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冯家庶女乱后宫-第1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冯润跟高菩萨在一起七年,朝夕相处,就是没有爱,也是有感情的吧?凭心而论,高菩萨对她的好,并不亚于拓跋宏,甚至比拓跋宏还要好。

    有时候冯润也想,不如就跟高菩萨狼狈为奸在一起算了。

    可是,冯润也有所不甘。

    冯润极是烦恼。

    一整天都处在极度烦躁之中,心里患得患失。太阳下山的时候,冯润还坐在离冯府宗庙附近的河畔岸边发呆。

    对面是一座望不到尽头的山峰,石壁如削,两山岈合,上有古藤倒挂,中间有一道瀑布从山顶倾泻而下。水流汇入到山底下的湖泊中,砸出一朵朵巨大的水花。

    撒网打鱼的人早已散去,飘荡的渔舟没了踪影上。

    黄昏的雾霭缓缓地升起,天色渐渐的被夜色漆黑。落依劝冯润:“主子,你在这儿坐了大半天了,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冯润吭声,只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

    忽然“嗖”的站了起来,将脚下的绣花鞋甩掉,还脱了裙子,把里面的衬裤从膝盖以下都撕掉,身上穿了贴身亵衣,——亵衣手感厚实,略的弹性,“上可覆乳下可遮肚”,整个胸腹全被掩住,用带子系结,前面盖得严严实实。

    落依吓了一跳,失声:“主子,你干什么——”

    话音还没落,冯润已“扑通”跳到水中。然后深呼吸,大力地划着水,一下又一下的,身子很快就游得远远的。

    落依知道冯润会游水,但还是大急:“主子——”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近来,笑着:“你也不用着急。你主子看到天气闷热,不过是跳到河里游水而已。”

    落依一看,原来是高菩萨。

    他自山上采药回来了。

    落依连忙道:“高公子,我家主子,她……她……高公子,你看我家主子,她游了那么远。”

    高菩萨咧嘴笑道:“你家主子水性还好,没什么事儿。对了,你先回去,我下水去追你家主子,跟她游一会儿水。”

    有高菩萨在,落依自然放心。

    走了老远,回头看。

    高菩萨把衣服脱了,只穿着衬裤,露出了健美的上半身。只见他“扑通”的跳到水中,激起了一层水花。他游水的速度奇快,仿佛一支箭般射出来似的,在水中带起一条白浪,朝冯润的方向直直游过去。

    没一会儿,高菩萨游到她身边。

    冒出头来,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

    冯润朝他嘻嘻一笑,又再潜入水中。高菩萨跟在后面相随,不管她游得多远,他始终亦步亦趋,不离左右。

    此时天空中繁星点点,月亮也出来了,圆圆的,又大又白。皎洁的月光落在水中,把河水照得清波浩淼,如银似霜。

    冯润感到好不快意。

    在如此月高风清的夜里,在如此宽阔的小河中放肆畅游,与河水融合一体,真是至大的享受,让她一下子忘掉了烦恼忧愁。

    不知游了多久。

    终于,冯润筋疲力尽。

    于是她返回头,往岸边游去,好不容易双脚踩地,已是气喘吁吁。高菩萨游到她身边,站直了身子,然后扶着她,走上岸。

    刚到岸边,冯润就累得瘫坐到地上。

    高菩萨走过去把她的衣服拿过来,套在她身上。

    端午节之后,便是真正进入夏季的暑热季节。白日太阳仿佛一只巨大的火球悬挂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到了晚上,那炎热还不曾散去,吹来的风仍然是热烘烘。

    冯润仰头望着星辰。

    半晌,幽幽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高菩萨看她,歪嘴一笑,慢悠悠问:“难道主上昨天晚上没跟你说,过些天把你接回宫中去?”

    冯润问:“你知道他昨天晚上来过?”

    高菩萨声音嘲笑:“你有什么事情是瞒得过我的?”

 第121章 冯润负了高菩萨

    冯润道:“他说了,他到了洛阳,一切都安顿好后,他就派人把我接过去。他还说,早则三个月,迟则半年。”

    高菩萨侧头瞅瞅她。

    忽然扬声笑了起来,边笑边道:“润儿,那你应该开心才是,怎么愁眉苦脸的?”他瞥她一眼,又再道:“润儿,不要老皱眉呀,你皱眉的样子很难看懂不?如果你不美了,你进宫后让你的陛下夫君怎么宠爱你?”

    高菩萨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外加一副揶揄和敷衍的表情神态。

    这便冯润疑惑起来。

    他到底有没有爱她?抑或,不再爱她了?

    好半天后,冯润问:“你希望我进宫去?”

    高菩萨反问:“难道你不希望进宫去?别告诉我,这些年来你日盼夜盼,望眼欲穿,不是等着这个时候。”

    冯润不吭声。

    高菩萨咧嘴笑了笑:“润儿,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这些年来,我一直痴心妄想,希望能够一辈子牵着你的手,看着花开与花落,一心一意爱相随。只可惜,这只是我痴心妄想。”顿一顿,他又再道:“也许说起来你也不相信,我爱你,远远胜过爱我自己!”高菩萨又再道:“因为爱你,所以我愿意成全你,让你回到你爱的男人身边,过着你想要过的生活。只要你开心,过得幸福,我就是没能拥有你,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我有什么好?”冯润喃喃:“并不值得你这样爱我。”

    “是啊,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值得我这样爱你!”高菩萨也为自己不值,自嘲道:“如果你心里装着我还好,偏偏你的心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这使我更是觉得自己蠢。”

    他又再侧头瞅瞅她。

    笑着问:“润儿,日后你到了洛阳,在深宫中,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你会不会想起我?我希望,你能够想起我,想起我曾经对你的好,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尽管此时高菩萨是笑着的,可眼睛没有笑。

    月光下,映着他一张灰暗,颓败的脸。一双狐狸眼隐隐约约透着哀伤,这哀伤,不可言说,又无处诉说,却又深深的渗入骨髓里。

    冯润知道她负了高菩萨。

    看到他如此然黯神伤的神情,冯润也是难过。觉得心中的某个角落,某个地方,细细缓缓地疼痛了起来。

    不禁脱口而出:“高菩萨,我们私奔吧。”

    话一嘴,惊着的不单单是自己,还有高菩萨。高菩萨盯着她看,一双犀利的眼睛,仿佛“嚓嚓”的刮到她的心里去。

    他好像在研究着,她这话是真还是假?

    好一会儿后,高菩萨粗鲁的爆笑起来:“你愿意跟我私奔?抑或,只是为了哄我开心?”

    冯润低下头,神情茫然:“这次我见到他,感觉他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的他。尽管,他对我挺好……可不知为什么,心中莫名的感觉不安,害怕,彷徨……我在想,我到底要不要进宫去?”

    “润儿——”高菩萨冷不防抓住了她的手,兴高采烈起来:“那你就不要进宫去了,我们私奔吧。”

    “私奔——”冯润踌躇了起来:“如果私奔,那我娘和夙弟怎么办?会不会因我而受到连累?”

    高菩萨道:“如果你愿意跟我私奔,办法自是能想出来。”

    高菩萨想出来的办法倒是天衣无缝。

    待拓跋宏带着百官还有大批王公亲贵举家南迁到洛阳之际,冯润装病,说是“旧疾复发”,然后“生命垂危,无药可医”。拓跋宏为大局着想,要主持洛阳各项事务,自是不会亲自从洛阳赶回到平城来。

    到时候冯润装死。

    在下葬之际,偷梁换柱,——将一具身形跟冯润相似的女尸易容,冒充冯润尸体。之后,高菩萨和冯润易容,远走天涯。

    冯润想,她到底是要进宫去跟拓跋宏相依相守在一起,抑或,是跟高菩萨私奔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回到宗庙。

    在房间里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坐在雕空紫檀嵌百宝四季花鸟的梳妆台前发呆。

    菱花形的大铜镜里,映着冯润满是纠结的脸。

    旁边的瓷器花瓶里,插着一束色彩艳丽的月季花。花开得极其灿烂。花瓣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微微下卷,中间金黄色的花蕊的顶端粘着花粉,散发出浓郁的芳香。

    冯润看着那束月季花。

    想了想,摘下其中一朵,一瓣一瓣扯下花瓣。扯下一片花瓣,就想着:拓跋宏是她爱的,这些年来,她日盼夜盼,望眼欲穿,就盼着拓跋宏接她进宫去,如今终于盼来了这一天,她为什么不进宫呢?

    再扯下一片花瓣。

    又再想:高菩萨这么爱她,对她这么好,她不应该负了他,应该跟他私奔,日子虽过得平淡,至少无风无浪,不像在宫中,用跟其他女人争奇斗艳,争风吃醋。

    冯润扯下一片花瓣,默念:“进宫跟拓跋宏在一起!”

    再扯下一片花瓣,再默念:“跟高菩萨私奔,过着平淡日子!”

    扯下一片花瓣:“进宫跟拓跋宏!”

    再扯下一片花瓣:“跟高菩萨私奔!”

    扯下一片花瓣:“进宫!”

    再扯下一片花瓣:“私奔!”

    扯到最后一片花瓣,是“私奔”。

    冯润呆了好半天后,又再摘下一朵月季花。又再一瓣一瓣扯下花瓣,“私奔”,“进宫”。扯到最后一片花瓣,还是“私奔”,——看来,老天爷也让她跟高菩萨私奔!

    冯润决定了,跟高菩萨私奔,过着平平淡淡,无风无浪的日子。

    不想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冯润变卦了。

    皆因冯诞。

    冯诞和冯修带了各自的妻妾儿女,和众多大官贵族们跟随拓跋宏举家迁到洛阳。出发前一日,他们到宗庙来祭祀,祈求祖先保佑一路平安。

    祭祀完毕,冯诞到东厢来找冯润。

    冯润正在院子里给相思鸟喂食。

    见到冯诞,刚叫了一声“大哥”,不想冯诞黑着一张脸,三步并两步冲主前,不由分说抬手,狠狠地掴了她一记耳光。

    冯润雪白的脸上,顿时有五只清晰的手指痕。

    冯诞骂:“当年太皇太后就说过,你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之人,应该赶尽杀绝,不能留在人间!原本看着你可怜,留着你一条贱命苟且偷生,不想蹬鼻子上脸了,竟然勾引主上!不知廉耻的东西!”

    ——显然,拓跋宏夜里到宗庙来探望冯润之事,已是众所周知。

    冯润伸手捂了脸孔,不怒反笑。

    一字一顿,一字一顿道:“大哥,我想你必须要弄清楚。一:是主上到宗庙来勾引我,而不是我跑去勾引主上;二:你骂我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那言下之意,主上是昏君?”

    “大胆!”冯诞气得七窍生烟,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的,指了冯润又再骂:“这些话大逆不道的话,你敢说出嘴?”

    “大哥,你真会颠倒黑白是非!”冯润冷笑:“明明这些话是你刚才你骂我的,如今却要嫁祸到我头上来!”

    冯诞怒目而视:“到底是谁颠倒黑白是非?我没有说主上是……”——“昏君”两个字没敢说出口,说了,说落实了大逆不道。

    冯润道:“大哥,你是没明说,那言下之意便是这个意思。想必你也是知道,史上只有昏君的女人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