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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家三口,就能好好地生活了。”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了起来。
难不成那两个人贼心不死,又过来了?
傅薄笙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叶志恩焦急地站在外面,不停地按着门铃。
他正准备开门,打眼看了一下,叶志恩后面好像还有一个人。
于是,他停了下来,趴在猫眼上仔细看,终于看到,叶志恩后面的确还站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安致辉!
他怎么也会一起过来了?如果被他看到自己还活着,那这段时间的计划就全部都要泡汤了。
门铃声还在继续响着,傅薄笙还听到他们在外面商量着打电话叫开锁公司,原本想要他们见没人开门,以为叶楠不在家,自己先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安致辉势必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和傅薄笙来这里。
思及此,傅薄笙看到了眼客厅外面的阳台,现在是在三楼,应该可以翻下去。
***
开锁公司的员工很快就来了,在看了叶志恩出示的证件后,拿出工具,很快就打开了门锁。
而此时,叶楠也才刚刚从昏睡中醒过来,听到门口的动静,下床走过去,叶志恩刚好推门进来,“哥,你怎么来了?”
“你在家?”
叶志恩看到叶楠,松了一口气,“我按了这么久的门铃,你怎么都不开门?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吓死我了。”
“我没事。”
叶楠微微一笑,之前在楼梯上撞了的那一下,现在头虽然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多了。
叶志恩看到她额头上贴着的纱布,伸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额间的眉头也随之紧紧地皱了起来,“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哦,没事。”叶楠淡淡一笑,伸手触碰了一下额头,这里的伤口竟然都已经处理好了?
她当时从楼梯上摔下去,额头正好撞在了边上的扶手上,后来就失去了意识,但是中途,她似乎清醒了几秒,好像看到了傅薄笙。
会是他吗?
是他把自己抱回了房间,又帮自己处理好了伤口吗?
一丝希望浮上了心头,但在她的心间,却又充斥了几抹后悔,为什么当时不能清醒的更久一点,这样她就能看清楚,抱着自己的是不是傅薄笙,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在心里胡乱的猜测。
叶志恩看叶楠说了没几句话后,就站在原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却又不方便说出口,便旁敲侧击地询问。
而安致辉,自从进屋以后,没跟叶楠打过一声招呼,反倒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这个房子里不停地乱窜,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叶楠回过神后,注意到,问叶志恩,“他怎么来了?”
“他打电话给我,说看到两个男的来找你,估计就是之前闹到新闻上的那两个追债公司的人。”叶志恩解释。
“他怎么知道的?”
叶楠奇怪地嘟囔了一句,眼角的余光看到安致辉走到阳台上,从那边的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立马走了过去,“你手上拿的什么?”
安致辉把东西握在手心里,看着叶楠,冷哼了一声,“傅薄笙还活着,是不是?”
那两个追债公司的人,在这里被打得鼻青脸肿,落荒而逃后立马给安致辉拨了个电话,说一个男的,紧紧地护着叶楠,还打他们,导致他们根本不能对叶楠做什么。
安致辉便让他们形容了一下那人的相貌,越听他越觉得像傅薄笙。
可是,不应该啊,傅薄笙不是已经去世了吗?除非,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都只是一个陷阱。
所以,他立马打电话给叶志恩,只有他在,叶楠才会给自己开门。
叶楠听到这一句质问,愣了一下,神情冷了几分,“安致辉,你来这里如果就是问我这个问题,那你立马给我滚!傅薄笙有没有去世,你最清楚了不是吗?你又何必一次又一次地来揭我的伤疤。”
安致辉冷笑,“别说的自己那么可怜,你演技太差了,一点都不像!”
说完,他摊开手掌,一只男式手表躺在上面,叶楠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傅薄笙的手表,是他上个月刚刚买的。
她还记得,当时他说这款手表是全球限量版,只有十只,幸亏他一早就预定了。不然,真的是有钱也买不到。
那段时间,他特别宝贝这只手表。
后来,傅薄笙去世了以后,她收拾他的东西,并没有看到这只手表,当时以为他戴在手上,出车祸的时候弄坏了,可能直接掉在了事故现场。
可现在,怎么会好端端地在自己阳台上出现呢?
难道说,之前的幻觉并不是幻觉,一切都是真的,傅薄笙没有死!
安致辉细细打量着叶楠的神情,“现在被我看到这只手表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叶楠,傅薄笙没有死,那是一件好事,你就应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伙都高兴高兴啊。叶大哥,你说对不对?”
叶志恩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傅薄笙的事情,但最后一句话他听懂了,所以点头附和,“对,叶楠,傅薄笙真的没有死吗?那上一次的葬礼啊之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哥,你就别添乱了。”
叶楠趁着安致辉没有注意,一把拿过放在他手心上的那只手表,“这是傅薄笙生前最喜欢的一只手表,自从他死了以后,我就一直带在身上,就好像他也还在我身边,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既然这么宝贝,那怎么会掉在阳台上?”安致辉显然并不相信,嘲讽地看了她一眼。
叶楠抿了抿唇,“估计是昨天晒衣服的时候掉在这里了。我一直在找这个手表,翻箱倒柜的找,你看看,这个家都被我翻成什么样子了?”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叶楠故意指了指有些凌乱的客厅。现在,她反倒要感谢一下刚刚过来的两名追债公司的人员,如果不是他们将这个客厅弄得这么杂乱,她也是没办法借机发挥了。
“况且,我听说傅薄笙出殡的那天,你也去了,什么情况你应该最清楚。”叶楠擦拭了一下表盘,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安致辉,我们是现实生活,不是电视里拍的什么神话剧,起死回生的事情在我们这是不存在的。”
安致辉被呛得哑口无言。
叶志恩见叶楠的情绪有些波动,怕她再次崩溃,立马出来打圆场,“行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些事情没什么好再追究的了。”
他拍了拍叶楠的头,“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马上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硬撑,知道吗?还有,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爸爸虽然已经不在了,但那始终是你的家,你也要经常回来的,知道吗?”
正文 第374章 为难
安致辉始终觉得傅薄笙还没死,而且叶楠也有可能知道傅薄笙的下落,可眼下,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追问,加上叶志恩提出要回去了,他也没办法继续留在这里,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心里却是想着,必须要想法方法,好好试探一下,傅薄笙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叶楠站在阳台上,看到他们的车开出了小区门口,才重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只手表,心里有些欣喜,也有一丝恐惧,她害怕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周皓去一个电话,问问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他的号码,可刚一拨出去,叶楠就挂断了,疲倦地闭上了双眼,万一听到的那个答案,并不是她想要听到的那几个字呢?
她忽地有些害怕了起来。
而且,傅薄笙如果真的没有死,他真的还活着,却没有告诉自己,一直偷偷摸摸的,势必有他自己的原因,那就算是打电话问周皓,他也会像上次那样,坚定地告诉自己,傅薄笙已经死了!
一如自己刚刚对付安致辉的态度一样。
心中虽然和安致辉有着同样的怀疑,但嘴上还是坚定不移地说,傅薄笙去世了。
想到这,叶楠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酸酸涩涩的感觉,难道在傅薄笙的心里,自己和安致差不多,都是需要隐瞒的那一个人吗?
她一直以为,眼泪早在傅薄笙去世的那一段时间里流干了,可现在,它还是慢慢地溢出了眼眶,带着几分的苦涩。
***
冬日的冰冷渐渐退却,白日里的阳光慢慢变得有些炙热了起来。有时候,早上虽然还很冷,说话能哈出白气,但到了中午时分,便又会热的人想要脱掉身上厚重的外套。
叶楠此刻就是如此。
早上临出门,感受了一下天气,担心好不容易恢复的感冒再次复发,就把自己裹得厚厚的,可现在只不过是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她就开始后悔,早上穿多了。
“唉,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人撞到了叶楠,立马哈腰点头道歉,叶楠忙说,没事,没事。
她继续往前,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拿手机,才发现手机竟然不见了,回想起来,似乎就是刚刚被撞了一下,在这之前,她的手机还在口袋里的。
她转身,立马朝那个还没走远的身影追过去,嘴里嚷嚷着,“站住,把我手机还给我!”
那人听到声音后,加快了脚步,奋力向前跑,叶楠追的气喘吁吁,始终没有追上他,只能暗骂一句倒霉,随后报了警。
手机虽然并不贵,可是很多客户的电话和资料她都存在手机里,这弄丢了,后续会很麻烦。可事到如今,只能是怪自己不小心,没有注意到,而她更加没有留意到,有两个人在后面跟着她,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一个人自然是傅薄笙,而另外一个人……
此时,安致辉看着手机上刚刚传来的画面,嘴角勾起冷笑,“傅薄笙,我就知道你丫还活着!怎么,骗我你死了,就以为我能掉以轻心了,做梦!”
那个在叶楠家里的晚上,他虽然从她的嘴里什么也没有问到,但心里始终觉得奇怪,始终感觉傅薄笙应该还活着。
所以他找了一个人跟着叶楠,时刻监视着。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个星期后的今天,终于让他看到了傅薄笙,终于能够确定他是真的没有死,只是在假装!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秋娜娜从外面进来,“下午温度有点下来了,换上这件外套吧。”
安致辉摆摆手,示意她把外套放在边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户上倒映着他嘴角的弧度,看的秋娜娜莫名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傅薄笙还活着,他真这么天真的以为,做这些事情就能瞒住我了?做梦!”
“什么,你说他还活着?”秋娜娜震惊地张大了口,“可那天出殡的时候,我们不是看到他……”
他们看到了骨灰盒,看到他们把关于傅薄笙的一切东西全部都放进了他的墓前,也看到了叶楠哭得歇斯底里的模样,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地真实。
可现在,却说全部都是在演戏?
饶是秋娜娜见惯了这些事情,此时也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惊讶,“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