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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斑和泉奈告辞的时候,天上又开始了飘起了鹅毛雪。
“下雪了。”斑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迷你卷轴,解封出了一把挺大的油纸伞。
“纸伞?哥哥你还是喜欢这样的老式伞啊……”泉奈钻到了伞下,靠紧了点哥哥。
“冷吗?”
“还好。开春的时候,会忙起来吧。有点怀念和哥哥你、还有火核,一起上前线的那时候了。呼哇地一下燃起的巨型火遁,哥哥在我们前面,那样子超帅的。那时候爸爸还私下和我嘀咕过,哥哥你到底是吃了些什么查克拉量那么大,还有到底是遗传到了谁,妈妈也不是那样的大量查克拉体质,这样的话。”
“说过这些?说起来查克拉量大,大哥也是像我这样的,大哥八九岁的时候用的豪火球术,比一般人的火球大,很厉害的,不过那时候我才四五岁的样子。你还太小了,不知道这些。”
“大哥?诶……都没什么印象。”
“上面还有四个哥哥,要是都能活下来,家里那可是不得了啊。对了,开春的时候还要带着佐助他们小队吗?”
“嗯。再带个一两年,等他们能够完全独当一面了,我也能放下了。战争开春就慢慢打起来了吧,大概不能经常回家了。”
“……这样?那就我就每天去你那里,申请加入你的小队,成为你的部下——泉奈老师?”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泉奈老师……在笑话我吗……”
“没有,觉得这样很可爱啊,泉奈老师。”斑伸出没拿伞的那只手,捏了捏泉奈的脸,稍微有些肉手感还很好,看来这段正月假期他每天催促着泉奈多吃点肉是有用的,“晚上想吃什么?”
“去町里买年节菜的食盒吧,懒得做了。还有荞麦面、年糕、红豆汤……都想吃,一齐买回去放在冷藏柜里。”
“买一袋荞麦面粉,自己做来吃吧,外面买回去的总感觉不新鲜。只是要洗一洗制面机了。”
“说起制面机,不如买一个新的回去,家里那个老式制面机用起来好麻烦。上次有在杂志上见到新型号的制面机,把面粉和水放进去就能自己做出面条,省得去揉面、切面了。”
“听起来不错,晚上去商店看看……”
白茫茫的雪道,兄弟两人也不急,说着不太重要的话,有关于从前战火生活中忽视了的趣事,有关于未来的细小期望,慢慢地散步着往家里走回去。
正月祭典,最积极的便是城下町里的商家了,到处都是大促销的横幅,主妇们拉上半大的孩子们、还有逛街挺不耐烦的主人们,一起去街上大采购,熙熙攘攘的样子挺热闹的。
羊毛之类材料的洋装、夹绒的皮毛羽织坎肩,和洋两种风格融洽地行走在安重。
雪停了,晴空的日光还蛮刺眼,雪映着太阳让人要眯起眼睛才行。不过这样的天气也正配新年致辞。
城主的新年致辞这些年已经使用电视转播的了,不再是简单的新闻登载。排场嘛自然是要弄得庄重一些,族人几乎全数着传统的正装,男人们是黑纹付加上羽织气势很盛的黑压压的排好,已婚的太太们则是庄重地穿上黑色留袖,剩下少女们多彩的色留袖点缀在队列其中。
数百人一大片,一起在本丸的大殿前集会,展示着雷之国最强城的雄厚气势。
新年致辞完毕后,切掉了转播的镜头,而摄影师最重要的任务才来了,是一年一度为家族内部拍摄合照的时候。
按照实力、长幼之类的地位,黑发黑眼的一族在台阶上排列好了次序,位列第一排正中央的是斑,当然,富岳是不敢也不能站在这个位置的。斑旁边是泉奈,然后两侧才是是镜和富岳,富岳旁边再是美琴和她的三个儿子,镜旁边是直江;然后是惠和她的孙子带土,今年带土身旁还站了琳,也就是说琳正式入了籍;后面是显吾、亚纪和她的女儿泉;旁边是直江的后代侄孙光琉(ヒカルHikaru)①一家人;从德山赶回安重参加族会的彰一家人,还有许多去分城、或者外嫁、联姻的女眷和族人也带着家人全部位列其中;后面的半大孩子们里排头的是容貌几乎相同的同胞姐妹时雨和雫……
“三、二、一!”摄影师示意已经完成拍摄。
“新年好,接下来一年也请多关照了!”族人们趁这时候互道着新年的吉祥话,商量好等一下换上轻便一点的衣服去神社参加初诣,年轻人里好朋友们开始说着去城下町的哪里哪里开忘年会了,忘掉一年的辛苦,去尽情喝酒唱歌。
枝繁叶茂的一族,火光正盛,这就是自仙人时代传承至今的火之宇智波。
作者有话要说:
①光琉,有外传会提及。
正文部分就在这里告一段落吧。
接下来是外传,也就是喜闻乐见的番外啦。
外传
第51章 佐助小队反穿①
天还蒙蒙亮着,乌鸦正在街道宅院边丢弃的垃圾里刨食,清亮的月还未没入地平线,佐助、雏田、奥摩伊三人递交了通行证给守卫,走出了村子。
大陆分裂成两个东、西阵营联盟,西联盟以土之国和风之国为首,加入泷、草、雨、川等一干小国,东联盟则以火之国和雷之国为首,并入霜、田、铁、汤等小国,东西两大联盟对峙,边境摩擦自开春来不断,第四次大战严格来说已经打响。
带队上忍泉奈被临时抽调去了前线,留下了三个差不多已经能独当一面少年组成小队,也在后方完成着任务。
佐助、雏田、奥摩伊,三人小队极强的侦察与反侦察力,加上不俗的忍术、体术、幻术均衡能力,被了委以传递机密情报和物资、来往于云隐村和木叶村的重任。
为了保持行踪的不外泄,三人舍弃了任何的公共交通工具,列车是完全不能坐了,只留下了三辆越野摩托代步。
“诶?停一下!”雏田突然神色一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里刚越过霜之国边境,进入火之国的地方,有一个挺大的险峻河谷。三人准备从这里穿行进入去木叶的小道。
“那个河谷,怎么变了样子?河谷变成了……一个瀑布?还有两个雕像?上周这里还不是这样啊……”
三人停下了车,收回了车,聚成品字型的队伍徒步前进。
到了这个未曾谋面的瀑布前,佐助和雏田有些……尴尬,左边的这个雕像是斑……?右边那个虽然不认识①,谁做了这个奇怪的雕像啊?
“这样的雕像不是一周能做成的吧?”佐助拍下来了这个瀑布作为证据收集,“左边的这个怎么看也是斑大人。这种战甲的款式是多少年前的了……我还真的有在安重城里的库房里见过这种。”
“佐助,你试一试通灵术。”奥摩伊挠了挠头,咬碎了嘴里的糖果,这是他开始认真的标志。
佐助咬破了拇指,快速结印,从未失败过的召唤环节哑了火,本应出现的忍鹰没有出现:“……失败了。这里到底是哪里?”
终末之谷,在鸣人和佐助最后一战后被毁,但是被恢复名胜之类的说辞重新修筑复原了,目前是木叶管辖区边境的一个标志点。
“有人来了!……发现我们了!”雏田被不远处的视线惊动……这股力量,查克拉的量大到可怕。
“——!佐助!”
老远地就听到这声呼唤,佐助和奥摩伊还有雏田相互对视了一眼,表示他也不认识这个声音、也不知道这是谁在大叫他的名字。
金黄色头发就像太阳一样,橘色的运动衫也显得十分活泼:“——!佐助!你终于回来了——啊咧?”
二十二岁的漩涡鸣人,对自己的查克拉感知力,特别是对佐助的查克拉感应,还是蛮有信心的,在这附近他突然感觉到两年前就没有音信的佐助的查克拉,放下了手中的修炼,他朝这里狂奔了来。
“……你是?”
“鸣人啊,佐助你这是——?变小了?诶!还有雏田!你怎么也!?那么你是……变小的奥摩伊!?”
村子的大家都信任鸣人,他悄悄带三个人进去,只是暗部去马上通报了六代目卡卡西,便没有多阻拦。问讯而来的小樱五六分钟的时间冲到了火影楼,会见在火影楼的小会客室里。
“现在是——木叶七十年!?不对,我们……用木叶的时间来算,是木叶六十一年吧,”奥摩伊还稍微想了想木叶的时间算法,“木叶六十一年,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小规模的爆发了。”
“你是说,这里的宇智波佐助已经失踪两年了?”佐助想了想自己的便宜大哥“佐介”正好是凭空冒出来两年,也就是说……可能这两个世界是有联系的?
作为六代目火影,卡卡西的关注点在刚刚奥摩伊提到的大战上:“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能跟我说说这个吗?”
“对了,我们的任务也大概可以和你们说说。我们是负责向三代目火影波风大人传递密报。”
“三代目……波风?”卡卡西的耷拉着的眼睛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隐”的佐助和雏田。
“怎么了?”
“不……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大人是谁?”
“初代目是忍界历史书里闻名的千手柱间,二代目是忍术博士猿飞,三代目是金色闪光波风……怎么了?所以说,我说我认识的只有……鸣人,你到底是叫波风鸣人还是漩涡鸣人来着?”佐助记不太清楚这位金色闪光之子的姓氏了。
雏田接过了话:“大筒木氏漩涡族的正统继承人,玖辛奈夫人的儿子,跟随母族的姓名,漩涡鸣人君。是这样吧?正式地来讲。佐助你记这些东西族谱总是……不太上心啊。”
“诶?”鸣人听雏田讲了这么一大串,愣了一下,自己好像的确是那个六道老头子的后裔,的确是叫“大筒木”来着?他看着自己缩小的版的雏田,无论是气质还是精神,和自己认识的雏田都差太远了。说起来他已经和雏田结婚了,但他也知道这里提这件事情绝对是不合时宜的。
“是这样的,鸣人君。认真讲起来,我还有雏田,还有你,都是亲戚呢,都是大筒木氏的分支,不久前我们一族还以亲戚,大筒木氏宇智波族这个名义,给居住在木叶的漩涡一族,支援了不少物资。嘛……虽然火之国境内剩下的漩涡一族只剩下你和你的母亲了。”
“我的……母亲?”
“怎么了?刚才看到颜山上多出来了那么多个头像……怎么说,有点意料之外。”
“……我的妈妈?和我……都在村子?”
“是这样的吧,金色闪光一家人在忍界很出名的,怎么了?”
鸣人埋下了头,突然间一滴眼泪掉了下来,他抬手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才重新抬起了头:“佐助,谢谢……听到你这样说,我和父亲还有母亲一起生活,我很高兴。”
佐助突然也反应过来,不同世界的鸣人的经历很可能是不一样的,这里的鸣人看起来与自己熟识的样子,听到一家人在一起会感动地哭起来,难道是……他的父亲金色闪光,还有母亲玖辛奈夫人不在他身边?
这个不是我所认识的“宇智波佐助”。
卡卡西、樱、鸣人在和十三岁的佐助交谈过一阵后,心底明了了这个认知。
属于“我们”的佐助,不会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会是眼底毫无忧愁的轻松样子。佐助是被仇恨浸泡过的孤独者,即使是被挚友漩涡鸣人从中拉出,他心上刻骨的阴冷伤痕也不曾消失。
佐助、雏田、奥摩伊三个人被安排在了木叶的一处旅店,卡卡西让鸣人和樱,轮流陪着他们三个,暂时不要离开旅店,因为还是挺多人知道佐助和雏田十三岁时的样子,担心引起什么混乱。
鸣人这会儿打包了一乐拉面来:“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