
齐大海吓得面色惨白,忙不迭得赔不是,急道,
“阿喜师弟,您误会了,非老朽不尽力,都怪这该死的于溪,我寻了一圈,只有她切出过完整的乌矽矿,我这几日正督促她呢,谁知她吃里扒外,万花谷救了她,她不但不感恩,居然还故意捣乱,耽误了一鸣真人的大事,简直罪不可恕。不过阿喜师弟,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她,保证明日就能供上一鸣真人要的乌矽矿!”
齐大海说着,忙从身上取出一个储物袋,不动声色得塞进了阿喜的袖中。
阿喜面色未动,只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便向师傅说说情。不过,这事你也得办好,否则,师傅生起气来我也兜不住!”
阿喜说完,便要离开。
玉溪看完这一场,心中顿时明白了其中关窍。
那一鸣真人在这万花谷身份非凡,即便是他身边的一个小童,齐大海也不敢轻易开罪。而自己之前切出的乌矽矿,让那一鸣真人很是看中,所以齐大海才让人放自己出来,还命令自己每日上交一千块乌矽矿。
瞧着一脸不善的高琴和一副欲致自己于死地的齐大海,玉溪暗自琢磨,虽说这一鸣真人性情如何,她并不知晓,可如今,她动弹不得,没有半分力量,若落于这两人之手,下场可想而知。横竖不过如此,不若赌一把。
打定主意后,玉溪忙出声道,“阿喜师兄,此前的乌矽矿只有我能切出来,一鸣真人若需要,我可以专门为一鸣真人切!”
玉溪希望能引起阿喜的注意,只可惜她的计划落空了。
说白了,阿喜只是器房的一名小童,他的职责只是做好一鸣吩咐的事,至于究竟是谁能为一鸣真人分忧,他根本不在乎,办不办得好,最终问责又问不到他身上。
更何况,一个丁等弟子,居然妄想见一鸣真人,真是痴人说梦。
所以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玉溪,高昂着头,鼻孔朝天,抬腿就离开了。
“哼,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你,还想巴结一鸣真人,简直是痴心妄想!”恭送完阿喜,齐大海的脸上瞬间恢复了狠厉阴鸷。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切还是不切!”齐大海凶狠得瞪着玉溪又道。
玉溪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她怎么可能妥协,她与齐大海已经是死仇,她现在若是妥协,虽说可以暂时保住小命,可以后便再也没有半分自由。
齐大海为了讨好一鸣真人,定然会将她看得死死的,甚至会变本加厉得压榨她,折磨她,然后用她切出的血汗矿石谋得好处。
拿自己的命来成就敌人的辉煌,她秦玉溪怎么可能同意。大不了鱼死网破,她死了,齐大海也捞不到好处!
齐大海见玉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瞬间暴怒,上前便要对玉溪再次拳脚相加。
“齐管事,对付这样的贱皮子,光踢几脚有什么用,没得脏了自己的脚。还是得让她见识见识咱们万花谷的灵种园,相信到那时,就算她再硬的骨头也会吓软的!“高琴昂着下巴,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来。
齐大海闻言,忙扒手称妙,笑道,“还是高师妹智谋过人,我齐某也是老糊涂了,竟然忘了这茬!来人,把她给我拖到灵种院去!”
齐大海腰板一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一挥手,咦,怎么没一个人上前!他回头一瞧,地上横七竖八得躺着七八个,他这才想起他带来的人都被玉溪干掉了,面上不由很是难看。
便随手指了周围围观的几名丁等弟子,示意他们把玉溪押到灵种院去。
也不知那高琴用了什么手段,玉溪此刻觉得丹田内空空如也,吃了五天魔灵种才养出的五层修为,又再次清零,这次甚至更糟糕,好似生元都被抽走了般,丹田撕裂般得疼。
玉溪调动神识查看自己的丹田,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觉得那本来宽厚而莹润的丹田壁此刻竟然干枯晦暗了许多,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玉溪心中惊骇莫名,已经顾不上齐大海所造成的那点皮肉伤了,她的丹田怎会如此。
在万花谷经历的一切飞快在她脑中闪过。
师姐们的警告,“不要过分看重修炼,到月底你就知道了!”
丁等弟子的修为都低得可怜,几乎都是二三层的修为。
饭堂全是灵餐,她们的脸苍老枯槁,身形也形销骨立。
门规手册要求,每月的修炼必须达标。
这一切,都无不表明,她们被圈养了,被当成灵气库和生元预备粮给圈养了!
这些手段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