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冯家庶女乱后宫-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嫡咄蛴嗳恕�

    之后两国战争间歇。

    友好相处了十多年后,柔然汗国又再派兵入侵北魏国境内,夺取粮食和物资,所到之处,烧杀抢掠,人畜不留。

    这使太皇太后极为恼火。

    经众大臣商议后,决定出兵应战。

    拓跋宏提出,要像当年父皇献文帝拓跋弘一样,亲自挂帅率军迎战,太皇太后思量再三,没同意。

    而是任命任城王拓跋澄为远征柔然汗国的统帅,率兵北上。协助拓跋澄的,除了作战经验丰富,战功卓著的冯熙之外,还有众多大将军。

    这些年来,柔然汗国势力削弱,而北魏国国富兵强。

    拓跋澄率师进入大漠没多久,就捷报连连。北魏军英勇作战,所有的将士表现出无畏无惧的英雄气概,击败了柔然汗国的挑畔,直把柔然军打得节节退让,胜利指日可待。

    拓跋宏紧绷的神经终得以松弛下来。

    双蒙又再打探来消息,说拓跋宏最近极是宠爱李夫人,常常让她到宣光殿去侍寝。

    李夫人这恩宠,来自她的父亲李冲。

    北魏国前些年实行了均田制,如今再实施了“三长制”,国力因此大增。而作为“三长制”出谋划策的李冲,在官途上也青云直上,赐爵陇西公,一时间风光无限。

    双蒙道,高嫔最近也挺春风得意,拓跋宏也不时幸宠她,如今拓跋恪已回到她身边,由她扶养了。

    就是一向受冷落的罗嫔,也开始得到拓跋宏的青睐,时不时到宣光殿侍寝;最不受侍见的袁嫔,拓跋宏仍然冷落她;林贵人的身体不好,拓跋宏好几次到凝香宫探望,还打赏了不少东西给她。

    兰香在旁边听着,极是不安。

    喃喃:“主上不侍见主子,是不是因为主子不能够生孩儿了,所以被主上冷落了?”

    冯润侧头,想了想,也不确定:“应该不是吧?”

    兰香几乎要哭出声来了:“那主上为什么都不到汀兰宫来了?还对主子不管不顾,连差人来问候一声也没。”

    冯润也不知道为什么。

    既然拓跋宏没来找她,那她就去找拓跋宏。去了几次宣光殿,可每次都给守门的内监拦了,不是说拓跋宏不在宣光殿,就是说拓跋宏忙,要不就是说拓跋宏歇了。

    后来有一次白整出来了,他道:“主上说了,让大冯贵人不要再来了,他不会见你。”

    “为什么?”冯润问。

    “主上说了,他忙。”白整道:“没空见你。”

    拓跋宏忙是不错,可忙里偷闲,晚上偶尔也会宣其他嫔妃进宣光殿侍寝。正如双蒙所说的,李夫人侍寝次数最多,然后高嫔,罗嫔。

    冯润为什么知道?

    因为夜里偷偷溜到宣光殿附近徘徊,然后看到的。

    这一年多来,冯润早已习惯了身边有拓跋宏,习惯他对她的宠爱,习惯他对他的呵护。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冯润无从适应,措手不及。

    冯润想,她就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是不是?

    那一天晚上,冯润又到宣光殿附近徘徊,然后看到拓跋宏和高嫔从外面回来。冯润忍不住,冲了过去:“陛下——”

    拓跋宏停下脚步,看她。

    面无表情,淡淡的道:“大冯贵人——”他没叫她“润儿”,而是叫“大冯贵人”。他道:“你怎么来了。”

    “妾有久都没见到陛下了。”冯润也没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道:“陛下没到汀兰宫去看妾,妾就到宣光殿来找你来了。”

    拓跋宏瞥了一眼冯润,仍然面无表情:“朕不是忙着么?”

    冯润气结,扫了一眼高嫔:“忙着跟高嫔风花雪月?”

    拓跋宏不紧不慢道:“知道就好。”语气冷冰冰,像在跟不相干的人说话。挑了挑眉,又再道:“大冯贵人,还有什么事儿吗?没有的话,你可以回去了。对了,以后你不要随意到宣光殿来了,朕要见你的话,朕自会宣你。”说完后便不理冯润,伸手,与高嫔十指相扣。

    微笑对高嫔道:“爱妃,陪朕散步,累不累?”

    “回陛下,妾不累。”高嫔眼波斜泛,腻着媚音娇声软语。

    “不累就好。”拓跋宏道:“以后饭后就多陪陪朕散散步,周围走走,这对身体有好处。”

    高嫔大喜过望:“妾知道了,陛下。”偷偷瞄了冯润一眼,抿嘴一笑,好不得瑟。又再娇滴滴道:“主上,昨儿你差剧鹏给妾送的雕花小铜火箸儿,妾极是喜欢,谢谢陛下的厚爱。晚上妾睡觉的时候,用雕花小铜火箸儿暖脚,睡得可香甜了,手脚不再冰冷。”

    拓跋宏道:“你喜欢就好。”

    两人十指相扣,一边说话,一边往宣光殿大门走去。

    冯润急了,冲过去扯着拓跋宏的衣袖道:“陛下——”

    拓跋宏皱了皱眉,不悦地甩开冯润扯他衣服的手。不耐烦道:“大冯贵人,还有什么事儿吗?”

    冯润盯着他,一字一顿,一字一顿问:“陛下,妾不明白,妾到底做错了些什么?”

    “你没做错些什么。”拓跋宏淡淡道:“只是朕觉得,宫中嫔妃众多,不能独宠一人,要雨露均沾,各位爱妃兼顾。”

    “陛下——”冯润把头一昂,大声道:“你也不必找这个蹩脚的借口,直接说你不再喜欢我,你讨厌我不就行了?”——这,不可是气话。

    不想拓跋宏竟然道:“正是如此。”

    冯润不可置信。

    拓跋宏这句话,仿佛在她脸上狠狠地打了一锤,只觉得五孔流血,金星直冒。她重复问:“陛下,你真的不再喜欢我?你真的讨厌我?”

    “正是。”拓跋宏慢条斯理道。

    “为什么?”冯润傻傻的追了问。

    拓跋宏道:“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没有为什么。”

    冯润脸色灰败不已。

    觉到在一把尖利的刀,一下一下的剐着她的心。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颗心,不停地流着血。

    她低下头,一遍又一遍的掐捏着自己冒着冷汗的手心,此时此刻,她无法判断,眼前的一切,这究竟是噩梦,还是她悲凉的幻想?

    一旁的高嫔掩嘴窃笑,掩饰不住自己的幸灾乐祸。

    四周围忽然变得很静。

    静得可怕。

    为了打破这沉寂,冯润几乎想大吼一声,以证明这不是梦,证明自己还活着。是的,她必须要发泄,必须要做些什么。

    否则,她会发疯的。

    冯润想也没想,就伸脚对旁边的一块石头狠狠的踢去。石头没动,冯润把脚踢痛了,顿时“哎哟”了一声,抱了痛脚,呲牙咧嘴的,蹦了老高。

    高嫔“扑哧”地笑出声来。

    这使冯润更是恼羞成怒。也抑制不了自己的冲动,放下抱着的痛脚,走到她跟前,斜了眼睛看她:“很好笑是不是?”

    高嫔不敢回答,偷眼望向拓跋宏。

    拓跋宏略略蹙眉:“大冯贵人,你要干什么?”

    看到他如此护高嫔,冯润更是火冒三丈。顿时恶从胆边生,完全豁出去了,也不管后果。

    她狠狠地瞪了拓跋宏一眼,冷不防用了身子狠狠地向高嫔撞了一下。高嫔毫无心理准备,被冯润这么一撞,站立不稳,身子猛地摇晃了一下,一个踉跄,继而磕磕绊绊趔趔趄趄向前冲去,整个身子就前赴后继那样,人就摔到地上去

    拓跋宏黑了一张脸。

    三步并两步过来扶起了高嫔。

    高嫔委曲无比,“哇”的一声哭了。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滴落,哭得楚楚动人。

    “大冯贵人——”拓跋宏脸上有怒色,目光冷凛:“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妾是故意的,那又怎么着?”冯润把头高高昂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

 第071章 原来不是真心的

    拓跋宏脸上怒色更浓,训斥:“堂堂一个贵人,就应有贵人的仪态!如此骄横跋扈,倚强凌弱,成何体统?”

    冯润望向他。

    猝不及防的,彷徨,无助,委曲,凄凉,酸楚的感觉一古脑儿涌上心头。冯润鼻子一酸,泪水就要掉下来。

    但她紧咬着嘴唇,努力的,把眼泪硬生生逼回去。

    猛地扯开领口,将挂在脖子上的骨角狼形雕刻扯了下来。

    “拓跋宏——”冯润没叫他“陛下”,而是连名带姓的叫他:“你怎么能够如此对我?你怎么能够如此这样狠心?你怎么能够说话不算数?拓跋宏,你说过的,你要和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至死不渝。你还说过,我们都要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在白发苍苍的时候,相互搀扶着,坐在亭子里,一起看日出日落,看星星。我们俩人相依相守,相互温暖,回忆着曾经走过的美好时光,握着彼此的手,永不分离。”

    拓跋宏没说话。

    俊美的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黑森森幽磷磷,目光淡然而带着冰冷。

    冯润表情像在做一场哀悼,声音悲哀:“拓跋宏,你以前对我的好,原来不是真心的!原来,世上最信不过的,是男人的誓言。他需要你的时候,便是世上最好的,不需要了,你就像了一只苍蝇那样,令他讨厌。——拓跋宏,如今的我,在你心目中,是不是你讨厌的那只苍蝇?”

    拓跋宏仍然是沉默。

    冯润将骨角狼形雕刻扔在地上,随后狠狠的踩了。

    可骨角狼形雕刻极是坚固,无论冯润怎么踩也踩不坏。最后冯润狠狠飞上一脚,骨角狼形雕飞到远远的。

    然后,冯润转身离去。

    秋儿和落依在身后紧紧相随:“主子!主子——”

    冯润只是低头,急步走。

    此时夜很喑,很黑,仿佛墨汁那样。空气异常的冷清,而且感觉冰凉,两旁的树影在黑夜里描绘着破碎,无声的在风里挣扎着。

    回到汀兰宫,冯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睡不着,躺在床上数绵羊。

    绵羊数了一只一只数,那些被冯润数过的绵羊,生了小绵羊,小绵羊又生了小小的绵羊,冯润把它们的祖宗三代,数了一遍又一遍,可她还是睡不着。

    脑海里,不停地闪过拓跋宏的影子。

    拓跋宏细长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拓跋宏的笑,魅惑又迷人,哪怕是微微的勾勒嘴角,也是魅力十足;拓跋宏有一双骨骼修长清雅的手,握着她的手时候,极是温暖;拓跋宏的声音干净,醇厚,让人迷离;拓跋宏抱着她,亲她的那种甜蜜感觉……

    冯润越想着拓跋宏,心里就越难过。

    心里越难过,她就越想拓跋宏。

    冯润恨自己的痴心,拓跋宏已弃她如敝履,她还对他念念不忘。冯润觉得,她真是贱!

    是,没人比她贱了!

    终于她不睡觉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拿着雕花挂件,按下开关,成了九节鞭,之后跑到了院子里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独自挥舞。

    冯润疯狂且杂乱无章的挥舞着九节鞭。

    鞭所到之处,发出“噗噗”的响声。

    此时她头发散了下来,挡住了大半边脸,只露出了一只哀怨的眼睛。身上的衣服,裙子,随着她身体的舞动飘了起来,风吹过来,发丝凌乱的飞扬,就像风中一只垂死挣扎的蝴蝶。

    不知挥舞了多久。

    终于,冯润累了,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