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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靠近我,你怎么知道你不能硬?”季芷雅羞然愤怒,“我不相信自己那么没有魅力。”
陆墨沉冷看她,“是我对你,不感兴趣。”
这句话像是最深的刺痛,一下子扎到了季芷雅的心底,她美丽的脸孔甚至微微变得狰狞,她强自缓和情绪,望着他幽冷的笑,“墨沉,你这话就太伤人了,你对我不感兴趣,那宝宝怎么来的?”
“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陆墨沉身躯一退,甩手把她摁到墙壁上。
季芷雅一声痛呼。
浴室外面,两个女佣的脸也热了热,低声道,“姑爷……这可不太温柔。”
“走走!”管家满意地笑,推着女佣们就走了出去。
陆墨沉眼风淡淡的往门口一扫,收了回来,大手掐上女人的脖颈,把她钉在墙上,“你倒是说说,我对你难硬,孩子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不就是和你在海边,浴室,沙发,一次次做来的?”季芷雅迎视他瞳孔里的犀利,“还要说的具体吗?那时候我穿你的白衬衫,一个晚上你能好几次,你喜欢……你还喜欢把我摁在流理台上,兴致来了就要,对了,你特别喜欢从后面……那样最深,我每次都受不住,会晕过去……”
陆墨沉的眼底一层一层变化,情绪翻涌。
褪去的记忆里,碎裂的一点点拼凑的,都是和梦中那个女人激烈的纠缠。
唯有那纠缠,他记得最清晰,什么地点,什么姿势,舒不舒服,他都记得。
可季芷雅的确能事无巨细说出来这些纠缠,如果不是亲自经历,怎么能记住?记得哪么牢?详细的描述感受?
她回忆的每一点,都能和他梦中的对上。
这就是让陆墨沉最为困惑的地方,当年,看来的确是和季芷雅一次又一次经历了的,不然也不会生下孩子,孩子的亲子鉴定也没问题。
可他的身体现在对季芷雅,毫无感觉,甚至因为她的言行,而厌恶。这又是无比真实的。
到底,哪个是对的?
手机铃声沉沉的响动,打断了他锋冷寒沉的逼视,手上一松,季芷雅堪堪能呼吸,大口喘着扶着墙壁软了下去。
男人接了个电话,什么也没说,挂断了后转身,匆匆走出浴室。
季芷雅嘤嘤哭泣,愤怒的缠住他,吼道,“陆墨沉,你敢走试试?我算明白了,你就是为了和我父亲那份合约是不是?!”
“不然你以为?”他徐徐的笑意,那么冷,长腿一错,甩开她。
啪!
沉断的关门声和一室空冷。
……
阿关紧张地等在车边上。
孤月悬挂,车窗里面砰砰砰的沉响,他揪着眉头,生怕里面的人再打下去,把自己打的头破血流。
正要再次打电话,前面的车灯急速晃过来。
阿关等车停稳,他赶紧跑过去,望了眼下车来的男人,浑身的冷气扎的人心慌,他面无表情,锁眉深深地望着那边砰砰响动的车。
阿关说,“陆总,我不敢绑她,我怕云小姐性子拗会咬舌,从宴会厅绑过来已经是千辛万苦,她差点把我咬伤……这会儿,您,您去看看吧……”
陆墨沉接过车钥匙,走到近前,车里面没有哭泣也没有咆哮,只有一声一声击打在车窗和椅子上的声音。
从外面看里面,她像只小兽一样,徒手不停的挣扎,倔强的一刻都不放弃,不知道是和椅子还是和车窗作对,不停的打。
陆墨沉拧了拧眉心,沉冷的五官格外幽深,他按遥控,把中控打开。
里面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车门就被豁然撞开!
女人从里面出来,滚到了地上,她爬起来,谁也不看,就要跑。
陆墨沉暗眸,伸手拉住她,沉哑深冽的嗓音:“云卿。”
就像是被刀刺到一般,她反应极度过度,猛地甩手把他甩开,回过头,用那种目光看着他。
那是惊恐的,又冰冷的,他从没在她眼底看到过那样漠然冰冷的目光。
心间仿佛被凉凉的一刺,他沉下两道寒眉,走上前,再喊了她一声。
云卿转身就跑。
陆墨沉强硬伸手,把她拖住,扛起了就往身上抱,她伸腿一踹,惊蛰冷透又嫌恶地盯着他,“再也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一下。”
“已婚的,陆先生。”
陆墨沉一愣,眼底闪过什么,转而已经寒幽,又把她纤细的身子拉过来,拽进怀里,他不开腔,只是强硬地把西装外套掖到她瑟瑟发抖的肩头。
细看她的胳膊和手,白皙柔嫩上面都有青紫。
他眼睛一沉,吩咐阿关,“到后备箱取药!”
云卿把他的西装往地上一甩,伸手冷冷的推开他,“你今天不放我走,我和你死在这里!”
他打横将她抱起。
云卿拼死抓他,攥他,踢他,眼底泪眼空洞,“滚!放开我,离我远点。”
他像是没了耐心,无论她怎么厮打,他铁一般的身躯分毫不动,拖着她就把她摁回到了车前盖上,狠狠压住。
“你要怎么样?”云卿好累,觉得人怎么能这么讽刺呢?
他紧绷的胸膛如铁,抵着她的呼吸,目光冷厉,“谁带你进去的?”
“你算盘打得太好,不准我进去,不让我知道,家里娇妻美眷安抚好,外面野旗照样升,睡完妻子,怎么,又来偷我?”
“云卿,好好说话!”他暴躁。
云卿锃冷地看着他刀削斧凿的脸,“你机关算尽,连我知道真相的权利都剥夺,把我瞒得像个傻子,是不是觉得以后可以一次一次来睡我,顶着黄金单身汉的伪名?陆墨沉,你已经结婚了!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心,有没有基本的道德,你睡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你的妻子?你有妻子啊,你来睡我!你八副面孔,面面俱到,宴会上你可以不认识我,可以冷漠至极,可以弃如空气,你把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无耻禽兽,你把我置于何地……”
那是云霜,是她姐姐。
他的妻子,是她姐姐。
他知不知道?!
男人一把捏起她细弱的下巴,他的眼角有些赤红,不知道是天气太冷还是迸射出来的怒意。
那当真是禽兽彻冷入骨的眼神,他把头俯低,抵过来,强悍的身躯把她压死了,危险地那么低声冽笑着,“没法好好说话是不是?那我告诉你,知道军痞吗?我以前混军队的,骨子里就是个痞子,禽兽,这世上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跟我谈什么道德束缚?比如你,我想做,我也就做了!”
啪!
云卿落在半空中的手,颤颤发抖,用了多大力气,她不知道。
她疼,她失望至极,她锃冷无比的看着他。
男人打偏的冷峻五官,慢慢回过来,如一头深沉的兽,盯着她,大手擒住她孱弱的小脸,用力就狂吻下来。
“滚开……恶心……唔……”云卿拼死挣扎,胃里一阵绞痛,直到咬破她的嘴角,他才冷邃沉喘地停下来。
云卿恨意滔天地盯着她,甩手又是一个巴掌,用尽全部力气扇了上去。
寂冷的空气,响彻周围。
他仍是不躲,冷煞冰沉的脸廓上迅速冒起一道淡淡的红,嗜血静静的看着她,等她眼角的泪珠眨落,他又噙了她的小嘴,冷酷地低头吮吻住,“你打啊,打一次我就深吻一回,你跟我犟?”
云卿被他吞住呼吸,整个舌尖都在他嘴里,吮得太疼,她绝望了,泪眼扑簌……
第118章 她和季芷雅是姐妹?
再要窒息,即便她在求生意志中把他的舌咬出了血,他也浑不在意,只是那般发狠,抵着她至深地喘息,“在我这里硬碰硬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你不能比我强,那么就是被我强!别怪我说话混,往常我也不这么说话。”
云卿渐渐地止住了挣扎。
他吸取着她的甜津,感受到她僵木般,犹如破碎的娃娃,他粗喘一口,坚毅地额头上沁出薄汗,身躯渐渐火热,他压抑着,粗手轻轻为她擦掉嘴边的血迹,“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云卿抬头,黑夜如此黑暗,她却将他可怖的轮廓看得那么清晰。
她一动不动,发抖的身躯凝聚力度。
突然在下一秒,她病猫一样使出最后的力度,对准他的脸,一阵狂狠的拳打脚踢。
她叫,她恨,她骂,哭泣的声音传遍山野,她失控到有些疯癫。
陆墨沉竟被她打得后退,没想到这女人烈起来没完没了,小腿胫骨被她踢到痛处,他躬了下腰,闷哼着,阴霾至极地擒住她,把她腿架空,弄到车前盖上,她像不死的小强,哭着喊着拼命和他厮打,几番磨动,他本来晚上就吃了牛鞭,刚才吻的已经辛苦,这会儿真是脾气来了。
一把将她的小身子按倒,他欺身上去,俯首叼开她礼服的吊带,嘴唇往下,一下子侵犯得她噤若寒蝉。
趁她躬身呼叫的功夫,陆墨沉狠咬一口牙,“非逼我把那晚来一次是不是?还想失/禁?我倒不介意在这里!你觉得你跟我打架,你有胜算?!”
云卿知道,知道奈何不了他。可她心里痛得受不了。
无法想象,做错了事的男人,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地逼她,总是强硬。
那天安慰她,为她做饭的陆墨沉,就像一个梦,究竟,哪种才是他的本性?
她把自己从他嘴里抢救出来,涩抖着死死的翻上礼服的领口,盖住,望着满天寒星,她安静的哭泣,“我不会原谅你,陆墨沉,你让我成了小三。让我做了我此生最不齿的事情。我恨你,也变得厌弃我自己,你没有准则,但我有一套做人的准则,现在,全毁了!”
陆墨沉寒眉,瞧着她失魂落魄的伤心样子,他心头是闪烁的。
大手搂着她的腰肢,把她弄起来,他单手插进裤袋里,隐忍地面廓紧绷,为她拢衣的动作几分柔怜,阴沉道,“但凡你好对付一点,刚才的强硬都不会发生。就是知道你的倔性,才不让你进去,有时你的想法太偏激。”
云卿望着他冷萧的眉眼,犀利道,“别这么冠冕堂皇,男人的心理我并非不懂。你敢说你隐瞒事实,没有一点点息事宁人的意思吗?只要我不发现,你不会主动提起你结婚了。”
“我从没刻意隐瞒过我结婚。”陆墨沉喉结粗动,认真看着她,眼底幽深,“何况,我和她的婚姻,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这是每个出轨男士惯用的借口。”云卿轻声冷笑。
“我在你心里,就撇不开一个坏字了?”他脸色阴沉,盖下身影,抵着她的鼻尖,有些懊恼,“说得我多龌龊?实在搞来搞去也就你,一身力气全使你身上了,我不冤?你以为我有多少个女人?怎么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你以为我他妈给几个女人做过饭!”
那般的桀骜与狂妄,他一身怒气。
云卿却只觉得越发可笑与凄凉,“是吗,我难道应该心存感激,你的雨露承泽和偶尔兴致赏赐的温柔?然后呆在你送的别墅里,等着你偶尔来一次?抱歉啊,我做不到。”
陆墨沉脸色难看,“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你知道我不是乖巧柔顺的性子,陆先生,我请你惜福,有妻有子,家庭美满,别再走错路。不管你们婚姻如何,对你的妻子是一种伤害,对我也是侮辱!”
他扣住她要往下跳的腰肢,“所以,我会帮你把离婚办了,恢复你的自由身。”
云卿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真的不一样,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