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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庶女乱后宫-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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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王自认身份地位尊员,对官吏俸禄制不队为然,依然我行我素,继续贪赃枉法,滋长腐败势力。

    结果太皇太后令拓跋宏将二王严惩。

    后来在众大臣的请求下,拓跋天赐和拓跋桢虽然得以免去一死,但却被罢免官爵,禁锢终身。

    如此铁腕手段,贪赃枉法得到有效制止。

    而开国郡公曹佗,也停止了闹腾。如今为了立储君之事,曹佗又再跳起来兴风作浪,凭的是五朝元老,倚老卖老。

    ——当年南安隐王拓跋余作乱的时候,曹佗跟随在拓跋濬左右,为他出生入死。在拓跋濬为奸人陷害,命悬一线的时候,是曹佗冲上前,为他挡上一箭,几乎丧命。

    拓跋濬即位,曹佗亦立下汗马功劳。

    作为一个劳苦功高的老臣子,曹佗在朝廷上极有威望。虽然立储君之事暂时搁置,但不知什么时候又再起风波。

    时间飞快而过,转眼,夏天到来了。在冯熙五十五岁大寿之日,拓跋宏带着冯润和冯姗到冯府庆寿。

    拓跋宏的到来,冯府上下人兴奋不已。

    当今君王亲自到来,冯家门楣可是增光了。因此冯熙笑得嘴巴都合不过来,和冯诞喜气洋洋率领着全家到大门恭迎。

    冯清夹在众人中间,偷偷朝拓跋宏看过去。

    拓跋宏玉树临风的站在那儿。

    嘴角隐隐约约蕴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淡然,有着流泄如水般的清雅。碰巧灿烂的阳光落下来,洒在他身上。

    他的头发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脸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衣服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而拓跋宏整个人,就有了金属雕像一般的容颜,仿佛置身在一片炫目不可逼视的光芒之中。

    冯清的脸,突然就红了。

    娇羞无比的低下头去。心中,有着强烈的震荡般的感觉。

    众人对拓跋宏行三跪九叩大礼。

    拓跋宏倒是平易近人。当下微笑道:“大家不必多礼。今日朕的身份不是主上,而是冯家女婿,到岳父家给岳父拜寿来了。”

    ——除了是女婿,在冯家,他还有另外两个身份。

    因为是太皇太后的娘家,他算得上是冯熙的甥外孙;冯诞的妻长乐公主,是他同父异母妹妹,因此冯诞是他的妹夫。

    尽管如此,繁琐的礼节是免不了的。

    冯润冯姗分别站在拓跋宏左右。

    冯润一张小脸儿水粉,眼睛滴溜溜,双唇微微地抿着,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风情难以掩饰;冯姗眼睛呈四十度角往下弯,嘴角四十度角往上翘,衷心地绽开一个娇柔甜美的笑容。

    作为拓跋宏贵人的冯润冯姗,也算得上是给冯府锦上添花,光宗耀祖,增光门楣了。

    就是跟着冯润冯姗进宫的侍婢,落依,秋儿,梓佳,心悠这四人,也是荣归冯府,跟着主子水涨船高。她们的身份无形中也变得尊贵起来,冯府里上下的人礼数有加,不敢怠慢。

    一番礼数后,众人进了冯府。

    刚进门,常姨娘就拉着冯润的手,周姨娘则拉着冯姗的手。两对母女相对遥望,可谓是眼泪汪汪,百感交集。

    此时冯府热闹非凡。

    门庭若市,宾客如云。处处张灯结彩,灯笼彩旗,乐师们唢呐鼓首,吹吹打打,更添了喜庆。

    平城很多达官贵人都来了。就是没来,也差人送来了礼物。金银器皿,竹木牙骨雕琢,丝织刺绣,文房珍玩……不胜数,摆了整个大厅都是。

    拓跋宏也送来了礼物。

    是一道《龟虽寿》诗: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此诗是魏晋时期的曹操所作。

    曹操自比一匹上了年纪的千里马,虽然形老体衰,屈居枥下,但胸中仍然激荡着驰骋千里的豪情。他说,有志干一番事业的人,虽然到了晚年,但一颗勃勃雄心永不会消沉,一种对宏伟理想追求永不会停息!

    礼物不贵重。

    但却难得可贵,是拓跋宏真迹墨宝,用汉文亲自抄写。字体潇洒飘逸,行云流水,笔画直线有力,清晰流畅,有着雄健之气。

    冯熙如获至宝,连忙吩咐下人在大厅堂显眼之处挂起来。

    之后请拓跋宏,冯润,冯姗到侧厅坐,陪笑寒暄了好一会。随后冯熙告退下去,留下冯诞和长乐公主在侧厅相陪,他带着众小妾,还有几个儿子出去招呼其他到来的宾客。

    冯润坐得无聊。

    她有事要找冯夙,有些话要问他。因此对拓跋宏道:“陛下,妾难得回娘家一趟,妾想周围看着,走一走。”

    拓跋宏点头道:“好。”

    冯润带着落依秋儿走出侧厅。遇到冯府每一个人,都恭恭敬敬,垂首而立:“娘娘。”冯润只是微笑,点点头。

    在大厅时看到常姨娘。

    “娘,夙弟呢?”冯润上前问:“怎么不见影儿?”

    “刚才还在哪儿晃悠呢。”常姨娘也伸长脖子张望寻找:“如今一转眼,人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旁边小厮听到了,赶紧堆着笑道:“娘娘,刚才奴才看到四公子往后院子那边方向走去了。”

    “这混小子!真真是气死我了!”常姨娘跺脚,咬牙低声骂:“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都不懂得陪着他爹爹去招呼。自个儿开溜偷懒去了,难怪讨不到他爹爹欢心!”

    冯润嘻嘻笑:“娘,反正我闲着没事做,你帮你把他找回来。”

    冯夙跑到后院子,准没什么好事儿。

    果然,还真给冯润猜着了。

    她在后院子见到冯夙的时候,冯夙正在调戏一个婢女。拽着她,一步步地把她逼到墙角,无处可逃。

    然后冯夙谗着一张脸,凑近婢女,嘴巴在她脸颊上一个劲的“叭嗒”“叭嗒”乱亲。

    表情猥琐。

    动作下流。

 第037章 这也太劲爆了吧

    那婢女,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龄,身形高挑苗条,鹅蛋脸,深眼窝,高鼻梁,一双大眼睛美丽勾人心魂。

    扫眼看上去,五官有几分跟彭城公主相似。

    对于冯夙的轻薄,她也不恼。只是红着脸,装腔作势的要推开了他。冯夙目光绿油油,色眼龌龊乱焚,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左一声“心肝”,右一声“宝贝”的叫个不停。

    那婢女略略地挣扎了一下。

    一张俏脸羞羞答答,欲迎还拒。红着脸,跺着脚,腻着媚音娇滴滴骂:“谁是你的心肝宝贝?”

    冯夙嬉笑:“你呀。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呸,说得比唱还要好听!”婢女斜斜地瞥他一眼,噘着嘴,似嗔非嗔:“冯府上下,略有些姿色的婢女,你都追着叫心肝宝贝。”

    “从今天开始,我就追着你叫心肝宝贝!”冯夙举手发誓:“其他人,我视而不见,眼中心中就装着你!”

    婢女掩嘴娇笑:“真的?”

    冯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真的真的!”

    婢女吃吃地笑:“这还差不多。”无意中一转眼,冷不防就看到冯润站在不远处,正伸长脖子张望过来,看得津津有味。

    婢女身子一僵,吓得面无血色。

    赶紧伸手将冯夙推开。随后低下头,慌慌张张的走了。很快,消失在转弯角里。

    冯夙也看到了冯润。

    这小子的脸皮,厚如城墙。竟然面不改色不变,吊儿郎当的走到冯润跟前,歪着头瞅她,呲牙咧嘴问:“二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啦?”

    “好个冯夙!”冯润哼了声:“你要不要脸?好的不学,竟然学了如此流氓下流!”

    “男人女人不流氓下流,又如何生孩儿?”冯夙不以为然:“想爹爹他,就是跟一大堆女人搞流氓下流,才会儿女成群。才会有你我!”

    冯润还真服了他!

    这些无耻的话也说得出来。

    “二姐,刚才那个婢女怎么样?”冯夙嬉皮笑脸,贱贱的问:“虽然她没法跟彭城公主相比,但还是美人胚子一个是不是?”

    “她是谁?”冯润问。

    “她是长乐公主身边的婢女。”冯夙眉飞色舞,口沫横飞:“过些日子我找大哥,把她讨了过来。”

    冯润看他一眼:“我包管你不但讨不到,还会被大哥骂个狗血喷头!”

    冯夙不信:“怎么会?”

    冯润耸耸肩:“不信你就试试,反正被骂的又不是我。”

    并不是冯诞舍不得那婢女,而是一直以来,冯诞打心眼里瞧不起常姨娘,也顺带瞧不起她生的儿女。

    从小到大,冯润和冯夙就没少受冯诞的白眼。

    只是冯夙是个草包,不大会看人眼色。

    冯润没心情再纠缠这事。眼珠子一转,凑近冯夙,压低声音道:“夙弟,问你一事儿,如今高公子可在平城?”

    “在啊。”冯夙眨眨眼睛,煞有介事那样的道:“如今高公子跟青楼一位叫凤香儿的女子打得火热,整天厮混在一起,夜夜笙歌,不知多风流快活。”

    冯润瞧瞧他。

    板起脸孔,冷不防暴喝一声:“冯夙,你作死是不是?主上都跟我说了,高公子早已回到定州,你还骗我?”

    冯夙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主上都跟你说了?”

    “说了。”冯润道。

    冯夙抓耳挠腮。“那你还问我干嘛?”想想不对,一脸狐疑:“主上怎么会跟你说?你是讹我的吧?”

    冯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天主上喝多了酒,有点醉了,我套他的话,就给套出来了。”

    冯夙一拍脑袋瓜子。恍然大悟:“我说呢,主上好好的,干嘛会跟你说?”自个儿嘀嘀咕咕:“当初还让我保密,不让我泄露半句。不想他跌入你的温柔乡中,倒把这事给交待了。”

    拓跋宏没向冯润交待。

    冯润冷静下来后,只觉得这事儿疑窦丛生。

    巨大的疑问在心中绞成一团团,已憋了长长半年时间。如今好不容易见着冯夙,她非要问个水水落石出不可。

    冯润道:“因为主上喝多了酒嘛,说话含含糊糊,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夙弟,你把这事儿给我从头说来,不得有半点隐瞒。”

    冯夙信以为真,于是老老实实说了。

    果真是拓跋宏设下的计。

    冯润进宫后,高飞就回到了定州。年前拓跋宏就找到冯夙,让常姨娘正月初二进宫的时候,对冯润散布高飞跟青楼女子厮混在一起的谣言。正月晦日之前,又令冯夙把高飞叫到平城。

    正月晦日在苏江河泛舟,高飞跟那位叫凤香儿的青楼女子暧昧,不外是演给冯润看的戏。

    拓跋宏之举,不外是要冯润对高飞死心

    冯夙道:“高公子岂会喜欢凤香儿这样的庸脂俗粉?若不上主上威胁高公子,要将他和他爹爹抓到牢中,以高公子的性子,岂又会轻易就范?偏偏高公子还笑着对我说,主上是因为太在乎你,才会如此大动干戈。高公子还说,只要你过得好,主上是真心爱你,配合演一场戏又如何?”

    冯夙长叹了一声。

    为高飞打抱不平:“哎,只可怜了高公子。二姐你有所不知,高公子爹爹旧疾复发,自己忍着身子疼痛上山采药,不幸坠下悬崖,待人发现的时候己是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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