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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单方面,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那天晚上叶楠承认我是她男朋友的时候,你也在的。”莫奕寒把面巾纸扔了出去,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又跟老爷爷道了谢,转身离开了。
傅薄笙原本在擦嘴角血迹的手,怔怔地垂了下来,就像是气球突然之间漏气了一般,人一下子没有了精神。
那天晚上,他极力地想要忘记,告诉自己叶楠是在跟自己较劲,可刚刚的亲吻,又是怎么回事……
老爷爷看到他颓丧的神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有些事情强求不来,该放下,还是要放下的。”
***
叶楠一回到家里,就把自己关进了卫生间,用水洗过无数次自己的嘴巴,洗到泛红,脱皮,还不肯罢休。
她看着镜子的自己,憔悴,狼狈……
她心知,莫奕寒的事情不能再继续往下拖,不然只会对两个人都不好,所以她选择将话说清楚,不再给他任何的希望。
但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一刻,看到傅薄笙和老爷爷出现,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有失望,更有尴尬。
她弯下腰,扑起冷水洗了一下脸,刚伸手拿毛巾,家中的佣人在外面敲了敲浴室的门,“小姐,有人找你。”
“谁啊?”她模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自己啊。
她打开门,佣人的神情有些急促,“是,是以前的姑爷。”
傅薄笙?!!
他怎么会过来?
叶楠把毛巾挂回到架子上,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声音嘈杂,傅薄笙叫喊着叶楠在哪里,佣人们劝他安静。
她皱了皱眉头,身后的佣人说:“他喝醉了,我们本来不让他进来的,可是他直接闯进来了,一定要见您。”
“没事。”叶楠回头,看到佣人有些害怕的神情,笑了笑。
刚一下楼,傅薄笙便走过来了,一把抱住了她,闻到这浓郁的酒味,叶楠额间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黑,“你又喝酒了。”
“就一点点。”傅薄笙放软了语调,叶楠被他抱着,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却听到了他略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声音,“心里难受,所以就去喝了点酒,不多,真的就一点点。”
叶楠一愣,心头划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但还是冷声道:“我不喜欢和喝酒了的人说话,有什么事,都等你清醒了再说。”
“我很清醒,。”他低沉的声音萦绕,“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说什么。”
“你确定?”叶楠问,“既然没喝醉,那麻烦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他摇摇头,“今天下午我出手打人,是我不对,可是我难受……”
听他提起这件事情,叶楠面色微微一变,正想说他打的是莫奕寒,没必要来跟自己道歉,刚张了口,傅薄笙突然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上,“嘘,你先听我说完。”
叶楠凝了凝眉,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醉得不知道在干什么了,但还是安静地等着傅薄笙说话。
他却也安静了下来,没有收回去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来回地摩挲,叶楠后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全身血液一块地涌着向头上去。
他的脸颊,越来越低,越来越靠近,他的气息也越来越浓,叶楠额角青筋微微一跳,在意识到他到底要干什么之后,在他的唇快要落下之前,卯足了劲,一把推开了他。
傅薄笙有些不防,恰恰跌坐在了沙发上,叶楠的脸色变得阴沉,站在不足五米的地方,可却给人一种远在天边的冷漠感。
一阵惧意蹿上了心头,傅薄笙意识到她炸毛发火了,有些懊恼,刚刚着实冲动了一些,可对着她,又怎么能不冲动?
他搓了搓自己的脸,看着她,声音低沉,“叶楠,你能不能原谅我?”
叶楠双手环抱胸前,像是将自己禁锢起来了一般,面无表情地问:“原谅你什么?”
“原谅我干的这些混蛋事!”他越说,声音越低,看着叶楠,心中满是紧张。
叶楠双手紧了紧,指甲嵌进了胳膊里,却没有任何的察觉,她脑袋有些乱,但还是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不可能,我没办法放下那些事情,更加没办法原谅你。”
“那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你说,只要你说,我都愿意改。”傅薄笙神情有些激动,站起来,伸手板过来她的肩头。
“放开我。”叶楠微微挣扎起来,“不管你做什么都没有用。还有,你现在喝醉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事情,麻烦你离开我家。”
再过一会儿,叶志恩就要回来了,到时候看到喝醉了的傅薄笙在这里发酒疯,只怕事情会更加的麻烦。
况且,那些被她深藏于心底的过往,她不想要再提起,哪怕只是片面的几个字,对于她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正文 第225章 你被开除了
深夜的警局注定不会是一个安静的地方,有打架斗殴被关进来的,也有喝醉后惹是生非被抓进来的……各种声音,搅和在一起,分外的嘈杂。
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急促的呼吸声伴着高跟鞋敲击的声音,“阿笙,阿笙在哪里?”
被拦住的一名警务人员看她慌乱的样子,低声道:“小姐,你平静一下,阿笙的具体名字是什么,我这边好帮你查询一下。”
“傅薄笙。”沈苏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刚说出口,就看到傅薄笙从一处走廊里出来了,立马跑了过去,拉着他的胳膊,“阿笙,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站在傅薄笙身后的一名穿着警服的小伙子听到这话,面露尴尬,抓了抓后脑勺,“傅总,您慢走,我先回去继续忙了。”
“嗯,晚上的事情麻烦你了。”
“哪的话,您太客气了。”
傅薄笙见他走远,一把扯回被沈苏拉着的衣角,眉眼间是难掩的嫌弃,“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你被抓进来了,所以我马上就赶过来了,阿笙,我也是担心你啊。”沈苏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好不可怜。
但他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双手插在口袋里,往警局门口走去,心中轻笑了一声,叶楠这女人,现在可真不是吃素的。
见他不肯离开,说要报警,当时他以为她只是嘴上说说的,没想到她竟真的打了报警电话,以私闯民宅的名义把他送进了警局。
现在的她,可真是一个小辣椒。
想到此,傅薄笙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抹弧度。
沈苏跟在身侧,“阿笙,叶楠这么不给你面子,你还有心情笑吗?她算是什么东西,怎么能报警,能把你送到这个地方来?”
“那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傅薄笙停下脚步,戏谑地扫了她一眼。
沈苏脸色微微有些僵住,舔了舔唇,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被他侧身避开,“我知道,我算不上什么东西,但是我绝对不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情。阿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可眼睛深处,却布满了红血丝,衬衫更是皱巴巴的,周遭满是酒味。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这样的。”沈苏靠近他,“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
“折磨?”傅薄笙勾了下嘴角,“谁告诉你,这是折磨?”
“这不是折磨是什么?”沈苏面色微微有些激动,“阿笙,你敢说现在的你不痛苦吗?如果不痛苦,不愁闷,你又何必去喝酒,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傅薄笙紧抿着唇,沉默,此时的他的确更加痛苦,但他更加清楚,彻底失去了叶楠,他会比现在痛苦百倍,千倍。
沈苏仰头看他,只敢抓住他的衣角,“阿笙,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在一起,好不好?忘了过去,忘了那些所有的不愉快,好不好?”
傅薄笙冷笑了一声,弹开她的手,“沈苏,我以前跟你说的很清楚,我和你之间永远不会再有可能。”
“那为什么我去找叶楠,让她把你还给我,你不阻止?”沈苏一听到他的拒绝,几近崩溃,尖锐着嗓子朝他吼道。
警局里的人纷纷将目光朝这边转了过来。
傅薄笙皱了皱眉,冷声道:“你回国的事情跟我说了吗?去找叶楠,提前跟我打招呼了吗?我怎么阻止?沈苏,你还以为我会将心思放在你身上,二十四小时关心你到底在干嘛?”
他的话说得很冷,也很绝情。
即便是十一月的寒风,在此时,似乎也稍显得逊色了一些。
沈苏紧咬着牙关,整个人打起了冷颤,不停地发抖,但还是不甘心,“那后来呢?后来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你还是舍不得的,是不是?”
“对你,我现在还真不知道什么是舍不得。”傅薄笙没有丝毫的怜惜,“事情被你闹得这么大,我去找你,到时候被拍了,怎么说?说我去安慰你,心疼你了?沈苏,别以为用这些小计谋就能把别人耍的团团转!”
而此时,另一处的角落下,一辆黑色的轿车与深夜的黑,融为一体。
车内,一道低沉的女声缓缓开口,“回去吧。”
“那傅先生呢?”
“已经有人接了,不是吗?”
***
即便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但因已进入了冬季,阳光的温度总是差上了好些。
昨天晚上喝了酒,又加上站在警局门口跟沈苏摊牌的时候,吹了点风,早上一起来,傅薄笙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舒慧早就准备好了姜茶,“儿子,喝了再去上班,别到时候感冒了。”
“不用,就打了两个喷嚏,我没事的。”傅薄笙揉了揉鼻子,话音刚落,又打了两个喷嚏。
舒慧不赞同地看了一眼,“赶紧喝了,你看看你现在,就已经有感冒的前兆了。”
傅薄笙没有办法,断过姜茶,正准备一口气喝掉,手机铃声就像是一剂救命稻草,他忙又放下了姜茶,指了指手机,“我先接个电话。”
舒慧瞪了他一眼,“就你事情多。”
说完,她坐到沙发上,拿起昨天看了一半的杂志,低头的一瞬,隐隐似乎从他的嘴巴里听到了辞退两个字。
所以,一等他结束了电话,舒慧立马就问,“什么辞退?叶楠把你辞退了?”
傅薄笙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摇头否认,“没有。”
办公室里,叶楠将辞退报告递给潘娜,“没什么问题,就照这个内容发出去吧。”
“好。”潘娜低声回应,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带着疑惑,她迟疑了几秒,还是架不住心中的好奇,“叶总,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突然就辞退傅总了?”
“一些内部的问题。”一句话,简单带过,叶楠拿起其他的文件,翻阅起来,很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潘娜点点头,转身离开,回到办公室,对着总经办的同事摇摇头。
大家的确都很好奇,毕竟昨天他们还一起出去处理旧城区的事情,今天早上却突然要被辞退了,这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了。
潘娜将报告复印了几份,正准备送去其他部门,刚好看到一妇女怒气冲冲地从电梯出来,“你好,你找谁?”
她刚上前,就被推开,幸亏双手撑在后面的桌子上才没摔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