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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不知所措,他得逞了上面,亲吻就顺着她的肚子,那圆圆的腹叫他温柔的整个吻了一遍,接着往下……他在黑夜里的声音如蓄猛之兽,手掌扣住她十指,“真乖,闭上眼睛,先让你舒服了……”
夜如水般,窗外皎月寒光,屋内热火如春。
静静地,那屋子里动静小不了。
她真的感受到了,来自他技巧的汹涌,也真的快畅到绵绵无力。
见她如此,放松,眯眸嫣然如水似缎,神志不清,男人隐忍得青筋暴跳,捉住她的小脚,便终于要得偿所愿,蓄势待发……然而,她却蓦然苏醒,抬头望,黑暗中两人一时都没说话,呼吸交错乱成一团麻,他俯身亲吻她的鬓,“行么?”
“我……陆墨沉,我……”她寻寻喏喏,眼神漆黑,不知该说什么。
很想给,却不知怎么给他,因为望着那骇然之貌,她到底想起了很多,临动真格了,便又犹豫了。
男人的睫毛抵着她的睫毛,荷尔蒙的味道飘得整间卧室旖旎不及,他的汗一颗一颗的掉,肌肉硬成了铁,试探……她往后躲,他捞住她的腰,“别动了,宝贝……宝贝,”呼吸急促,哑声至极,“刚才为你做了那么多准备,应该可以的……”
叮铃铃——
两人短暂的博弈与犹豫之时,放在斗柜上的手机大作。
陆墨沉定了一瞬,眉宇的汗珠掉落在她身上,狠戾的咒骂一声,满脸阴沉。
因为余光看到了,是季斯宸的号码。
不能不接,不可能不接。
云卿也被吓了一跳,温热的身子还在他掌心握着,体温交融,他的大手狠狠的一紧,去到底慢慢松弛,放开了她的脚,他隐忍地面孔恐怖,呼吸喘重,云卿见他连骂几声艹,起身,她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臂膀,心里歉意很多,呼吸嫣细,“对不起,刚才是我耽误,不然你……”
“来不及了。”陆墨沉炽热的眸盯着她,脸廓紧绷,不爽的坏情绪写满每个角落,令人惧怕。
但最终还是大掌轻轻地把她包好,嘴里似怒难辨道,“终究你还是打不开,留着回来再做。”
“真的不好意思……”为这种事道歉,她也尴尬,他已经讨好了一晚上了。
陆墨沉面色不动地听着,深深瞧她,她累得如水,身子粉红,叫他也冷不下脸,未必她心里不着急,他摸了摸她的湿发,眼神似墨,“别多想,斯宸下午我就联系不上,这个电话必须接,是老天不给我们时间,艹。”
现在凌晨一点。
陆墨沉抱着她躺好,盖上被子,低声在她耳边叮嘱,“到了两次,现在别乱动,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要叫医生,不能害羞就不说。”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像嗡子一样。
他薄有一笑,“总算我也尝到,让你爽了,不算白费。”
“你快接电话吧!”她用被子捂起脸,脸似煮红。
陆墨沉拽上裤头,那处天赋异禀的硕着,有点疼,他紧皱着眉,汗珠滚落性感的喉结,绷着脸拿起电话,走到外面接听。
电话是季斯宸的电话,说话的人却不是季斯宸,是沈青晔,乱了一贯的平稳语气,“二哥,你在哪?你快点来,季斯宸现在往组织最高指挥官家里冲,段长官,你知道他的小老婆是谁吧?你快来。”
“什么?”陆墨沉沙哑的嗓音变了调,眉头发紧,眸色极具变幻,“他妈地他去找姓段的干嘛?你也不拦着?!”
“他要军队调令权啊!如果不是走到绝路,他也不会去碰段家,这么多年,他恨那个女人入骨啊!”
陆墨沉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二话不说挂了电话,此时身体里的欲望早已退散,被焦头烂额顶替!
他走到卧室,云卿从被子里抬头,被他俯身匆匆一吻,重重的吻烙印在她的额头上,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眼神如海悬崖陡峭,再无回头之路,“我马上去找季斯宸,他极不冷静会惹麻烦,解决了后我们天明就直接出发。”
云卿伸出手抓住他的大手,眼眶湿润,爬起来,哑声说,“那我送送你,”
他按住她,眼神坚冷,“睡觉。我会回来,就冲着还没进去,我也要回来慢慢的教化你。”
“陆墨沉……”云卿猛地起身,发狠地吻住他的嘴。
两人的唇都肿了,她咬破了他的嘴角,哭着冷冽道,“你记住你的承诺,记住你有孩子,如果你想有家,你也可以有……我要你惜命!”
他握紧她的手,下一瞬推开,转身,没有半点犹豫,背影悍然如山,走出了屋子。
云卿靠在床头,黑暗里抹干净眼角,呼吸一声一声急促,茫然半晌,才发觉手指上多了一个东西,月光下泛着银光,但并不冰冷。
她愕然低头,心中涌动,发呆的看着,那竟然是……一枚戒子。
他方才为她戴上的?她竟没有察觉。
……
陆墨沉上了车,发动方向盘,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往路上飞驰。
季斯宸……他是疯了么?
他这边有一支小队,已经让阿关召集过来,六年前在美国就合作过,虽然比不上季斯宸的特种兵精锐正规,但也武力相当。
何况,还可以跟江城禹借人。
季斯宸,他走了这么个极端,去找段家,下了多大决心?
第422章 嘴唇鼻子,亲过爱过
车飙到南山路。
陆墨沉又给沈青晔打了个电话,没明白,“姓段的小老婆应该有另一个住处,斯宸不一定要去那个住处啊?”
“问题就在于,今天是姓段的每个月宠幸的那么几个日子呗!季斯宸调查了,每个月十五号到二十号,妈地,去小别墅恩爱啊!他今天就要调令权,所以你说他下了多大的决心,谁他妈想去那么个肮脏地方?!”
陆墨沉明白了,撂下电话,眉宇冷沉。
脚下油门再踩,加速。
赶到南山路山顶的弯道时,正好截住那辆眼熟的军用悍马!
陆墨沉扭动方向盘,车胎几乎起飞,往悍马前面卡过去。
悍马停下来。
夜色朦胧,傍晚的寒峭模糊着黛青的山棱,寒风呼啸,干净的路边挂着灯。
悍马的车门打开,季斯宸的军靴嗵地跳下来!
“斯宸!”陆墨沉大步往他那边走。
他一身迷彩训练装,军绿色的大衣都没穿,头上那顶军帽压得极低,越过陆墨沉,也没作声,就跳上了陆墨沉的车,直接飞过去的。
“季斯宸你丫……”后下来的沈青晔惊喊不已,皱眉头,看向陆墨沉。
陆墨沉沉凝,面廓还算沉静,招手沈青晔,示意拦不住了,跟上吧!
两人从后面追过去。
弯道的尽头,就是一幢中式三层别墅。
“妈地,这么安静的地方果然适合养小蜜。”沈青晔低声恨恨。
陆墨沉视线锋利,注视了一圈别墅周围,四个哨兵把手,还有一道铁闸门。
而季斯宸已经大步冲了过去,陆墨沉的眉宇压紧,刚跑动起来,就听见打斗声。
“斯宸这家伙……”陆墨沉骂道,果然看见季斯宸和哨兵打起来了,哨兵要拿枪,被季斯宸一脚踹翻,另一个哨兵马上要去按警铃。
陆墨沉冰沉了脸,他比季斯宸理智的多,不管这是小蜜别墅还是什么,都是组织最高指挥官的宅邸!
在这里打架,找死吗?
可他现在不能犹豫,一秒的功夫,他飞腿就把那个按警铃的哨兵踹倒。
季斯宸回头看了眼陆墨沉,他狂糙的脸上是没有表情的。
他爬上了大闸门,陆墨沉脱掉西装外套扔给沈青晔,赶紧跟上他,太不放心了。
季斯宸跳进别墅院子里,花园亮着地灯,圣诞树已经摆好,彩色玲珑,花架盆栽很多,一看就是女人家长住,充满家庭气息。
陆墨沉的视线赶紧看向季斯宸。
他也在扫视这别墅一角一落,目光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陆墨沉的神情讳莫,朝他慢慢走过去,压低声线,“斯宸,你不该来这里,你明知道看见这些,你会刺目,太伤人的就避着些,你不是真的铜墙铁骨!当年我对千夜亦然如此。”
“哼。”季斯宸勾起唇,笑得狂妄不羁且安静,“谁说我现在还在乎?”
陆墨沉冰冷的盯着他的瞳孔正中。
他再不讲话,穿过月季树,陆墨沉扭头就看到月季树后面有佣人走过来。
他来不及阻止,一把黑枪抵到佣人的脑门,季斯宸捂住佣人的嘴,没给尖叫的一丝机会,抓起人就往台阶上扔。
佣人的身体打到了大门,发出扑通的响声。
陆墨沉按了按眉,他这么搞事,已经像变了个人。
变成,很多年没有出现过的样子。
他务必要给他擦屁股。
别墅里已经有人听到动静跑出来,先是佣人,都被季斯宸的枪对准脑袋,“你、你们是谁?”
陆墨沉从旁边现身出来,理了下领带,瞳孔静然如水,微微淡笑,“这位是B市军区长官季斯宸,我是前军官陆墨沉,听闻段长官在此,我们有要事相商,请他出来。”
“季家和陆家的后辈?”管家问道,惊恐的神色微微松开一瞬,不屑道,“这是谁家你们不清楚?你们的老子都未必想见就见!还举枪?”
“快——点。”季斯宸薄唇启开,只有两个字。
那身军匪戾气,有点煞到管家,他摆手,微微后退。
季斯宸没等他通报,枪托挥开管家,就闯进去。
沙发那里,站起来一个男人,五十上下,两鬓微白,戴着眼镜,不高,身材中等,样貌清挺,有身居高位的气场。
陆墨沉看见那人,眸光一顿,平稳地喊了声,“段长官,多年不见,您未必还记得我。”
姓段的男人夹着一根烟,微微一笑,不动声色,“是不记得,怎么,找我有事?”
“记得我吧?”季斯宸大步走过去,健硕的长腿股开了风,站到男人的对面,两人中间隔了一个茶桌,他比男人高出半个头。
段长官仔细地看了几眼,笑出声来,夹烟的手捋了捋头发,刚要说话。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很轻,特属于女人的脚步,还有女人的声音,“嘉鸿,是谁来了?动静不小。”
段长官的眸色微变,只是一瞬,就不动声色,倒是更兴趣盎然的凛冽,看着季斯宸。
楼梯一声一声响,陆墨沉视线如冰,看过去。
女人穿着藕粉色的居家裙,到大腿,双腿修长白润,脚步轻盈,黑发垂直,慢慢走下来。
更要命的是,她手里牵着一个六岁左右的男孩。
陆墨沉的瞳孔夹上了碎冰,大手在身侧,手指攥得有些响动。
他几乎是立刻去看季斯宸。
季斯宸当然也听见声音了,他扭过那张脸时,眼睛里只有头顶明亮的水晶灯射下的无数碎线,充斥的眼底什么也看不清。
他没有回避什么,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
直到,女人牵着小孩到了一楼,女人噙着笑盈盈抬起头。
千锤万凿吧,视线还是对上了。
那女人的笑脸就像突然被割裂,僵凝在漂亮的一张脸上。
陆墨沉走近季斯宸一步,同样面无表情,心想这个女人喊姓段的嘉鸿,到底怎么喊出口的?
可以当爸爸了。
可是,谁让段嘉鸿是最高指挥官呢。
男人最恨的东西,都普遍的一致。
女人的嘴唇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到底也是大家出身,政要干部,只是眸光偏开了季�