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之前逃亡时她就发现了,这内围六阶以上的妖兽少说也有二三十头,真有人能号令得了这么多高阶妖兽吗!
“呃,主人,你分析得还挺有道理的,要不然他们为什么称改良的饲灵丹为人丹,这典型的忽悠外行人呢!”小魔一脸嫌弃。
说到这个问题,玉溪也是无语。
她之前在一处炼丹房瞧见了那些修士炼制“人丹”,她本以为对方真会用修士的血肉入药的,谁知,那不过是多加了几位药材的改良饲灵丹罢了。
所以,也不知是妖兽们自欺欺人还是那些修士会忽悠。
只是,他们这些被囚禁的修士的用途倒是只有一个,那就是给对方试药用的。
想起之前外洞里的累累白骨,纵使她心硬如铁,也不由头皮发麻,他们这是害了多少修士的性命啊。
联系之前那些妖兽们人性化的举动,以及这里的情况,她觉得事情似乎已经严重脱离了她的预期。
不管是哪种情况,薛固在这里绝对没凄惨到需要外援的情况,除非他们另有图谋。
想到这里,她一阵心烦。
眼看那中年修士交代完事情,正准备离开,她赶忙将心中那股烦躁的情绪压了下去。
不管那些大人物想做什么,也不干。她的事,她不过是个跑腿的。
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尽快将这事做完,快些和楚铭汇合。到时候取了她的宝物就和楚铭一起去玄天宗拜师学艺去。
打定主意后,她悄悄起身,避开几名修士的耳目,尾随那催老出了洞府。
走道很宽,这一处并没有多少修士过来,她也不怕被人撞见。
之前问得那些修士权限都太低,知道得事情太少,什么也问不出来,这崔老明显就是个主事的,他知道薛固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他已经是金丹中期修为,不过,她不想再耽搁下去了。
所以她又慢慢靠近了些,在对方即将察觉的时候,她赶忙释放魂力,制造了一个幻术。
催老毫无所觉,轻易得说出了薛固的洞府所在位置,那位置位于最里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玉溪松了口气,顺手将对方的身份令牌摘了下来。
薛固的洞府肯定有禁制,这催老是她见过权限最大的,兴许他的令牌就有用呢。
“主人,我发现你的神魂又强大了不少,之前你只能勉强干扰金丹修士的神魂,现在你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得使用幻术迷惑对方了!”小魔很高兴。
玉溪点点头,她觉得自从重新炼制了一遍魂壳后,她的神魂确实强大了不少。
有了明确的方向,她很快就找到了薛固的洞府。
“好像就是这个,我现在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闯进去!”看着眼前不起眼的洞府,玉溪踟蹰了。
“你不能一直在这儿转圈圈吧,你不是说你交了东西就走嘛,早进晚进总是要进的!”小魔无法理解玉溪的犹豫,只觉得她变墨迹了。
也许是小魔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她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最后,她一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只是,她前脚刚踏进洞府,眼前一黑,一只冰冷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对方下手毫不留情,力道惊人,只掐得她直翻白眼,若不是她是体修,她的脖子估计会被直接捏断。
玉溪艰难得扒拉着脖子上那道铁钳般的手,脸涨得紫红,她想说话,可脖子被人捏着,根本开不了口。
“你是何人!”冰冷森寒的声音响起,她看到了一双冷酷阴鸷的双眼,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薛固。
第两百四十六章 杀心
玉溪憋屈得快吐血了,让她回答就别掐她脖子啊,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如何回答。
可这薛固就是个神经病,见她不回话,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玉溪险些没被掐断气,她喊又喊不出来,想求饶都不行,她艰难得抬起手,让手上的储物戒指显出原形。
因为痛苦,她浑身不由自主得抽。搐着。
而薛固仍是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注视着她,仿佛她就是一件死物。
在她的手快戳到他眼睛上时,他的目光才落到了那枚储物戒指上。
一看到那储物戒指,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眼中厉芒一闪而过,虽然仍是满脸怀疑,可到底是将手慢慢松开了。
玉溪一得自由,便捂嘴一阵猛咳,看着手上的殷。红,她不由在心里低咒一声,娘的,下手真黑!
话都不让说,一上来就给她一顿杀威棒!真够狠的。
玉溪心中恨极,可她没有实力支持自己发泄怒火,所以,在她直起身的时候,她已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了起来。
“你是阿同派来的!”薛固冷冷道,细长的眼不时闪过一道道冷芒。
他表情冷凝、面容清瘦,带着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唇很薄,抿紧时就成了一条直线,眼神阴鸷冰冷,如同毒蛇的冷瞳。
玉溪只大致扫了他一眼,便恭敬得垂下眼睫,很多高阶修士都有忌讳,比如不喜别人直视他的面容之类的。
而这薛固又不是个好相与的,还是小心为妙,她将手上的储物戒指褪。下,双手递到对方跟前,恭顺道,
“晚辈确实是受黎前辈所托,来转交此物的!”
薛固闻言,那紧绷的情绪仿佛一下子松懈了般,他的唇角不再紧抿,脸上甚至还浮现了淡淡的笑意,他取过储物戒指,抹去上面的神识,将里面的物品依次取出。
他每取出一样东西,脸上的笑便扩大一分,等到三样东西都取出来时,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很明显了。
“你是阿同的什么人!”薛固的语气缓和了很多,这个时候的他似乎很好相处。
“晚辈与黎前辈不过萍水相逢,他帮过晚辈,晚辈便替他跑了这一趟!”玉溪老实答道。
敌我关系不明,她可不能随意乱攀扯关系,弄巧成拙就糟了。
“哦,你倒是个知恩的,对了,阿同派你过来,有没有跟你说别的!”薛固笑得眼睛更眯缝了,让人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他边说边往里走,很是随意。
玉溪扫了眼洞府内的情况,这里似乎是一个炼丹室,四周是成排的丹药架,摆满了各种丹药,正中有一个引火台,上面架着一口半人高的紫黑药鼎,药鼎中散发着阵阵药香,只是这药香有些古怪,她虽然对药材不熟,可鼻子很灵。
这药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丹药的味道,联想起之前在试药区见过他,玉溪敢肯定,他一定又在研制新的丹药。
想到外面那么多具骸骨,她才终于对这个鬼卞丹王有了准确的认知,为了研制新的丹药,他视人命如草芥。
玉溪一边不动声色得观察着薛固,一边低声道,
“黎前辈只让我将此物转交于前辈,其余的事他未曾多言!”
薛固在旁边找了个靠椅,随意坐了,只打量把玩着手中匕首,似是完全不怎么在意她一般。
他只淡淡哦了一声,随即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若不是玉溪五感敏锐,她极可能就忽略了。
只是,那笑声如同恶魔的宣判,让她脊背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她下意识得想夺门而逃,可理智却让她的脚牢牢钉在了原地。
“前辈,若无事,那晚辈就先行告退了!”玉溪硬着头皮,恭敬得行了一个礼,想尽快远离这个神经病。
只可惜薛固似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他微微一笑,从靠椅上起身,手指灵活得把。玩着匕首。他步履平稳,可那匕首上闪着的猩红暗光,让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那么急做什么,你还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吧!”薛固一边走一边自顾说着,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瓶丹药是三品丹药离神丹,可以让人的神魂和肉。身暂时分离,这是缚神阵盘,可以困住七阶妖兽的神魂,这柄匕首嘛,就比较普通了,名字叫淬心,能生饮人或兽的心头血成长起来,呵呵,我们正准备用这几样东西去捉兽王豊呢,小丫头,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薛固含笑问道,还眨了一下眼,仿佛他们是无话不谈的老朋友。
薛固每多说一个字,玉溪的心便往下沉一分,到最后,她简直是不寒而栗。
这薛固要杀她,否则他不会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以对方的修为,想杀便杀了,根本不用顾忌,可很显然,这薛固应该有某种执念,杀她也要给她一个必死的理由。
必死的理由,本来之前没有的,喏,现在有了,那就是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玉溪下意识得捏紧了拳头,她该怎么办,站在她身后得是一个元婴修士,她要是马上逃,只会死得更快。
该死的黎修同,他们这是串通好了吗!一旦她完成了任务就将她抹杀!
两人的距离本就不远,哪怕薛固走得并不快,可五六步的距离,也不过是两息时间罢了。
她僵立在原地,不敢动弹,薛固那冰冷的手缓缓摁在了她头上,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得颤抖了,他是要直接击碎她的脑袋吗!
不对,若他想这么杀死她他根本没必要还拿着那柄淬心。
所以,他是要用那匕首杀她!
玉溪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时,淬心已经准确得贯穿了她心脏,她心口一寒,瞬间不支倒地。
薛固抽。出匕首,眯眼欣赏着淬心将刀身上的鲜血一点点吸收殆尽,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狠厉,嘴角也不自觉得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师傅,第七峰忽然起了大火,那兽王让您赶紧过去一趟!”洞府外的禁制被触动,一个男声传来。
“知道了!”薛固收起匕首,冷冷道。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玉溪,撇撇嘴,转身时弹出了一簇火甩到她身上,随即出了洞府。
他一离开,玉溪赶忙利用魂力冷凝出寒气将身上的大火扑灭,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得扑到丹药架前,从众多瓶丹药中找出一瓶大还丹,忙倒出一粒服下,这才舒了口气。
太险了,若不是她提前偷看了储物戒指中的东西,还有她小心眼,故意在淬心中注入了一丝她的魂丝,她现在就真挂了。
灵宝的杀伤力可不是灵器法宝那些能比的,最后一瞬间,她利用对淬心中的那缕魂丝的神魂感应,控制淬心收敛了刀气,又让匕首刚好扎在了不伤及心脉的位置,这才让她侥幸捡回一命。
想起这一切,她心中恨极,这薛固和黎修同果然不是好东西,无缘无故就能要了她的命,来日。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两个恶徒。
那黎修同也着实可恨,明明都发了誓约不伤她的,却借他人之手除掉她,真是卑鄙无耻!
玉溪仰头靠坐在丹药架前,将这一切想了一遍,终究意难平。
她这真是反派的命,谁见了都想捅一刀。
不过,这大还丹的药效确实不错,这才不过一刻钟,她的伤口已经止血结痂了。
“主人,都怪我,要不是我怂恿你进来,你就不会挨这一刀了!”小魔在识海中看到这一切,也是吓得魂不附体,有些内疚。
“与你何干,恶人要作恶,咱们什么都不做他一样会毫不留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罢了,等我的伤好点,咱们就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现在没有能力报仇,留下来说不定还要再死一次。
能力不足就得懂得权衡利弊,干不过得时候就得利索得逃,干得过的时候说什么也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